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九期正體版 / 简体版

 

驅除馬列邪教

重建中華民國

 

陳漢中

 

應辛灝年教授之邀,在民國一O三年的「民國研討會上之書面發言。

驅除馬列邪教

共產主義是一百多年前遊蕩在歐洲的一個魔靈、一個鬼魂(幽靈——《共產黨宣言》),經過馬列的系統化和組織化,成為了一種勢力強大、蠱惑人心、邪教集團。

其邪就邪在顛倒了人與生產力的關係、顛覆了資產階級與工人階級的和諧共生關係、把即將被高速發展的生產力擠壓、削弱、邊緣化和最終取而代之的工人無產階級渲染成未來世界的主宰,甚至提出了「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口號,號召工人階級向資產階級奪權,剝奪資產階級的一切並從肉體上折磨摧殘直至消滅整個資產階級。

其邪就邪在抿滅人性,是魔靈、鬼魂附體的殭屍。它們像現在的「伊斯蘭國」恐怖主義暴徒一樣,以殘殺生命取樂,以大規模的血腥屠殺和有計劃的集團式強姦、輪姦製造恐怖威懾力量來維持統治;它們甚至比「伊斯蘭國」恐怖主義暴徒更加喪盡天良,「伊斯蘭國」恐怖主義暴徒可以赦免承認「伊斯蘭國」、願意改信伊斯蘭教的人,而這個共產主義邪教集團不但大規模地屠殺反抗它們的人,不但大規模地屠殺順從它們的人,它們還在邪教集團內部經常相互血洗、不斷屠殺親密戰友,讓整個世界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從巴黎公社開始就揭開了浩劫連連的共產主義恐怖血腥歷史。這些並不是漢中今天想講的重點,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查閱《雞與蛋及其他》、《馬克思主義是偽科學》和《三億黨》等等。

既然馬列是邪教,我們為什麼不消滅它們,而是驅除它們呢?問得好!不是每一個從事中國民主運動的人都能夠想這個問題和問這個問題。

一個還沒有加入美國國籍的外國人,如果在美國本土做了壞事、犯了法,服完刑之後,是要被驅逐出境的,而且基本上是永遠不得再次合法進入美國。為什麼?因為他不是美國人,是外國人嘛。這一點很重要,馬列邪教和所謂的中國共產黨其實都不是中國的,它們是真真正正的境外反華(毀華)勢力。而它們搞的「中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來政權。只有認識了之一點,你才知道自己是誰,才不會同流合污,才不可能將祖國淪陷說成是「解放」,才不會認賊作父、謳歌毛澤東周恩來這伙儈子手,才不會在被無辜囚禁了半個世紀之後放出來還感恩載德慶「平反」賀「改正」。除非你死心塌地地去做漢奸,出賣良心、出賣靈魂、出賣祖國臉不紅心不跳。

說馬列邪教是泊來品,這好理解,毛澤東說過: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列主義。我們從小就被告知,馬克思是長住英國的德國猶太人,列寧是蘇聯人。他們不但不是中國人,甚至不是黃種人,不是亞洲人。我們還被告知,他們的理論是工業革命之後的新理論,是植根於西方先進工業文明的偉大理論。夠了,一言蔽之,馬列主義儘管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偉大科學理論體系,但不是由中國人創立的植根於中華文明和中國文化的理論體系,是沒有中華民族歷史背景的學說。既然是像炮彈一樣從莫斯科發射到中國來的,我們現在只好點燃紙船明燭將它送(驅除)出去。

說中國共產黨也不是中國的,就不好理解了。李大釗、陳獨秀、瞿秋白、尚忠發到後來的毛澤東、周恩來不都是出生在中國的道地的中國漢人嗎?

道理並不複雜,漢中若干年前曾經任職一個美國聯邦政府機構,我們的經理是菲律賓裔,主任是香港裔,幾十名員工中只有兩名印度裔兩名黑人和一名白人,其餘都是中國人,廣東話成了主要流通語言,被戲稱為「中國小島」。可以說我們這個機構是中國的機構嗎?顯然不可以。

我們認定中國共產黨也不是中國的,並不是考證出毛澤東是外國人,或者有證據證明毛澤東不是出生在湖南韶山沖。我們認定中國共產黨也不是中國的,是因為我們從中國共產黨由誰組建,隸屬於誰,領誰的工資,聽命於誰的指示,執行誰的命令,使用誰的經費來完成誰指派的任務,貫徹和堅持誰的文化、思想、理論體系——主義來判斷的。

