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三,四十四期合刊

 

強烈要求

 

瑞典諾貝爾委員會

 

對文學院進行調查

 

 

格秋山         


尊敬的瑞典諾貝爾院:

本信基於一個普通中國人對於西方日爾曼文化的敬仰,和對人類正義精神的信心,抖膽向貴院建議,全面調查瑞典諾貝爾文學院在中國的腐敗誘井中陷得有多深。

所以提出這個建議是本人從小在中國這塊土地和中國共產黨的管理下長大,對於中國人和中國共產黨的行事方式有透徹的瞭解。中國共產黨對於他們垂涎的東西是不惜代價的,為了奧林匹克的冠軍,他們從小孩發現,到嚴格訓練,到最後比賽,耗資之巨,令其他國家選手瞪目結舌。 如果發現了強烈的競爭對手,他們甚至讓有些選手模仿對手的風格,來訓練他們內定為冠軍的選手,這種耗資巨大的做法已經完全違背了奧林匹克業餘比賽的精神。但是這種精神對於中國共產黨是毫無約束的。

眾所周知,中國共產黨對於諾貝爾獎的垂涎早就超過了對奧林匹克,甚至足球。而中國共產黨現在可以唯一做文章的就是文學獎。共產黨急需用這個獎來裝飾他們的文化專制,來打擊所有民主人士和西方人士對中國限制出版自由,言論自由和創作自由的譴責。

每一個對中國生活稍有經歷的人,都不會懷疑中國撥了鉅款來攻克這座文學的城堡。

我們相信在這個鉅款的支持下,中國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在活動。 這個組織的目的就是讓一個中國共產黨的官員作家得到這個獎。

我們相信這個組織的活動包括選擇一個在儘量少損失中共原則和利益下而能使諾貝爾委員會勉強接受的人選。包括一個龐大的在中共競爭諾貝爾原則指導下的創作班子,以集體的效率生產作品。包括一個大的翻譯班子,直接翻譯,或者啟動國外有影響的翻譯家,甚至諾貝爾獎內部的人來翻譯他們生產的垃圾。當然最重要的是有一批傑出的公關人員,不動聲色的接近瑞典諾貝爾文學院,以中共的腐敗手段慢慢地鑽進他們的骨髓。而被選中當工具的莫言,在這個行動中意味著NOTHIING,他只是中共的一顆棋子,一個在黨紀約束下不能自由說話的傀儡,雖然在他接到諾貝爾文學獎後, 一點對共產党文化控制的批評並不會對他的存在和安全產生任何威脅,但是他不但不講,還極力辯護。這充分說明中共選對了工具。

這個秘密對於中國的大部分人來說, 現在只是啞巴吃黃連,雖然感傷甚至悲憤傷,甚至是對於人類正義精神的存在產生懷疑,但是無奈。大部分中國人現在都一種被出賣的感覺,而真正掌握這個秘密的只有中共和瑞典諾貝爾文學院。

期望中共哪一天會公開這個秘密是沒有可能的,這個國家大災荒死的人是三千萬,四千萬現在都說不清楚,也不準備說,六四有沒有殺人都可含糊其詞,怎麼能指望它將這種沒有死人的

“案子”放在心上。

可是我們相信對於有著近代民主底蘊的西方民族是不會甘心生活在一個謊言之上的,如果我們的懷疑是正確的,這個臭劇被戳穿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強烈要求瑞典諾貝爾院:

為了西方的民主精神;
為了百年來鍛造起來的瑞典諾貝爾聲譽;
為了支持正在苦苦地與中國共產黨的文化專制鬥爭的中國文人;
更重要的,是為了人類的正義和信念,對瑞典諾貝爾文學院進行全面調查。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順致最高敬意

黃建仁

(作者為空氣動力學博士,以格丘山為筆名進行文學創作)

 

作者附注:

由於瑞典諾貝爾院只一人懂中文,本信將以中文文本和英文文本同時寄出。 如果哪位英文好的網友能夠幫助譯成英文,我將深為感謝。 我的英文是很難上大堂的。

 

《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三,四十四期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