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五十五期正體版 / 简体版

 

 

中共的信仰與習近平的自信

 

 

華鐘

 

引言

中國共產黨的信仰是什麽?概念不清,提法雜亂,有說「共產主義」,又說「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還有「馬列主義」,「列寧主義」,「馬克思主義」,「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其實,他們的信仰,從概念上、從意義上都不同,這就是說,他們這個黨,建黨95週年,到底信仰什麽,從地方到中央,雲集食客十萬之多,至今不清楚他們的信仰是什麽,原因何在?食客酒囊飯袋乎?課題玄妙乎?否也!乃主人不學無術,以其昏昏難以決斷也!而習近平執政後,他最終選定了「馬克思主義」,這是他信仰的唯一自信。而事實上,所謂的「馬克思主義」並不存在,習近平到底信仰了什麽?又自信了什麽?

一,馬克思主義乃來自他人貼在馬克思身上的招牌

所謂馬克思主義,實際上並不存在。而存在的只有馬克思在不同時期對社會科學研究而得出了一些推理性的概念、推論與結論。他與指導社會發展的、完整的思想體系之「主義」存在著質的區別。況且,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們的晚年,在馬克思活著的時候,馬克思面對反馬克思主義的、以客觀唯物主義世界觀的哲學思想為主導的修正主義思潮,就已說過【1】:

「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

恩格斯在1890827日給保•法拉格的信中也有記載:「馬克思曾經說過:『我只知道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

有一種錯誤的邏輯思維 ,就是詭辯論,他們把馬克思的前期研究推論或結論稱之為馬克思主義,然後將馬克思主義與與馬列主義再等同起來,事實上,即便馬克思在他後期的社會科學研究成果也與中國共產黨所信仰馬克思前期研究成果都有著明顯的不同,甚至有著根本的對立:

恩格斯於1893511日在他73歲時對法國《費加羅報》記者發表談話,也曾經明確地指出:

「我們沒有最終目標。我們是不斷發展論者,我們不打算把什麼最終規律強加給人類。關於未來社會組織方面的詳細情況的預定看法嗎?您在我們這裡連它們的影子也找不到。當我們把生產資料轉交到整個社會的手裡時,我們就會心滿意足了,但我們也清楚地知道,在目前的君主聯邦制政府的統治下,這是不可能的。【2】」

所以說,列寧主義和馬克思的學術觀念並非一致,其實,學術觀念甚至學術研究成果與「主義」之間本身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所謂「主義」,應該是指用於指導社會發展的一種完整的思想體系甚至是規律,當然不應該等同於社會學的某種觀念及其研究成果或推論與結論。所以,馬克思主義的提法是錯誤的,馬列主義的提法也是錯誤的,所謂「馬列主義」是活人按自己的邏輯強加於已故的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姦屍產物。況且,二者的基本觀點上也存在者重大的原則區別,它們的區別在於:

1,馬克思和恩格斯於十九世紀從事的社會學的學術理論研究中,他們不認為自己的學說理論成果就是用於指導社會發展的馬克思主義,他們也不承認自己就是馬克思主義者,

2,馬克思和恩格斯並不認為所有各國必將發生革命,尤其是在民主制度已成為生活傳統的那些國家,同時指出,革命不可以強加於人類社會。他們期待的是通國工人階級的合法鬥爭取得政權,保留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平過渡到社會主義。 而列寧則認為工人階級取得政權的唯一途徑是無產階級推翻資產階級政權的暴力革命。列寧將他自己的無產階級革命思想與理念通過他組建的「共產國際」作為文化侵略的方式輸出他國的「共產革命」,又由「共產國際」按照他的理論領導世界革命,這就是列寧關於革命可以輸出的理論與實踐。

列寧主義是暴力革命與文化侵略的結合體,是馬克思關於科學社會主義後期研究成果的變異,是列寧撿起了馬克思已經扔到垃圾箱中的碎紙片作為他指導人類社會發展的理論,又被中國共產黨稱之為馬列主義,這個理論是20世紀人類罪惡的根源,

3,馬克思和恩格斯不認為人類社會發展有什麼終極階段,更沒有提出這個終極階段就是共產主義社會。

所以說,馬克思主義是事實上並不存在的、而是馬克思生前的反對者與後來的列寧貼在馬克思身上的標籤與符號,是馬克思與恩格斯本人都不承認的過了時的碎紙片,這就是習近平所選擇的信仰。