眾所周知,中國共產黨直到目前為止,仍然公開宣稱它們繼續堅持馬列邪教,仍然公開宣稱它們繼續按照《共產黨宣言》的尋寶圖來建設向著共產主義過渡的社會主義。雖然面對共產主義在世界範圍的全面崩潰,它們仍然不知回頭是岸,繼續執迷不悟,只好心虛地加上一個「具中國特色」的修辭性形容詞來自欺欺人和自娛娛人。所以我們可以認定當前以習阿斗為核心的中國共產黨仍然是被一百多年以前在歐洲遊蕩的那隻魔靈、鬼魂附體的吸血殭屍黨,是不屬於中華民族傳統文化,與東方華夏文明格格不入的外來反華勢力,而所謂「土生土長」的中國共產黨人其實是境外侵華機構中的華裔外國人。

在座的辛灝年教授是我的老朋友,是研究中國現代史的專家,對中國共產黨和《誰是新中國》作出了很多非常有價值的研究成果,今天漢中不敢在此班門弄斧,如果有朋友對於「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的政治團夥而是境外反華勢力」的結論感到疑惑,請仔細讀一讀辛教授的一系列文章和著作,認真看一看辛教授歷年來在世界各地的演講錄像視頻,定然會茅塞頓開得益匪淺。

我僅在這裡提示和補充幾點:1)關於中國共產黨的生日。2)關於中國共產黨的經費。3)關於中國共產黨的祖國。

要討論中國共產黨的生日,我們有必要去了解什麼是共產黨以及什麼是共產黨人。

共產黨是一種被魔靈、鬼魂附體的殭屍組成的黨,是殭屍黨。

殭屍就不是生物,更不是人類,它們冒充人類,第一個特徵就是騙;它們所說的都是行騙用的假話和謊言。它們還鼓動人類相互行騙,以便使它們的騙局不容易被識破。藝術性的說法是:「有比講真話(說實話)更高的道德標準。」政治性的說法叫做:「黨性高於人性,黨性高於一切。」

僵屍的第二個特徵是殭屍性;它們製作殭屍、崇拜殭屍。它們自稱是無神論者,反對和打倒人類崇拜的所有神,卻偏偏把自己製造成神,強迫人類對它們頂禮膜拜,不但萬歲、萬壽無疆,還要萬萬歲!它們將自己的屍體製成殭屍(臘肉),強迫人類去瞻仰,無論是莫斯科的一號殭屍列寧、二號殭屍斯大林,還是河內的三號殭屍胡志明、北平的四號殭屍毛澤東,或者平壤的五號殭屍金日成,無不讓人類聞臭喪膽、談屍色變。如果紅色高棉不是土崩瓦解得這樣迅速徹底,波爾布特很可能繼五號殭屍金日成之後,被製成殭屍六號擺在金邊供柬埔寨和東南亞人民瞻仰。

殭屍的第三個特徵是憎惡人類、殺虐人類。從巴黎公社的恐怖主義暴徒到國家社會主義的阿道夫,從蘇維埃的列寧、斯大林到紅色高棉的波爾布特,從中國蘇區的毛澤東、周恩來到北韓的金家祖孫,從特色社會主義的鄧小平到秘魯的光明之路,它們殺虐了超過兩億人類!!

殭屍是無所謂生日的,它們根本就不是生物啊!

共產黨人是要實現共產主義的,共產主義最通俗的解釋就是「共產、共妻」。按照「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原則,共產主義不可能一下子就在全世界取得成功,所以有必要讓一部分人首先進入共產主義。因此,共產主義革命就必須讓共產黨人首先進入共產主義社會,必須首先在共產黨人中間實現共產主義——可以任意地共他人的財產,可以肆無忌憚地共別人的妻、女、姊妹。

從馬克思共了女傭開始,列寧因自我實現共產主義而生梅毒、斯大林更離譜,據說連親生女兒都共了;陳獨秀、尚忠發、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文強、王立軍、薄熙來、周永康、江澤民這些耳熟能詳的共產黨人無一例外地都率先自我實現了共產主義!

對於共產黨人來說只要可以率先自我實現共產主義,老爸姓什麼都忘了,管他哪日生哪日死!所以,今天中國共產黨的生日才成為了討論的話題。

從我懂事的那一年開始,每年七月的頭一天,中國共產黨都要煞有介事地大事慶祝「黨的生日」。那時,我總覺得有點好玩;待到長大了一些,懂得思考了,就感到疑惑:

1)為什麼節慶都在每月的頭一天?(七一、八一、十一)

2)為什麼黨是在兩個地方生的?

