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五十七期正體版 / 简体版

 

 

中共迫害化學家紀育灃先生致死

 

紀曉峰

 

紀育灃先生,有機化學家。他的研究領域涉及有機化學、藥物化學、天然産物化學,尤其畢生以研究嘧啶化合物著稱。用經典方法對一些中草藥的化學成分進行分離鑒定,屬首次研究。

紀育灃教授生於1899年,1921年畢業於上海滬江大學化學系,1923年獲芝加哥大學碩士學位,1928年獲耶魯大學博士學位。中共竊國前曾任武昌大學、東北大學、厦門大學、浙江大學、廣西大學、上海醫學院、西南聯大等校的教授,從事教學。也曾在雷氏德醫學研究院、中央研究院化學研究所、北平研究院藥物研究所從事科研工作,爲研究員。紀育灃教授爲發展中國化學科學事業貢獻了畢生的精力。他多年從事嘧啶及其他雜環的天然有機産物研究和生化試劑以及抗癌藥物方面的合成研究,曾作出較卓越的成績,有80餘篇論文發表在國內外雜志上。紀育灃教授早在三十年代就參加中國化學會,參加學術活動。紀育灃教授在中共竊國初期﹐違心而又無奈地幫中共制定了中共國科學規劃,並在有機化合物中文命名上作出了貢獻。他是中國老一輩的化學家,在國內外化學界享有一定的聲譽。19825182時﹐被中共製造「病故」含冤離世﹐終年83歲。

一代學者含冤離世﹑遺恨千古科海

家父紀育灃先生﹐中國著名化學家﹐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獲博士學位後爲報效祖國﹐於1928年返回中國﹐長期在厦門大學﹑浙江大學﹑西南聯大﹑中央研究院﹑上海醫學院﹑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任教和從事有機藥物化學研究工作。

1949年﹐中共竊奪北平﹐作爲鑽學問的一介書呆子﹐爸爸捨不得丟弃他幾十年積累起來的書籍和資料(他的書籍﹐在北平研究院開了一個小圖書館)﹐又天真以爲「誰來當皇帝都不會影響」他的科研工作﹐於是拒絕了國民政府提供的﹑從共軍控制的北平東單機場(當時﹐傅作義已經宣佈投降﹐北平空城3天﹐允許拒絕同中共合作的國府人員﹐從東單臨時機場搭機離開)全家飛臺灣的機票。很快﹐中共已死頭目惲代英的弟弟惲子強(後來的中共科學院學部主任)出現在我家﹐要求爸爸幫忙接管北平研究院。因爲進城的土包子中共對科學研究機構﹑設備乃至文件檔案一竅不通﹐惲子强表現得誠惶誠恐﹐千求百求﹐邀請我爸爸助中共進入科學界﹐並且承諾﹐一旦中共接管就緒﹐就讓我爸爸專心從事他的藥物化學科研工作。

1953年﹐中共成立了僞科學院﹐給了爸爸一個中共國數理化學部委員的頭銜﹐工資加車馬費每月500匪幣(當時一般工人工資每月18元到30)﹐但他所期望的實驗室却永久性地被中共關閉了﹐他的助理研究員也被中共强制調走了。爸爸只好呆在家裏默默地看書寫筆記﹐嘴裏嘟囔著 「共産黨殺人不用刀﹐一個科學研究人員的實驗室被搶走了﹐比用刀殺了他還狠」。惲子强及它以後的歷届負責聯絡家父的中共頭目﹐每月都會派小嘍囉送工資到家﹐一直到爸爸1982年去世﹐算是中共對其言而無信的代價。

中共的如意算盤是﹐養著紀育灃好當花瓶。於是﹐中共的科學出版社奉命找上門來﹐要爸爸寫「專著」﹐爸爸正好在寫科研筆記﹐欣然接受。誰知﹐辛辛苦苦一年多﹐厚厚的樣本已經印出來了﹐僞科學出版社的幾個白痴編輯找上了門﹐說是書中列舉的研究數字和案例不附合中共的規定﹐强制要求改稿﹐否則不能出版。爸爸問它們﹐「是你寫書還是我寫書﹐書中的一個字也不能改」。經過幾次爭執之後﹐爸爸把稿費退給了這幫中共喉舌編輯﹐所謂的「專著」就此擱淺。