二,孫中山對馬克思前期研究成果的批判

孫中山在他的民生主義演說中,對馬克思的基本理論給予了嚴格的、系統的批判。

孫中山對馬克思關於 「革命和戰爭的衝突是引起社會進化的動力」 的批判中指出:

「至於這種社會進化是由於什麼原因呢?社會上何以要起這種變化呢?如果照馬克思學說來判斷,自然不能不說是由於階級戰爭。社會上之所以要引起階級戰爭的原故,自然不能不說是資本家壓制工人,資本家和工人利益總是相衝突,不能調和,所以便起戰爭,因為戰爭,才有社會之進化。」

而孫中山則認為:

「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調和,就是為大多數謀利益。大多數有利益,社會才有進步。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之所以調和的原因,就是因為要解決人類的「生存問題」。古今一切人類之所以努力,就是因為要求生存,人類因為要有不間斷的生存,所以社會才有不停止的進化。所以,社會進化的定律,是人類求生存。人類求生存,才是社會的進化的原因」。

孫中山接著指出:

「社會之所以有進化,是由於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調和,不是由於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有衝突。社會上大多數的經濟利益相調和,就是為大多數謀利益。大多數有利益,社會才有進步。」

這裡有兩重含義:

一,社會的進步,是人類求生存的定則而不是馬列主義的階級鬥爭或稱無產階級革命所推動。

二,勞資雙方的利益可以協調解決 ,經過協調與雙方都有利益可得,進而刺激生產力的發展,所以說,階級矛盾是可以調和的。

顯然,這與馬列主義所稱資產階級(剝削階級)和無產階級(被剝削階級)的矛盾不可調和論是完全對立、是不可兼容的。

所以,孫中山又進一步指出:

「社會進化的根本原因不是無產階級革命和階級鬥爭,而在於資本家和工人利益之協調不斷滿足工人生存之條件」。「階級戰爭不是社會進化的原因,階級戰爭是社會當進化的時候所發生的一種病症。馬克思研究社會問題所有的心得,只見到社會進化的毛病,沒有見到社會進化的原理」。所以馬克思只可說是一個「社會病理家」,不能說是一個「社會生理家」。

從哲學的觀點,馬克思的哲學是講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而在階級利益的矛盾及其矛盾的解決方法問題上以及什麼是社會發展的動力這些問題上,馬克思本人就就犯了一個只看現像而不看本質的形而上學和主觀唯心主義的錯誤。

孫中山接著說:

「……但是照歐美近幾十年來社會上進化的事實看,最好的是分配之社會化,消滅商人壟斷,多征資本家的所得稅和遺產稅,增加國家的財富,更用這種財富來把運輸和交通收歸公有,實行社會化分配,用於改良工人的教育、衛生和工廠設備,來增加社會上的生產力。因為社會上的生產率很大提高,一切生產都是很豐富,資本家固然是發了大財,工人也可以多得工錢。像這樣看來,資本家改良工人的生活,增加工人的生產力,工人有了大生產力,便為資本家多生產,在資本家一方面可以多出產品,在工人一方面也可以多得工錢。這是資本家和工人的利益相調和,而不是相衝突。」

這就是解決階級矛盾的國家協調和資本家自動調節勞資雙方利益的辦法,以這種辦法推動生產力的發展和社會進步。在這個問題上孫中山列舉了德國宰相俾斯麥以國家協調勞資關系促進了社會生產力大發展,還有美國福特汽車廠改善勞動條件,如增加工資、福利、醫療、衛生、教育方面的全面改善 而得到勞資雙方都能得利的先例。

孫中山對於馬克思有關「剩餘價值」 的批判:

「再照馬克思的研究,他說資本家要能夠多得盈餘價值,必須有三個條件:一是減少工人的工錢,二上延長工作工時間,三是抬高出品的價值。這三個條件是不是合理,我們可以用近來極賺錢的工業來證明。大家知道,美國有一個福特汽車廠,那個廠極大,汽車的出品極多,在世界各國都是很銷行的,該廠內每年所賺的錢有過萬萬。至於那個廠內製造和營業的情形是怎麼樣呢?不管是製造廠或者是辦事房,所有一切機器陳設都是很完備,都是很精緻,很適合工人的衛生。工人在廠內做事,最勞動的工作,最久不過是做八點鐘,至於工錢,雖極不關重要的工夫(不重要的工作崗位),每日工錢都有美金五元,合中國錢便有十元,稍為重要的職員,每日所得的薪水更不昌此數,廠內除了給工人的工錢薪水以外,還設有種種遊戲場,供工人的娛樂,有醫藥衛生室,調治工人的疾病,開設得有學校,教育新到的工人和工人的子弟,並代全廠的工人保人壽險,工人死亡之後,遺族可以得保險費,又可以得撫恤金。說到這個工廠所制出來的汽車價格,這是大家買過汽車的人都是很知道的,凡是普通汽車要值五千元的,福特汽車最多不過是值一千五百元。這種汽車價值雖然是很便宜,機器還是很堅固,最好的是能夠走山路,雖使用極久還不至於壞。因為這個車廠的汽車有這樣的價廉物美,所以風行全球,因為這種汽車銷路極廣,所以這個廠便發大財。我們用這個發財車廠所持的工業經濟原理,來和馬克思盈餘價值的理論相比較,至少有三個條件恰恰是相反。就是馬克思所說的是資本家要延長工人作工的時間,福特車廠所實行的是縮短工人作工的時間,馬克思所說的是資本家要抬高出品的價格,福特車廠所實行的是減低出品的價格。像這些相反的道理,從前馬克思都是不明白,所以他從前的主張便大錯特錯。」

對於馬克思的剩餘價值論的批判中還說:

「再照馬克思階級的學說講,他說資本家的盈餘價值都是從工人的勞動中剝奪來的。把一切生產的功勞完全歸之於工人的勞動,而忽略社會上其他各種有用分子的勞動。」

所以,資本家生產產品的剩餘價值,不應該只歸功於直接生產產品的工人,而是整個社會與產品有著直接和間接關系的所有的工程技術人員和社會勞動者所參預的結果,其中還有資本家的管理,流動資金、廠房、燃料、設備、技術人員的參與,可是,馬克思在他的資本論中拼命地把「一切生產的功勞完全歸之於工人的勞動」,顯然是荒謬的,或者說是一種哲學上的詭辯論。

孫中山在民生主義的論述中以德國俾斯麥與美國福特汽車製造廠以提高工人工資與福利待遇緩解勞資雙方的矛盾促進生產力發展、促進社會進步的事實,從理論與實踐上批判了馬克思的剩(盈)餘價值理論和馬克忽略或否定了政府對勞資雙方利益的兼顧之協調作用而促進社會發展、而錯誤地將勞資利益歸結為不可調和論的暴力革命理論,也同時批判了資本主義是垂死的走向沒落的社會之論述。

筆者也注意到當今社會上還有幾位名氣不小的經濟學家、以至於拉上他們所推崇的諾貝爾獎金獲得者對於馬克思《資本論》的鼓吹和辯護,然而,他們的結論與馬克思的前期推論恰恰相反,不是階級的暴力革命推動社會的進步與發展,而是以民主與法治對階級矛盾的和諧協調促使社會的發展與進步。這與孫中山的結論又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呢?

孫中山對列寧關於資本主義的腐朽性的批判:

「馬克思研究社會問題,用功幾十年,所知道他從前的都是已往的事實。 ……別的事實不說,只就資本一項來講,在馬克思的眼光,以為資本發達了之後便要互相吞並,自行消滅。但是到今日,各國有資本家不但不消滅,並且更加發達,沒有止境,便可以證明馬克思的學理了」。

孫中山對馬克思的批判,實際上是對列寧主義的基本觀點給予的批判,因為列寧主義是應用了馬克思前期對於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研究成果而又正好是孫中山所嚴厲批判的那部份內容,所以說,孫中山對馬克思和他的研究成果(前期和已經過了時的研究成果)的批判,是借題發揮,指桑駡槐,也就是對列寧、對列寧主義的嚴厲批判。

三,列寧主義和它的本質

19193, 列寧創建了總部設在俄國莫斯科的「共產國際」(又稱第三國際),他通過「共產國際」向世界推行《國家與革命》這一暴力革命的理論,以此顛覆它國政權,「共產國際」所到之處,那裡就有共產主義的暴力革命,於是,蘇聯就成了世界共產主義革命的中心,列寧就是領導全世界無產階級共產革命的領袖。