3)為什麼黨的代表大會代表們「語焉不詳」?到底有多少個代表,他們都是誰?

4)黨代表大會的文字影音資料都哪裡去了?

5)為什麼最重要的幾個黨的主要領導人都沒有參加這次及其重要的建黨的代表大會?6)為什麼公認為參加過宣佈中國共產黨成立的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李達公開宣稱「毛澤東不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代表」?

7)為什麼公認為參加過宣佈中國共產黨成立的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陳公博公開發表在19218月出版的《新青年》九卷三號上的《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會提到「我和兩個外國教授去訪一個朋友」?

毛澤東成了殭屍四號之後,為毛澤東量身訂製的中共黨史開始鬆動了,逐漸允許人們尋求真相,原來「七一建黨」和「建黨偉業」不僅僅是一大騙局,還是一個大陰謀。

一個人的出生證件上寫著「父不詳」,是很容易被人譏笑的;一個控制著六分之一人類生殺予奪大權而又偉大、光榮、正確的黨竟然「生不詳」,那就不僅僅是被人譏笑的問題,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了。

不就是記錯了開會日子嘛,有那麼嚴重嗎?如果你是期貨交易操盤手,記錯了指令;如果你是大投資家,記錯了賬號;如果你是核戰指揮官,記錯了密碼;你應該知道後果有多麼嚴重。

按照中共中央的官方記錄:「把71日作為中國共產黨的誕辰紀念日,是毛澤東同志於19385月提出來的。當時,毛澤東在《論持久戰》一文中提出:『今年七月一日,是中國共產黨建立的十七週年紀念日』。這是中央領導同志第一次明確提出『七一』是黨的誕生紀念日。」

但是,中共中央的這個官方記錄卻是錯誤的,1936年當中國共產黨成立十五週年的時候,黨的一大代表陳潭秋在莫斯科出版的《共產國際》雜誌第七卷上,發表了《第一次代表大會的回憶》一文,文章明確提到一大是19217月底開幕的。如果我們不排除陳潭秋可能是或者曾經是「中央領導同志」的話,兩年後的毛澤東版本就不是「第一」版本了,這就表明了中共中央還在處心積慮地為毛澤東辯護。如果我們排除了陳潭秋是或者曾經是「中央領導同志」的可能性,就會陷入了「直接拿錢」和「間接拿錢」(陳水扁之詭辯術)的泥沼。

玄機在哪裡?如果毛澤東是中共一大代表,他不應該記錯一次如此重要的會議日期;如果毛澤東是中共一大代表,他不可能沒有讀過陳公博發表在幾乎是共產黨機關報的《新青年》上的《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或者不可能沒有印象;如果毛澤東是中共一大代表,他不會不知道一大代表陳潭秋在莫斯科出版的《共產國際》雜誌發表了明確提到一大是19217月底開幕的《第一次代表大會的回憶》。

如果毛澤東是中共一大代表又沒有忘記中共一大是19217月底開幕的,竟然宣稱:「今年七月一日,是中國共產黨建立的十七週年紀念日」,目的只有兩個——指鹿為馬和搶奪話語權。指鹿為馬是為了排除異己,搶奪話語權是為了偽造歷史和偽裝自己。

我傾向於相信李達:「毛澤東不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代表」。在毛澤東權傾天下之際,仍然拿出身家性命來直面歷史真相,我佩服他的勇氣與真誠。一個不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的毛澤東竟然肆無忌憚地篡改黨的歷史,厚顏無恥且居心叵測!

毛澤東為自己走向神壇而量身訂做中共黨史,為共產黨的統治製造合法性而量身訂製中國現代史。

「七一建黨」還隱藏著一個重大的歷史秘密。

這個公開的秘密就是——中國共產黨是蘇聯社會帝國主義派往中國的「第五縱隊」,是共產國際派駐中國的特務機關,他們不是中國的政治團體而是旨在顛覆中華民國政府的境外反華勢力潛伏在中國的間諜機構。

目前的中共中央官方說法是這樣描述他們自己的:「6月3日,共產國際代表馬林取道歐洲來到上海,與從西伯利亞南下的另一位國際代表尼科爾斯基會合。他們很快與陳獨秀離滬期間主持上海黨組織工作的李達、李漢俊取得聯繫,並交換了情況。共產國際代表建議及早召開黨的代表大會,宣告中國共產黨的正式成立。李達、李漢俊在徵詢陳獨秀、李大釗的意見並獲得同意後,分別寫信給各地黨組織,要求每個地區派出兩位代表到上海出席黨的全國代表大會。」