1955年﹐中共愚民報刊牛屄大吹﹐說是「世界首創﹑人工合成了胰島素」。接著﹐僞科學院送來了飛機票﹐接父親去上海開會﹐要爸爸爲中共「人工合成了胰島素」背書。爸爸從上海回來氣憤地說﹐「我根本沒進實驗室﹐更沒看到合成過程﹐而且我也不相信真的人工合成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怎麽能爲它們背書﹔那高級賓館加飛機往返﹐算我去上海旅遊﹑散心﹐惲子强們真又白費心思了」。

1955年後﹐我們家的厄運開始了。中共學部把我們家遷出了錢三强﹑紀育灃﹑陳尚義﹑顧功序﹑王序等七名高級研究員共住的北平大佛寺取燈胡同王府﹐發配到了朝內南小街43號的大雜院。那裏﹐中共街道居委會小脚特務極端邪惡﹐它控制我們家請的保姆﹐每天向它彙報家裏的吃喝拉撒睡﹐試圖從中找出迫害父親的藉口。媽媽一氣之下辭丟了保姆﹐從此自己操持家務﹑照顧父親直到父親去世。爸爸幾十年不變的牛奶也被小脚特務的中共居委會斷掉﹐說是大家「一律平等」﹐爸爸必須排隊申請一周兩到三次的半磅瓶裝鮮奶。無奈之下﹐爸爸每天穿著西裝﹑戴著禮貌﹑杵著文明棍(這是爸爸回國後幾十年一貫的裝束)﹐到對街小鋪去買豆漿﹑油條。那幫可惡的小脚特務就糾集街道上的一群地痞﹑小癟三﹐跟在爸爸後面做鬼臉﹑大呼小叫﹐「特務來啦﹗特務來啦﹗」爸爸回來坐在書桌旁非常生氣﹐「我不理它們(中共)﹐看它們(中共)要怎麼鬧」。

大雜院裏藏著一名匪共「北京日報」流氓記者黎先耀﹐我們家從來不同魚龍混雜的周邊鄰居打交道﹐因此根本不知道大雜院中有這麽一個製造「階級鬥爭」的中共刀筆棍。一天﹐正在上高三的我﹐突然遭到同學圍攻﹐說是北京日報報導說﹐「資産階級家庭出身的公子哥紀曉峰毒打保姆﹐其父紀育灃縱容兒子行兇」。隨之而來的是﹐共都北京各中學裏展開了批判「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資産階級思想運動」﹐可把我這個初入社會﹑一心只知道上學苦讀的青年嚇懵了﹐只好一次次地按中共要求「低頭認罪」﹐生怕升大學時因此被共匪除名。其實﹐真實情況完全不是中共記者捏造的那樣。我自己有一個書房﹐我的東西都整理得有條有理﹐每天回家我就鑽在自己房間裏讀書。那天﹐我走進書房﹐發現我的東西被搜查過﹑全都搞亂了﹐我就叫來保姆詢問﹐她撒謊說是替我打掃衛生。我責問她﹐「我告訴過你﹐我自己會打掃衛生﹐為什麼還要進我房間」。隨後﹐我請她離開﹐她發瘋似地要找我評理﹔我不想同她吵﹐推她出了書房﹐狠狠地把門關上了。流氓記者黎先耀﹐就是從這裏編造出了一個中共愚奴煽情需要的﹑批判「資産階級思想」故事。

共偽街道居委會小腳特務頭子比中共所謂的惡霸地主黃世仁還要壞得流膿。大約是64年的一天﹐中共正在搞打擊大片國奴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我62年走出中共監獄﹐共軍軍事工程學院承諾我再次參加高考﹑重新上大學﹐可街道上的小脚共特背後作祟﹐在我的檔案中寫了些不知什麽惡毒的東西。當時的僞北大校長周陪元告訴我爸﹐「你兒子重考大學是枉然﹐考卷沒到評分老師手中﹐早就被抽掉銷毀了」。當時年青氣盛﹑仍然相信中共不會作弊的我﹐怒氣沖沖﹑衝進了僞街道居委會母狗特務頭子的家﹐眼前霍然發現﹐我妹妹穿著短褲同狗特務的瘸子狗崽子躺在昏暗骯髒的大炕上。由是﹐僞街道特務母狗﹐騙奸中共匪自己也承認的「中國知名化學教授」的女兒被曝光﹐中共愚奴喉舌﹑乃至共僞科學院學部竟然沒有半點表示﹐我父親實在吞不下這口氣﹐毅然把我妹妹逐出家門﹐到死也不想看到她。

