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五期

 

 

誰說大清不是中國   (下) 

 

 吕柏林 編錄

 

 

 


《清史稿·列傳十》:總督侍郎顧養謙亦謂:岱善弱而多疑,即殲諸酋立之,不能有其善,則萬子孫皆全。岱善內倚中國,外結建州,陰折北關謀,實制東陲勝策也。夏四月,遂釋康古魯而諭之曰:中國立岱善,以萬故;囚汝,以助北關侵岱善也。

《清史稿·列傳十九》:完我論六部治事,謂:務去因循之習,漸就中國之制度

《清史稿·列傳二十四》:文衡又言:宜率蒙古入偏岢,略太原,假中國物力以富蒙古;且張軍威,並可近招流賊,並力並進。

《清史稿·列傳四十七》:琅疏言:臺灣原屬化外,土番雜處,未入版圖。然其時中國之民潛往生聚,已不下萬人。

《清史稿·列傳七十》:阿玉奇曰:我雖外夷,然冠服與中國同。鄂羅斯乃嗜欲不同、言語不通之國也,天使歸道當察其情狀。

《清史稿·列傳七十九》:其倬疏言:福、興、漳、泉、汀五府地狹人稠,無田可耕,民且去而為盜。出海貿易,富者為船主、為商人,貧者為頭舵、為水手,一舟養百人,且得餘利歸贍家屬。曩者設禁例,如慮盜米出洋,則外洋皆產米地;如慮漏消息,今廣東估舟許出外國,何獨嚴於福建?如慮私販船料,中國船小,外國得之不足資其用。臣愚請弛禁便。

《清史稿·列傳九十九》:上諭傅清曰:頗羅鼐更事多,黽勉事中國。

《清史稿·列傳一百五》:署雲貴總督圖思德奏:懵駁已死,子贅角牙立,輸誠納貢,原歸中國人。請開關通市。

《清史稿·列傳一百三十九》:百齡繼為總督,會奏:華、洋交易章程,外國兵船停泊外洋,澳內華、洋人分別稽覈。各國商賈,止許暫留司事之人,經理債務,餘俱飭依期回國,不得在澳逗留。洋船引水人,責令澳門同知給發牌照。買辦等華人,責成地方有司慎選承充,隨時稽察。洋船起貨時,不許洋商私自分撥。”——這是以華代中國的例子。

《清史稿·列傳一百四十六》:疏言:外洋鴉片煙入中國,奸商巧為夾帶。

《清史稿·列傳一百五十三》:
玉庭言:不可以語言文字阻外夷鄉化之心。其先有古越裳地,繼並安南。若改號越南,亦與中國南粵舊名有別。乃報可。
會玉庭入覲,面奏馭夷之道:妄有幹求,當折以天朝之法度;歸心恪順,不責以中國之儀文。

清史稿·列傳一百五十六》:則徐獨曰:為中國患者,其俄羅斯乎!後其言果驗。

《清史稿·列傳一百五十八》:

怡良疏陳曰:大西洋自前明寄居澳門,相沿已久,均歸中國同知、縣丞管轄,議者猶以為非計。今英人竟占踞全島……”
韻珂貽書耆英、伊裏布等曰:中國凋敝,由於漏銀出洋。

《清史稿·列傳一百六十五》:爵滋上禁煙議疏曰:蓋自鴉片流入中國,道光三年以前,每歲漏銀數百萬兩,其初不過紈袴子弟習為浮靡……以中土有用之財,填海外無窮之壑,易此害人之物,漸成病國之憂,年復一年,不知伊於胡底。

《清史稿·列傳一百七十三》:
時國家漸多故,文祥深憂之,密陳大計疏曰:洋人為患中國,愈久愈深,而其窺伺中國之間,亦愈熟愈密……溯自嘉慶年間,洋人漸形強悍,始而海島,繼而口岸,再及內地,蓄力厲精習機器,以待中國之間,一逞其欲……直至粵匪滋事,以為中國有此犯上作亂之事,人心不一,得其間矣……所伺者中國之間耳,所惎者中國大本之未搖,而人心之難違耳……中國之有外國,猶人身之有疾病,病者必相證用藥,而培元氣為尤要。外國無日不察我民心之向背,中國必求無事不愜於民心之是非。中國天澤分嚴,外國上議院、下議院之設,勢有難行,而義可採取……外國
之求間在此,中國之彌間亦在此。

