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五十五期正體版 / 简体版

 

 

歸路

 


索夫

 

歸路,這是中國人謀生國外一條特殊途徑。故凡是遠居國外的中國人便成了這樣一個代名詞-華僑。據史載,自漢代開始,華僑的存在已有二千多年的歷史。自從唐代絲綢之路興起,特別是自明朝之後的數百年間,或戰亂、或生存、或政治等各種原因,爲著尋找一塊更適合自己生存的熱土,華僑之路一直絡繹不絕。尤其在中共統治期、特別是國內三年大饑荒、以及各種政治動亂時期,逃離中國的難民,更是歷史之最。據統計,解放初己有七千多萬人、分佈在世界二十多個國家僑居。這大概相當於整個西德人口的總數。千多年來,特別是在近幾百年間,這些遠離故土,背棄家園,一切從頭開始的難民,憑著殷殷雙手,以及民族的傳承,得以再建新生,再創輝煌。歷史將銘記他們的功業,世界亦永遠記取他們的傳承。橫觀古今中外史,政有養民、侮民、瘧民、殘民、甚至暴民之分,至以星斗小民,既是躲不過難道不可以逃走還不成?指鹿爲馬,官不以亂政暴民,反以亂民於怨之。可以說,國難是難民的風向標。難民,只是當朝權貴強加於民的統治冠詞。只使在東南亞華人居住最密、分佈最廣的地域,華人不但能安居其國,更能和睦相處。這就是世人的華僑精神。反之,近百多年來,在弱國無外交,華人在國外所承受的拒淩比比皆是。這是中華民族史的恥辱。當今,尊夷卑華的年代,早就伴隨李小龍的拳腳功夫去如黃鶴。外國人可以不認識毛澤東人誰?但絕對不會不知道李小龍,幷都以心懷七分敬畏的心態面對中國人。也只有舊封建官僚的意識殘餘,才會妄自菲薄、幷狂妄自大。  

此何艱艱!能立下足跟的外鄉僑民,總又不畏關山萬阻,艱難重重,踏上歸國的路程,回歸家園與親朋閉聚。

「獨在異鄉爲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這正是千萬華僑遊子對唐王維詩人的寫照絕唱。

一九六六年夏秋傍晚,一條通往蛇口的公路上,十數個身形不等,男女不一的一群,以不徐不速的腳步行進著。半個多小時之後,再趕上同樣一夥二十來個同樣的男女青壯年,他們稍無聲息,自覺地混合在一處,繼續前進。再有二三個小時之後,這支隊伍慢慢集結起約三百多人,同樣靜無聲息地朝著同一方向前行進。舊日黃沙的公路上競然讓他們卷起了滾滾煙塵,半遮掩著這群特殊的行客。接著夜幕降臨,遠處看去就像是一支人蛇在默默地移動著。「站住」!緊隨著突突突幾聲衝鋒槍響起,走在前面的己倒下了幾個,「快逃命」!「有邊防軍」!伴隨著二聲突然而起的驚呼,後進的人群立作鳥獸散,迅速躲進公路兩傍小樹和坑窪地中逃命。公路上再次恢復了反常的寧靜,黑幕掩藏了大地上的真實。

不錯,這群正是從東莞經深圳,要穿越蛇口海峽,幷花了兩天多時間趕路,準備囚渡香港的人蛇。幸運沒被打死和被抓獲送回當地勞改的,都成功偷渡進了香港。幷絕大部分做了地盤或工廠內的散工。香港也正因謂吸收了大批這些廉價勞工促進了社會的繁榮和競爭力。在深圳沿向周邊公路上幾乎每天都少不了這些偷渡難民的穿越。

燕子崖下,屍骨壘壘,坪州海灣,沙魚緊隨:民兵暗哨,槍口對準,鐵船鋼炮,戈遊回巡。這是穿越者們要面對的第一關禁。然而,『風蕭蕭兮,月影寒:壯士此去兮,豈複還?誰說英雄無出路,登上坪州第一關!』勇士們的淩雲壯志,換取了通往世界的坦途。

