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七期

現代中國憲政建國議論

 

陳繼強

 

編者按:陳繼強先生從三民主義理論的視角,對中華民國憲政體系提出了頗有新意的見解,對國民大會制度和政黨政治的看法與前面的兩篇文章有很大不同。本刊發表這三篇文章,希望能夠引發讀者的深入思考,推動中華民國憲政制度的研究。

切記革命建國尚未成功

我們每年在十月十日這天慶祝中華民國國慶日時,除了把這個日子當成必然的慶典日外,我們是否仍然具有緬懷先烈繼往開來、立志繼續為建立中華民國努力以赴的強烈情操呢?在我們認定中華民國建國尚未成功的事實後,我們就必須不斷地省悟歷史,探究和擴大提昇孫中山先生的政治理想,專注世界與兩岸時事,掌握潮流與時機,繼續推動建國工程。

自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義清朝帝制的喪鐘,凡是善良的中國人都盼望著一個平等、自由、民主的新中國就此到來,然而時至今日,已過百年了,縱觀就兩岸人民的民主政治水平,社會道德的表現與幾千年來優良的中華文化傳承確是令人汗顏我中華民族全體至今仍然沒有被其他民族以平等的國際地位對待,更令人無法再忍受的是自認非我中華民族族人的馬列邪教頑劣份子們和日本餘孽的台獨集團以及專營利己的政客份子們仍然分別繼續地統領著兩岸中華兒女,壓抑或誘惑著我中華兒女,至今還未能盡情地發揚我中華民族優良的傳統文化和民族智能,究其原因實是我中華兒女尚未能積極地創造和爭取我們應有的一個統一的民主共和國或是勇敢地強烈地復興現今存在的大中華民國。

大中華民國國父  孫中山先生曾説:“我孫文此生阿,沒有別的希望,就一個希望,那就是讓共和不僅是一個名詞一句空話,或一個形式,要讓它成為我們實實在在的生活方式,讓它成為我們牢不可破的信念”,試問諸君就現在兩岸的執政黨和政客他們的所做所為是為我們兩岸人民福祉在努力嗎?是為朝向一個真正的民主共和國前進嗎?而我們又在追求什麼呢?《九評共產黨》雖然帶來上幾千萬的共產黨員退黨效應,但不可否認的是馬列邪教會以相對的數字積極地吸收新生代,所以我總是認為我們中華兒女仍然欠缺著一股力量,是什麼力量呢?那就是勇敢地積極地動起來“強烈爭取”的力量,來創造和回復我們應有的統一的新中國,那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絕對尊重人權的民主共和國——大中華民國。

孫中山先生曾説信仰能生出力量,那我們現在的信仰是什麼呢?是改革開放後由變相的資本主義所衍生出的“新幫會主義”呢?還是放棄三民主義後的“絕對資本主義”呢?我認為現在無論是在專制復辟的馬列共產政權下,或是劃地為王的台獨教義的政權下,兩岸反革命的執政者他們的思維型態已漸成一脈,因此兩岸社會現象和人民生活方式亦漸趨一樣,一樣的奢侈,一樣的弱肉強食,一樣地笑貧不笑娼,一樣地藐視受害者的抗爭不同的只是土地的大小和人口的多少,不同的是處理的手段不一樣,不同的是獨裁者們一直在壓制人民的理想政治欲望,不同的是政客們一直在操縱玩弄人民的政治欲望然而這些種種現象早已在中國過去的兩三千歷史中已經反覆歷經多次,現在只是在生活物質科技文明上有所不同罷了雖然現在仍有些賢達人士們正在海峽兩岸斯文地從事恢復我中華民族優良的傳統文化和民族智能,以及社會道德的重建,但畢竟這些受人尊敬的賢達人士們實是少數團體或個人,力道當然不足,因此,當共和的元素——禮、義、廉、恥、溫、良、恭、簡、讓——不再彰顯,當零界點到來時又將是一場動亂,我相信到時沒有任何一位中華兒女將能再逃避心靈上的創痛。

所以凡是有責任感的中國公民都應該不斷地自我充實,探究和擴大提昇孫中山先生的政治理論,以原中華民國五權分立的憲法結構為基礎,廣泛提出與現今時事相附和又能說服眾人的新的論述——做為新的革命論述,進行政治革命,以非暴力流血的革命手段為首選,獻身於政治革命,將中國的政治制度推向更完善的民主共和境界永不終止。