文祥已病不能出,自知且不起,乃密疏上曰:馭外之端,為國家第一要務……泰西各國官商一氣,政教並行,各商舶遠涉重洋,初至中華,處處受我侮抑,事事被我阻塞,其情鬱而不能不發者,勢也。繼而見中國官之阻之者可以通,抑之者可以伸,必不可破之格,或取勝於兵力之相迫而卒無不破,此中國之為所輕而各國漸敢恣肆之機也……於是夷情愈驕,約款愈肆,中外大臣皆視辦理洋務為畏途……若泰西強大各國環而相伺,得中國一無理之端,藉為名義,構兵而來,更不知如何要挾,如何挽回?

《清史稿·列傳一百九十八》:鴻章議曰:以中國之大,而無自強自立之時,非惟可憂,抑亦可恥。

《清史稿·列傳二百》:坤一疏:越南如果與法別立新約,中國縱不能禁,亦應使其慎重。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召銘傳至京,疏陳兵事,略謂:練兵造器,固宜次第舉行,其機括則在鐵路。鐵路之利,不可殫述,於用兵尤為急不可緩。中國幅員遼闊,防不勝防,鐵路一開,南北東西呼吸相通,無徵調倉皇之慮,無轉輸艱阻之虞,從此裁兵節餉,並成勁旅,一兵可得十兵之用。權操自上,不為疆臣所牽制,立自強之基礎,杜外人之覬覦,胥在於此。疏上,雖格未行,中國鐵路之興,實自銘傳發之。

《清史稿·列傳二百六》:長佑疏言:若自三江口以至海陽,東西僅數百里,以中國兵力為之禦敵,兵聚而力省。

《清史稿·列傳二百八》:鍾璐奏言:中國平內亂,原無待藉手外人

《清史稿·列傳二百九》:疏言:華爾親兵六百,盡中國人,戰無不勝。

《清史稿·列傳二百十三》:

廷襄疏言:天主教流行中國二百餘年,到處窮搜,轉滋駭愕。
宗羲上疏曰:論中國自強之策,決非專恃火器所能制勝……即使中國歲籌巨款,多方製造,亦必不能如彼之多且精也……煤、鐵乃中國自然之利……東南俯瞰噶囉巴、呂宋,西南遙制越南、暹羅、緬甸、新加坡,實為中國第一門戶……此中國防海之要略,事之可行者一也……現在通商各口,外人星羅釭布,中國情事,無一不周知,而彼都情形,中國則皆未深悉。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二》:戈登嘗言:中國人民耐勞易使,果能教練,可轉弱為強。又曰:中國海軍利於守,船砲之制,大不如小。當時稱其將略雲。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四》:之洞議曰:此幹路樞紐,中國大利所萃也。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六》:
並奏言:其對於中國者,德、美海軍之擴張,美、法屯軍之增額,又各審利害以為商業之競爭……中國地處亞東,又為數千年文化之古國,不免挾尊己卑人之見,未嘗取世界列國之變遷而比較之。
又奏:臣等曠觀世界大勢,深察中國近情,非定國是,無以安大計。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八》:奏請敕部院大臣會訂法律,略言:法律主要在乎組織立法機關,而所以成之者有三,曰:定法律宗旨,辨法律性質,編法律成
典。中國數千年來……”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九》:家楣以法彊盛,不可輕敵,乃自具疏,略謂:至中國實能自強,轉無戰之可言。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十》:
式枚上言:臣遍考東西歷史,參校同異,大抵中法皆定自上而下奉行,西法則定自下而上遵守……中國名義最重,政治最寬,國體尊嚴,人情安習,既無法國之怨毒,又非日本之改造。
式枚複奏言:德皇接受國書,答言憲政紛繁,慮未必合中國用,選舉法尤未易行……臣愚以為中國立憲,應以……”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十二》:

吳可讀仰藥死,於懷中得遺疏,則請為穆宗立嗣也。其言曰:毋爭外國之所獨爭,為中華留不盡;毋創祖宗之所未創,為子孫留有餘。
文悌以言官為人指使,黨庇報復,紊亂台諫,遂上疏言:直似只須中國一變而為外洋政教風俗,即可立致富強,而不知其勢小則群起鬥爭,立可召亂……且更私聚數百人,在輦轂之下,立為保國會,日執途人而號之曰:中國必亡,必亡!’……曾令其將忠君愛國合為一事,勿徒欲保中國而置我大清於度外,康有為亦似悔之。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十三》:

鈞附言:自譯中俄界圖,知烏仔別裏以南,東西橫亙,皆是帕地。喀約所謂中國界線,應介乎其間。
瑞芬久事外交,有遠見。朝鮮亂初起,即上書言:朝鮮毗連東三省,關係甚重。中國能收其全土改行省,上策也。
儒正色曰:既言保我自主,何兵權、利權、命官權而不予畀?既稱不利土地,何以東三省不為中國版圖?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十五》:

應祺應詔陳言,略謂:古今中外治法務在求實。舊章非無可守,守之不以實,成法亦具文;新法非不可行,行之不以實,良法亦虛飾。心之實不實,宜於
行事之實不實驗之。
上疏極論之,並謂:中國習洋操三十年,一敗於日本,再敗於聯軍,為務虛名而貽實禍之證。

《清史稿·列傳二百三十六》:曾易攵言:中國禮教功用遠在法律上,是以尊親之義,載於禮經。

《清史稿·列傳二百四十五》:延旭奏言:越臣黃佐炎等錄寄和約,越誠無以保社稷,中國又何以固籓籬?

《清史稿·列傳二百五十》:唐景崧見永福,為陳三策,謂:據保勝十州,傳檄而定諸省,請命中國,假以名號,事成則王,此上策也;次則提全師擊河內,中國必助之餉;若坐守保勝,事敗而投中國,策之下也。

《清史稿·列傳二百五十一》:
上手詔密諭銳雲:朕豈不知中國積弱不振,非力行新政不可?
廣仁被逮。在獄言笑自若,臨刑猶言曰:中國自強之機在此矣!
《清史稿·列傳二百五十二》:桐謂:中國當自此強矣!
《清史稿·列傳二百五十四》:段國英大哭曰:中國亡矣!
《清史稿·列傳二百五十八》:宣懷複奏言:中國幅員廣袤,邊疆遼遠
《清史稿·列傳二百六十》:而有為創虛君共和之議,以中國帝制行已數千年,不可驟變

《清史稿·列傳二百六十七》:安道嘗言:君子之異於小人,中國之異於夷狄,人類之異於禽獸,有禮無禮而已。士何可不學禮?

《清史稿·列傳二百六十九》:大堉洋洋千言,大略謂:中國官恃客氣,居上臨下,視洋人若小負販。

《清史稿·列傳二百七十三》:
汝綸謂:千秋蓋世之勳業皆尋常耳,獨文章之事,緯地經天,代不數人,人不數篇,唯此為難。又謂:中國之文,非徒習其字形而已,綴字為文,而氣行乎
其間,寄聲音神采於文外。
其天演論自序有曰:大抵古書難讀,中國為尤。
湯生論學以正誼明道為歸,嘗謂:歐、美主強權,務其外者也;中國主禮教,修其內者也。又謂:近人欲以歐、美政學變中國,是亂中國也。異日世界之爭必烈,微中國禮教不能弭此禍也。

《清史稿·列傳二百八十二》:肇麟自念:不迎犒,無以全民命;迎犒,則以中國臣子助攻君父;事處兩難,守土之義無可避,惟有一死耳!