200626日東莞改革開放30年黨史研究報告,紅旗出版社19942月出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紀實》一書,在「大饑荒」一文中說「1959年至1961年的非正常死亡和減少出生人口數,大約在4千萬人左右。……中國人口減少4千萬,這可能是本世紀內世界最大的饑荒。」78年,東莞那時群衆幷沒有從自己的切身利益中看到社會主義的優越性,不少人因而嚮往香港,全縣逃港成風。1978年,東莞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318元,農民人均純收入僅爲149元。

2007年,東莞人均生産總值46027元,折合6012美元,比1978年增長18.5倍,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025元,比1978年增長84倍,居全國地級以上城市第一位,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11606元,比1978年增長77倍,位於全國城市前列,每百戶家庭擁有家用汽車52輛,城市居民人均居住房建築面積57.38平方米,均名列全省第一及全國前列,恩格爾係數城市達到32.3%,農村達到35.3%。以上數據表明,東莞人民的生活已向富裕小康邁進。……

不錯,世輩皆有能人出,各領風騷盡當年。八零年中國改革開放之後,正是這一批批的難民英雄,是剛立下足跟的還是沒立下足跟的,都紛紛湧回東莞家鄉發展。是提著第一桶金的還是空殼公司甚或是皮包公司的,都逐步把小型廠商幾經轉型擴大,最後發展成爲新型的大廠、大公司。中央電視臺還專門拍攝了這種『第一桶金』發家史的專訪專集。由偷渡客變爲新轉型的「桶金英雄」。或者也可以說,這是當時改革開放的形勢需要。「難民」,既是中共認爲恥辱的一塊遮羞布,同時也是中共政府的一塊貼金磚。偷渡究竟是難民還是英雄?《晏子春秋》篇說道:「生於淮南則爲桔,生於淮北則爲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異也。」同樣,長在美國的新奇士橙,據說也是從中國移植,卻生長得比中國更豐實飽滿,暢銷世界。何以然者,空氣宜也。至以難民之說,也只有請唐代「捕蛇者說」的柳宗元,關於『苛政猛於虎』的論述,才能說得明,道得清。

同樣在高福利的德國,令無數難民趨之若騖。由於較長時間實施了難民寬移民嚴的移民政策,至使申報難民的數字相當之高。特別是九七年前後期間,加上因畏九七回歸而滿世界亂跑的港人,湧進德國的人數就有二、三萬之衆。若干年後,這些人大部成爲擁有德國長期居留,即擁有難民護照身份的德國人。當然,也還有其中一部分因無法拿到德國居留,而再到法國、英國、西班牙或是捷克等再碰運氣,整個歐州各國亂轉的難民。裡面包括了合法申請出國的與在國內花費十多萬人民幣靠人蛇偷運出國的難民混雜一塊。 再加上後期再湧進德國的中國難民,人人都在爲居留和生存而掙紮。一 時間,中國攴館也無法容納下這麽多人,故很多人找工做前首先聲明只管食、住,不須要工錢,因爲這樣幾個月下來,他們既可省卻許多支出,還可有機會先學點廚藝。當然,日後如果老闆滿意,讓留下做長工,更是意外收穫。反正要比全失業沒工可做強。尤其是在德國是嚴禁做黑工的。當然其中還有部分人蛇在偷渡的路上被活活悶死在貨車上的,這就是中國人在歐洲希望握取居留權,所要付出的代價。

令人遺憾的是,九七年香港回歸中國後,中國這些駐國外的外交官僚大員們,幷沒有對這些「華僑」給予真正應有的關照。開初,這些「華僑」申請回港或回國探親,須要申辦一份回港臨時通行證,價值在三百到五百元馬克不等。只要把所須的表格填畢,現金夾藏在裡面遞交進去,這是不用言愈的交易。或者,幫忙重辦一本中國新護照,價值在五千歐元左右。有一對夫婦爲了方便申請回國,就曾花費了近萬元的支出。當然,還要填寫官方認定的所謂悔過書一份。一位申辦者曾當面斥責,辦完這種中國護照我只能通行兩個國家,即大陸和德國,我所持的護照本就可跑全世界,只是中國除外,要你們這種護照何用?