無法抗拒的統一歷史潮流

自大陸改革開放和臺灣解除戒嚴後,至今兩岸人民的互往互動的情勢早已成為一種無法抗拒潮流,當然也有人持不同的見解,持不同見解的會是什麼人呢?什麼團體呢?當然是那些堅決反對以真正民主共和統一,且仍然具有獨裁者心態的異類們。

如果我們把蔣經國宣佈開放大陸探親做為中國兩岸分治的一個分界點,我們不難看出當時兩岸統治者已經開始放下政治意識形態的不同,朝向務實的方向起動兩岸的正式交往,然而大陸為何要進行改革開放?臺灣又為何會匆促宣布解除戒嚴令?我認為實是因為當時兩岸不同的領導人已相同感受到中國的歷史轉輪已轉到迫使兩岸統治者必須放棄“冷戰固執”,否則大陸人民的貧困自然就會拖垮中國共產黨的統治而產生動亂,臺灣則是舒緩了不同的政治壓力和解開因內戰遷移到臺灣的外省籍老人及其後代人心中的鬱悶,並提供了臺灣地區居民們的另一方面的選擇。

然而兩岸人民之間如此快速的互動,又豈能由兩岸執政黨任何一方面以“戒急用忍,有效管理”的策略就能掌控這股潮流的巨大能量嗎?我認為他們當然已無絕對的“邪力”,因為中國人已在科技文明信息快速流暢地傳遞的恩賜下,將不再是輕易於受“邪靈”操縱的“愚民”。

何以説兩岸統一是無法抗拒的歷史潮流呢?這就須要我們先明瞭人類歷史演進的基本因素是什麼?簡單說就是人類在生活上對各方面需求的變動,由此我們就可以明瞭孫中山先生在民生主義第一講中説到:“民生為社會進化的重心,社會進化又為歷史的重心,歸結到歷史的重心是民生,不是物質”的重要含意,因此我們可以毫無疑問地認識到兩岸統一將由兩岸人民在民生問題上相互需求而向前推動,而不是持唯物論的馬列集團共產黨們可以操控得了的,也不是台獨集團以族群操縱就能蒙騙所有在臺灣地區的人民,所以重建一個真正的民主共和國政體就是我們唯一的選擇,絕不動搖。

蘇聯共產政權的瓦解是不能與中國現況相提並論的,因為“中國”這個大一統的意識形態自中華歷史上二千二百二十八年前的秦帝國開始就已經形成為“必然性”,而外蒙古的獨立雖然是在國際共產黨催化下發生,但是實際上與當時中華民國國力的貧困不能不說是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因為蒙古族人的血液早已與中華兒女的血液相容相濃於中華民族的生命源泉裏,否則五千年的中華文化早已夭折,那裡會相傳至今呢?所以只要中國是一個統一的、富裕的、真正的民主共和國,我相信蒙古族同胞們一定會主動地再次融合中華民族中,共同來維持共和國的穩定與發展。

在未來,那些仍然信仰馬列共產外來邪教主義和狹隘的台獨教義的邪靈份子們會有能力共同消滅我中華優良的傳統文化嗎 ?當然不會,但是它們確實會給我們帶來無比的劇痛,所以如何減低和消除這種劇痛,並早日完成孫中山先生理想中的共和國,共創一個實實在在統一的、“全民政治”的、為人民所共有的共和國,就是我中華有志之革命志士們在這歷史的潮流中應該負起的責任。

共和國的真諦

中國幾千年來上從獨裁專制的黃帝,到民選的總統,下至普通人民百姓無不向神明乞求“國泰民安”,然而在中國的疆域版圖上確是一直上演著改朝換代,似乎這“國泰民安”的願望很難永恒地實現在中國的疆域版圖上,原因為何呢?再觀全世界各國現在又有那些國家真正是所謂的“國泰民安”呢?是八國高峰會的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意大利、俄羅斯和加拿大等家國呢?還是歐盟富裕的瑞士、奧地利等國家呢?還是澳大利亞、紐西蘭等國家呢?在我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再回顧一下我們的中華歷史呢?相信我們都不會否認,如以心理和精神上的感受做判斷而不以科技物質文明享樂為目的,就會認同在不同時期的朝代都有過所謂的國泰民安,尤其以漢唐時期的盛世為人所稱頌,所以我相信在我們都具有自信心的前題下,以民主革命方式完成適合我們的現代憲政體制共和國,進而達到永恆的“國泰民安”一定會實現。

