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六期

 

 

現狀與向往——告別2013年

 

 

《黃花崗雜志》2013年第四期(總第46期) 編者前言

 

 

我們祖國的2013年,在遍及國中的重重陰霾間,在被刀光撕裂和劍影穿透的黑雲裏,極其不安寧地過去了。

這是祖國很痛苦的一年。有人因為登基做了正統的“赤皇”,而要將“浪漫血色”重新涂滿中國;有人因終成同伙的刀下之囚,只能在鐵窗下發出“煮豆燃豆箕”的不平之鳴。而今,“老虎”在一個接著一個地打著,腐敗卻在一步又一步地瘋狂著;人民在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欺騙和迫害,他們自己則在緊鑼密鼓地謀劃著“你死我活”的奪權與內訌。為轉移國內視線,消弭人民抗爭,統治者不惜時時挑釁著遠敵近鄰,卻又因色厲內荏而“遇強即軟”,唯恐“外亂引發內亂”。于是,民瘼益苦,國恨尤深;東望釣島仍在他人之手,南望鄰家已然盡成敵國;面對曾為“父子關系”的俄國,雖然有一句“莫斯科無一真男兒”的虛驕之恨,卻依然在亦步亦趨地走著“蘇共的昨天就是中共的明天”之路。

然而,國民對現實的覺醒,已將人心推向沸騰的邊緣;國民對歷史的覺醒,已成為對昨日民國的懷念與向往。真的民族主義正在呼喊著“驅除馬列,還我中華”,真的民權主義正在奮力抨擊著共產黨的極端專權,真的民生主義正面對著瘋狂的腐爛與極度的不公,吶喊著普通國民的憤憤不平和底層國民的心酸苦恨。在可恥的“無產階級專權”和丑惡的“有產階級錢權”的聯合壓榨和殺戮中,各地人民的反抗正在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此起彼落。而一直都被中共最高統治集團及其團伙“保共改良”派們污蔑著的孫文革命,即中國的國民革命,正由先進知識分子和優秀的中國國民在不畏萬難地隔代傳播著,推進著,甚至有改良主義者也開始在智慧地靠攏著革命……晚清“民主革命”曾日益戰勝“專制改良”之昔日景象,正在當前中國的“復辟時代”有聲有色地在重演著,發展著……

本刊正是在這樣的形勢下,將2013年最后一期《黃花崗雜志》推向了讀者的眼前。近年來,國人對民國的懷念和對民國憲政的思考,造就了青年學者司徒一博士的又一篇好文章《民國憲法的聯邦主義精神》。該文將民主的聯邦思想和大中華民國的聯邦精神“證而為一”,意在消除聯邦主義者對大中華民國國體的誤解或無知。而當前革命思想的興起和傳播,更是催生了行易先生的《革命的常識及悖論》一文,它無疑是“普及革命知識、辨識革命性質”的一篇佳作,太值得有志於民主革命的青年一讀。三十年來持續不墜、成果輝煌的歷史反思運動,需要我們將袁定華先生的歷史巨著《抗日領袖蔣介石》繼續連載下去,將孟泳新先生檢驗真理的三大標準和必須重新評價中共的“解放戰爭”》繼續刊載下去,將《革命的鴉片煙——南泥灣種鴉片的歷史》等文章繼續發表出去,以使我們的讀者能夠在對歷史的深入反思中,去感性地了解中共於全民抗日的歲月裏竟然在南泥灣種植鴉片以“坑害自己國民、準備奪權篡國”的全部罪行;去理性地證明中共發動的那一場禍國殃民的解放戰爭”之巨大歷史罪惡。

幸運的是,在中共長期對臺灣和海外大搞虛假民族主義,對內挑起偏激民族主義情緒,對外實行政治統戰愈演愈烈之際,經過海內外真正愛國愛族者二十年的艱難奮鬥,一個真的而不是假的,新的而不是舊的,進步的而不是反動的優秀民族主義,終於在中國大陸開始被我們的人民所接受——一場懷念“中華民族的中國”,而不是“馬列教族之中國”的中華民族“新民族主義運動”,正在“驅除馬列、恢復中華”的歷史性號召之下,蓬蓬勃勃地發展起來了。本期雜志選載的“中國的藍色新民族主義運動”,便是對這一場“民族復興運動”的真誠記實和熱情謳歌。

