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六期

 

 

黨、自由主義與革命

 

 

  一

 

 

 

這些年來由於極權體系借助於而發跡、而獲利、而專權、而施暴,從而一個字引發人們極大怨憤。其實政黨政治在一個正常國家是極普通的事,也是順乎社會需要的事。結為政黨、結為社團,都是公民權力。因此公民(個體)與社黨(團體)之間並沒有什麼嚴格的區隔。若以現實狀態而言,僅個體的覺醒和抗爭是不足以達到良好效果的,而是將個體放大到各個團體,才會有較好效果,因為可操作性優於個體。我說這話不是要抹煞個體的存在,而是讓個體實現的方式問題。 在實踐中體會良多了。那種寄望於大多數人覺悟且自動地起來抗爭的願望,有點不切實際。任何一種革命,個體只有參與、溶彙到潮流中去,才得以實現和放大,而潮流是少數引領者運動起來,並由少數先知先覺者,帶動後知後覺者,最後是裹挾了大多數”“不知不覺者。這是歷史,不是我說。

 

人們把一個共同理念彙集於一黨並使之發生倍增效能,這恰恰是公民權力和公民政治的體現。不知為什麼這些年來反而是強調個人化、個性化而排斥與他人同盟。 自由主義不等於個人主義,而個性、獨立人格,是建立在民權基本實現的基礎之上的,否則,誰給你自由?誰尊重你人格?而個性?天知道,羊在狼面前有什麼個性?越有個性狼就越喜歡——羊單挑狼,是危險的!

我想說的是基於共識形成聯盟,當然不能形似而只能神似(客觀環境如此)。雖也無法撼動專制主義,但民間力量有一個初步形態,並且使各方面的志士和眾人得到運動的經驗。運動卻不能一個人運動或單個運動。結盟未必等於抹煞個性、泯滅自由。就自由本身而言,則是以別人的自由為界定的。這些年由公知和臺灣綠營鼓吹的所謂通過自由主義達到使臺灣轉型的目的,其實那是個謬誤。而我們現在所做的和所犧牲的遠遠超過綠營所做的一切的數十倍,可是轉型並沒有到來。但大陸人的努力有意義嗎?當然有,我用一句話來說明:我們做的是基礎的準備,而時機總是會來的……

沒有一個良制的社會是由自由主義者建立的,但民權主義者或憲政民主主義者所建立的社會卻是為自由主義者服務或保護自由主義者的,這是我的結論。所有的英 雄、烈士都不是為他個人而生、為他個人而死 ,但也可以彎來繞去地說,他就是為他個人。不管怎麼說,革命是一件少數人為多數人謀利益的事,總不能讓多數人來為少數人服務吧?而革命的目的則不僅僅是拿回大家應有的權力,更在於讓這權力有制度的保障和力量的拱衛,這才是革命的意義。

革命會流血漂櫓、民不聊生?你看你,思維方式和他們的宣傳,是多麼地一致!革命是什麼?

會造成什麼?不多解釋了,大家都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