中國共產黨在一九四九年以分裂一個中國的方式下成立了它們的“人民共和國”,時至今日我相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中華民族的人民都希望這個“人民共和國”的政體能從本質上進行變革,所以以中國共產黨它過去和現在的政治思維所延伸出的政府體制就不能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再說中華民國在臺灣地區的政治演變,自李登輝到陳水扁第二次戲劇性地當選了總統,政客們都以總統職位的“區域性直接民選”的方式來稱讚臺灣地區的民主成就,我認為這根本是讓我們自己先“掩耳盜鈴”要我們大家自己先欺騙自己,因為總統職位的直接民選只是民主政治運作中的行為方式之一,而我們又經常忽略了民主政治運作前政治人物他們的動機和目的,因此如果我們每一個公民都有足夠的民主知識就不會相信一個具有“絕對排他性”的政黨,也就不會迷失在未來有個“臺灣共和國”的憧憬中,因為那個“臺灣共和國”先天已不良,後天一定是一個“法西斯臺灣共和國”,一個“獨裁的臺灣共和國”。

在我們探究共和國的真諦同時,我們必須記住共和國就是國家的意識,使用共和國這個名稱只是在強調這個國家的政治體制應該是一種由全體人民認同的民主方式,因此我們不能在走向共和國的突途中忘記了國家對人民應該負有的責任和目的,這責任和目的是什麼呢?兩個字一是“保”,一是“養”,一個共和國的發展如能永恆持續地完善“保”和“養”這兩件事,我相這個共和國一定是持續性的“國泰民安”,問題是人民是否真正瞭解如何不停地向共和國要求更精益求精的“保”和“養”這兩件事,和具有法定資格能從事國家行政和政治事務的公民對“保”和“養”這兩件最基本又最重要的事認知有多明瞭,對如何完善“保”和“養”這兩件事的方法與過程是否有足夠的能力,雖然“保”和“養”這兩件事牽涉到層次是既廣且深是無止境的,但是我們對“保”和“養”的基本含意和如何促使共和國對這兩件事有一些牢不可破的基礎結構等的認知與信念則更為重要,現在我提出我個人的一些見解供諸君參考:

講到“保”我們就會連想到“保護”、“保障”,這是多麼自然的反應,多麼順暢地從諸君的口齒中説出,但是我們是否馬上就意識到我們應該保護什麼呢?保障什麼呢?如何實際有效地達成保護保障的目的呢“保”對一個國家基本上來說,就是(一)對外:保護其人民有不會受到任何外來邪惡勢力侵害的能力和提供迅速有效的急難救助;(二)對内:保障其人民有更好的人權社會和確保治安良好的生活環境。

講到“養”諸君一定想到“食衣住行”,如果諸君和我一樣讀過《民生主義》兩篇補述,一定肯定“育”與“樂”兩件事是更為重要,那麼“養”對一個國家基本上來說又是什麼呢?它們是(一)對外:能令他國人士認為自己的人民都是具有國際禮儀與世界知識水平的知識份子;(二)對内:不斷地有精益求精的各種政策,能提供和誘導其人民在“食、衣、住、行、育、樂”等方面不匱乏和有繼續提高品質和品格的能力。

如果諸君都能回顧自孫中山先生從事推翻清朝帝國至今的中華現代史,我相信在以孫中山先生思想作基礎下,確實明瞭《中華民國憲法》原有含意,我相信一個真正的共和國早已存在諸君的心中,而現在正須要我們共同地將這個早已屬於我們的共和國復興,這個共和國就是中華民族共和國——亞洲的第一個民主共和國——我們大家的中華民國,對於未來唯有復興重建中華民國才是最實際有效的政治革命。

“民有”與“主動民權”

談民主政治,現今我們仍然常常聽到許多的政治人物會説美國如何?英國如何?日本如何等等,那麼我們的政治人物是否還記得孫中山先生曾在民權主義第四講最後一段文中説:“我們拿歐美以往的歷史來做才料,不是要學歐美,步他們的後塵,是用我們的民權主義,把中國改造成一個‘全民政治’的民國,要駕乎歐美之上我們要達到這種大目的,便先要把民權主義研究到清清楚楚”。現在我大膽地將上述講稿做一修改:“我們拿現今國外民主國家的今日及以往的歷史來做才料,不是要學國外的民主國家,跟隨他們的後塵,是要用我們的民權主義,把臺灣地區和大陸地區改造成一個‘全民政治’的民國,要駕乎國外其他民主國家之上。我們要達到這種更理想的目的,便先要把民權主義研究到清清楚楚,要把孫中山尚未詳盡完全陳述的政治理念擴大提昇到更高的境界”。同志們!如果此時此刻我們仍然有毅力以新的觀念研討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我相信我們將會獲得更大的革命力量。