本刊是十二年來在海外自始至終堅持“批判保共改良、研究國民革命”的唯一雜志。其艱難與困苦雖然難以言述,但是,當國民革命的鋒芒已見,當國內的進步民眾和先進青年已經像晚清時代一樣,正在“厭棄改良、向往革命”之時,我們是沒有權力不為將要興起的國民革命“鼓與呼”的。為此,我們發表了張三一言先生的“剖析多數人暴政” 和華一先生的“黨、自由主義與革命”等文章,以從各個側面來梳理和傳揚民主革命思想。這無疑是本刊的責任。

同時,正是為了推動一場正確的革命,我們對眼下一切進步的中國社會變革方略,都報以熱情支持的態度。本期發表的國內著名學者史嘯虎先生的《關於當前農村合作社問題的討論》一文,便是意在解決中國農村現狀的一篇真正具有“學術良知”的文章。他無疑為當代中國農民的真正解放和徹底解放,在探索著一條可行的發展道路。

當然,本刊并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色——歷史和文化。無論是真假歷史和好壞文化,都在我們的推崇和批判之列。為此,我們繼續連載李剛先生翻譯的《共產主義黑皮書》和辛灝年先生的《一國兩制與美國內戰》一書,發表了深諳俄語的太陽史家先生所寫的“斯大林主導的中共抗美援朝戰爭”一文。它們均值得大家認真一閱。

本期雜志的一個新氣象,就是加強了對“文學和藝術”專欄的建設。因為,我們沒有理由永遠聽任著中共的專制文壇仍然在誘逼著當代中國有才華的作家和藝術家們,我們更有理由去推崇那些在專制淫威之下,敢於真正揭露現實的當代“批判現實主義”的作家和藝術家們。所以,我們在本期特別地發表了三篇評論“當代杰出的批判現實主義女作家竹林”的文章,并即將連載她的一本又一本“不畏壓制、永寫真實”的長篇小說。她說的,“我的小說是不會過時的”話,應該是我們同代作家中兼有良知和傲骨者共同的心聲。本期發表的長篇小說《八十年代記事》第三部《少夫人達琳》,便是同類作品中的一部。作家高爾品早在一九八七年應邀為上海《小說界——長篇小說專刊》題寫的箴言就是;“做一個真作家,哪怕是小作家”,已然是明志在前。本期還發表了旅居海外的女作家程以克攥寫的中篇文學傳記《劍歌—少女秋瑾傳》,當然值得當代青年們一讀。想想“晚清改革開放時期”的女革命英雄秋瑾,就該知道我們今天該做個怎樣的人。本期的文學作品中,還有當代中國文壇名家、摯拗不屈的岳建一先生的散文《老鬼其人與血色黃昏》,活躍在海外中文文壇的女作家北明的《悲歌交響曲˙浸禮 》,他們都在散文的創作上,深懷自己的美學意趣和思想追求,讀來韻味悠長。

我們特別對國內那些“既敢有真風骨、又敢做真文學”的作家藝術家們,懷抱著真誠的希望。希望你們敢於將自己閃耀著真正現實主義或批判現實主義光芒的作品,奉獻給我們的時代和人民。倘能如此,本刊將為當代中國文學和藝術的真正成就,編織成一隻隻當代中國文學藝術史的“真品花籃”,以奉獻給歷史,為辛亥以來的“中國現代文學藝術史”譜寫上它應有的沉重之音,留下它自身的痛苦向往,藉以告訴后人,如法蘭西國家曾在幾度王政和帝制“復辟時代”都誕生過輝煌的文藝珍品一樣,在中國史所未有的共產黨“復辟時代”,我們也曾用生命、良知和天才,創作出了一部部深具“永恒魅力”的真文學和真藝術。須知作家和藝術家們的真正地位在“史”,而不在“獎”,特別是“專制之獎”。

還是由讀者們去評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