就憑著這一丁點的權力,這些官員們就可以大肆搜刮,這與中共當年指責國民黨貪汙腐敗相比又有何異?所謂見葉而知秋,這正如中共目前強化國力宣傳,大反貪汙,同出一轍。果真如此?也只有天知。

現在,反貪風正在全國內外展開,十數年後這些國外僑務官員,對待華僑又是另一番嘴臉。因爲無錢可貪,或者是小錢不想貪,面對這些希望辦理回國的華僑,回答競是「不知道」,劈頭這麽一句空話。一位已近七旬的老人,在歐州生活己有三十多年了,從法蘭克福到慕尼黑,來回一千多公里路程,奔跑了二到三天不同的中國領事館,查詢的結果仍是同樣一句話,「不知道」。一位自稱參贊的官員,酒樓請他吃飯,飯是飽吃了。當問到同一個問題時,結果也是答覆一個「不知道」。

領事館門外,站著不少有同樣申請需要而摸不著門道的人紛紛議論:「九七回歸,把國人趕出國門,這就是牛國的強大」,「香港以前是英屬,還能自由回港,今要回歸何用」「李鴻章萬歲」。的確,身爲領事館的高級業務人員,當華人申請辦理回國簽證時,競如此據慢,國府何能,國府何用?整天高唱爲政於民的政黨,所扮演的,是打腫臉皮充胖子的政治欺騙。

無數的史實證明,華僑同樣也是中國革命歷史的重要組成部分。輕視華僑,就是忘卻過去。

曾記得抗戰期間,八路軍對日軍俘虜處理規定六條:……四、在可能條件下,將俘虜放回,幷發給路費,五、願在我部隊服務者,給予適當工作,六、不干涉俘虜的宗教信仰。這是何等寬博的胸襟,當今業己掌權的領導人又能有如此胸懷,去指導中國未來,成就末來嗎?

有道是:

名士坐朝論道高,自詡馬恩列斯毛,

諸子百家皆無用,牛鬼蛇神贊聖朝。

歷史將永遠是革命成敗的天平,而成功只能說明過去,功勛只能說明現在,業績只能說明未來。

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秀,數學使人周密,物理學使人深刻,倫理學使人莊重,邏輯修辭之學使人善辯,凡有所學,皆成性格。喜歡吃草的牛如果眼晴裡只看到青草,牛眼再太也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尾巴,成不?

回塑古國二千多年的歷史,漢朝的建立讓世人認識了中華,唐朝的異彩爲世人展現了中華。這是華人自稱爲漢人、唐人的民族驕傲。康乾盛世,更把封閉的中華古國推上了民族發展的顛峰。

只要翻查歷史,人們就可以清楚看到,這些皇朝的興起、創建,也只是不足百年所成就的輝煌。爲政是無爲而治,或更準確的說是還政於民的偉業豐功。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世界各國的生産力幾乎停滯在同一生産綫上賽跑競步,也同樣是不足百年,歐美的發展,中國早就望塵莫及。而中共天天都在向國民大談偉大,高唱贊歌,可惜這幷不是真實的歷史。就更妨論說社會主義的所謂優越性了。

太凡皇朝的更變、興衰,功過在於當朝。如果說,中國的第一代成功了革命,第二代發展了生産,則中共所成就的現在是第三代以後的領導人,是否也能有如此睿智?

曾經有人這樣問德國的難民僑人,中共的元首與德國的相比如何?回答說,同樣都是太陽,但德國的雖然看不到卻感覺得到陽光的實在溫暖,而中國的太陽不但隨處可見,予人感覺只是灼熱炙人的傷痛而已。

這個比喻實在大恰切不過了。這是因爲凡擁有德國居留的華人,同樣擁有失業、醫療、教育、津貼、養老等社會保障,享有德國人同樣的待遇。三零年井崗山上的毛澤東受了近五年的排擠,也就靠這數年,有機會讓他練就了孫悟空九九八十一變的本事,故三十年後的他,卻還給十億中國人十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同樣的災難。特別是千古奇冤,劉彭二案,更令人觸目驚心,礦今絕古。有人說,黨的統治原則一貫是遵循先打一掌,再給一棗的統治,或乾脆連一棗都不願給,純粹強調徹對服從。