而在此之前的1920年,共產第三國際就派特務到中國活動,物色和發展特務組織,是先有共產第三國際的特務組織入侵中國,再由共產第三國際的特務組織人模狗樣地掛出「中國共產黨」的牌子。目前的中共中央官方說法是這樣解釋的:「共產國際即第三國際,又名世界共產黨,它從成立之日起,就肩負著雙項重要使命:一是領導和幫助世界各國共產黨和革命黨人成就馬克思列寧世界革命的理想;一是在資本主義列強包圍俄國革命的情況下,通過各國共產黨,引導各國民眾共同擁護和保衛俄國革命的成果。由於共產國際負有如此雙重使命,其成立、存在和工作,又基本上都是在俄國共產黨的領導主持之下,因此,共產國際與生俱來就不可避免地兼具國際主義和民族主義的兩面性。它既會不惜血本,包括捐出俄國的金銀財寶,甚至犧牲俄共黨人的生命,來推動歐亞各國的革命運動;也會因為被援助國共產黨領導人與之意見分歧,尤其是不能忠誠履行保衛蘇俄的義務,而強行干預該黨的事務,包括解散該黨的組織,另立共產黨等。」

中國共產黨人並不避諱他們是共產第三國際和蘇聯社會帝國主義派駐中國的特務間諜組織,「李大釗代表中共在國民黨第一次代表大會上的發言中講得很明白,即中共黨員加入國民黨確是『跨黨』,但這並不等於『黨內有黨』。因為第三國際是一個世界性的組織,中國共產黨是第三國際在中國的支部,共產黨員的作用,就是要在國民黨與國際組織之間做個聯絡,使革命運動更好前進。孫中山對此也很理解,說:你儘管一面做第三國際的黨員,一面加入國民黨來幫助我。(楊奎鬆,201105月《北京日報》)」

沒有當過兵、缺乏軍事生涯也沒有進過軍校受訓、年僅二十六歲的一介書生周恩來,是憑著共產第三國際的一封推薦信才當上黃埔軍校政治部中將主任的高職。正是這個拉著共產第三國際的虎皮作大旗的周某人,十多年後以共產第三國際和強大蘇聯全權代表的身分鼓動張學良捉蔣謀反。帶兵打仗多年的東北王不會為龜縮在陝北三縣窮鄉僻壤區區幾萬殘兵敗將所動,他是相信了背靠蘇聯的強大實力,與蘇聯簽署了《日蘇互不侵犯友好合作條約》的日本人奈何他張學良不得,而蔣介石圍剿陝北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殘兵敗將,則開罪共產第三國際和強大蘇聯,將無路可退。

1921年到1941年二十年間,中國共產黨都沒有慶祝過自己的生日,目前的中共中央官方說法是這樣說明的:「中國共產黨於19217月成立後,在反動軍閥政府的殘暴統治之下,只能處於秘密狀態,沒有公開進行活動的環境。在大革命時期,黨忙於國共合作、開展工農運動和支援北伐戰爭,沒有條件對黨的誕生進行紀念。」

這顯然是無稽之談。

根據陳公博的記述,「中國共產黨」是在1920年的夏天成立的(「去年我在上海結合了一個學社」)。蔡和森1926年在莫斯科作《中國共產黨黨史的發展》演講時指出:1920年成立中國共產黨。」李大釗1927年在蘇聯駐北京使館存放的《中國共產黨簡明歷史》載明:1920年初在上海成立中國共產黨。」瞿秋白1928年在蘇聯作《中國革命與共產黨》的演講時說:「黨孕育在五四運動中,1920年為其開端。」鄧仲夏1930年在莫斯科著的《中國職工運動簡史》中寫道:1920年中國共產黨成立。」董必武1937年在延安回答尼姆韋爾斯訪問時也說:「中國共產黨建立於19205月。」李達1954年寫給上海革命歷史博物館的信也明確表示:1920年夏,中國共產黨(不是共產主義小組)在上海發起。」總而言之,早期的中國共產黨領導們都確認中國共產黨是在1920年建立的,為什麼毛澤東硬說共產黨是192171日在上海成立的?因為19205月毛澤東還未曾接觸共產黨,更遑論加入共產黨,直到1920121日,他才寫信告訴蔡和森、蕭子升:自己接受馬克思主義,準備走俄國十月革命的道路。現在,沒有毛澤東正式加入共產黨的確鑿證據和資料,「這次大會(指中共七大)發給我一張表,其中一項要填何人介紹入黨。我說,我沒有介紹人。我們那時候就是自己搞的(自認、自封的)」(毛澤東《七大工作方針》)。準確地說,毛澤東是混進共產黨的;模糊地說,毛澤東是192012月或者192012月以後才接觸共產黨的,而毛澤東之加入共產黨則更晚於192012月。為了在中共七大篡奪黨的最高權力,這個湖南痞子將自己打造成與當年的名教授們齊名的創黨巨人,充分表現出毛澤東這個「生活流氓和政治流氓」(楊開慧評語)的無賴本色。