《清史稿·列傳二百九十三》:
檉樟著辛醜曆辨曰:今之為西曆者,乃以日躔求定氣、求閏月,不惟盡廢中國之成憲,而亦自悖西域之本法矣。
文鼏為考證補歌,附之於末。其發凡略言:此中國之言星學者。
《清史稿·列傳二百九十四》:
陳傑自述比例言有曰:明神宗時,西人利瑪竇來中國,出其所著算書,中人矜為創獲,其實所用皆古法,但異其名色耳。茲以西人名色解王氏,固取其平近,亦以名中、西之合轍也。
湘鄉曾紀鴻為之序,略曰:泰西猶能推闡古法,而中國才智之士,或反率其成轍。孔子曰:天子失官,學在四夷。正今日數學之謂也。中國舊有弧矢算

譯成,偉烈亞力歎曰:西士他日欲得善本,當求諸中國也!

《清史稿·列傳三百九》:

會青海屬複為邊患,諭顧實汗子車臣岱青及達賴巴圖爾等曰:番眾等舊納貢蒙古者聽爾轄,儻系前明所屬,應仍歸中國。
遣使齎敕諭曰:且噶爾丹詭言青海諸台吉謀與彼同犯中國。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遣使奏:杜爾伯特部自始貢中國,至阿勒達爾泰什,往來朝請已五世。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二》:喀爾喀集眾議投俄羅斯與投中國孰利,哲卜尊丹巴曰:俄羅斯持教不同,必以我為異類,宜投中國興黃教之地。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三》:
帝諭大學士曰:長白山之西,中國與朝鮮既以鴨綠江為界,而土門江自長白山東邊流出東南入海,土門江西南屬朝鮮,東北屬中國。
帝諭:約編一書,在中國久已不行,亦無所用其改削。
日本大詰責,以交際平等,何獨尊中國?如朝鮮為中國屬,則大損日本國體。朝鮮上其事,總理衙門致書日本辨論,略曰:朝鮮久隸中國,而政令則歸其自理。其為中國所屬,天下皆知,即其為自主之國,亦天下皆知,日本豈得獨拒?
鴻章奏言:又索中國與各國修好立約通商章程稅則帶回援照……朝鮮國王久受我冊封,其有報答日本及他國之書,應令仍用封號。國政雖由其自主,庶不失中國屬邦之名也。
鴻章奏言:本年正月,總理衙門因屢接出使日本大臣何如璋函,述朝鮮近日漸知變計,商與美國立約,請由中國代為主持……今日本既滅琉球,法國又據越南,沿海六省,中國已有鞭長莫及之勢……中朝即不必顯為主張,而休戚相關,亦不可不隨時維持,多方調護。

鴻章奏言:日使伊藤博文於二月十八日詣行館會議,當邀同吳大澂、續昌與之接晤。其使臣要求三事:一,撤回華軍……但日本久認朝鮮為自主之國,不欲中國干涉,其所注意不在暫時之撤防,而在永遠之輟戍。若彼此永不派兵駐朝,無事時固可相安,萬一朝人或有內亂,強鄰或有侵奪,中國即不復能過問……第二條,中、日均勿派員在朝教練……此皆無礙中國字小之體,而有益於朝鮮大局者也……徐為自固之謀,並無傷中、日兩國和好之誼,庶於全局有裨也。
劉瑞芬致書鴻章,言:朝鮮毗連東三省,關係甚重。其國奸黨久懷二心,飲鴆自甘,已成難治之症。中國能收其全土改行省,此上策也。
鴻章遵旨籌議朝鮮通使各國體制,奏言:並據其國王咨稱:未先商請中朝……並飭使至西國後,與中國大臣仍恪遵舊制。臣複加籌度,更將有關體制者先
為約定三端:一,韓使初至各國,應請由中國大臣挈赴外部;一,遇有宴會交際,應隨中國大臣之後;一,交涉大事關係緊要者,先密商中國大臣核示,並聲明此皆屬邦分內之體制,與各國無干,各國不得過問……臣查朝鮮派使往駐泰西,其國原約有遣使互駐之條,遂未先商請中國,遽以全權公使報聞各國。此時慮以改派失信,自是實情。既稱遣使後與中朝使臣往來恪遵舊制,臣所定擬三端又經遵行,於屬邦事例並無違礙。
日使覆文謂:本國向未認朝鮮為中國籓屬。今照日朝濟物浦條約及中日兩國天津條約,派兵至朝鮮,兵入朝鮮內地,亦無定限。
鳳藻複文謂:整頓內治,任朝鮮自為之,即我中國不原干預。且貴國既認朝鮮為自主之國,豈能預其內政?

