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八期正體版 / 簡體版

 

共産黨的黨媽媽——共産娜

 

鬥共頑

 

中共獨霸中國已經六十多年了。

在這六十多年中,中共逆世界潮流而動,反國際大勢而行,好話說盡,壞事做絕,不但把中華傳統文明精華給糟蹋殆盡,也把世界現代文明排斥在了國門之外,中國的有識之士更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過著痛苦不堪的生活。在中共治下,對建設國家有用的新思想、新學說、新知識被斥爲异端,傳播渠道被人爲阻斷;而那些禍害人的烏托邦學說、莫須有道理和毒化人們思想的精神鴉片,則在共産黨的大肆販賣下到處橫行、任意泛濫、四處害人。這其中,最能蠱惑人心、最具有欺騙性的莫過於中國共産黨幾代人傾全國之力打造的所謂中國共産黨的黨媽媽“共産娜女神”了。

衆所周知,由於中共推行分封制、實行官本位,同時也壟斷了中國整個官帽批發行業,很多共産黨黨徒爲了穿上共産黨這身老虎皮、當個共産黨的官員,以便能占老百姓便宜、過上“人上人”的生活,除了自己的生身之母以外,他們還都在精神上依附於另外一個母親,也就是共産黨的黨中央即所謂的黨媽媽 -“共産娜女士”。但是,到底這個“共産娜”長得什麽樣、有什麽特別之處、有什麽特別的能耐,別說是普通的中共黨員群衆,就是中國共産黨中的高級幹部、甚至是領袖人物,恐怕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雖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但這幷不影響中國共産黨利用所謂的黨媽媽“共産娜”這個虛擬的女神給廣大黨員群衆和普通老百姓洗腦、灌輸精神鴉片。

幾十年來,利用自己獨家壟斷別無分號的宣傳機器,中國共産黨對所謂黨媽媽“共産娜”女士的美化和吹捧可謂極盡了世界上吹牛皮和打麻醉藥之能事。他們爲她製造迷信、爲她修葺共産主義大神廟。他們誇黨媽媽長得漂亮,說她長得比羊脂球還白嫩、比賽金花還俊俏。他們誇黨媽媽是個白手起家的模範,只用了幾十年時間,她便從一個一無所有的風塵娘們兒變成了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富婆兒。他們誇黨媽媽是個大慈善家,簡直比毛左李光標還會作秀、比賣鶏蛋出身的鐵路工程大亨丁書苗還要大方。他們誇黨媽媽兒孫遍地,有給她撈錢的、有替她掌權的,幷且大家對她都非常孝順。他們誇她有堆積如山的財富和威嚇天下的淫威,誇她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和偉大、光榮、正確、清白的歷史。他們誇她是中國當之無愧的“女皇”,普天之下,都是她的土地,率土之濱,都是她的奴隸,到處都有給她修葺的“共産娜”女神廟。總之,“共産娜”的這些共産黨孩兒們幾乎把人世間最美妙的話語全說給她聽了。不僅如此,他們還給她塗了世界上最白的粉、抹了世界上最貴的油、擦了世界上最紅的胭脂,可以說已經把她裝扮成了中國乃至全世界最搶手的一個白富美,簡直成了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絕世共産黨佳人兒。

貧道自因“尋釁滋事”被共産黨趕下崗之後,迫於生計,不得不到京城附近一個深山道觀裡做了主持。由於經常無事可做,爲打發時間,貧道這些年來一直傾心於對中共歷史和中共黨媽媽“共産娜”女士歷史的研究。這麽說吧,目前來說,在全世界對於中國共産黨所有黨員公認的黨媽媽“共産娜女士”瞭解和接觸最多的人恐怕就是貧道了,在這一點上,不要說共産黨裡普通的黨員群衆,即便是中國共産黨的黨內的高級幹部、黨內大佬、甚至是共産黨的黨魁,他們對自己黨媽媽“共産娜”的各種情况和風流韵事的瞭解都未必有貧道瞭解得清楚。

