黃花崗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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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灝年2005年訪英系列演講

 

“做中華兒女不做馬列子孫” 現場問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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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零五年六月四日至六月十六日應英國未來科學與文化中心的邀請,著名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赴英國的倫敦政經學院,劍橋大學和牛津大學發表了『驅除馬列,還我中華』的系列演講。系列演講共分四個部分:

1
.『爲什麽說當代中華兒女喪失了民族精神?』

2
.『當代中華兒女怎樣才能找回自身的民族精神?』

3
.『馬列主義給中華民族帶來了甚麽?』

4
.『唯有驅除馬列,才能還我中華』

辛灝年先生的演講受到了當地華僑、留學生,以及西方人士們的熱烈歡迎

 

 

 

聼打文稿“做中華兒女不做馬列子孫” 現場問答(一)

 

 

 

共產黨還是共產黨

【觀衆】一九九九年中國發生一個巨大的變革,你可能久在海外沒注意到,就是九九年首先有一江澤民的「七一講話」。緊接 著,後來正式推出了一個「三個代表」。我爲什麽提這個東西呢?就是想說明,中共的主流意識形態在過去的幾年正在發生變化,它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馬列了, 或者說根本就不是馬列了。現在在西方,你說中國是共產黨國家,是社會主義國家,沒有幾個人認爲它是馬列國家。它只不過是打著個馬列的羊肉,挂羊肉,賣狗 頭。

爲什麽這麽說呢?「七一講話」面明確地提出,允許私營企業主加入黨共產黨。在那之前它標榜自己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是以工農聯盟爲 基礎的,以馬克思主義作指導的黨。現在幾乎聽不到這樣的話了。你如果在大陸,沒有人認爲共產黨是工人階級的黨;是農民階級的黨。反而認爲是一幫以既得利益 的知識份子的、私營企業主的、或者說官僚買辦的黨。

然後「三個代表」面又提出代表全體人民的利益,而不是代表工農階級的利益,就是說它已經在淡化它的工人階級專政;「人民民主專政」這個意識。在過去的幾年來,我們也確實看到它儘量地淡化它的意識形態。

所以你說我們要「驅除馬列」,我不知道共產黨是不是也在自我進行一種「脫殼」,「金蟬脫殼」,想脫掉這個殼。它變得越來越實用,像一些新領域的觀點越來越實用;更爲民族主義。還是說按你的觀點,或者西方人認爲,中國還是一個極端的、有非常強烈意識形態的一個國家。

實我們跟任何人沒有什麽區別。我是共產黨員,但我不認爲我信馬列呀(衆笑)。我要說我「退黨」就能把它退垮啊。 我是北京一個大學的老師,的確一邊有好多人在「退黨」,我承認;但同時也有好多人在加入黨啊,而且是我很優秀的學生,也在加入黨啊。(觀衆:你的問題是什 麽?)我的問題是,你怎麽認識當前中國主流意識形態的變化?馬列到中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講得非常好,但是那是History (歷史),現實跟你那個觀點有點不貼邊。

【辛灝年】 我想你的看法也代表了相當多人的看法。並且你的看法雖然在國內可能不是主流,在海外卻是主流。我講的「驅除馬列」是指馬列在思想 、政治、文化三大侵略之下,使得我們的民族精神、民族文化、民族思想和我們當代中華兒女的一些思想、文化的精神品德,所遭遇到的影響、歷史留下的影響,仍 然在發酵。

著名的作家王若望先生有過一句名言,他說 :「我們中國人,每個人心都有一個小毛澤東」。我們在我們的說話言語 、行爲方式上,都多多少少地保留著毛澤東留給我們的一些影子和影響。而毛澤東的影子和影響的理論基礎和思想基礎是什麽呢?是馬列。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這 是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你看我講「驅除馬列」,但我沒有講「驅除共產黨」。我爲什麽這樣說,因爲我希望共產黨也能夠站起來「驅除馬 列」。我不講「驅除共產黨」的目的就是我認爲,共產黨它雖然惡行昭彰,可是它也是馬列受害者,受了馬列害的中華兒女。所以才叫它是「馬列子孫」。所以我堅 定的說,我要「驅除馬列」。我要讓共產黨自己意識到,你還是要徹底地離開馬列;抛掉馬列,不做馬列子孫;重歸中華兒女的民族隊伍。這是我心面的想法。

