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四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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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前言

 

 

 

原来,第42期杂志无论如何都应该于年前出世,如今跨过了新年,我们在向读者和作者祝贺新年的同时,只能奉上我们的歉意。原因不仅仅是我们编辑的问题,主要是因为近几年、尤其是去年春天以来,几乎在每一期出版前,黄花岗杂志网站都要遭遇电子骇客的破坏,以至网站瘫痪,旧文看不到,新文上不去,年前不仅又是恶戏重演,而且几位善心的台北大学学生,大陆的学生读者,和我们自己的人都注意到了,我们的网站已经被潜入毒件,且已进入最隐秘的部位,网站命悬一丝。而我们租用的一家外国网络公司,总是见死不救,甚至还埋怨我们影响了他们的运行,大约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吧。我们不得已只好重新来过,另租网站,另作上传,谁知一传竟传了十来天。就这样,好端端一个元旦,国内有本事翻墙且想阅读黄花岗杂志的人,亦只能如我们一样,怏怏而已。虽然我们知道,三个月才一期的海外历史文化杂志,本已很不起眼,他们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更遑论新年伊始,中国南方所爆发的“党刊抗党”的新闻界大事件,共产党又如何能够放过他们?为彼,共产党已经专横跋扈地发誓:“党管新闻是铁定的原则”。然而,此时此刻,海内外正在热乎“习李新政”的新老“保共改良”派们,听了共产党如此不思悔改的宣誓,其仍然要歌唱新一轮“新政”以“助共改良”的心,居然还是凉不下来!可惜,世上有史以来,还没有一家专制恶政是通过“自我改良和自我完善”,而走上民主宪政的道路上去的,殊不知连“君主宪政”,“均为革命之所赐”(孙中山语)!这个梦,志在“保共改良”的先生们还是不要做的好。做了,也就是为虎作伥,继续帮着共产党欺骗老百姓罢了。

本期杂志,发表了袁定华先生的“抗日领袖蒋介石”(连载),行易先生的“苏北抗日游记军”,秦晖先生的“民国‘乱世’中的现代化步伐”,张东园先生的“蒋介石《抢救大陆学人》计划”和孙无先生的“首部废汉政令由红色苏区发表”  等现代史反思佳作,以继续推动当代中国人民的历史反思运动。因为胡锦涛的共产党早已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反扑人民的历史反思,用尽阴险的、甚至是所谓艺术的手段,来诋毁和消泯人民反思的成就;共产党的“嫡传王储”刚刚上台,就立刻美化和歌唱起他们的“共产革命家”父母来了,连多年来已经从教科书里悄然消失的“俄属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这个共产党的“光辉卖国历程”,竟又突然地高高屹立在江西瑞金那个象征着共产党“辉煌党国历史”的“国鼎”顶端,甚至被封为中共的“第一大革命历程”。知耻近乎勇,不知耻者何以知悔乎!时至今日,还要将毛泽东前三十年的血腥统治与中共后三十年腐败腐烂的专制改良“接轨”,以强调共产党统治的一致性和连续性,无非是“习李”们一边要高喊改革、一边又要“饮鸩止渴”而已。

我们虽只是一家历史文化季刊,但是,我们从来就很关心中国的现状。因为揭示历史的真相,传承民族的文化,就是为了使我们民族的现状能够变得好起来。所以,本期特别刊载了几篇大胆评述今日中国现状,论及如何解决中共恶政的文章。诸如“中‘国’在等死?” 和“中国变局将至,大家如何准备?”等等。同时,对于那一场荡尽了中国人民思想言论出版自由的中共反右斗争,我们本期发表的几篇文章,则表现了相当的深度和力度。须知道,1949年以后,中国几代知识分子的奴性变态和痛苦自困,无不根自于共产党那一场残酷的反右斗争。它逼使我们几代知识分子中太多的人,就像那一篇“他就是软了点儿”的小说描写的那样:“全都软了点儿”,“全都软了下去”,甚至“一直软到今天”,直至“软到能够振振有词地出卖人民,软到敢于不顾廉耻地回护专制,软到干净利落地出卖良知……”。

熟悉我们杂志的读者知道,本刊向来关心民族问题。对海内外一切心甘情愿地要将“民族主义大旗”拱手奉送给共产党,并由共产党恣意妄为地高举“虚假和反动的民族主义大旗”,以欺骗海外、统战台湾和中国大陆民众者,我们历来深恶痛绝。同时,我们也看到共产党对于中国境内各民族的“共同迫害”,看到弱势的少数民族对于如此“共同迫害”的“不能承受之重”。本期为此特别重新发表“少数民族遭遇中共残暴专制统治的特殊性”一文,读者或可从此旧文中,看到我们对少数民族所怀有的拳拳之心。

本期继续连载雷戈先生的长篇巨制《因献成文》,李刚先生的译文《共产主义黑皮书》,这样好的研究著述和翻译著作,在今日能够磨砺而出,实为不易。还是那句老话,敬请读者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