講到“民有”我們會説:這當然是表示國家和政權是屬於全國國民所擁有的,可是何謂“有”呢?又如何認知它真正的含義呢?我認為應有下面的解釋,那就是:“人民能以主動積極的精神並能隨時掌握國家機關人與事的最終仲裁權力”。如果每個國民都能保持這樣的思維,國家為民有的信仰才能真正的鞏固,大家才會冷靜思考和主動參與政治活動,並且知道如何運用有效的方法來落實國家為全體國民所擁有,當國家利益真的為全體國民共同擁有享用,這個國家才能算是“民有”,我相這個國家一定會永遠生存於具有人類的世界。我們很慶幸“中華民國”仍然生存至今,但是我們無法否認她正處於崩潰之中,因為她的民權體制已遭到破壞,她被從民權主義的大道上拉回倒退並被推向歧途,她的國家利益正被政客們和馬列份子們無情的掠奪以致無法為全體國民共有,然而在臺灣地區的中華民國國民似乎又都處於得過且過的心態中,讓我覺得那股神聖的“國民革命”團隊精神已處於停擺的狀態不幸中的大幸,在美洲大陸多年來一直有位名歷史學者,現黃花崗雜誌總編辛灝年先生努力地在全球各地以“大中華民國”為主題,撥亂反正地明確了“中華民國”的法統性,並穩住了中華民國的生命力,讓我們更能明確在未完成的“國民革命”運動道路上未來的戰略大方向,我認為我們應該起動新一波強勢的“國民革命”運動,那就是先在臺灣地區“重建中華民國”將中華民國扶正,將中華民國的國家體制恢復在原有的憲法精神下重新再檢討,重新選出國民大會代表委員,經由臺灣地區和全球華僑等國民大會代表們省察表決,把中華民國憲法推向更完善且具“有容乃大”的性質,且能為兩岸共同適用的統一憲法我認為唯有以宣導“如何才能達成國家利益為全體人民所共有的手段”上下功夫才行,來做為我們新一波“國民民主共和革命”運動的新起點,這些手段是什麼了呢?我認為非先明白解釋下面三種民意代表機關如何組成和它們的人民權力不可。

 

(一)立法院

立法院自中華民國憲法頒布實施至今,在歷經幾十年的歷史變化,及在臺灣經濟高度發展後,立法院並未形成嚴謹的院風,並不具有更完善、能迫使行政院確實勵行治權達成福國益民的功能,如今立法院反而成了政黨廝殺的戰場,原因何在呢?一言貫之,因為中華民國的“共和憲政體制”已被破壞。憤斥過去已無意義,為了未來我們必須確立立法院的專業性與專職性,讓立法院永遠處在政黨鬥爭之外,並在未來的憲法中明文規定切斷立法委員與政黨之間的臍帶,政黨黨團的運作必須退出立法院,所有的立法委員只要進入立法院只能是代表其選區的人民代表,不能具有其政黨的身份,唯有這樣立法院才能曾成為國家機器的能源,縱然有劇烈的政黨鬥爭國家機器仍然能有效的繼續運作,因為各級行政首長必須依法行使“治權”,無法借把持“行政權”藐視依法行政的義務,因為“政權”永遠是屬於全體國民的,“政權”是國民具有對國家機關事與人的最終裁判權力,“行政權”只是國家行政機關各級領導人及中華民國總統必須依法為推動政府事務所行使的公權力。