新朝國慶之初,中共的威望是舉國空前的。上下五千年,前有荊軻之刺秦王,再有曹操之刺董卓,中有嶽飛的精忠報國,後有文天祥的漢血丹心,譚嗣同六君子的慷慨悲歌,乃至今日冼星海的黃河頌,這些都正是中華民族之精魂。是中華民族能自立于民族之林,無懼於世界民族的鐵血壯歌。

可惜政怠於庸,至令政府的威信江河日下,由量變到質變。官員無利不貪多,無官不貪高,無錢不貪飽,狼狽爲奸,和坤比比皆是,毒奶粉、激素、過期腐肉層出不窮。令人聞而變色,望而生畏。更令人百思不解的是,中共曾以打倒地、富、資變地動天而成功,現在再以地、富、資重創天下,甚至還提出要介紹入黨。則今天重生的地,富,資又算什麽?難道舊曾打倒的,在新政權下都修練成了不敗金身?誰又能自圓其說?難怪人們評說:衛星上天,紅旗落池。然則戰亂延年,禍害邊結,生靈塗炭,蒼生何苦?革命何用?屍骨何存?昔日所謂百分之一百的布爾什維克,現己變成實實在在的「納碎馬克」。

國殤情懷,總使心有千千結,又與史實何輔,與施政何助?據說清康熙年間,大清就擁有過億國民,到乾隆朝則擁有近兩億國民。現新政當朝,據不完整的估計,也同樣有二億國民流出海外。而且新僑務辦把己申請入藉的僑民當成外國人,還沒入藉的新難民也不當作爲中國人,換句話說,都掃地出門。這是變相把整個乾隆朝的中國人都扔出了國門。中共既能如此花費氣力去爭回香港、奧門這一彈丸之地,如何又如此慷慨送出舉國民衆?

也就在中共一直宣稱中國沒有難民,這短短幾十年建國期間,有過億的民衆流向國外,是建國前的總人數二倍左右。誰又能甘心背井離鄉、遠別家園、淚舍龍泉?這裡特別必須指出的是,炎黃子孫、華夏文化、中華文明,也就是靠這過億的先祖所創建和抒寫的。物流稀貴、人隨蟻賤,難道這又是新一建政大綱。

舉世周知,臺灣島國,民生富足,人民安居其是,而且從來就出入自由。所謂小康之家,正是目前中共夢寐以求,借望以此以緩解民怨的單方良藥。意圖把民怨單純引向對紙醉金迷、生活上的物質追求的歧路。同時還拼命大搞中臺聯合。國是如此,國情何堪?

存人失地,則人地皆存,存地失人,則人地皆失。自古就有攻心爲上,攻城下之的謀略,又何苦反其道而用之?取愚舍智?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歷史的朝流,浩浩蕩蕩。一直以爲自己一向革命,一貫革命,幷一直死抱功勛柱不放的中共政黨,早己成爲朝流的絆腳石而終不自悔。偏偏這個『黨』又喜歡朝令夕改,喜歡隨心所欲,特別喜歡把民衆視爲小兒,標榜自己爲父母。故我們只好稱之爲『兒尚』黨,或乾脆尊之爲『兒尚皇朝』。

記得改革開放初期,一個英藉的老湖南,之所以叫老湖南,是因爲四十多歲的人,在湖南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鄉農,能英文也不會懂,人們只知道他是英國人,這次有幸申辦回國。末曾聽說英僑務辦因他在中國曾受洗腦的政治問題,或不懂英語各種藉口爲理由,拒絕回國。這就是人道。只要去翻查英國的僑務史,數百年來,從來就沒有一個英藉僑民被拒絕正常回國的先例。當然,有犯案者除外。假設此事逆轉施行,若放在中國處理,是絕不能可行之事,至少,要放在人大會上審定,或是禦筆圈定的大事。

二戰結束後,據人民日報零六年六月二十二日02海外版介紹,日本在東北及各省市地區留下了一百四十多萬僑民,日本官方通過各方面的努力,用三年的時間把一百零五萬僑民接收回國,到1972年,最後又有7000多名遺留在中國的「殘留婦女」和「殘留孤兒」接回到了日本,前後花時整整六十年,過半個世紀的時間,才基本完成一百多萬僑民的接收工作。