三條,「驅除馬列」它有一個根本的東西,那就是說,共產黨今天是不是不是原來的共產黨?它真的跟馬列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嗎?挂羊頭,賣狗肉的生意,羊頭還是 挂著的呀。 如果這個羊頭不挂了,這個羊肉店的招牌就要砸掉。你打著羊肉店的招牌,賣著狗肉,只能說你不倫不類。可是你還叫羊肉店呐。你挂著羊頭,賣著狗肉,可是你依 靠的還是這個羊頭給你帶來的統治權力和專制權力。這一點不把它這個最根本的權力基礎 、理論基礎 、統治思想基礎給徹底地剷除掉,共產黨能變成不是共產黨嗎?

第四點,這是我幾天以後要講的。今天的共產黨好像不講馬列了;今天的共產黨好 像不像共產黨了。可是,從現象上來說,它讓資本家入黨;它在外資企業和臺灣企業面建立黨組織,這就是馬列。你看有哪一個民主國家的執政黨在行業和軍隊面建立黨組織的?它控制一個工廠;控制一個報社。任何報社;任何工廠;任何企、 事業,都要有一個黨委會。這是從現象上看。

從本質上看,孫中山先生講的是「三民主義」民族、民權、民生;民族獨立、民權自由、民生幸福, 我想這原則上沒有錯。林肯總統也講「三民主義」,民治、民有、民享。今天的共產黨在搞什麽呢?它在搞「三黨主義」。它是黨治主義、 黨有主義 、黨享主義啊。天下還是共產黨的;必須是共產黨治;天下還必須共產黨所擁有;天下必須讓共產黨先享受、大享受;天下的財富是共產黨來掌控。你說它不是共產 黨了嗎?

「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共產黨的土地,哪一個地方沒有黨組織?哪一個地方有跟共產黨不一樣的理念不一樣的形象的其他政黨出現?你說它不是共產黨了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幾個共產黨國家才這樣說呀。

何況,胡錦濤先生最近說了一句驚人的話:北韓和古巴在政治上一貫是正確的,只是經濟上暫且落後了一點。何況在中國的宣傳廣告上,還明明白白的畫著馬、恩、列、斯、毛、鄧、 江,胡溫還沒上去。 它還是馬列呀。

所以我們要「驅除馬列」,我們是要驅除我們心中的馬列的毒素;我們要驅除那個還左右著共產黨靈魂和統治手段的馬列;我們還希望共產黨也能真正「驅除馬列」,它才能消滅自己的共產黨的党文化,就像法輪功的朋友們所講的那樣。好,講得不對,請你們批評

【觀衆】辛老師,我問您兩個問題。我是九九年從北京來的,在此之前我在北京做一些新技術産業的投資、諮詢工作,接觸過在改革開放以來發展起來的民營企業 家;號稱是對改革開放做出一些給中央政策諮詢的那些經濟學家、 政治學家。在私都說,共產黨完了。我跟一些教授談論他們號稱的股份制改造的時候,我開玩笑地說,我現在明白了,你搞的任何改革,其實都是想著怎麽把 錢掏到自己兜。這教授就樂了,不吭氣兒了。好多民營企業家他也是,他想做一番事業,但是在共產黨腐敗體制,使他不能按他的理想去做事業,最後只好把所有 的時間和精力用來搞關係了。所以無論是成功的,還是有權有勢的,還是底下的平民百姓,沒有一個說共產黨會持續下去的。我就感覺到,其實這個民心已經準備好 了。當時大家就說,現在中國就缺一個陳勝、吳廣了。但是不知道他們在哪里。