中華民國三十五年依國民大會制定憲法已確定了國家體制是民主共和的結構,設計五院的目的在於希望政府各級領導人在依法執行政策下發揮政府的最佳功能,且有防止各級領導人濫權的機會並導致政府變成獨裁政府,所以要使國家各級領導人依法治國,其前題就是必須要有一個完善專職的立法院。立法院要專職,首先憲法就必須明文規定立法院的功能和立法委員們的職責都只能專注於國家機關的事務上,以後無論憲法條文如何增修都不可以破壞此原則,我相信未來的立法委員們一定會有足夠的時和精神專注於國家各種事務的立法、審法、修法、復檢已存的各種法規。檢核政府的預算,追核政府執行預算的積效,質詢政府各級首長的行政積效,如發現任何違法的事件,就將該案件函分送監察院查辦和國民大會審核涉案首長的適任性,當然立法院得保有對行政院整體內閣的不信任的倒閣權,因此當立法院的功能和權力僅對“事由”而非對“個人”,立法院就可以避開政黨鬥爭,國家機器將不會停止運作。在我們期待有一專職高效率的立法院同時,我們是否想到我們應該有高素質又有品德的立法委員們呢?這些立法委員們是如何產生的呢?是全依賴政黨提供的嗎?我不認為是這樣,我認為是全體具有投票權的公民們的責任,當我們對立法院和立法委員有了共同的價值觀,我們要求立法委員產生的必備條件和行為規範就不會覺得過於苛求,而且越是嚴謹越是全體國民與國家的利益保障,那麼我們對立法委員的要求是些什麼呢?我認為最 基本的應是:大專院校畢業具五年的社會任職經驗並未涉及任何違法訴訟,專職立法委員們不得兼任其他任何職務,在職時不得從事認何金融交易,諸君您的見解如何呢?我相信在我們把立法院的專業性職權和立法委員的產生條件和行為規範等明確的寫入憲法中後,立法院的專業功能必定能不斷地向上提升,我們才可能獲得行政機關高效率的服務品質。

 

(二)監察院

在過去的中華民國歷史中,當民選的監察委員被國家領導人主導變成由國家的總統提名,再由政黨操縱的立法院行使同意權後,我只看到監察院的功能逐漸萎縮,看到監察院院長的懦弱,最後導致監察委員無法產生,因此上自總統開始向下演生出的貪瀆事件像細菌般的腐蝕整個國家機器,請問諸君您現在看到中華民國在臺灣的中央政府現在又是怎樣的政府呢?

不可否認的是自監察委員的出任喪失了其自主性,超然性,相對的監察院就失去了它的預防性和處理後果的法制功能,因此當上自國家總統下至各行政官員都可以為所欲為時,必然會導致政府行政效率不佳政策瑕疵過多,因為在只有一般法律約束各級行政官員時,當任何有害國家利益和有害人民權利的事件發生想予以補救都為時已晚。

  監察院之設立是孫中山先生在戰勝專制復辟後,改良中國固有的監察制,以公民的權力選出代表委員們來監控國家各級領導人預防其濫權走向獨裁,并接受人民的各種檢舉進行察查,及時對失職的政府官員作出適當的糾正和或移送法辦,其目的在保障國家機器永遠在一共和政體下發揮政府的最高行政效率。當然有人會説今日歐美民主國家都強調“法治”,依賴“大法官”制度的“釋憲”,依賴司法審判之結果,似乎這觀念很合乎法律精神,然而從中華民國在臺灣的經驗中我們得到了什麼教訓呢?當監察委員由總統提名後所衍生出來的政府弊端是不是有如“專制復辟”呢?或是政黨集團的“專權斂財”橫行霸道呢?

我認為在未來的國民革命過程中必須收回對監察委員由公民選舉產生的權力絕對不能放棄,但收回這項權力前我們必須確定監察委員產生的條件,基本上我認為以立法委員產生條件相符再加上具有調查、稽核、司法和國防等相關的專業經驗資歷,確保監察委員之行事效率,凡事達到防患未然和明察秋毫,發揮人民監督政府的功能,確保“人民的政權”。

 

(三)國民大會

現在我們面臨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在未來的統一的中華民國的憲法中還須不須要國民大會這個機構存在。反觀中華民國在臺灣地區的政治演變,從爭民主的過程中我看到推翻萬年國代增選新國代的鬥爭,看到總統副總統由國民大會的間接選舉轉變成由有選舉權的公民直接投票選出,最後終結了國民大會。我現在要問問諸君自一九九六年總統副總統直選後到今天,你看到了中華民國在臺灣地區的民主素質是日日在提昇呢?還是看到國家領導人的素質是保證優良的呢?還是看到了中華民國實質上仍然是屬於中華民國國民所擁有還是黨有呢?我看到是負面多於正面,問題是什麼呢?我認為是中華民國仍然還是停留在人治的基礎上,原有的中華民國國家憲法體制並沒有因應時勢被提昇到更好更新的境界且與孫中山先生的國家憲法體制理想差距變得更加擴大,所以中華民國生存的困境不會因中國國民黨取回執政權而會大大的改進,因此我認為唯有重建更良好的含有國民大會機構的中華民國五權憲法是唯一的正途。