現在的共產黨人每年都大張旗鼓地慶祝毛澤東杜撰的「黨的生日」,其愚昧和痴狂真令人倒胃口。

明鏡本無台,何處惹塵埃?既然「七一建黨」是四號殭屍杜撰的,當然在建黨之後的二十年內都沒有人去紀念這個子虛烏有的「建黨節」了。

陳公博在《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中記述的這個會議應該也不是鼎鼎重要的建黨大會,按照陳公博的說法,「學社」已經「去年我在上海結合了」,這次再去,是去「結束我未完的手續」。所以,參與「建黨偉業」的一眾巨頭們都無須去「結束我未完的手續」。據說廣州的陳獨秀是因為要給學校爭取一筆經費,北京的李大釗則是為了替罷課的教師討還欠薪這樣牽強的理由沒有參加這次會議。由此可見,既然「學社」已經「去年我在上海結合了」,陳公博在《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中記述的這個由723日開到731日的會議,就沒有什麼重要,也沒有什麼值得慶祝和紀念的了。

那麼,關於「去年我在上海結合了一個學社」的事是不是中國共產黨的建黨會議呢?絕大多數的早期中共領袖們都說是,但是,目前還找不到多少有力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原因可能有兩個,中國共產黨在19205月成立的時候,四號殭屍毛澤東還沒有寫信告訴蔡和森、蕭子升:自己接受馬克思主義,準備走俄國十月革命的道路。所有參加建黨會議的知情人不是被趕盡殺絕就是被洗了腦,發生了選擇性失憶。第二種可能性就是當時成立的根本不是中國共產黨,是共產第三國際東亞書記處或者遠東局轄下的東方支部,三號殭屍胡志明後來也隸屬這個支部(五號殭屍金日成年紀太小,後來蘇聯強行重建朝鮮共產黨時,共產第三國際已經被二號殭屍斯大林解散,無緣進入這個支部)。

根據最近解密的前蘇聯秘密檔案,我們知道一號殭屍列寧早就想通過成立共產國際來染指中華民國。

19193月,共產國際第一次代表大會在莫斯科召開,宣佈了共產國際的成立。19204月,俄共(布)遠東局派遣俄共(布)黨員維經斯基來華,開啟了俄共(布)與中國革命直接聯繫的大門。其後,共產國際正式設立指導中國革命的下屬機構,即19205月在上海成立的共產國際東亞書記處和1921年初在伊爾庫茨克成立的共產國際行動委員會遠東書記處。」(N.H.索特尼科娃《負責中國問題的共產國際組織機構》)

N.H.索特尼科娃教授是俄羅斯科學院遠東所研究共產第三國際和研究中國共產主義運動史的權威專家,據此,我可以大膽推斷:董必武1937年所說「中國共產黨是19205月在上海成立的」指的就是以「成立中國共產黨」為幌子而實際成立的是共產國際東亞書記處。

這種現象並不罕見,許家屯任社長的新華通訊社香港分社就是掛著新聞通訊社的招牌幹著香港地下政府和特務間諜大本營勾當的例子,中國民間玄學稱之為借屍還魂,外國金融市場稱之為借殼上市,西方稱之為殭屍附體,中國成語叫做「掛羊頭賣狗肉」!既然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把戲,就不會有什麼好事之徒去慶祝、去紀念了。

中國共產黨從19205月成立的那一天開始,就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黨,就是一個殭屍附體的殭屍黨!就是一個不必慶祝、不值得慶祝的黨!!起碼,他們的領袖們和它們的黨員都是這樣認為的,實際上在1941年以前,它們都從來沒有慶祝過「自己的生日」。