我不能再次進入大學﹐爸爸在北京中廊下給我買了個小四合院﹐四間小房加浴室厨房﹐算是我關門自修的世外桃源。然而﹐共匪的打砸搶「文化革命」來了﹐小四合院又被街道小脚特務砸爛﹑搶走﹐說那是「資産階級」窩﹐而我被勒令立即「滾出北京」。隨後﹐共匪的黨衛軍(所謂紅衛兵)﹐沖進了爸爸在什坊院胡同的家﹐把他捆起來吊打﹐逼迫他交出他的「扎帽右派兒子」。爸爸根本不知道我流落何方﹐只好一次次遭皮鞭抽打﹐眼睜睜看著僅有的幾兩黃金棺材本﹑連同他小心保存的黃金試劑被洗劫一空。最可惡的是﹐爸爸挂在墻上當寶貝的耶魯大學博士文憑﹑洛克菲勒獎金證書﹑導師約翰遜遺像﹐全都踹爛﹑付之一炬。爸爸的導師約翰遜﹐是爸爸的大恩人﹐對他的一生意義重大。他當時在美國耶魯讀書﹐成績特別杰出﹐可惜得了三期肺病。約翰遜喜歡會讀書的學生﹐爸爸奄奄一息之下﹐是導師約翰遜掏錢給他治好了病﹐而且讓他在醫院中完成了博士學位考試。1953年﹐導師約翰遜去世﹐導師夫人專門寄來了導師遺像﹐供爸爸永遠緬懷。這裏還需要補充一句﹐匪共「文革」結束之後﹐我去找共匪僞北京房管局要被搶佔的房子﹐幾經周折﹐才給了我三千匪幣﹔而且還告訴我﹐這是對我們「專家家庭」的照顧﹐一般北京國奴﹐一毛錢都得不到﹐還得替那些搶佔私産的「房客」維修住房。

文革迫害並沒有結束﹐爸爸事後告訴我﹐他的500元工資變成了18元﹐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必須靠媽媽的55元工資養活﹔他還必須每天到東郊的北京化學試劑廠掃大門。爸爸說﹐冬天零下十幾度﹑寒風刺骨﹐他必須提前一小時站在場門口拿著大柳條掃帚掃地﹐來上班的人爲向共匪打進步﹐人人朝他吐吐沫﹑駡一些難聽的髒話。爸爸遭到的人格羞辱﹐實在是常人難以想像的﹐可爸爸爲了不再受皮肉之苦﹐只好像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般忍氣吞聲﹐任共匪淩辱。說起北京化學試劑廠﹐還有一段共匪更加無恥的故事﹐那是1955年我家被搬遷到什坊院胡同同時發生的事。共匪科學院學部不想再繼續背負爸爸這個在家寫筆記﹑拿乾薪的花瓶了﹐因爲說起來﹐匪共對待國際知名化學家的「名聲」實在不好聽。惲子强把爸爸的「組織關係」﹐一脚踢給了北京東郊的一個小化工廠﹐美其名曰 「北京化學試劑廠」﹔爸爸由此得到一個新頭銜﹕「(匪偽)北京試劑研究所所長」。那裏﹐即無研究人員﹐更無實驗室和試驗設備﹐有的只是一群一竅不通﹑每天混吃護()黨的所謂「中專畢業生」﹔共匪宣稱發揮「專家餘熱」﹐讓爸爸整天對驢彈琴。於是﹐這幫白痴「中專生」天天在實驗室裏瞎折騰﹐還圍著爸爸吵事﹐駡他「內鬥」專家。爸爸非常生氣﹐回家來說﹐「什麽中專畢業生﹐連硫酸稀釋這樣簡單的試劑操作都不懂﹐要不是我一把奪下燒瓶﹐險些釀成大禍」。至於「試劑所」那個狗屁不通的共匪母狗書記伍國華﹐更是自以爲它能「領導」專家﹐不許爸爸自己設定研究課題﹐得聽它的安排﹐以致一個「試劑所」究竟研究什麽﹐多年吵不出結果。爸爸算是看透了共匪﹐它們根本不想搞什麽科學研究﹐不值得跟這幫傢夥磨舌頭﹑貶低自己﹐於是兩袖一甩﹑回家看美國化學會學報去了。就這樣﹐一直拖到了毛大土匪頭發動「文化革命」﹐化工廠的白痴無賴們以爲機會來了﹐就把爸爸當「白專」狠狠地鬥﹐讓爸爸吃盡他這個世界上他從沒有見識過的共匪法西斯地獄灾難。