 我認為,中華民國憲法有關國民大會的條文可適當修改,使國民大會每四年改選一次,每年定期集會一次,並獲得質詢權(質詢總統副總統及中央政務官員)、解職權(解除中央政務官員職務)和全國公民投票之決定審核權。總統副總統改由人民直選,但因故無法直接選舉總統副總統時得由國民大會召集臨時會選舉之。

在確立國民大會代表的權力後,我們必須對國民大會代表的性質重新定義,我認為國民大會代表應該是領有月薪之公務人員,應在其選區內時常即時瞭解人民對中央政府施政和中央政府政總統副總統及各級政務官員人評之反應,即時向國民大會匯報最新之民意,並且每星期定時在國民大會該個人網站發表其一星期來的工作報告對其選民負責。

至於我為什麼要提出主動民權這個概念,原因很簡單既然國家和政權都屬於全體國民所有,全體公民就必須選出代表委員們來為全體國民有效地執行應有的政治權力,進而隨時能夠掌握中央政府機關之運作依據孫中山先生的五權憲法理想架構下的國家體制,唯有組織健全又具有主動性的立法權、監察權和國大代表的權力才能掌控中央政府機關有效地為全體國民謀福利,因此國民之政權行使就必是積極性和主動行,在我們瞭解了立法權、監察權和國大代表的權力的重要性,我們就必須防止政黨及政客們之操縱,除了專業專職要求外,這三種委員們的選舉必須在同一時間舉行,當選後不能轉任他職,以上是我個人的淺見並更期望憲法法學者諸君及同志們就“民有主動民權的概念作出更精確的論述。

民治與全民政治

民治簡單的解釋就是人民自己管理自己國家的事務亦就是一個國家的國民自我管理全國的事務,在探討民治與全民政治之關係前,我們先明確瞭解政黨、政黨政治、全民政治的意義。

何謂政黨?根據维基百科,政黨是以執政為目標的政治组织,在代议制民主政體裡,政黨爭取執政一般以參選為手段,並有時結成政治聯盟,在必要時聯合執政。政黨通常有特定的政治目标和意识形态,针对国家和社会議题有各自的主张,定立政綱展示願景。共同的利益、情感、民族、种族等都是结成政党的因素。不同的政治学家对政党有着不同的定义:有人认为政党是选举工具;有人认为政党是一种权力组织;有人认为政党是谋求公职的工具;有人认为政党是人民控制政府的团体;有人认为政党是人民利益的表达渠道。目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實行競爭性政黨體制,但實行較為成熟的國家主要是西歐、北美、日本及若干受美英殖民影響的國家,如印度。

何謂政黨政治?根據维基百科,政党政治是指一个国家通过政党来行使国家政权的一种形式。狭义上专指政党执掌政权的活动,广义上还包括了参与国家政权的行使,以及在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所处的地位和政党为实现其党纲而作出的一切活动。当政党成为执政党后,会通过控制议会和组织政府來执掌政权,从而將政党意志上升为国家意志。而在野党则会以监督或反对党的方式来影响国家政权的行使。在现代社会,民众通过为政党工作或投票赞成自己支持的政党,來间接的影响公共政策,政党成为了表达和整合民众利益诉求的管道。同时,政党也积极传播政治游戏规则,提高民众的政治认同,从而确保政治秩序的稳定。此外,政党通过组织学习培训、参加会议等各种实践活动提高本党党员的政治能力,另一方面通过各种政治动员方式获取更大的支持,促使选民投票支持本党候选人以及本党提出的公共政策。

政党被看作是现代民主政体的强大支撑,但是政党政治的运作所造成的官僚化与寡头化也会带来反民主的倾向。不断扩大的政党发展出专业化的政党官僚来管理党务,并越来越强调领袖的作用。随之而来的是政党把自身的生存作为首要任务,而可能忽视原来的目的,民众对政党的控制也会越发困难。此外,政党的大型化也会使其决策活动损害到小社会团体和大多数公民的利益,进一步造成民众对政治的冷漠。如果没有制约,则会造成大的政治力量越来越大,小的政治力量越来越小。   