僑務是什麽?就是政府出面幫助各國僑民解決有實際需要的難題。世界各國盡然,任何有僑民的國家政府就有這種僑務上的責任。各國之間之所以要設立外交關係,亦源由於此。

偉大的導師孫中山先生曾經說過:「華僑是中國革命之母」,臺灣政府一直尊循這一遺訓,去事處海外華僑。1979年,臺灣開放民衆到海外觀光,提出:(1)「新舊一體,僑學兼顧,尊重前輩,培植後進」,(2)僑務就是爲華僑服務,(3)無僑教將無華僑,(4)輔助華僑發展經濟事業,(5)維護華僑的參政權。2008年「國慶」賀詞中提出以「大僑社」的宏觀思維來建構臺灣成爲「大僑鄉」,進而完成「凝聚僑界共識、開創國家新局」二大願景,幷實踐臺灣大僑鄉的四個施政理念:「廣交朋友、溝通服務、團結和諧、對等尊嚴」,作爲未來對僑民的自許與承諾。馬英九執政後「僑委會」的四大施政理念,首先是「廣交朋友」,指要把陳水扁執政時期流失的「老僑」重新找回來,吳英毅委員長認爲過去縱有疏離或誤會,已被掃入歷史,當今的第一施政理念便是「廣交朋友」,不僅要結交新朋友,更要把失去的老朋友重新找回來,其次是「溝通服務」,在「開創國家新局」的大願景下,計劃推行必須和「大僑社」裡的成員說明與溝通,例如爭取其參與「僑生回國教育倍增計劃」、「建構世界華語文學習中心計劃」、「老人醫療養生村計劃」、「度假中心造林計劃」等,第三是「團結和諧」,指堅持「不統、不獨、不武」的方針,暫時擱置爭議,彼此不互挖墻腳。有十二分的耕耘,就必有十二分的收穫。據調查顯示,以臺灣海外留學生爲例,臺灣的青年學生有90%可以出國留學,回歸率高達85%。反之,中國的留學生,或找機會嫁人的,想盡辦法國外找工做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能有58%這個數字就相當不錯了,而且其中大部分是被迫於無奈非要回國不可的。

自古以來,『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所謂沒有共産黨,就沒有新中國,大可以同樣認爲:沒有共産黨,就沒有新奴隸。從中共目前不惜工本對網絡的封鎖以及各種意識形態的鉗制,可見一斑。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歷史上偉大的的讖言, 必然成就偉大的史實。這就是暴秦短速滅亡,新興漢朝建立的崢崢史實。中國一直在做實驗,從掌權第一天起,就把中國及全國人民當作一個大試驗埸來使用,這種試驗,以其凶殘、暴戾手段,與當年日本的731部隊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因爲,從中國漫長的歷史,從三皇五帝到殘秦弱清,以及所有有文獻記述的史實,人類都不曾經受過象文化大革命如此的浩劫與慘痛的史實。而且是在自己的皇帝爺爺庇佑下所承受的罪惡災難。它不但摧毀了生産、摧毀了文明、更摧毀了人倫精神物質上最崇高的一面,使人性的虛僞、自私、無情、貪婪等各種惡習空前膨脹。儘管日後的當權者們作了許多方面的調整、修正,但能否真正面對慘絕的人生,痛斥淋漓鮮血的教訓,還是半掩琵琶半遮面,這是自救、改良、與決裂的根本態度。獨專一權冶國,這是封建帝皇思想殘餘意識的根本體現。結果最後還是苦了中國、苦了全國人民。或雲:別人老婆,自已文章,人性本就如此。自標爲徹底的大公無私的共黨胸懷更不例外。史上又有幾人幾朝是真正實在的貞觀之冶?

有道是,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在上天無路,命途多舛之下只好賦詩一首:

樓外青山樓外樓,殘陽無力照漢秋,

長城不盡家無淚,青牛難復函穀丘,

無情卻惱關塞阻,魂舍滄天白骨留,

遊子千千南洋路,流盡洞庭萬古愁。

而此而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