這裡貧道就來給大家講一講中國共産黨的黨媽媽“共産娜”女士。

中國共産黨的黨媽媽“共産娜”女士實際上是一個廣大共産黨黨徒“天天想、夜夜盼、誰也不曾看得見”的幽靈和邪靈。表面上她無處不在、無事不管,實際上所有關於她的鬼把戲都是歷代中國共産黨的領袖和貪官污吏們爲了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假借一個虛擬娘兒們而搞的一場接一場的欺騙。黨媽媽“共産娜”只不過是高官們爲了實現自己的陰謀、實現自己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特意製造的一個偶像,說起來真的非常像太平天國時期楊秀清搞的“天父附體”或者如劉邦搞的“赤帝斬白帝”的莫須有的故事;因此,即使把這個“共産娜”說成是陳勝、吳廣起義時在魚肚子裡發現的帶有“陳勝王”的蘆葦杆兒或者是自封爲“彌勒轉世”的武則天”也完全沒有什麽不妥,因爲它們的目的都一樣,不過是爲了騙人而編造的謊言。                                       

全體共産黨黨徒公認的黨媽媽實際上就是中國共産黨的中央委員會。最早的中央委員會成立於1921年,是羅刹國爲了在中國培養第五縱隊、侵華亂華和從外圍維護紅色的羅刹國政權才通過第三國際在中華民國設立的。爲了好開展工作,羅刹國的頭領們假借一個本國女人的名字給這個混血組織起了一個名字,名曰“共産娜”;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這個虛擬的“娘們兒”就真的被中國共産黨的歷代黨中央當作了自己的名字,也因此就被千千萬萬想占老百姓便宜的共産黨黨徒當作自己的“親娘”了。

大家可以想想,共産黨的領袖們和現在大家都稱作老一輩無産階級革命家們的那些傢伙,在當初搞所謂“革命”時還都是一群“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共産主義流浪漢。他們當然希望有一個能給自己提供免費午餐的黨媽媽,當然希望能有一個在自己做個壞事兒後能替自己做主、撑腰的潑婦老娘了!因此,黨中央以中共黨徒的“娘”或黨媽媽自居,也可算是“共産黨人”的人之常情了。

黨媽媽“共産娜”來到中國後,先是帶著幾個她和“老毛子”生的孩子嫁給了中國共産黨的“生”父,北京大學的叫獸陳獨獸先生。陳先生是一介書生,不會搞打砸搶,也不會爲了謀取一黨一派的利益去和別的黨派拼命,因此,也就無法滿足“共産娜”和她的這些狼孩子們的各種奢侈的欲望,無論是物質上、精神上和肉體上都不能滿足。

要知道,在嫁給陳獨獸之前,共産娜其實早就和“老毛子”通奸了,她早就是“老毛子”的小情人兒了。剛來中國時,爲了替“老毛子”搞中國的情報,她就和軍閥吳佩孚、馮玉祥等勾三搭四,據說她還曾和日本軍國主義者有那麽一腿;後來,由於老毛子看上了孫中山的國民黨,需要國民政府的幫助來抵禦日寇從東部的侵略,老毛子乾脆就把“共産娜”女士和她的原配丈夫陳獨獸先生當作禮物送給了孫中山先生,而“共産娜”的孩子們也都紛紛加入了國民黨,成了國民黨政府的養子和養女。

當時,由於生活艱難又不合法,共産娜和她的兒女們也沒有什麽一技之長,她才不得不寄人籬下。她的男人陳獨獸就不說了,當然得到了國民政府的一切優待,即使是她的幾個小叔子如李大釗、毛澤東、張國燾和周恩來等,也都受到國民黨政府的重用,做上了國民黨政府的高官,因此,共産娜跟著自己的男人和這幾個小叔子、孩兒們在國民黨裡混吃混喝了好幾年。本來日子過得好好兒的,雖然是寄人籬下,孫總統也沒有把“共産娜”以及她的一家子當外人看,但是,壞事兒就壞在共産娜幾個貪得無厭的小叔子身上。

