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七 、三十八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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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開講祖國在危

 

 

第一讲:民族主义的使命

 

(系列之

 

 

 

 

【黃花崗雜志訊 2011-10-03繼去年“迎接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系列”講演之後,著名历史学家辛灏年先生,于辛亥百年即将来临之际,中共國慶日,應美國亞特蘭大學界邀請,該市文化中心發表了他迎接辛亥革命的第二系列演講——“祖國在危險中”第一的講題:“民族主義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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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演讲由亚市多个侨团联合邀请主办,与会者达一百五十余人,演讲正式开始之前,辛灏年先生也表达了对主办方的热情与诚挚的由衷感谢。

 

辛灝年先生首先诠释迎接辛亥革命第二系列演講的意义。他說如果去年的“三講”即:“誰孕育了辛亥革命”、“誰說辛亥革命失敗了”和“誰背離了辛亥革命”,论述了辛亥前後的歷史,那麼,此次的系列講演,則重在现状,特別是今日中国已然面临的危机,以及這一危險現狀與辛亥革命的關係。辛先生将在该系列演讲中详细论述人民應該怎樣站在民族、民權和民生,这样一个“三民主义”的立場上,繼承完成辛亥革命,以堅定的民主變革意志,既解決中國的危機,又為中國的民主和統一而奮鬥。用辛先生自己的话来说是“要民主統一,不要專制一統”。

 

辛灝年先生說,一百年前我們祖國的危机,不僅為偉大的辛亥革命所解決,并由此創建了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大中華民國;然而由於革命名義下的專制復辟得逞,一百年后的今天,我們的祖國才又一次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中共的專制、腐敗和黑暗,只能使晚清望洋興嘆,而当下中國的危險和中華民族的危機比之晚清则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近年來,國內一些有良知、有膽識的知識份子,已經一再地喊出“中華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連海外的親共大報都發表社論,憂心忡忡地稱“全國性的叛亂隨時可以發生”;今年八月二十七日,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的子,和一些原中共領導人的子女,以及一批中共上層知識份子,在北京召開研討會,已經公開說出“中共的執政地位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美國世界日報即于九月一日發表題為“北京8.27會議所傳遞的資訊”社論,表达了对这一观点的认同。

 

辛灝年先生說,其實,真正的危險卻是我們祖國的危險。因為,中共六十年的專制極權統治,為中國境內各族人民所造成的仇恨和災難,痛苦與不幸,已經逼使人民正在鋌而走險,甚至已經引起民族矛盾的不斷爆發。中国人民要实现民主变革的决心和意志,猶如“今日黃花”的北非国家,似乎就在眼前。所以,長期以來,中共為了恐嚇人民“不要奢望民主,不敢想像革命”,就用“民主革命”,一定會造成“天下大亂和國家分裂”的悖论,來欺騙、嚇唬鎮壓中国各族人民,絕不容許人民稍懷变革反抗之心。

 

這也才是中共不惜花费大量的人民血汗來鎮壓国民以求“維穩”的來由。

 

由於中共自上而下不僅畏懼民主變革,將當作自己的死期為了永久維護他們的權力和利益,而拼命地反對民主變革;由於我們的人民,既想推翻中共,實現民主,又担心天下大亂和國家分裂;所以,我們才有責任,甚至還要有智慧,告訴我們的人民:中國一定要推翻專制、走向民主但是“天下不會大亂,國家不容分裂”,而且要有信心,中国一定走向民主統一;同时由于絕大多數共產黨人对民主变革充满恐惧所以,我们才要告诉他们,只有順應民主的世界潮流,考慮民族和國家的利益與前途,你們面對的才不會是“死期”,而是“重生”。

 

正因為如此,辛灝年先生才說他要从民族主义问题讲起,他在亞特蘭大開講的講題就是“民族主義的使命”。

 

他首先說,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民族主義是第一位;辛亥革命如果沒有民族主義革命打頭陣,就是“推翻洋人的朝廷”,辛亥革命不可能迅速成功。

 

 辛先生認為,九十年来,正是因為中國大陸人民放鬆了民族主義的警惕性,又喪失了應有的民族主義的精神和意志,才招致馬列思想、政治、經濟和文化入侵,成就革命名義下的專制復辟,更造成了一家外國的壞思想,挟着中共刺刀的淫威,對中國大陸人民實行了六十二年的思想統治。以致一千數百年前,在五胡亂華时期的中國,“漢兒得胡兒睡、便胡兒傲漢兒”的痛苦情景,竟然在此六十年間,變成了“漢兒做了馬列孫,便為馬列殺漢兒”的血腥和痛苦景象。這個景象至今非但沒有結束,而且近年來還在胡锦涛政权的统治下持续地強化着,甚至连最近高唱的所谓文化改革,还要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进行。

