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八期正體版 / 簡體版

 

國際社會也該“改革已死民國當歸”

 

陳永苗

 

共黨後89意識形態構建中如新左派,就是認爲自己是歷史終結的例外,幷且隱隱以爲是另一套制度的立法者,反過來改變西方世界。就像上個世紀法西斯對西方世界開展的主人民族鬥爭一樣。

改革三十多年人類歷史上最强大最邪惡的極權主義與其製造出來的最自私的小資産階級商業市場結合,把世界歷史中古代秩序體系和聖賢憂心忡忡的市場商業之魔鬼,從所羅門寶瓶中釋放出來,肆意橫行華夏大地幷波及腐蝕文明世界,幷試圖對普世價值進行顛覆和重估。香港人貪經濟之魚餌,結果上鈎,快成了涸轍之魚,要麽瑪門要麽上帝,魚與熊掌不可得兼,貪戀中共給出的經濟誘惑,就要把靈魂賣給魔鬼。如今臺灣人就在這種煎熬中。

中共是聖經曠野試探中那個魔鬼,對於西方自由世界,有著不由自己的誘惑和拉攏,一不小心就沉淪。撒切爾夫人說,中共沒法出口價值,說的也對,但大陸是魔鬼世界的燈塔,經此引導,心魔自在每一個西方自由人心中橫行。

佛陀說欲望帶來痛苦。而在中國模式的專制向全世界的輻射中,發財的欲望帶來了無窮的恐懼。按道理來說,港臺人與外國人在中共統治之外,爲什麽不能自由自在和獨立於共黨,而比身處大陸淪陷區的我們,更害怕共黨,大部分是海外的自幹五。

港臺商人小市民以及與大陸做生意的各國商人害怕共産黨,因爲他們有著在大陸無止境發財的渴望。這就是中國模式對世界秩序“貢獻”,或者說世界秩序的中國時刻觀念的基礎所在,你想升官發財你能得罪財神爺嗎。無止境的佔有欲望與恐懼感互相促進,互爲階梯,呈螺旋式上升,你想發財,則擔心失去機會,一點也不敢怠慢得罪共党,滋生了無邊無窮無盡的恐懼,當有了恐懼,你就更想發財增强自己能力,以維護自己與共党打交道的安全。也就是他們的心魔發作,走火入魔了。

改革三十年的中共統治手段就是製造恐懼與利益收買,正是二者造成國內民間空間甚小。從政治神學而言,中共把全世界包括國人劃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受不了心魔誘惑而與魔鬼做交易的,一部分是苦苦堅守自由價值的。

我在《佔領立法會是國體對政體腐爛的沖涮》中說,對資本和市場經濟很有信心的大陸人嘲笑臺灣人害怕臺灣成爲淪陷的香港的恐懼非理性,其實他們一樣恐懼,因爲他們的生存與財産,都在大陸政府手中,政府垮,複巢之下無完卵,因此譴責臺灣學生暴民,政府真是他們父母官,他們很將自由,本質上是臣民心態。

有的人通過做善事讓世界承認其重要性,有的人通過爲惡達到目的,幷且更爲甚者,價值重估,重建屬於惡的秩序,把惡扭轉爲善,後者是爲魔。在神與魔的對立中,魔就是順從欲望,因此力量增長,爲了目的不擇手段,因此同樣有神一樣的權柄。

而神和它的子民,必須不屈從於欲望,必須審查手段的合目的性,不能肆無忌憚。面對中共巴別塔式的崛起和曠野魔鬼的誘惑,西方文明價值就像法西斯崛起那時,忍受不住誘惑,走火入魔了。

西方文明世界接觸中共促成改革,其歷史有著主奴辯證法轉化。被蘇聯爹拋弃後,中共在錢袋子滿滿之前,都是孫子,急著要求西方承認,這時候西方自信滿滿,以大人哄小孩的優勢不斷表揚中共的小進步和假裝進步的姿勢,以爲可以哄出一個憲政中國。然而殊不知這是一個陷阱,這是一個騙取承認來加强合法性和牢固專制統治,這是農夫和蛇的故事。而且隨著從民衆掠奪來的錢袋子滿滿和不斷哄騙中中共“三個自信心”爆棚,邪惡男孩終於成了世界大家庭的”太陽”,他認爲世界圍繞著他轉,他不動則世界就完蛋,就像北朝鮮說,沒有了北朝鮮這個地球存在就沒有意義,炸了。西方世界在改革騙局中棋子越下越重,成了一條會反噬的大龍,與魔鬼打交道改良魔鬼結果自己也下半身成了魔鬼的奴才。誰是好的誰是壞的,成了一灘渾水。