這幾個小叔子野心太大了,他們做了國民黨的高官還不算,他們還一直想篡奪國民黨的祖業。他們甚至還在上海、湖南等地組織了自己的武裝,準備把上海、長沙和武漢等地從國民黨手裡給搶奪回來,歸自己所有。共産娜和她的那個老夫子男人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幾個小叔子。但是,當老蔣發現了這幾個共産痞子實際上還是跟他們的親爹“老毛子”更親之後,他再也無法忍受,於是便開始清黨,要把這些長著中國人面目却跟老毛子親如父子的不怎麽爭氣的民國敗類從國民黨中給清理出去。

這可惹惱了共産黨這幾個天打雷劈的小叔子。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盲流無産革命者們,沒有了官做也就沒有了生活來源,更沒有了借助在國民政府中當官而能得到的發財機會,於是乎,他們惱羞成怒,很快就開始集結流民、煽動軍隊,瘋狂地在中國發動了南昌起義、秋收起義、廣州起義、黃麻起義、百色起義等一百多個大起義。他們殺人放火、荼毒生靈,使大批和平居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搞得天下大亂。

陳獨獸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老夫子拿他們沒有什麽辦法。這幾個小叔子都是本事通天的人物,他們壓根兒就不是在陳獨獸這兒入的黨,他們早就成了投入紅色羅刹國懷抱的羅刹國間諜。因此,無論他們的陳大哥怎麽語重心長地勸說,都無法打消他們在中國作亂的野心。不僅如此,在羅刹國顧問米夫的攛掇下,幾個膽大包天的小叔子瞿秋白、毛澤東、張國燾和李立三還挾持了大嫂“共産娜”女士不告而別,單方面宣布了和她在中國的原配男人陳獨獸離婚。他們還駡陳獨獸是叛徒、懦夫、右傾投降主義者,就這樣,“共産娜”這個騷娘們兒就不管不顧地與幾個小叔子私奔了。

“共産娜”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慵懶日子,由於剛開始他還不願撤出大城市跟小叔子們上山受苦,因此,有好幾年,她就自己留在大上海憑著她妖艶的姿色和純熟的騙人技巧搞點詐騙活動、混吃混喝。她的騙術可高明了,她左連國民黨大佬,右籠各地軍閥,利用自己的一套共産騙術把國民黨的左派大佬們給騙得頭大眼暈。國民黨左派的大佬如廖仲愷、宋慶齡,民主人士如魯迅、張瀾、沈鈞儒等等,都被“共産娜”給裝進了自己溫柔、精明的陷阱,以至於在此後的很多年裡,這些人一直都是“共産娜”的老情人和老朋友,一直爲她所利用。

但是,由於她的孩子們崇尚暴力、恐怖活動,再加上自己亂性,共産娜的名聲很快就臭不可聞了。在城市這些文明人相對集中的地方,共産娜再也呆不下去了,她到處都不被當做人看。老蔣追得也緊,致使她整天提心吊膽,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東奔西逃。她的幾個小叔子又始亂終弃、弃她而去,到山上當土匪去了,最後,還是在羅刹國老情人的催促和提醒之下,“共産娜”才倉皇逃出大上海、很不情願地跑到井岡山上,給幾個從羅刹國回來的布爾什維克匪徒當起了臨時的當壓寨夫人。

但是,自打撤出上海、差點被老蔣活捉以後,共産娜的中樞神經就受了很大的刺激和打擊,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也是從那個時候,她就再也不相信任何別人了,特別是中國的其他政黨和中國的老百姓們。此後,在井岡山上她便破罐子破摔,帶領她和羅刹人生的一群野孩子們,還有她和各個小叔子生下的野種孩子們,上山的上山、下水的下水,完完全全變成了綠林人物。她帶領他們打土豪、分田地,不但做了很多殺人越貨的勾當,而且鼓搗得成千上萬的窮百姓都集體發瘋似的跟著她幹起了同樣的勾當,一干就是十年。