列寧以「共產主義是人類理想的大同世界」為誘惑,向全世界招募、發展他的信徒,列寧的這種誘惑,也同樣致使中國一批有愛國志向的激進青年誤入歧途。

所謂大同世界,其本身並非邪惡,在中國的春秋戰國時代,大同思想和成聖的最高人格相適應,儒家的最高社會理想是世界大同。這個大同世界不是純理念化的,而是具體化了的,儒家的重要經典《禮記》中的《禮運》篇描述大同世界的社會說: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所以說,孔子所說的大同世界是可以實現的,在中國歷史上的漢、唐、宋、明、清的歷朝鼎盛年代的太平盛世也曾有類似的記載。

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的最終所要達到的社會境界也是大同世界,在他的民生主義之演說中有全面而深刻的闡述。

孫中山的民生主義與列寧所說的大同世界是不同的,這是因為二者所要實現大同世界的途徑、手段與結果全然不同。三民主義是建設一個民有、民治、民享的國家。列寧所說的大同世界則是通過階級鬥爭(戰爭)建立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然而,社會就只能永遠停留在這個黨國不分的獨裁專制的階段,這個階段,它不是以民為本,他敵視民主立憲,敵視孫中山通過五權憲法實施民有、民治、民享之民主憲政的國家,這就決定了列寧的大同世界只是一個騙人的幌子,絕無實現之可能。

一,列寧的共產主義,在世界上沒有先例,

二,蘇聯的共產黨奮鬥了七十年之後,蘇聯解體了,恢復了民主憲政國家體制,二戰後被斯大林強行拉進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東歐、中歐的國家與外蒙古,也進入了民主憲政制國家行列,

三,繼續將共產主義作為最終目標的朝鮮、越南、古巴,對共產主義也都失去了信心,

四,中國大陸,貪官汙吏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既得利益集團,國民兩極分化、矛盾尖銳,民怨沸騰,有如火山爆發之前。目前,馬列主義在中國大陸已經失去了信仰與號召力的影響與作用,只好利用一些民族主義的口號與有涉民族感情的事件,誘騙和激發民族情緒,提高民族的凝聚力。

列寧的所謂「大同世界」,「人類社會的天堂」,「人類社會發展的終極階段」,雖然只是一套不可能實現的騙人鬼話,然而,他的信徒卻遍及世界。於是,他們將戰爭、殺戮和社會動蕩帶到了世界每一個地方,從那時候起,人類就失去了安寧,世界充滿了血腥。

俄羅斯的一位中國問題專家維.烏索夫根據蘇聯解密文檔資料,他解讀了「列寧主義」的真諦 :

「從俄共(布)和「共產國際」作為「世界革命司令部」這種角色出發,積極利用「革命合理」的推斷,將那些法律規範和其它規範視為「資產階級」的、「階級異己的」、甚至是敵對的規範,一概予以排斥。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否定世界上的「普世價值」,即各國都得遵守的國與國之間的國際准則,於是,列寧的黨想推翻哪個國家,就能合法地推翻它,甚至將此解釋為他們的「神聖權利」。他們自定義了「革命的權利」、「革命的合理性」、「革命的良知」等至高無上的觀念,這對於他們毫不客氣地對待國界和民族關系有著重大影響 【3】【4】。」

由此可見,列寧根據他自己的《國家與革命》之「理論」,又有了他自定義的「革命的權利」、「革命的合理性」、「革命的良知」等「至高無上」的觀念,他們的革命輸出就理直氣壯了。

191751日,列寧首次提出「社會帝國主義」的概念:

「社會帝國主義是口頭上的社會主義,實際上的帝國主義【5】」。

然而,正是這位當年攻擊社會民主黨人為「社會帝國主義分子」的列寧 ,自己卻是名副其實的「社會帝國主義」的先行者。

所謂「列寧主義」,就是以列寧的《國家與革命》理念為核心的暴力革命之無限輸出、無限擴散的理論,這個理論,既包含了馬克思的科學社會主義之暴力理論,又有他自己的、共產革命可以輸出的帝國主義侵略的理論,是馬克思、恩格斯在他們後期研究成果的變異產品和大雜燴。