什麼是全民政治呢?根據中華百科全書,全民政治這個名詞,發源於歐美,但是歐美學術所稱之全民政治,僅係指直接民權政治而言,如 國父在三民主義的民權主義裏面,在談到直接民權的時,即曾推薦過西方學者維爾確斯(Witcox)所著《全民政治》(Government by All the People)這部書,而這部書的主要內容,則僅在於闡明瑞士和美國數州的直接民權制度而已。故中外政治學界對於全民政治的道理,及所發揮並且說得最完備而透徹的,首推 國父孫中山先生。根據 孫中山先生的見解,全民政治的含義有下面三點:

一、是國民全體性的政治:既無性別、宗教,和職業之分,亦無種族、階級和黨派之別。只要是國家的國民,即均享有同等的民權,亦即都可以有資格做國家的主人翁。 國父自己很明白的說過:「全民政治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從前講過了的,用四萬萬人來做皇帝。」(《民權主義》第六課)又說:「現在民權政治,是要靠人民做主的,所以這四萬萬人都是很有權的,全國都有權力能夠管理政治的人,就是四萬萬人。」(《民權主義》第五課)在另一段話裏,國父又有同樣的解釋:「今日我們主張民權,是要把政權放在人民掌握之中,那麼,人民成了一個什麼東西呢?中國自革命以後,成立民主政體,凡事都應該由人民作主的,所以現在的政治,又可以叫做民主政治。換句話說,在共和政體之下,就是用人民來做皇帝。」(同前)從上面的話裏,國父既把中華民國全體人民都看做是皇帝,全體人民都有權管理政治,凡事都要由全體人民來做主。而在全體人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重此輕彼的分別,大家所享受的民權都是平等的,這不是國民全體性的民主是什麼呢?而這國民全體性的民主政治,便是 國父的全民政治說的第一個意義,基於這個意義,所以他堅決的反對無產階級專政,亦反對資產階級的民主政治,反對男女不平等,反對種族不平等,主張人民全體都有言論、集會、結社和宗教信仰的完全自由權,而反對任何特權階級的存在。凡是違反國民全體性原則的政治,都不能稱為民主政治,更不能稱為全民政治。這就是 國父對於全民政治的第一個解釋。

二、是直接民權的政治:依 國父的意思,認為現今歐美各國所實行的代議政治,因為不夠民主,民權沒有充分發達,人民沒有四個民權,所以不能稱為全民政治,中國的民主政治決不能向他們看齊,否則,便要蹈他們的覆轍。他說:「人民有了這四個民權,才算是充分的民權,能夠實行這四個民權,才算是徹底的直接民權,從前沒有充分民權的時候,人民選舉了官吏、議員之後,便不能夠再問。這種民權是間接民權,間接民權就是代議政體,用代議士去管理政府,人民不能直接去管理政府,要人民能夠直接管理政府、便要人民能夠實行這四個民權,人民能夠實行這四個民權,才叫做全民政治。」(《民權主義》第六課)從上面所述四個民權,即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權的意義和作用中,便可以明白直接民權之所以被稱為真正的全民玫治,實自有其客觀的必然性了。蓋惟有實行直接民權,然後人民的真意志,才能自由的、徹底的表現出來,蓋亦惟有如此,然後才能配稱為真正的全民玫治。所以直接民權即是全民政治,這便是全民政治的第二個意義。

三、是民有民治民享的政治:全民政治的第三個意義,便是民有、民治、民享。任何一種思想學說,都是有其最高的理想,全民政治的理想是什麼呢?便是民有、民治、民享。國父說過:「何謂民國?美國總統林肯氏有言曰:『民之所有,民之所治,民之所享,此之謂民國也。』…蓋欲以此世界至大、至優之民族,而造一世界、至進步、至莊嚴、至富強、至安樂之國家,而為民所有,為民所治,為民所享者也。」(《民權初步》自序)蓋一國之國民,必須實行民有、民治、民享,這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所以他又說:「無論何種國民,生於何國,皆當有其國,治其國,享其國,而成為獨立自由之國民,乃天經地義、責無旁貸者也。」(《開發陽朔富源的方法》)那麼,所謂民有、民治、民享,其涵義究竟為何呢?依據 國父的解釋,所謂民有、民治,民享,其涵義實與三民主義是相通的。於此,我們便可以明白,所謂民有、民治、民享的政治,很明顯的即是三民主義的政治,蓋惟三民主義的政治,始有真正的自由,是真正的民主。亦始能符合全民政治的最高理想。