“共産娜”本來就是第三國際派往中國的一個色情間諜,其作用就是在中國充當紅色羅莎國的第五縱隊,因此,她的做派完全不像一個“遵守什麽三從四德、從一而終老規矩”的中國女人,她只是一個“二婊子”,誰能給她錢、誰能讓她舒服,她就會跟誰走,她才不管什麽人格不人格、國格不國格或亂倫不亂倫。

三五年以後,“共産娜”就成了大家現在都稱作“黨後爹”的毛澤東發泄權欲和獸欲的工具。毛澤東本來是共産娜的小叔子,現在他們也不論這些了。他們倆愛得死去活來、如膠似漆,天天洞房、夜夜花燭,合作製造了無數豺狼野獸般的兒女。毛澤東是個山賊,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但是,每次見到共産娜的時候他都能給她帶來驚喜,有時候給她帶點搶來的禮物,有時候帶她出去興風作浪一番,總之,兩個傢伙生活得非常刺激、非常愜意,因此,這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共産娜”到中國後過得最快活最舒心的日子。

但是,由於到處流竄、居無定所,幷生了太多太多的窮孩子,共産娜和毛澤東結合後又患上了多胎症,一生就得生好多、一批一批的、控制都控制不住,簡直跟一頭烏克蘭老母猪似的。雖然生的多,這倆傢伙幷不是一對兒真正負責任的父母,他倆是“只管生、不管養”,而撫養他倆生養的這些共産黨黨徒的責任則全都推給了國民黨政府和受苦受難的中國老百姓了,有的共産娃甚至還寄養到了羅刹國和小日本兒的親戚那裡,至於說能成爲什麽樣的小共産黨他倆則既不管也不問,他倆的日子就是“高高山上一根棍兒,舒服一會兒算一會兒”。

四九年以後,中共這個黨、中共這個國就一直由“黨後爹”毛澤東和黨媽媽“共産娜”共同領導了。在我們這個黨國裡,“黨後爹”說一不二,而“共産娜”則總是夫唱婦隨、男人叫幹啥就幹啥、讓咋幹就咋幹。他們兩口子聯手,學著日本鬼子進村的樣子,帶領著一群端著刺刀的兒女們便開始霸道地爲中國老百姓提供服務了。

他們提供的這些服務說起來也非常特別,這裡僅舉幾例大家就可以明曉:有沒收反抗者“人頭”的服務、沒收農民土地的服務、沒收工廠主工廠的服務、沒收商人店鋪的服務、沒收老百姓勞動成果的服務;有用紙幣兌換老百姓金銀的服務、挑逗老百姓互相打鬥的服務、讓官員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服務、讓貪官污吏搞老百姓女人的服務;有讓軍隊圍剿持不同政見者的服務,讓警察隨意抓人的服務,也有爲全國各界人士洗腦的服務等。由於他們手中有槍,他們推出的服務大家都不得不接受,無論老百姓願意不願意,不然就是個死。

這兩個傢伙服務得非常認真,凡是接受過他倆服務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呲牙咧嘴、終身難忘的。由於他們服務得很辛苦,過了這段最初的服務之後,“共産娜”就已經青春不再了。試想,再牛B她也就是一個半老的娘們兒呀,她整天跟著她那個山賊男人沒完沒了地折騰,一會兒土改、一會兒鎮壓反革命、一會兒抗美援朝、一會兒社會主義改造、一會兒反右、一會兒大躍進、一會兒四清、一會兒又搞文革,她能不累嗎?太勞累了,太折騰了,因此,她不可能不得病。終於,在大躍進之後,她又患上了“飲血症”,本來,“解放”以後她就已經百病纏身,自從患上飲血症之後,她就再也不吃五穀雜糧,而必須天天以老百姓的血肉爲主食了。