2011917日自由亞洲的采訪《中國已是全面開放市場經濟國家?》中,我表示, 由於西方國家原來希望借中國加入世貿而逐漸改變中國的思想基礎已經“破裂”,未來幾年的情形不好判斷:“因爲歐美、美國雖然原來都是以加入世貿以及其他的對共産黨進行開放的措施都基於一個政治上的認識:認爲中共的體制能够像自由體制轉化。但是現在歐盟跟美國很多的外交界已經認爲這種認識基礎已經破裂了。就認爲這種體制不可能像自由市場經濟轉化了。”

爲了目的不擇手段,與魔鬼共舞或利用魔鬼,這彰顯例外狀態或者危險狀態的潜在摧毀。正爲了防範共産主義,西方國家與法西斯國家共舞,利用它遏制蘇聯。過去西方國家利用接觸中共遏制蘇聯,今天已經沒有了外在的例外狀態或者危險狀態,這麽說西方國家的內在例外危險,正如經濟危機,迫使他們與中共綏靖。這種內在危險例外狀態包括中共獨裁發展經濟的病毒,對他們心靈的入侵,爲了經濟放弃自由,爲了財神放弃上帝,爲惡魔的價值重估做呐喊。西方世界接觸幷改良中共專制病毒,結果醫生遭到了病人的傳染,說明這是不治的病毒,沿著接觸的手反噬醫生,到了經濟危機時分,醫生乾脆脫下手套,全身心接受傳染。

臺灣的政要,提出的兩岸案框架,都是大陸公知型的。都基於大陸改革立場的,而不是改革已死立場的。落後於大陸淪陷區人民的認識至少十年。正是希望中共政改,把兩岸關係奠基於此,國民黨才中毒死在中共的懷抱裏。

我在《民進党大陸公民社會政策滯後四十年》中說,民進黨進行大陸政策辯論,我看他們始終沒有擺脫大陸改革變好的預設,這是與國民黨共享的,國共合作的歷史條件預設,美國歐洲對華政策亦同。也可以看到民進黨高層泯然於國民黨,沒有穿透力。可是真相是改革已死多年,大陸奔潰在即,不把政策預設在此,然後容納難當下暫時局面,而是亦步隨趨。就像甘蔗渣一樣。

我在《民進党憲政共識戰略上無視了中共》中說,從戰略上無視,關係建構上排除在門外,是主體性的軟實力。也就是死緩判决,剩下的就是執行如何兌現。臺灣主體性是我們大陸民間構建民間主體性應該學的,就像我們在維權中提出“擱置黨委鬧革命”,提出民間主體性,就學台獨的。美國的轉向也因爲“改革已死”。這樣就把中共不當做主體,沒法期待。

我還說,對改革相信,以國共合作爲例,正是以內戰共党曾經勝利爲大背景。以世界對一些黨員類人猿沐猴而冠的接納來說,以冷戰共産主義妖魔咄咄逼人爲大背景。以國內對改革的期待來說,是以對文革恐懼爲大背景。對妖魔的恐懼,轉化爲對妖魔的救世主崇拜,那是因爲掉陷入改革陷阱。相信改革已死,就能超拔出苦海。

如我在鳳凰周刊《美國對華外交的後改革轉向》描述,過去三十餘年歐美對華外交預設大陸改革走向憲政,中産領導論,經濟自由帶動政治自由,這一些已經破産,他們開始後改革或改革已死轉向。沒有改革已死爲基礎,來變革西方對中共政策,不拔掉二者之間的網綫,西方會中毒死在中共的懷裏。

在一次與歐盟議會副議長最高人權專員的宴會中,他剛從西藏回京,他說他自己在中共改良與拔掉網綫之間徘徊,難以抉擇。我說了西方世界對中共政策的歷史陷阱,這是一個太極拳的黑洞泥潭,他在西藏做了自選出軌動作,絕對不可能二次來華,叫他死了促進共黨改良這條心。我建議歐盟關注中國人權工作與中華民國的合作。