以上所述三點,第一點可以說是從本質方面說明全民政治的意義;第二點可以說是從實踐方法和制度方面說明全民政治的意義;第三點可以說是從最高理想方面說明全民政治的意義。全民政治具有上面三個重要的意義,我們便可以明白 國父的全民政治說,無論由本質方面看,由實踐方面看,或由最高理想看,實都有其無上的意義和價值。

在明白全民政治的意義後,我必須再次強調三民主義之民權主義第四講的後段如下:“但是我們革命黨提倡三民主義來改進中國,所主張的民權,是和歐美的民權不同,我們拿歐美已往的歷史來做材料,不是要學歐美,步他們的後塵,是要用我們的民權主義,把中國改造成一個「全民政治」的真民國,要駕乎歐美之上。我們要達到這種大目的,便先要把民權主義研究到清清楚楚。今天所講的大意,是要諸君明白歐美民權的先進國家,把民權實行過了一百多年,至今只得到一種「代議政體」。我們拿這種制度到中國來實行,發生了許多流弊。所以民權的這個問題,在今日還是很難解決,我以後對於民權主義,還要再講兩次,便把這個問題,在中國求一個根本解決的辦法,我們不能解決,中國便要步歐美的後塵,如果能夠解決,中國便可以駕乎歐美之上”。

在我們充分明瞭民主、政黨、政黨政治、全民政治等意義後,我們再環視今日世界各民主國家的政治運作,無不以政黨形式進行,似乎民主政治與政黨政治劃成等號,由於政客們過度讚揚政黨政治的優點於是讓多數人認為民主政治就是政黨政治,那麼政黨政治真的只有優點而沒有缺點嗎?當然不是,政黨政治的優缺點是需要專題討論的,現在我就它的缺點做些簡單陳述,如選舉前的過度商業化、買票交易、社會族群的對立、社會秩序動盪、侵害公共利益如交通、噪音、髒亂等等,因選舉當選入取得政權後又因以黨私、黨利、黨營的觀念運作國家行政,貪污瀆職之事時有發生,立法機構又因政黨理念不同而呆滯法案以致無法積極有效地增進國家利益,進而達成國家利益由國民共享,所以民主政治與政黨政治雖然變成同意詞但不是完善的民治,所以在我認為唯有達成建立一個朝向全民政治的國家政治體制,這個國家才能真正邁向民治前進,最終達成國家利益為全國國民所共享。

那麼如何才能達到全民政治的國家政治體制就成為全國公民最重要的責任,也是我同志們必須專注探討並提供有效的理論作為政治革命的基礎現在我依據   國父孫中山先生思想提出我個人的見解,我們都知道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任何法律與憲法抵觸該法律就無效,因此我認為要達成建立一個朝向全民政治的國家政治體制亦並不是一件難題,我曾經就“民有主動民權提出個人的論述,其重點就在憲法的架構與內容,民治與全民政治的落實也必須依據憲法,所以在憲法裏必須明確寫入類似“凡是領取國家薪資為國家國民服務者是為公務人員,公務人員係為專職不得兼任任何非國家所立之職位,違反者既喪失其公務人員之職務”這樣的規定,我相信該條文將有效地預防因政黨關係產生的弊端,又不失國民有結社之自由,所有的公務人員將專心致志為國家國民服務,進而達到全民政治的理想。

結論——國民仍須努力不懈完善中華民國

孫中山先生在三民主義之民權屬主義第三講中提到:“因為一國之內,人民的一切幸福都是以政治問題為依歸的,國家最大的問題就是政治. 如果政治不良,在國家裏頭無論甚麼問題都不能解決”。

現今在我們中華民族世界裏有一“中華人民共和國”存在,在我認為這國名實屬多此一舉更本無須使用,為什麼呢?因為孫中山先生認為“中華民國”本來就是共和國性質尤其是她的英文名字陳現,她更是具有民主性、民族性、為全體國民所共有的“國家”,這個“國家”應該在三民主義的基礎上讓全體國民生活在“民有、民治、民享”的理想共和國度裏,她最終目的是進而促進世界全體人民與我國民享有一樣的大同世界,諸君應該也有相同的認知,那就讓我們共同努力繼續為建設中華民國努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