但是,吃的再好,歲月也不饒人。轉眼之間,她又到了“更年期”了,她脾氣越來越暴躁,同時,又患上了運動症、洗腦症和殺人狂症,因此,她時常不問青紅皂白地就帶領著她的野種孩子們對老百姓濫施淫威、濫殺無辜,可以說是作惡多端、血債累累啊。有時候她簡直是閑得不折騰就想死啊,她還非要逼著全國的老百姓參加她那個好男人毛澤東搞的共産主義實驗不可。這共産主義實驗更不簡單,那可是一個折騰人的大系列。有抗疲勞實驗、抗壓迫實驗、抗饑餓實驗;有抗幹活兒不給錢實驗、抗低工資實驗、抗批鬥實驗;有喪失良心實驗、喪失信仰實驗;有抗不講話實驗、喪失權力實驗、喪失自由實驗、喪失人格實驗、甘當共産走狗實驗等等等等,因此,經過他們兩口子這些實驗,中國老百姓不久就變成了無人權、無自由、無人格、無尊嚴、無財産、無幸福可言的共産主義實驗品了,也就是共産黨的奴隸。

七六年“黨後爹”毛澤東駕鶴西去之後,共産娜爲了能常看到她的老心上人,她還捨不得把他埋掉。她把他的尸體加工了一下,做成了臘肉,裝在了一個玻璃盒子裡,然後就長期凉曬在天安門廣場,逢年過節她還要率領自己的大孫子到他那裡拜一拜。“黨後爹”這老傢伙其實也離不開“共産娜“,儘管他已經是死過的人了,但是,他仍就陰魂不散,有時候托夢、有時候鬼魂附體,天天仍要磨磨唧唧跟他的漂亮老婆呆在一起。據說,到現在毛澤東那死鬼都還沒有到馬克思那裡正式報到呢。因此,黨媽媽這麽多年來實際上一直被“黨後爹”的魔魂附體,她倆真是難捨難分、誰也離不開誰的一對兒呀。說他們是“禽獸中的比翼鳥,惡棍兒中的雙節棍兒”一點兒都不過分。

毛澤東這個魔鬼雖然不能從肉體上再占有“共産娜”的身體了,但是,他一直還在糾纏她的靈魂,他一直都想把她帶走,好帶她到共産天國裡一起享受,但是,共産娜的兒孫們都不想讓她死、她自己也還不想死,因此,在被她的老相好兒折磨了這麽多年之後,共産娜實際上又添了一身的髒病和厲病,最突出的就是她的虐待狂症了,受她虐待的人就無法勝數了,直到現在,受到她和她的那個死鬼男人虐待的冤魂、餓鬼和屈死鬼們,都還經常到北京的“國家信訪辦”告她倆的惡狀呢。

後來,“共産娜”又被鄧小平逼婚,嫁給了鄧小平。鄧小平死後,他也是陰魂不散繼續纏著共産娜,因此,共産娜到了老年又患上了鄧小平傳染給她的恐智症、怕知識綜合症和怕翻身症,由於她整天不動窩兒,以至於她的整個身體都長滿了褥瘡。到了她和她的日本相好兒生的孩子江澤民統治時期,由於江澤民怕別人說他是漢奸、對共産娜不孝順,在這個老太太不但天天要吃人肉、喝人血、營養十分充足的情况下,爲了顯示他自己的孝順,江澤民還要天天給他這個老鴇子娘弄來“火燒藏人”,做個“清蒸維吾爾人”,還時常送來什麽腌制的安徽的大頭娃娃,烤焦了的貴州賣火柴的小男孩兒,紅燒的法論功學員器官等等中國共産黨傳統名菜讓他娘吃。