對於自1921年到1941年二十年間,中國共產黨都沒有慶祝過自己的生日這個無法忽視,無可否認的歷史事實,我們再重溫一次目前的中共中央官方是怎樣說明的:「中國共產黨於19217月成立後,在反動軍閥政府的殘暴統治之下,只能處於秘密狀態,沒有公開進行活動的環境。在大革命時期,黨忙於國共合作、開展工農運動和支援北伐戰爭,沒有條件對黨的誕生進行紀念。」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據《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開國大典》記載:「在江西省蘇維埃主席曾山和瑞金縣委書記鄧小平的領導下,瑞金人民在葉坪村東北的一片樹林中,新開闢了一塊能容納萬餘人的廣場,並用竹木石塊筑起了一座紅軍檢閱台。」「紅軍閱兵典禮安排在117日凌晨舉行,群眾慶祝集會則安排在晚上舉行。」「1931117日早上7時整,在數千名群眾的歡呼聲中,由彭德懷擔任閱兵總指揮的閱兵儀式開始了,毛澤東、朱德、項英、王稼祥、任弼時等黨政領導檢閱了紅軍部隊。」「當天晚上,為慶祝「一蘇大」的召開,瑞金當地紅軍、附近群眾數萬人,提著各式燈籠,打著火把,從四面八方湧向葉坪紅軍廣場,與代表們一起舉行盛大的慶祝晚會。毛澤東、朱德等中央領導與廣大群眾一起唱歌、喊口號。一時間,出現了人山人海,紅光滿天,莊嚴熱烈,空前未有的盛況。」

1921年到1941年二十年間,它們慶祝蘇聯的生日、慶祝一號殭屍列寧的生日、慶祝二號殭屍斯大林的生日、慶祝瑞金蘇維埃共和國的生日,就是「沒有條件對黨的誕生進行紀念。」就是不慶祝中國共產黨自己的生日!

再講下去我就要罵娘罵大街了,這是在侮辱十幾億中國人的智商啊,這一夥無恥的境外反華勢力!!

中國共產黨在它的生日和出生過程的陳述上如此混亂,並且「出生」二十一年以來都沒有紀念過或者慶祝過「自己的」生日,只說明瞭兩個事實:第一個事實,中國共產黨沒有出生。還沒有出生,自然就沒有出生日期和出生過程了,那麼就可以各取所需,最後,誰的拳頭大,又夠陰夠狠,就誰說了算。第二個事實,現在自稱為中國共產黨的這一夥,根本不是中國人,充其量只是華裔蘇聯人;現在自稱為中國共產黨的這一個政治團體,根本不是中國的政治團體;它們根本就不是中國共產黨!所以,對於中國共產黨生日和出生過程的陳述就語焉不詳,然後是眾說紛紜。

不但在生日和出生過程的陳述上混亂,中國共產黨在經濟來源上更是謊話連篇。一說是黨員交黨費,二說是打土豪,三說是南泥灣開荒大生產,四說小米加步槍打敗飛機大炮坦克。現在大家都知道這些低級謊言之愚昧可笑了,中國共產黨在歷史上被稱為盧布黨,南泥灣大生產是生產鴉片,小米加步槍是掩蓋二號殭屍的全面武裝。在這裡,我只問幾個基本常識性問題:從井岡山這個窮鄉僻壤發展出來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有三十五萬部隊,那些土豪家裡藏著三十五萬桿槍?就算土豪有大洋有槍,難道每個土豪家裡都藏有電台?電台這東西一摔就完了,電子管全碎掉,電報員一個最基本的訓練就是遇到緊急狀況時消毀密電碼和破壞電台。所以,在戰場上撿到槍彈很平常,但是,撿到完好的電台就非常罕見。紅軍的電台是在磚窯裡用「土法煉鋼」造出來的?

我曾經想釐清中國共產黨篡奪政權之前的資金鏈,也曾經建議過一些朋友探索研究這個課題,包括建議辛灝年老師,從而完成「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的政治團體而是境外反華勢力」的拼圖。但是難度相當大,秘密資金的來往,之所以稱為秘密資金,是因為其中絕大多數都不留記錄或者不留明確記錄,就像巨貪陳水扁的贓款來往,是藏在水果合、旅行箱中人提肩扛進行的。如果不是陳水扁供述而又有人肯承認,我們很難確認那位清高的民運明星暗杠了陳水扁二十萬美金。

難度再大,該做的還是要做,現在我只能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完成「中國共產黨不是中國的政治團體而是境外反華勢力」的拼圖很重要,這是打開中國現代史的一條鑰匙。