 

同樣的是,正是因為李登輝在擔任中華民國的總統期间,要走出中國;在他擔任中國國民黨的主席時,要消解中國國民黨,使中國國民黨蛻變為臺灣國民黨,並將孫中山三民主義解釋為“自由、民主、均富”,拋棄了三民主義的第一大主義——“民族主義”,所以,臺灣才迅速地出現了“國家認同”的問題,出現了“去辛亥革命化、去中國化、去蔣化,直至去中華民國化”;才出現了族群分裂和藍綠撕裂,甚至是藍綠撕咬(中華民國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言)。在臺灣民主政治的進步發展中,出現了公開的或暗的反民族和反中國、而不是反中共的逆流。

 

 辛灝年先生還說,由於美國總統威爾遜為了打贏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歐洲敵對陣營各國家使用了號召“民族自決”的戰爭謀略;其後,共產沙皇列寧雖然對內實行民族鎮壓、對外卻號召“民族自決”,藉以發動世界共產革命,以顛覆他人國家;還因為近百年來,西方民族主義理論的偏頗和錯誤,甚至無知地將民族主義直接解釋成“現代世界的宗教信仰”,因此,民族主義作為一把雙刃劍,就在我們這個世界上造成了太多的不安寧狀態。民族主義既成了要求民族解放者的一杆旗幟,又成為鼓吹民族分裂和“每一個民族都要獨立建國”的一塊招牌。某些不成其為民族的地區,則企圖製造族群分裂而走向民族自決、獨立建國。

 

於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反對民族主義,無了無休地高唱民族自決,陰陽兩謀地煽動民族分裂,無理可笑地製造“人權高於主權”的荒唐理論,毫無道理地認定“聯邦制就是民主制”,在海外華人、特別是一些所謂民主人士間,成為妄图分裂中國的人的“時髦分裂理論”。特別是那些保共改良派們,他們和晚清的保皇改良派一樣,對中共有,卻對中國無情,心系中共而不愛中國,反中國卻不反中共;他們无意中國的民主統一,卻贊成臺灣的進步分裂,一廂情願地要西藏、新疆、內蒙統統走出中國,直至高喊“就是要把中國分成七塊、八塊生生地將一杆應有的、正確的和進步的民族主義大旗,拱手讓給中共;而中共則乘機揮舞著那杆曾出賣我們民族和國家的虛假民族主義大旗,长袖善舞地施展着倒退的民族主義手段,在當今的國內煽動錯誤的民族主義情緒,更在现下的海外統戰我們的華僑特別是中華民國的臺灣,從而造成如今海外愛國民主運動日漸式微。

 

 page118_image2辛灝年先生說,正是上述種種原因,才促使他在近三年間,努力學習和鑽研民族主義的理論,投筆寫作“祖國在危險中”一書,試圖從對民族主義的研究中,將當代中國境內各族人民追求民族解放的民族主義使命,和中國必將來臨的偉大民主變革聯繫起來,找出一條既能夠完成民主變革、又能夠防止“天下大亂和國家分裂”的正確道路。他說,雖然只是萬家之言中的一家之言,但是,和許多志在中国民主統一的朋友一樣,為了中華民族的前途,為了在中國實現民主統一,為了埋葬还在践踏我们祖國的“共產專制制度”,他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和理想,以“請國人選擇”。

 


 為此,辛灝年先生在亞特蘭大的第一講中,论述了以下四個大問題:

 

第一、什麼是民族主義?

 

辛灝年先生說,多年艱苦和獨立的研究告訴他,要瞭解什麼是民族主義,就必須瞭解“主義”的由來,“民族”的來由,民族與個人的關係,民族的心理及其核心價值,這樣,才能瞭解民族主義的概念、界限、要害和有無;才能理解民族主義與世界主義、星球主義乃至宇宙主義之间的根本關係。

 

 

第二、為什麼說民族主義是一把雙刃劍?

 

先生,要想明白這個問題,首先就要明白民族主義是以民族感情為基礎的。他生動地解釋了感情是人類的一種心理狀態,是人類生活、思想和行為的一普遍基礎,然後他才指出民族感情就是構成民族主義的基本心理狀態,並且旁徵博引地予以證明。

其次,還要明白民族主義與民族的兩種感情狀態的關係,一種就是正常的民族感情狀態,它會產生理智的民族主義;一種就是極端的民族感情狀態,它會造成非理智的民族主義。

 

接下来辛灏年先生論述了民族主義與民族之兩種相反屬性的關係,論證了同一民族属性中的良性分裂和惡性分裂的種種來由。他對中國歷史、歐洲歷史和中東歷史所下的功夫,還有他對西方近百年來錯誤民族主義理論的辨析和批評,使他對這一純粹的理論問題,解釋的生動、準確、貼切,而又邏輯性極強。

 

 

第三、我們需要怎樣的民族主義?