老太太營養如此豐盛,這些又都是她最愛吃的,以至她身體飛快發福,身上太多的肥肉從那時起就時刻在威脅著她的生命。再加上她先天就具有的紅眼病、狂暴症、急火攻心症和幻想狂症各種病症一起發作,現在可以說共産娜的大腦差不多已經被江澤民這個孝順兒子給“喂”死了。她的整個肥大的軀體也已經在她當做寵物收養的各種寄生蟲如公安、國保和城管之類的進攻下開始潰爛,其狀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胡錦濤時,他已經認識到了黨媽媽“共産娜”患上了大病,但是,他只是個學水工的出身,要說給黨媽媽治她的綜合症,這姓胡的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二把刀,所以,直到他下臺之前,胡錦濤給共産娜治病的辦法就是讓歷代的黨兒黨女一會兒給她插管子、一會兒給她打吊針、一會兒給她用呼吸機,這才算讓她才苟延殘喘到了今天。

黨媽媽病危了,正好又趕上開十八大。胡錦濤當然不想讓黨媽媽死在自己任上,於是,他在黨內貼出告示,“只要是誰能治好黨媽媽的病、救黨媽媽的命,胡錦濤馬上就自動讓賢、讓出黨魁的位置”,他還允諾從此自己也絕不幹政。廣大熱愛爭權奪利的共産黨孝子賢孫們,於是便展開了一場爭做“黨媽媽”綜合症主治大夫的“劣種競賽”。在這場競賽中,薄熙來因爲黑打犯規,被罰出場外,而一直被蒙在鼓裡的習近平,則在江澤民和胡錦濤連蒙帶騙的教唆下,當上了這次競賽的冠軍、取得了黨媽媽綜合症主治醫師的資格。

面對黨媽媽病入膏肓的狀况,習近平和歷代的黨兒黨女們爲了給黨媽媽治病、延緩黨媽媽的壽命,一起做出了“全黨保黨媽媽”的决定。一群當過“赤脚醫生”的紅二代知青還和習近平一起組成了黨媽媽綜合症醫療小組。其實,這群知青們也只是覬覦這個權力和地位,他們早就想掌權了,早就想當黨媽媽綜合症的主治大夫和醫療小組成員了,文革的時候他們沒有如意,這次當然再也不會客氣、再也不會錯過機會了。

他們都說自己是上天派來的赤脚大仙,他們都說他們能醫好黨媽媽的綜合症,實際上,依貧道看,他們都是在胡說八道、個別人甚至還喪盡了天良。讓貧道說,如果說他們對自己的黨媽媽還有一絲一毫的孝心的話,他們就不應該再打著她老人家的旗號再到處招搖撞騙、打回鶻、滅吐蕃、殺突厥,做春秋大夢了。十八大時,在一陣妖霧彌漫、分不清人鬼的狀態之下,他們非說自己有本事拯救“共産娜”的陽壽,還假模假式地成立一個“延緩黨媽媽共産娜陽壽醫療小組”,還請了一個清華大學一個學化學的庸醫習近平做主治大夫,所有的知情人,包括全國上下的貪官污吏和貧道在內,都沒有一個人認爲他們有人智的。

說句實在話,在貧道看來,如果是請些比較好的西醫的話,也許我的老朋友“共産娜”女士的病還有個救兒。如果靠他們這群庸醫,儘管都號稱是太子黨太醫院裡的太醫,醫術高明得不得了,但是,由於他們和黨媽媽“共産娜”的這種骨肉親情的存在,這種利用共産娜活著再撈一把的急功近利的心態,他們怎麽可能捨得去爲她動大手術、爲她割肉剜瘡、刮骨療毒呢?