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成立」了才那麼幾天只有區區幾百黨員的中國共產黨竟然可以「幫助」創立了中華民國的國民黨進行「改造」,甚至可以派員佔據了國民黨中央機構的大部分主要職位;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年僅二十六歲的白面書生周恩來可以憑一封推薦信就當上了黃埔軍校政治部中將主任,而那個才信了共產主義不久的湖南痞子竟可以在廣州政府裡當農民部長;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蔣介石最終放過「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讓它們逃回「蘇維埃祖國」的無奈;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權傾一時的少帥張學良竟然會聽信周恩來的讒言鑄下大錯,最終走下中國政治軍事舞台的心路歷程;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毛澤東、周恩來一夥被迫放棄張學良、放走蔣介石的無奈;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日本天皇不准轟炸「抗日聖地」延安、不得攻擊共產黨武裝的苦衷(受《日蘇互不侵犯友好條約》限制);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中國共產黨:「日寇替我們在前面攻城略地燒殺搶掠,我們在日本人後面建立根據地擴展軍隊」的抗日奇芭;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全國軍民在與侵華日寇浴血奮戰,兩百多名將領捐軀沙場的時刻,中國共產黨竟可以與日寇簽訂「互不侵犯友好條約」,發展商貿往來、八年戰爭中政府軍犧牲幾百萬部隊而共產黨竟可以將三萬軍隊擴展成一百多萬軍隊,槍從哪裡來?電台、裝備從哪裡來?有了這條鑰匙,我們才容易理解蔣介石是中國五千年文明史中最偉大的民族英雄——如果不是蔣介石力排眾議剿滅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我們早在上一個世紀的四十年代就成了蘇聯最大的加盟共和國的二等公民,而巍巍中華五千年文明古國不復存在,與烏克蘭、波羅的海三小國一同成為了二號殭屍斯大林的禁鑾,而我們則說著俄語、唱著《山楂樹下》、《咯秋沙》。

關於「中國共產黨」和「誰是新中國」,辛灝年教授已經講得很透徹了,希望有興趣的朋友多看看、多讀讀,我就不再畫蛇添足啦。中國共產黨的祖國就是蘇聯——蘇維埃社會主義聯盟,而他們特地選在117日成立的中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只是蘇聯的一個待加盟的共和國而已。

權傾一時的蔣介石放走毛澤東、周恩來以及小人得志的毛澤東、周恩來放走蔣介石,心中都有一個無奈和苦衷,背後都有一個巨大的力場在作用著,這就是馬列邪教這個力場通過二號殭屍斯大林在起操控作用。這就是為什麼中華民族要驅除馬列邪教的力場才得以重生,否則,殭屍黨就會繼續作惡,人間浩劫還會不斷上演,還可能造就殭屍七號、殭屍八號。

重建中華民國

下面要講的是「重建中華民國」,今天,我不準備解釋「重建共和」與「重建中華民國」之間有什麼相同和不同之處。陳漢中講「重建共和」,從我女兒未出生講到現在她都快要由加利福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畢業了。「重建中華民國」嘛,徐文立老師也講了很多年了,現在,講的人不累、聽的人都累了。其實,驅除了馬列邪教,中華民族從殭屍黨的洗腦中清醒過來,從頭審視我們的現代史,從新認識中華民國,「重建中華民國」的呼聲就會日益高漲,重建中華民國就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我是廣東中山人,在中山出生,在中山長大,從中山考上重點大學。中山石岐鎮兩位當代名人我都認識,一位是在榕樹頭講故事的美男子汪倫,未知老兄現在是否在座;另一位是艷光四射全裸漫步、跨越歧江大橋的青春美女「巴西」,她今天鐵定是來不了的。

「漢中是國父的小同鄉。」曾經做過中華民國行政院院長的李煥先生就是這樣將我介紹給馬英九。

國父的小同鄉能懂些什麼?「我爺爺」的孫子或許與「我爺爺」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你也別小看了國父的小同鄉,還真能懂一些甚至是歷史學大師都弄不懂的大問題。

孫中山領導中國人民推翻滿清專制王朝,創立三民主義、五權分立、地方自治的中華民國,不少學者以研究孫中山為業。今天,在這裡,我要糾正自1919年新文化運動以來大多數研究孫中山的專家學者們的一個誤區——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是西方泊來品,孫中山長年遊走歐美,學習了西方的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在不斷的實踐中孕育了三民主義。

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不是西方的泊來品,自1919年新文化運動以來,參與過新文化運動的一眾「旗手」們出於對「國粹」派的鬥爭,刻意強調「德先生」和「賽先生」的泊來品身份,以抬高他們自己。

兩千多年前,孟子就明確倡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孟子》,《盡心章句下》)。秦末陳勝:「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唐朝李世民的諫議大夫魏徵:「君如舟而民如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可見,民主思想的種子,古代中國也有過,不是西方才有園月亮。

