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五期

 

“和平理性非暴力”

就是別有用心的騙術

網文選刊

 

最近一個世紀以來世界上很流行的一種理論,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和平理性非暴力”,也叫做和平主義或者甘地主義,其流行的程度僅次於馬克思主義,可以說和馬克思主義相反而相成,是兩個極端的主義,也可以說雖然相反同樣錯誤的理論。

這兩種極端的理論都主張人類最美好的理想,人人平等相互友愛;財富平均生活幸福這有錯嗎?當然不錯。錯就錯在他們所實行的手段上。

馬克思主義這一類的各種花裏胡哨的理論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用來達到美好理想的手段傾向於暴力。為了在現實中可以實行,他們也都程度不等地說明自己的手段不針對某些社會群體或階級。但歸根結蒂的核心手段還是暴力,加上不擇手段。

和平主義這一類的各種花裏胡哨的理論也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用來達到美好理想的手段傾向於說服教育,甚至以各種自虐的方法來感動別人,以為被感動的所有人都可以趨向完美,從此世界上就可以不再有罪惡。他們的特點就是可以放棄是非善惡,不分青紅皂白去愛所有的人和行為。

看上去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也分別在社會階級的兩個極端中流行,但他們也有很多的共同點。最大的共同點就在於否認人性的現實。在他們看來人性本來就是完美的,只是沒有發揮出來。一個主張用暴力強制人們表現本身的完美;一個主張用感化來引誘人們表現自己的完美,結果都成為了偏執的理論。

什麼叫做偏執,就是只對了一半,整體來看就是錯誤的。所以他們的結果都是放縱了罪惡,壓制了善良。用在社會管理上,都是完全失敗的。實行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黨政權的失敗大家都可以看到,至今還沒有一個政權實行完全的和平主義。所以大家還沒有看得很清楚,但是它對於社會的危害的確存在著。

無論是毛澤東時代實行計劃經濟,還是現在實行專制改良型經濟。中共政權的政治制度都奉行著暴力至上的馬克思主義原則。以至於現在用於暴力鎮壓自己人民的維穩經費超過了用來抵禦外敵侵略的軍費。這標誌著社會管理的徹底失敗,標誌著這種社會制度不能實行有效的管理。在緩解社會矛盾,增進個人幸福上都是徹底失敗了。

那麼是不是就要走向另一個極端,實行和平主義呢?可是看看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實行過和平主義的制度;也從來沒有過一個和平主義的制度被設計出來。為什麼呢?因為它根本就不現實。那些天天嚷嚷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人們,自己就生活在被員警和軍隊的暴力統治下的社會中,連他們自己也不敢想像,在沒有保護的社會中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暴力和非暴力都只是正常社會制度裏的一部分,缺少了任何一部分這個社會就會不像樣子了。濫用暴力的結果,我們中國人看得最清楚了。無論毛澤東時代還是鄧江胡的時代,都證明依靠暴力不可能解決社會問題,反而造成了偽君子盛行,善惡不分秩序混亂。

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則,也是千百年來人們總結出來的正確的原則。用中國老百姓的大實話說就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是這有一定的適用範圍,就是在只動口不動手的君子們之間。有些人主張用這個原則對付屠殺老百姓的暴君和罪犯,不是腦袋進水就是別有用心的騙子。

任何社會制度都必須在這兩個極端之間平衡。用中國老百姓的普通話說就是抑惡揚善。因為人的本性中既有善也有惡。這是天生就具有的東西,不可能被消滅。只能加以控制。所謂政治制度,實質就是對人的本性加以控制,維持社會和諧的制度。

褒揚人性的善良,鼓勵人性向善是一項長期的教化。這項功能是由道德和宗教來維繫的。中國的儒家文化傳統所起的就是西方宗教的作用。它對生性各不相同的人們和平共處的生活,起到了緩衝和調和的作用。維繫著人口眾多的社會平穩存在了幾千年。

懲罰罪惡則是每一個社會的緊迫的和不容商量的工作。這項功能是由司法和軍隊員警來完成的。大家在美國的西部片中可以看到,即使一個很小的居民點也必須要有一個公檢法集於一身的執法官。社會公正和秩序就是這個執法官的職能之所在。它對那些違反法律和規定的人不會和平理性非暴力,而是直接使用暴力。如此這個社會才會有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生活環境。

如果這個執法官違反法律和規矩怎麼辦呢?他用他所擁有的暴力違法亂紀怎麼辦呢?可能牧師就不起作用了,不能用教化來感化他,只能是出來一些英雄好漢,以暴易暴消滅這夥暴徒和違法亂紀者,才能恢復法制下的和平的生活。人們喜歡西部片,看了很爽就是因為都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

但是現在有一些偽善的傢夥出來說,這不是英雄而是極端分子。大家必須遠離他們,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解決暴君和罪犯的問題,甚至說我們首先要原諒他們犯罪,這樣就可以感化他們並且和他們一起攜手進入天堂了。

不管他們的主觀願望是什麼,不管他們是腦袋進水還是別有用心,客觀效果他們都是在幫助罪犯。可能每一個電影觀眾都可以分辨得清楚他們在起什麼作用,但是在現實中,大多數人常常分不清暴力和非暴力原則的適用範圍。特別是在偽君子們的表演逼真而又煽情的時候,人們在感動之餘最容易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