邪惡的不堪回首的共匪血腥「文革」剛剛過去﹐爸爸按共匪說法算是「平反」了﹐不過還是得蝸居在沒有自來水﹑沒有抽水馬桶的什坊院胡同大雜院裏﹔而我於1975年又第二次走出共匪監獄﹐回到了北京的家﹐看到了共匪「專家」的新的凄凉。這個時候﹐我的同父异母姐姐紀慶蛾來「看望」爸爸了﹐她屁股沒坐穩就宣稱﹐因爲她的老公是土包子進城的農村共匪﹐「我現在是農民出身了」﹐一口就劃清了同爸爸這個「資産階級白色專家」的界限。說起這個投奔共匪的姐姐﹐她是我們家讀書最幸運的一個。媽媽信基督教﹐對爸爸前妻的子女非常包容。抗戰時期﹐上海生活極端艱苦﹐她每每喊姐姐﹑哥哥們周末來家共享家庭歡樂﹔而爸爸隻身一人﹐帶著姐姐紀慶蛾遠赴抗日大後方﹐紀慶蛾也因此學業有成。共匪來了﹐這個姐姐賣身嫁給了共匪﹐自己不以爲嫁土包子丘八土匪爲耻﹐反跑回來吹噓自己是共匪黨內少有的「高級知識分子」﹐甚至恬不知耻地譏諷爸爸這個「資産階級專家」。我一聽就火了﹐抄起菜刀叫她滾蛋﹐告訴她這裏是「資産階級」的家﹐不稀罕她這個投共叛逆者。爸爸一聲不哼﹐看著她走出家門﹐臉上默默地留下了眼泪。過不了一會﹐匪僞建國門派出所的一群警狗就把我們家前後包圍了。一條姓許的警狗走進我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著狗架對我爸爸說﹐「你兒子沒有工作﹐建議你送你兒子去天堂河農場」。天堂河農場﹐是共匪在北京關押异己的勞動教養農場﹐爸爸並不瞭解個中奧秘﹐但他早已明白共匪的惡毒﹐一口回絕了許狗的「裝腔作勢」。許狗見爸爸不上套﹐只好灰溜溜地帶著它那群派出所警狗夾著尾巴走了。

也是1975年﹐那血腥的共匪「文革」終於到了走進墳墓的年代﹐我在美國的叔伯大姐紀純妹突然來信﹐表示要回來見爸爸。我們全家高興萬分﹐盤算著她要是來北京﹐至少共匪爲了撑門面給美國人看﹐會讓我們家搬離匪都貧民窟這個即沒自來水﹑也沒抽水馬桶﹑滿院地震棚的大雜院﹐得到一個適合國際知名專家居住的房子。誰知沒過幾天﹐爸爸沉默了﹐他悄悄把大姐來信交給了共匪科學院學部﹐再也不提姐姐回來的事了。原來﹐共匪派特務恐嚇他﹐不准他接待姐姐﹐否則就是「裏通外國」。其實﹐打從49年共匪進入北平﹐美國化學會每年都有信經由匪僞科學院送交爸爸﹐爸爸一直害怕被戴上「裏通外國」的帽子﹐看完後﹐就戰戰兢兢地把信「還」給了學部。這次﹐姐姐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地址﹐直接寫信到家﹐爸爸遭匪特指名恐嚇後﹐當然只好拿著信向僞科學院學部「坦白」去了。這裡需要說明的是﹐姐姐紀純妹並不是共匪所謂的美國特務。她1945年日本投降後﹐奉國府「資源委員會」派遣﹐隨夫去臺灣參加重建工作。共匪竊據大陸後﹐姐姐跟著她的德國博士丈夫到了美國﹐她從新上大學﹐最後進入了美國國會圖書館擔任編目工作。爸爸雖然再次沉默了﹐但姐姐在美國的發展﹐更讓爸爸看清了共産土匪同民主美國對待知識分子的天壤之別。