這兩天有個爆炸性的新聞,我不知道您注意了沒有。是澳洲大使館 的一秘,在悉尼的紀念「六四」的集會上,公開宣佈退黨脫離中共。他說他在澳洲期間執行了中共給他的迫害法輪功的任務和迫害民主人士的政策任務。他說自己做 的這些事的時候,覺得人格是分裂的。他知道這些人是好人,不應該去迫害,但是爲了保住職位,他必須這麽做。他覺得自己時時刻刻

生活在這種 痛苦之中。那麽他爲什麽「六四」之前有勇氣走出來呢?他說是『九評』的文章,和這種「退黨」的浪潮,使他的良心猛醒,使他有勇氣突破了這個恐懼,勇敢地站 出來。我想問您,您剛才講共和中國的明天會很快會到來。我作爲一個中國人來講,我不希望像陳勝 、吳廣起義那樣的過渡,我真的是希望有一個和平理性的過渡。那麽我就想問您,這個『九評』和「退黨」的浪潮,是不是就預示著中國新未來的一個開始?謝謝辛 教授。

【辛灝年】謝謝。 呼喚陳勝、吳廣不是今天了,第一次是在二十年前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當時有人說,今天農村人民都希望能出個陳勝、吳廣。這表現人民在內心,面對共產黨的厭惡和反抗心理。

同意你的話,今天的中國是缺少一個時機。我曾經接受採訪時說,如果明天早上共產黨垮了,你別詫異;如果三年、五年不垮;七年、八年不垮,你也別喪氣。爲什 麽呢?在人心準備好的時候,那就要看老天給什麽機會了。如果人心沒有準備好,老天給的機會,那將是另一番災難;如果人心準備好了,老天給的機會,那很可能 化禍爲福,那就看我們怎麽做了。所以我也跟你一樣,不希望中國今天還重復陳勝、吳廣的起義。可是對人民的反抗,不論是自發的、自覺的,我們都沒有權力去詆 毀它、反對它,而是如何地理解它、推動它。有水平的朋友請你們去引導它。我想只能是這樣。

第二個問題你說的澳洲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它說明一條,那就是人心醒了。人心怎麽醒了?我先舉一個例子,再說回答你後面的問題。

零零四年中共中央宣傳部有一個內部文件,這個內部文件的消息『世界日報』曾經發表過,『黃花崗』雜誌也登出來了,國內的很多朋友都知道。那就是在二零零四 年全年面,中國大陸的老百姓,下崗工人 、農民 、流民的示威、 遊行、 抗議、佔領鄉縣政府,共五萬八千起。它說明我們的人民不但已經開始醒悟了,而且敢於反抗了,儘管它還不是一個有高度理念的組織,但是它已經不那麽順從了。

「法輪功」所發表的『九評』 ,代表了什麽意義呢?我覺得,更確切地說用我一個學者的話來說,它表現了「法輪功」這個信仰團體,這個龐大的人民群體,他們也走向了最後的覺醒。他和中囯 共產黨決裂了,並且用自己對歷史和現實的理解,也要去喚醒中國人民的民心了。,它標誌著全體人民已經開始徹底覺醒和最後覺醒。所以,我們的明天,就不會太 遲來了。我不知道我這樣說對不對?謝謝你。

驅除了馬列 我們該信誰

【觀衆】 我是做自然科學的,我是二零零一年博士畢業。我對歷史啊,對文學啊,對藝術一竅不通。但是我在國內的時候,我有一個感覺所有人想往外跑想出去看一看。因爲 共產黨的書面有一句話說,資本主義或者帝國主義是腐朽的、是落後的、是垂死的。我就心面覺得納悶,我就想去看看,那個垂死的資本主義,它什麽時候死? 它是怎麽慢慢地死去的?我就想看一眼。

出來以後我就發現,資本主義好像沒一天比一天的老死啊?它還活得一天比一天的挺高興。你說它沒有信 仰,它也有信仰;它也有它的一種追求。就像我離開德國到英國來一樣,之後語言上沒有多少的障礙,我和我的教授去一些教會面看了看,他們有信仰,他們信什 麽呢?他們信上帝。你要說我不信上帝,他肯定說你這人瘋了;你這腦袋有問題,上帝你都不信了。