 

在這一部分講演中,辛灝年先生以大量的歷史典故,證明了我們只能要真民族主義,不能要假民族主義;只能要好民族主義,不能要壞民族主義;只能要進步的民族主義,不能要倒退的民族主義。他以鐵的事實證明,一直以来“出賣民族、不要祖國”的中共所搞的民族主義,既是假民族主義,又是壞民族主義,更是倒退的民族主義。因為,中共直到今天,仍然把民族主義當作統治和統戰的工具,對內煽動不正確的民族主義情緒,對外統戰臺灣和華僑;而他要的並非是中國的統一,而是中共的一統;反對的是中國的進步民主統一,痴心妄想的仍然是倒退的“專制一統”。

 

 

第四、當代中國各民族、各地區人民的共同民族主義使命是什麼?

 

在這一部分講演中,辛先生提出並诠释了“進步統一”這樣一個概念。並且用“天候地理驅使中國走向進步統一”,“敵國外患迫使中國走向進步統一”和“文化文明促使中國走向進步統一”的崭新理论论证了在中國數千年的歷史长河中是進步和應有的統一,是倒退和黑暗的一统。而由孫中山和辛亥革命創建的“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一,由蔣介石領導北伐所達成的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一,以及在1946年由中國各派政治力量所共同推動的大中華民國的憲政進步統一,則歷史地昭示了當代中國民主進步統一的使命之所在。這個民族主義的使命,就是為實現中國的民主統一而奮鬥。换言之是“完成辛亥革命,重建大中華民國”。

 

 因為,只有大中華民國,才是中國幾千年歷史上建立的、要走向民主和統一的進步現代國家;才能在政治上完成進步的民主統一,摒弃倒退的專制一統;在文化上走向中華民族之優秀文化和世界文明的統一,拒绝馬列文化對我們各民族文化的專制一統在民族關係上實現自由平等的統一,不要民族歧視和壓迫的統一;在兩岸關係上成就大中華民國的進步統一 ,而不是小中華民國的進步分裂…….

 

        辛灝年先生凭借着丰富的历史知识,扎实的史学功底,大量例举了古今中外的歷史事實,歷史故事,伴随着其深入浅出却又入木三分的解析,从而使這一部分的內容显得愈加生動、豐富,而具感染力。

 

 最後,辛先生說道,非常可悲的是,今天的中國各族人民,非但不能如期所願地實現中國的民主進步統一,相反,由於中共六十餘年來的種種道行逆施,不僅使中國出現了巨大的專制倒退,而且使中國日益遭遇民族分裂的危險和地區分裂的危機,境內各民族普通人民的民生,就更是在中共專制統治集團的层层殘酷盤剝之下痛苦非常。因此,我們中國各民族人民面臨著的三大難題,就是——民族解放的難題,民權解放的難題和民生解放的難題。他感慨又痛心地說:“真的,我們的祖國正處在危險之中” ……。

 

 在長達整整兩個小時的專題演講中,辛灝年先生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將一個本應學術性很強的講題說得深刻而不失生動,專業卻毫不乏味;他如珠的妙語令場下聽眾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他在演講中表達出來的對自己祖國那份深沉而無私的愛,又深深地觸動了所有人的心。這一切都使得此次演講自始至終在一種熱烈的氛圍下進行著,與會者更是毫不吝惜地多次將如潮般的掌聲獻給辛灝年先生,以表達他們對辛先生認同與讚賞。演講結束後,很多聽眾都不願離開,他們圍繞著辛先生要求合影,並期望與他繼續探討未來中國發展的正確道路與方向。讓辛灝年先生尤為感動的是,一位已有九十五歲高齡的前“飛虎隊”老將軍,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對他說:“你,真的是把學問做通了。”另一位曾參加過抗日戰爭的老人拉著辛先生的手流著眼淚說了二十多分鐘:“十年來我看過你所有的著述和講演,你是我尋找了大半生的人,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今天是十月一日,中共大陸的“國慶節”,當馬列子孫們又一次肆意揮霍著民脂民膏以粉飾太平,彰顯“盛世”,企望在強權與欺騙中令得共產紅色江山千秋萬代的時候,真正的中華兒女們,你們是否已經意識到我們的祖國已然走到了巨大危險的邊緣?再錯一步,即是萬丈深淵…… 辛亥百年即將到來,我華夏各族同胞,當秉承辛亥先輩遺志,正確認識我們未來的道路與方向,繼承辛亥革命,完成辛亥革命,驅除馬列,還我中華,讓一個真正屬於中華民族的中國從此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黃花崗雜誌特約記者 逸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