爸爸83歲去世﹐他不是正常死亡﹐是共匪害死的。1982429日﹐我正在南京﹐突然接媽媽電話﹐告知爸爸病危﹔我帶著一對45歲的兒女﹐於51日乘飛機趕回了北京﹔家裏大門緊閉﹑空無一人﹐輾轉找到同仁醫院﹑匪共的「高幹病房」﹐爸爸已經不能說話了。他意識還是清醒﹐說什麼事他都能聽清。我問他﹐是否要找匪僞科學院院長﹑他的學生盧嘉錫介入治療﹐他點了點頭。爸爸這次突然病重﹐完全是共匪特務一手策劃的﹐它們不想再花大價錢養紀育灃這個政治花瓶了﹐所以當媽媽去同仁醫院替爸爸拿感冒藥時﹐高幹病房的特務醫生明明知道爸爸只服用西藥﹐身體習慣上根本接受不了中藥﹐但還是拿沒有即時治療效果的中藥給媽媽。結果﹐第二天﹐爸爸就兩手發抖﹐每天寫的科研筆記變成了誰也看不懂的塗鴉﹐媽媽只好趕緊攙扶他走到同仁醫院﹐第二天爸爸就不會說話了。盧嘉錫應我要求給同仁醫院高幹病房寫來了親筆信﹐要求醫院設專家組特別治療﹐可已經氣管堵塞﹑呼吸困難的爸爸﹐連一個氧氣面罩都得不到﹐一直是一根鼻官供氧﹔醫院了似乎早已得到通知﹐讓他自生自滅﹐所以沒人管爸爸的死活。我一直陪了爸爸18個晝夜﹐就是到了最後﹐爸爸氣管被痰嚴重堵死﹐他的頭腦都是清醒的﹔我問他﹐需要切開氣管抽痰﹐是否同意﹐他還是點了點頭。518日﹐共匪醫生宣布爸爸死亡﹐不等家屬作任何安排﹐護士就匆匆將爸爸「尸體」送進了冰櫃。3天後﹐我打開冰櫃發現﹐爸爸嘴巴上原本已經括乾淨的鬍子﹐竟然又長滿了濃密的﹑約2毫米長的鬍子。這說明﹐爸爸當時並沒有如匪共醫生宣佈的「死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病人被放進屍體冰櫃中﹐楞是給凍死了。

爸爸離開了人世﹐共匪並沒有忘記對我們家進行最後的搶劫。爸爸紀育灃﹐被折磨﹑迫害﹑謀殺致死之後﹐利用冤魂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共匪陰笑地寫道﹕「紀育灃先生生活十分儉樸,但不惜用重金購買《貝爾斯登有機化學大全》、《化學文獻》和《美國化學會會志》等世界著名的科技書刊….凡與他研究工作有關的重要新書籍﹐均儘量設法收買,故一生藏書頗豐……1983年,他的夫人楊群華遵照他的遺願,將他一生珍藏的全部科技書刊3000餘册﹐分贈給中(共匪)國科學院新疆分院和()北京化學試劑研究所,爲支援(共匪國)邊疆科學事業……作出了最後貢獻」。這實在是最厚顔無耻的共匪式搶劫﹐相信許多中共匪國國奴都經歷過共匪這種吸血﹑榨骨﹑噬尸式的洗劫。真實的事實時﹐爸爸的藏書﹐早在共匪1949年共匪闖入北平時﹐北平研究院就專門爲他開設了一間圖書室﹑開放閱覽﹔到了爸爸1982年去世﹐他定購的海外書籍仍在源源不斷進來﹐藏書何止3000冊。爸爸一生的工作﹐從來都沒有同共匪的什麼新疆科學院有過任何關係﹐所謂「遺囑」完全是共匪捏造。爸爸去世後﹐我曾同媽媽商量﹐把書放到爸爸工作過的﹑又是祖籍的浙江大學作爲私人收藏﹐但匪共科學院學部竟然乘我不在家﹐從懼怕共匪﹑又不敢說「不」的老太太手裏﹐强行拉走了全部書籍﹐然後丟下一臺匪造12吋彩電算是「感謝」。爸爸從1920年代起連續收藏的﹑無法用金錢計值的數千世界科技巨著﹐就這樣被無耻共匪在光天化日下劫走了。

共匪殺人魔知道﹐爸爸紀育灃先生在國際化學界享有的盛譽無法抹殺﹐在爸爸被折磨﹑迫害﹑謀殺﹑忍辱離世三十年餘後的2015年底﹐匪共愚奴機構以爲共匪國新一代國奴已經忘却了它對待知識份子的猙獰嘴臉﹐竟然厚顔無耻地隱去邪惡﹑篡改事實﹐用紀育灃先生的悲慘一生給自己臉上貼金。匪共科學院﹑乃至匪僞愚奴百科百度﹐用匪語如是寫道﹕「紀育灃教授熱愛(共匪)祖國、熱愛(共匪愚奴的)社會主義,擁護中(共匪)國共産()黨的(鐵血)領導」﹐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本人紀曉峰﹐紀育灃先生的長子﹐對於共匪掩飾迫害世界知名化學家的無賴與無耻極端憤怒﹐國恨家仇之下憤筆急書﹐告誡世人﹑告誡中華子孫﹐千萬不要忘記中共匪的邪惡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