(十一)駐京日使照會總署文略謂:朝鮮之亂,在內治不修。若中、日兩國合力同心,代為酌辦,事莫有善於此者。萬不料中國悉置不講,但日請我國退兵。兩國若啟爭端,實惟中國執其咎。

(十二)諭曰:朝鮮為我大清籓屏二百餘年,歲修職貢,為中外共知……(日本)乃竟悍然不顧,迄無成說,反更陸續添兵,朝鮮百姓及中國商民日加驚擾,是以添兵前往保護。

(十三)鴻章奏言:琉球原部三十六島……去年日本廢滅琉球,中國疊次理論……本年日本人竹添進一來津謁見,稱其政府之意擬以北島、中島歸日本,南島歸中國。又議改前約。臣以琉球初廢之時,中國體統攸關,不能不亟與理論……臣思中國以存琉球宗社為重,本非利其土地……且恐西人踞之,經營墾辟,扼我太平洋咽喉,亦非中國之利。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四》:
上疏略曰:邊省者,中國之門戶,外籓者,中國之籓籬。籓籬陷則門戶危,門戶危則堂室震……議上溯以達瀾滄江通中國之貨
滇督劉長佑遣道員沈壽榕帶兵出境,與廣西官軍連絡聲勢,保護越南。奏言:以事機而論,中國有萬難坐視之處,且不可待山西有失,始為事後之援。
景崧見永福,為陳三策,言:越為法逼,亡在旦夕,誠因保勝傳檄而定諸省,請命中國,假以名義,事成則王,此上策也;次則提全師擊河內,驅法人,中國必助之餉,此中策也;如坐守保勝,事敗而投中國,此下策也。
總署致法使書,言:越南久列籓封,歷經中國用兵剿匪,力為保護。
彭玉麟奏:法人逼越南立約,欲中國不預紅河南界之地,及許在雲南蒙自縣通商,顯系圖我滇疆,冀專五金之利。
徐延旭奏言:越誠無以保社稷,中國又何以固籓籬?
鴻章旋以和約五款入告,大略言:中國南界毗連北圻,法國任保護,不虞侵占。中國應許於毗連北圻之邊界,法、越貨物聽其運銷,將來法與越改約,決不插入傷中國體面之語。
帝乃宣諭曰:越南為我封貢之國,二百餘年,載在史冊,中、外咸知……本年二月間,法兵竟來撲犯,當經降旨宣示,正擬派員進取,忽據伊國總兵福祿諾先向中國議和。其時法國因埃及之事岌岌可危,中國明知其勢處迫逼,本可峻詞拒絕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五》:
英外部侍郎克蕾稱:英廷原將潞江以東之地,自雲南南界之外起,南抵暹羅北界,西濱潞江,即洋圖所謂薩爾溫江,東抵瀾滄江下游,其中北有南掌國,南有拈人各種,或留為屬國,或收為屬地,聽中國自裁。
曾紀澤轉咨總理衙門,言:南掌本中華貢國,英人果將潞江以東讓我,宜即受之,將拈人、南掌均留為屬國,責其按期朝貢,並將上邦之權明告天下,方可防後患而固邊圉。
出使大臣薛福成始申前議,奏言:其向附緬甸之拈人,地實大於南掌,稍能自立,且素服中國之化。若收為我屬,則普洱、順甯等府邊徼皆可鞏固矣……從前展拓邊界之論,非謂足增中國之大也。
福成奏言:又自孟卯土司邊外包括漢龍關在內,作一直線,東抵潞江麻栗壩之對岸止,悉劃歸中國,約計八百英方……其駐兵之昔董大寨,雖未肯讓歸中國……現經再三爭論,此二關亦可歸中國。
帝諭鄭華:不許違例用中國人駕船,代運貨物往來,以免奸商隱匿,致啟訟端。倘有違背,奸商治罪,國王亦難辭其咎。特申禁令,以嚴逾越之防。爾國王其凜遵毋忽!