王炳章博士說過,「民主是狼的公約。」只要有了一群狼,他們強大到需要一個公約來避免互相殘殺,又智慧到可以制定一個公約,某種形式的民主制度就應運而生。所以,外國有狼,中國也有狼,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就不是西方獨有,中國不至於非要從西方傳進來才有。縱觀中國五千年文明史,有不少閃爍著民主光輝的篇章,不過,這些不是我今天要講的重點。

我今天講的重點是:「孫中山的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是在五桂山下、伶仃洋畔這塊土地上孕育成長成熟的。」

弄清楚搞明白這一點很重要,弄清楚搞明白了這一點,我們才可以理直氣壯、底氣十足地說:「中華民國是孕育在中國的土壤,植根於中華民族五千年歷史、文化和傳統的地地道道的屬於我們中華民族自己的民主共和國」,我們才可能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愛護中華民國,我們才可能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樣珍惜中華民國,我們才可能像捍衛自己的尊嚴一樣捍衛中華民國。

我們的家鄉地處珠江三角洲的「民田區」,濱臨文天祥高歌的伶仃洋背靠巍巍俊秀的五桂山,河溝交錯又草木豐盛。像我們這樣的鄉間孩子,從小就結伴去抓魚打柴掏鳥窩。一天勞作之後,總有不錯的收穫,各自清洗妥當之後,開始分享收穫成果。

我們家鄉流行了幾百年的傳統做法是:1)先選出一個人做主事者,負責按參與的人數把收穫成果分成每人一份。2)除了主事者之外,其餘的人都參與拔草桿抽籤。3)參與抽籤的人根據自己所抽得的草桿之長短按順序選擇自己的份額。4)主事者最後才可以得到剩下的那一份。

這個遊戲規則包含了現代民主政治的精髓:對權力的制衡。首先選出一個人來掌握「分」的權力,這個人當然是一個有經驗的人,是一個大家都比較信任的人,然而,又剝奪了他參與抽籤的權利,續而限定他只能得到所有其他人都選完才剩下的那一份,以這樣看似殘酷的、不近人情的方式來保障他的私心無法影響到他的公正與公平。孫中山在我們這裡長大,耳濡目染和身體力行了這種流行了幾百年的遊戲規則,逐漸地意識到分權制衡的重要性,感到分權制衡甚至比選擇一個適合的好人還重要。

我不否認孫中山遊走日本、東南亞和歐美各國觀摩、學習了現代民主憲政體系,更重要的是他努力尋找出各國民主憲政體系的利與弊,成就了他建立中華民國的結合了中國歷史文化傳統的嶄新的五權分立地方自治憲政體系。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父親》、《父親,兼論國父孫中山》等一系列文章。

目前,不少從事民主運動的朋友,僅僅將現代民主憲政體系演繹為一人一票的選舉,他們忘記了希特勒、陳水扁和伊拉克的胡森也是一人一票地選舉出來的,殭屍二號斯大林和殭屍四號毛澤東也是在代表大會中通過選舉的程序上台的。

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孫中山為什麼特別注重「分權」和「自治」,一直強調五權分立、地方自治的憲政體系。在我們家鄉的遊戲規則裡,如果僅僅選出一個有經驗的大家都比較信任的人來做主事者,允許他參與拔草桿抽籤,他就可能分得不怎麼公平,希望自己抽到靠前的位置,可以隨心所欲地拿到又多又大的份額;或者,希望其他人尊重他,禮讓他,令他也同樣可以拿到又多又大的份額,就很可能養成了私心,破壞了公平正義。更有甚者,如果我們選出了一個主事者,讓他可以自我標榜偉大、光榮、正確,做永遠的主事者,並且他分好份額之後,我們還必須讓他先拿,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分給自己最大、最多和最好份額。甚至,他想不分給誰,就不分給誰,誰就白白干了一天。如果沒有外力的強悍干預,這個團體是維持不下去的。如果有外力的強悍干預,這個團體是可以痛苦地維持下去的,像現在的中國大陸以及北韓一樣,大家就好像被殭屍控制了一樣,痛不欲生了。

從我們家鄉的這個遊戲規則中,我們洞悉到孫中山的心路歷程,理解孫中山堅持五權分立地方自治的決心和意志,明白中華民國憲法中的地方自治和獨立的監察、考試兩權是來源自我們中華民族的歷史、文化、傳統,現代民主政治的核心-----「分權和制衡權力、制約當權者」同樣孕育在我們這個五千年歷史的文明古國,我們從事中國民主運動,就是要走孫中山的道路,就是要重建中華民國!!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