再加上他們自己也和“共産娜”一樣,個個兒也都患有同樣的家族病,壓根兒他們就不認爲共産娜有什麽疾病、諱疾忌醫,僅僅靠整天給她喂食些社會主義價值觀的迷魂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達爾文)主義大力丸之類的江湖湯丸,他們能把老太太救活嗎?他們的本事最多也就是延長老太太的痛苦、折騰老太太的無比贏弱的身體罷了。最終她也難免一死,幷且死得很難看。

因此,貧道在此奉勸幾位紅二代太子黨們,無論你們有多麽愛她、有多麽捨不得她離開,也無論她曾經帶給你們多少權力、財富和女人,她曾經讓你們享受了多少榮華富貴,如果你們哪怕還有一點點兒人性而不是全部的獸性的話,你們就不該讓她這麽氣若游絲地幹耗著。你們就讓她早點死吧,讓她早點去見她的那些死男人吧,她也早該去見他們了。不然的話,她最後非被老百姓給活埋了不可,如果說她這樣還算活著的話。                          

太子黨中央的領導人自以爲他們很接地氣,跟老百姓關係很不錯,他們甚至還一厢情願地自以爲老百姓也很敬重他們作惡多端的黨媽媽“共産娜”女士,其實他們一點也不瞭解老百姓,更不瞭解老百姓對共産黨所謂黨媽媽“共産娜”女士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態度。

貧道在道觀中整天接觸最多的就是老百姓了。老百姓到貧道的道觀裡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去詛咒人了。有的詛咒仇人、有的詛咒各級領導,但是,他們詛咒得最凶、最狠的就是共産黨自以爲很有淫威的黨媽媽“共産娜”啦。老百姓早就盼著“共産娜”和她的豺狼子孫統治下的這個“黨國”亡黨亡國啦。

這不,馬上就到了“六•四”二十五周年紀念日了,由於共産黨的警察和國保把全國各地通向北京、通向天安門廣場的要道都把守上了,那些民主鬥士、法論功學員和新公民運動的活動家們即使插上翅膀也走不到那裡去了,於是,很多人不得不來到本觀燒香、許願、祈福來紀念他們失去的戰友、親人和朋友了。其中,有幾位中年人特別引人注目,他們身著黑衫、頭戴白布、脚步緩慢、泪眼婆娑,他們燒紙祈福時,貧道看到他的許願紙上秘密麻麻的寫了很多的文字,出於好奇,貧道就從中拿出了一張,上面是這麽寫的:

“黨媽媽,你這個老娘兒們,求你快些死掉吧,別再陰魂不散繼續坑害人了。大家一直在等你死呢,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農民工兄弟早就趁農閑的時候爲你挖好了墳墓;下崗職工們在謀生之餘爲你趕制了花圈和壽衣;轉業軍人們自己凑錢爲你扎好了紙人紙馬;民間藝人們早就爲你拼凑了一個吹鼓手班子;知識分子們早就爲你寫好了悼詞,撰寫了墓碑的碑文。全國老百姓都在爲給你操辦喪事兒而忙碌,大家都盼著你早點斷氣去見閻王呢。您就別再磨蹭了,您就別在繼續折磨我們了。您還是早點入土爲安吧,那裡才是你永久的家、永遠的神廟”。

貧道認爲,這才是老百姓對中共黨媽媽“共産娜”的真實態度。

因此,在這裡貧道倒還真想問上一問,這些情况連貧道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窮酸下崗道士都清清楚楚,難道我們號稱“延緩黨媽媽陽壽醫療小組”的組長、一身兼十幾個人命關天職務的習近平習主席,如果您不是天天就惦記著去吃包子、天天都惦記著弄個新官兒當當,天天都惦記著到風月場去逍遙快活的話,您難道就真的不知道我的老朋友共産娜的病情到了什麽地步了嗎?如果您知道,您幹嗎還要“站折耙板、日死牛屄”地去搶救這麽一個壞娘們兒?如果您還不知道,貧道在這兒向您推薦一本書,易水寒劍先生剛剛出版的《擊鼓駡共》。您不是愛讀書嗎?如果您愛的不是“讀死書、死讀書”,相信您讀了這本書之後,如果它不能彌補您腦仁兒不足、食古不化的缺憾,至少它也可以醍醐灌頂,給您發熱的腦袋上澆上一盆兒凉水,讓您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