《清史稿·列傳三百十六》:出使英法義比大臣薛福成與英外部商定派員會立坎酋,其疏略雲:中國回疆之外,向有羈縻各回部,惟自咸豐、同治以來,中國內寇不靖,未遑遠略……而中國西邊之外,遂日以多事……而中國西邊之外,遂日以多事……亦無阻坎入貢中國之意……與專屬中國者又稍不同……幸而窺彼隱情,頗以俄焰方張,亟思聯絡中國……擬請中國派員會同英員行封立之禮

《三國演義·第四十三回》:孔明曰:若能以吳、越之眾,與中國抗衡,不如早與之絕;若其不能,何不從眾謀士之論,按兵束甲,北面而事之?

《三國演義·第四十四回》:瑜曰:驅中國士卒,遠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四忌也。”“彼將中國之兵,不過十五六萬,且已久疲

《三國演義·第四十七回》:黃蓋詐降書:用江東六郡之卒,當中國百萬之師,眾寡不敵,海內所共見也。

《三國演義·第八十五回》:懿曰:若只起中國之兵,急難取勝

《三國演義·第八十八回》:當董荼那挨打一百大棍,放歸本寨後,諸多酋長皆來告董荼那:我等雖居蠻方,未嘗敢犯中國,中國亦不曾侵我……”

《三國演義·第九十回》:兀突骨曰:大王說的有理。吾已知道中國人多行詭計
《三國演義·第九十三回》:王朗曰:法堯禪舜,處中國以臨萬邦

《三國演義·第九十三回》孫資奏曰:不過數年,中國日盛,吳、蜀二國必自相殘害:那時圖之,豈非勝算?

《三國演義·第九十八回》:曹真躍起曰:如仲達不領此任,中國必危矣!

《三國演義·第一百一十二回》:鍾會曰:不然。古之用兵者,全國為上,戮其元惡而已。若盡坑之,是不仁也。不如放歸江南,以顯中國之寬大。

《水滸傳·第八十九回》:
遼王……差人來宋營求告:年年進牛馬,歲歲獻珠珍,再不敢侵犯中國。
有右丞相太師褚堅出班奏曰:目今中國蔡京,童貫,高俅,楊戩四個賊臣專權,童子皇帝,聽他四個主張。

燕京百姓,有數百年不見中國軍容,聞知太尉到來,盡皆歡喜,排門香花燈燭。

《西遊記·第十一回》:受唐太宗之命選舉高僧,修建佛事的太史丞傅奕傅奕聞旨,即上疏止浮圖,以言無佛。表曰:自五帝三王,未有佛法,君明臣忠,
年祚長久。至漢明帝始立胡神,然惟西域桑門,自傳其教,實乃夷犯中國,不足為信。

《西遊記·第四十五回》:車遲國當駕的太師,啟奏道:東土大唐,乃南贍部洲,號曰中華大國,到此有萬里之遙,路多妖怪。這和尚一定有些法力,方敢西
來。望陛下看中華之遠僧,且召來驗牒放行,庶不失善緣之意。

《西遊記·第四十五回》:拂雲叟笑雲:道也者,本安中國,反來求證西方

《西遊記·第六十六回》:行者道:取得經回,永傳中國。

《西遊記·第六十八回》:那榜上卻雲:不拘北往東來,中華外國,若有精醫藥者,請登寶殿,療理朕躬。

《西遊記·第九十一回》:眾僧且喜且懼道:老師中華大國,到此何為?

《西遊記·第九十一回》:
三藏道:小徒俱是山村曠野之妖身,未諳中華聖朝之禮數,萬望主公赦罪。
三藏又謝了恩,招呼他三眾,都到閣內觀看。果是中華大國,比尋常不同。
果然是中華大國異西夷。

《紅樓夢·第五十二回》:

寶釵因笑道:誰知有個真真國的女孩子,才十五歲……有人說他通中國的詩書,會講五經,能作詩填詞,因此我父親央煩了一位通事官, 煩他寫了一張字,就寫的是他作的詩。
眾人聽了,都道難為他!竟比我們中國人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