前幾天我對日本大使館的一位參贊說,西方世界在冷戰後,對華外交政策押寶在中共改革之上,所有的鶏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風險極大,幾乎不預設改革就是一個騙局,把國民財富掠奪到五百家手上然後轉移到國外,留一個焦土和動蕩的局面給大陸人民。我說要有改革已死預設的後手,鶏蛋要分開來放不同的籃子,我建議日本多抬高中華民國,擴大中華民國的國際空間以做後手。

即使對中共改革不死心,也要依靠抬高中華民國來“四兩撥千斤”,就像一個壞小孩,他把不要他了,他就老實了。蔣經國迫於大陸與美國建交而推動臺灣民主化,被拋弃的結果是很嚴重的。你還期待中共改革,共黨就紋絲不動幷且讓你覺得它在大汗漓淋的運動。好像就民進黨在爲大陸政權瓦解後的動蕩黃禍未雨綢繆,預備提出《大陸難民法》。我對參贊說,你們這麽搞到時候我們沒飯吃,從朝鮮海峽游過去去你們家吃飯。

網友瘦痴說,民國以現實的意義對49後共的歷史進行否定,而共却無以技擊,越回擊越會掉回歷史的陷阱,只能盡可能回避。

抬高中華民國何以治國際社會的恐共症?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縱然中共以金錢和欲望之心魔誘惑了國際社會的沉淪,可是中華民國以精神的位格淩駕於其上,中共屬於瑪門的,民國屬於上帝的。很多海外華僑家裏都同時供著孫中山和毛澤東,同時有民國認同和勾搭中共兩種方向。抬高老師孫中山,就把壞學生毛澤東壓下去。抬高了民國認同,雖然與中共勾搭,就不會把這種勾搭當做好的善的。

聯合國的法人資格還是民國的,業主委員會還是民國,物業管理公司換了一個,結果物業到處宣傳小區就是他的。

美國在中國大陸加入聯合國與中美建交問題,都留有後招,就是讓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作爲中華民國的紅馬甲出席,以及建交公報僅僅是政策,幷不是雙邊協定,只經過白宮沒經過國會。需要否定大陸政府時,輕輕說滾,就行了。大陸搞金錢外交,就是妾身不明靠送禮。

中共對中華民國的“征服”,是一種阿Q式精神勝利法。就像汪洋認爲中美之間是夫妻,剃頭擔子一頭熱,這熱度够,只要騙得著控制得主,把國內民衆宣傳得迷迷糊糊,當作真實的就行。

民進黨2016年上臺執政後,應該到處給中國找罩門穴位點住,如組成巨大律師團 ,聘請美國憲法學者,到美國國會要求否定中美建交公報是否符合美國憲法,或者提起憲法審查,到聯邦法院控告美國政府。還可以到聯合國折騰,要求明示聯大决議是否對大陸政府的國家承認。至少能喚醒被洗腦的大陸民衆。 民進黨執政後,也要爲中華民國維權,在國際法戰場上。一定程度上去政治化,逆潮而上有所行動。

中華民國的國體狀態與國際法是吻合的,一旦大陸瓦解,就面臨民國國際法地位在聯合國恢復和中美建交公報在美國國會的廢除,民國自動復位,不需要新的國家承認。自晚清以來,中國國內的公民權和生活生産,心靈秩序,很大程度取决於地緣政治,將來也是如此,趨勢還是成爲文明世界的一員。

中共加入聯合國對其國內合法性是關鍵的。民國國體與國際法地位的一致性,必定對日後國民身份歸屬等有些决定性作用。各種不滿意於大陸和民國的,超民族國家的無政府主義世界公民渴望,將來必定浪子回頭於民國。如果移民海外的華人做民國人,獲取民國護照,就已經是落土歸根於將來的國民了。

就像流亡於臺灣的國民黨還屬於民國,流亡於美國的大陸人往往脫離不了共黨。所以重做民國人,比起批判專制,有質的飛躍。獲得一個民國護照,産生的批判作用要比寫文章大上幾千幾萬倍。重做民國人,就像父子之間失和後複合,浪子回頭回到家。而批判中共專制,是在勸諫與解除效忠之間游移不定,即使解除效忠,還是沒有發生國度法權意義上的更換,要麽流亡要麽內心流亡,永遠沒家。

(摘自《公民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