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六期

 

 

與君再談第三共和民國當歸

 

 

 

    第三共和民國當歸之間前後多有矛盾,而藍營主張的民國當歸是要回歸到民國憲政的46憲法之下,第三共和卻極力去調和各種流行觀念,這與民憲派和泛藍的主張大相徑庭,叫人看不下去,而且邏輯混亂到無以復加。所以某某在民憲派中老與大多數人爭執,民憲派和泛藍的主張是完全一致的。

  從歷史看,從現實看,現在根本沒有什麼理論和主張超越過我們的前人。系統理論根本沒有,而前人有;主張上也缺乏推陳出新,而前人已超越我們。現在有很多人在那裏盲目否認歷史、否認前人、否認他們心理上反感的領袖權威聖賢”……,這不過是杯弓蛇影 的心態而已。加之歷史紛紜複雜,又幾近扭曲汙化,加之互聯網時代的浮躁,導致很多民主先鋒人士以功利出發,以現實的利害出發,以短語、史評、片段妙 說、譏、侃、譚、傳……,諸事不求因故,諸論不講依據,諸斷舍本求末……。我認為,不管民主黨或某個先鋒人物,若前所言狀者,不足以或有一成。

  第三共和這個概念是我盟於2006年即已有人主張,但只是把它作為一個時間段劃分,怎麼說呢?假如把辛亥革命作第一階段,那麼47年製成憲法為第二共和階段,依理其再度共和為第三。但這裏有個根本的謬誤是把共和的歷史性的一貫性給抹煞掉了,因為共和的本質從先總理孫中山到先總統蔣公以來一直只有一個,沒有第二、第三的差別,第二、笫三論極易使人產生一種更新的意念,使人盲目地以為的已去的到來 的感覺,便將那些所謂的東西加諸其中。前面我們已談到,我們從理論到實踐至今尚無超越前人之處,設若這是個鐵的事實(其實也真是個鐵的事實),那 麼,從何來?又將使所謂第三共和之有?其進步的意義何在?

  再說劉小波所倡導的聯邦制的問題,很多人傾慕這個觀念。記得前次與君討論過這個問題,並著長文達2萬多字數,不知君可一閱乎?並網上網下論著者眾,凡對歷史政治學有專長者,一致認為單一制在中國更易於實現共和,共和者,民主憲政也,不深談了。

   推理者不能從概念到理論於是下結論,馬克思即為此類之模範。一個社會形態的形成必有其漫長的歷史性、政治性、民族性、習俗性和文化、法律的傳承性以及經濟形態等諸多方面之總和,而非拿來主義。取長補短語意在一個字,而非取而代之。就英美而言,同樣是種種歷史條件下而國體確立,更與整個歐洲發展歷史不可分割,不是從書房裏想出一個聯邦制的,更是國與國、邦與邦、戰與和、搏殺與對抗而來。我們中國自清末以來戰亂頻仍,可並沒有打出一個聯邦制出來,為什麼?很多學者都在書房裏冥思苦想,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中國人人人都想當皇帝!這就是那幫賢達從他們那禿頭冒出來的頓悟。可出來的東西排斥經驗主義、實證主義和邏輯性,事實卻是中國從那時起便在複雜的法律、道義傳統和行為規則的框架下,逐步走向一條和其他單一制國家幾乎相同的共和之路——假如不被種種的不測之災中斷的話。其實哈耶克還沒有講完,任何一國的經濟形態也嚴重影響到這個國家的政治走向,所以孫中山斷言,民生是社會歷史發展的原動力,這方面,在《三民主義》中佔有額外沉重的份量。從戰時陪都重慶等地的行憲過程和臺灣社會的變革中,可以看到這一論述的有效性和超越性,是從理 論到實踐的相互印證。同時,也打破了中國非聯邦制不可的謬論。就中國而言,根本就不是個國體的問題而是個政體的問題,先總理孫中山早就此作了充分的分析和闡述,而所提出的均權主義則與聯邦制之功效和形態幾無區別,又得46憲法之確認,絕無好壞高下之分,且是利大於弊(相關著述和歷史記載車載斗量)。

  最後再強調一下,我們當今,無論從理論到實踐均未超越前人,而是落後極多,根本就談不上任何的創新。前人已 去,雖然望塵莫及,這是因為我們被人往後拉下了很遠的緣故,而今人對前人的鋪墊不屑一顧又嗤之以鼻,妄自尊大到了自淫自娛的程度,卻 不知腳下的路是前人開拓的,何來的超越?豈不是可笑之極!我不否認前人的東西需要修正,可這不是否認前人的理由,而歷史性不是個時間差的問題,古希臘 和我黃帝時期的政治文化形態恐怕是至今也未能達到呢,何論歷史之百年而已?!我們要做的實際只有三件事:1、追趕,2、追趕,3、還是追趕!!!別無它途。

  前人在我們前面,不在後面,別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