這就是列寧主義有別與馬克思基本理論的又一主要不同之處。

列寧主義的本質是社會帝國主義的騙術,野心招致世界血雨腥風的戰爭而獨霸世界的反人類的帝國主義理論。

而馬列主義與列寧主義是不同的表述同一個含義,毫無意涵的不同之處。而共產主義又僅是列寧主義所要達到的最終不能實現的目標,他與信仰固有聯繫,然又不是一個概念。

四,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馬列主義本身就是一個大雜燴,而毛澤東思想則是一個列寧主義或者說馬列主義基礎上進一步拔高了的列寧主義,毛澤東在建政之前提出了馬列主義與中國具體革命相結合的思想,建政後提出了階級鬥爭為綱,綱舉目張的毛澤東思想,論其實質是繼承了馬列主義的精髓在中國發揚光大之,給中國帶來了無窮的後患與災難,致使中國大陸無辜死亡八千萬民族精英與平民,是一個反人類的邪惡思想和理念。這在毛澤東執政後的二十七年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那麼,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又是什麽貨色?是通向共產主義的道路還是指導中國大陸社會發展的思想體系?這是一個含混不清的模糊概念。論其實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就是在中國復辟以封建專制獨裁制度為特徵,在經濟上以世界加工廠為特徵的殖民地經濟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而所謂的「改革開放」,就是以廉價出賣物產資源、水力、電力等天然的、半天然的資源和勞動力,不計環境污染、以幾乎無附加值的初級產品出口世界,將世界列強視為座上賓,恭恭敬敬請了進來,將中國市場對外無條件的開放,而民族工業尚未形成力量,外資一股腦兒湧了進來,將改革開放而發展起來的民族工業的成果幾乎沖刷得一乾而盡,留下的只有引人矚目的高樓大廈、交通、電訊……等 為招商引資創造良好條件的印痕……,所以,雖然不能說改革開放完全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是高科技的創新產品、國際名牌產品幾乎沒有,照不足大陸遼寧省面積大小的韓國也相差甚遠,在大陸,能夠走出國門的基本都是山寨貨色和極其廉價的產品,在中國大陸的市場上的高端商品充斥著洋貨,決定國民經濟命脈的金融、冶金、石油、事關民生的糧油深加工,從原料到終端產品的價格,幾乎都由外國公司定向定位,而國內貪汙腐敗成風,兩極分化,乃世界之最,民族品德,乃世風日下,這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與它的後果,在中國 出現了一個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大陸。

從鴉片戰爭以後,中國進入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爲了擺脫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地位,中國人民進行了不屈的鬥爭,尤其是八年的抗日衛國戰爭中,中國人民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直至1943年開羅會議中美英三大國元首會議的召開的前後,中國爭得了民族獨立之尊嚴, 而在中國共產黨執政的今天,人家外國人沒有任何侵略行為,中共政權自願地打開了國門將外國列強躬身請了進來,讓中國再度成為實質上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大陸地區,這是中國五千年歷史中從未有過的漢奸作為,還是迎合世界的新潮?如是後者,人家韓國、新加坡更有我們遷都臺灣的中華民國,爲什麽不是這樣?而大陸的政體為何又是封建專制獨裁的復辟,而沒有隨著世界的民主憲政的潮流?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到底是什麽?難道這就是中國共產黨追求的中國夢?難道這就是習近平的「制度自信、理論自信、道路自信,文化自信」這四個自信?難道中國共產黨就用這些空乏無力的口號拿來充實他們對於信仰和中國夢?

五,結論

 

1,中國共產黨的信仰混亂繁雜,實質上是沒有信仰的表現。

 

2,中國共產黨過去所說的信仰是自欺欺人,今天遇到了信仰危機。

 

3,習近平的所謂的信仰是空洞無物,他對輿論和出版自由、結黨結社的自由,對民主自由的開放,對民主憲政的政治改革不敢提不敢動,是他沒有自信的具體表現。

 

參考文獻

 

[1] 《馬克思恩格斯文選》第4695

[2]《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628-629

[3] 維克托.烏索夫 (俄羅斯中國問題專家):20世紀20年代蘇聯情報機關在中國》解放軍出版社 2007727

[4] 中國戰略網百家講壇「炸死張作霖, 偽造田中奏摺, 蘇聯將禍水引向中國? 201011191548

[5] 列寧:《列寧全集》第一版,第29卷第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