我也很高興聽到你今天這麽精彩的演講。我有 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就是說我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驅除馬列,還我中華」)覺得很奇怪。 你的總體的思想是說,人要寬容,要讓所有的文化在一起包容,不要去說你只要信什麽,你不信什麽。 好,你讓我們驅除了馬列,可以。現在我驅除了馬列,我想問一下辛先生,我該信什麽?我信上帝嗎?我不信上帝,就像我不信馬列一樣。但人總要有一個信仰,有 一個追求,哪怕你信鬼、信神、信佛教、信耶穌、信任何東西都可以。我覺得人要有一種信仰,所以我想問一下,我們驅除了馬列,還我中華以後,下一步我們該信 誰?

【辛灝年】你說的很好,我們驅除了馬列,我們還應該信什麽?人總要信一點什麽,我想簡單地說,你就信你該信的;你就信你要信的;就信那個允許你信什麽都行的那個「自由」,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能告訴你你一定要去信上帝,你一定要去信基督教,我不能這樣說。我只能說在你獲得了信仰自由的時候,信什麽那是你的事。至於說你的信仰是不是給你、給自 己的民族和國家帶來好處,那是由你來判定的。如果你的信仰對我們的民族國家,包括對自己有好處,我們大家都樂觀其成,都高興。如果你的信仰只對你有好處, 卻給民族、國家帶來麻煩和災難,那麽我們就會告訴你:哎, 我們討論討論到底還是信什麽好,信什麽不好,因爲我們自由了嘛。我想這是我們對「自由」的理解。你就信「自由」吧,我覺得這是最好的。

二,我今天講「驅除馬列」,我剛才又說「我中華是量大的君子,不毒的丈夫」。那你要驅除人家幹什麽?我要說,不是中華要驅除馬列,而是馬列禍害了中華。我 們從滿清到辛亥之後到一九二一年中囯共產黨建立;到國民黨統治時期;到四九年;到現在,中華沒驅除過它呀。一九零三年 馬列就到中國來了,不是「一聲炮響」送來的。這不是我們心眼小,它害我們害慘了,拜拜吧,你走你的吧,不要你了。其實就是這個意思。我想我講這句話,你不 會認爲我小心眼就行了。

「退黨」- 和平理性正義的「絕招」

【辛灝年】我補充一下剛才那位女士給我提的問題,你最後講到 了「退黨」的問題,我剛才沒有回答。說心話,我第一次聽到「法輪功」的朋友告訴我,他們在號召「退黨」的時候,我是一愣的。因爲我沒有想到這麽個「絕 招」。只是「絕招」挺和平的,挺理性的。這個「絕招」只要做得好,真的能夠動搖某種思想上的、關係上的根本,所以我贊成。我覺得是個好號召,是個正義的號 召。

第二,如果紮紮實實地做下去,一個一個地做下去,做到許多共產黨員,不論是大的,還是小的;老的,還是少的;不論是有權的,沒權的; 有錢的,沒錢的,都走上了「退黨」這條路,那你想共產黨是什麽狀況啊?那當然是面臨著一個非常可怕的命運危機嘛。它的隊伍會渙散嘛,當然「退黨」是有前途 的;它是有成功的可能的。

退而言之,即便是不能馬上讓六千七百萬共產黨人,都自覺地退掉,那也是在思想上製造它的混亂;在心理上製造它的 恐慌;在行爲上告訴它你得想想你的後路啊。這也沒錯嘛。問題只有一個,你們的號召提的是對的;你們的開場做的是好的;我只希望你們做得紮紮實實,更加紮紮 實實,更加廣闊和深入,用這個堅持了和平和理性的方法,讓共產黨人認識自己,自己要求退出共產黨;不再做馬列子孫,重歸中華兒女,我想我也只有這點認識 了。好,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