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七 、三十八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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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談靖國神社

 

 

 

 

 

上個世紀的日本侵華,給中國人和中國的國家造成沉重的傷痛。至今談起《軍國主義》,《靖國神社》還有點談虎變色。但當年我們的另一個惡鄰蘇俄對我們民族的摧殘與侵略至少不在日本以下,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影響所及至今未止。只不過一個是陽的,一個是陰的。陽的直接武力攻打,要吃掉你,陰的則一手製造你本國的敗類,他的同黨,共產黨, 從內部替他消滅你。陽的失敗了,陰的卻成功了。而你卻所覺不多。所幸這個陰的主體陽壽已盡,撒手人寰。但餘孽尚存。

 

幾十年過去了,萬事都已今非昔比。我們的眼睛,判斷,也該與時俱進,不能僵化。例如日本,二戰後在美國的影響下成長為一個自由民主的文明國家。他的領袖是選民一人一票選出來的,他的國策,不是一個君主或一小撮利益集團所能左右,像軍國主義,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或任何專制主義那樣。他的公民,老百姓,在一個自由民主的社會裏,具有極高的素質,絕非一個專職愚民主義社會上的人民能夠望塵可及。人家在巨大的自然災害地震海嘯之後所表現的鎮定,守秩序,隱忍,接受救濟品的井然不紊,在在顯示著他們的文明品格,同那個聞風搶購食鹽的群體能相比麼?不令我們汗顏麼?號稱五千年文明古國先民的後裔啊!

 

 你可以說他們還保有靖國神社呀,還有人去祭拜呀。多處廟堂還 供奉所 謂《肉蛋三勇士》神龕,雕像呀。他們的軍國主義者還在教科書中歪曲歷史,否認對中國的侵略呀。但你可知道,在美國納粹主義,三 K黨, 可以遊行示威,共產黨可以在大街上公開派發宣傳品。今天在臺灣中共可以在報紙上公開招兵買馬,建立支部。我手上還有一份朋友寄來的剪報。

 

這一切並不表示當局政府支持他們。而正表示一個民主制度多元社會的包容和自信。言論自由表達自由.社會的主流不受末節支流的影響。且在一個民主社會不是一言堂,教科書不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軍國主義儘管有他出版的書,否認他對中國的侵略,歪曲歷史。可是有無市場那是各校自己決定的.有人歪曲歷史就有人編寫客觀公正的歷史.誰有市場是社會的決定.一種支流末節的事並不勞我們去肅清.

 

就在《三個侵華日本士兵之死》一文中最後提到的,一個日本民間團體在1972年到中國去到當年侵華日軍的三名士兵在淞滬戰役中,因事故而死的地點,去追尋歷史的遺跡,見到當地居民,首先是對日侵華罪惡表示懺悔與歉意。他們是年日人的後裔,件事本身就表明今天的日本人在內所受到的歷史教育是比較客觀的,因而見到了歷史真相。並未相信軍國主義的教科書歪曲歷史的宣傳;或者在相反的觀點中他們有能力作出自己的判斷。能對中國人表示懺悔與歉意,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胸懷與素養! 他們滿可以說那是日人祖上一小撮所操縱的事,我們並未參與,沒有義務替他們懺悔‧但他們卻負責的對受害者表示了歉意。這表現了他們人道的同情。劃清了他們與軍國主義的界線. 而我們當年各種運動中,上下各級的迫害者,有幾個公開懺悔過?而不是強調當年自己也是受害者?盡量為自己開脫罪責。充分表現出沒有絲亳對受害者的人道同情。也沒有對他們負責的態度。所具有的,《冷血》而已。相形之下誰的素質高誰的低不是黑白分明嗎?文革中那麽多人受害曲死,誰又懺悔了?有幾個敢於負責的?相反,那成了《禁區》不准言說不准研究‧將迫害者通通保護起來. 造成罪上加罪。這個現實不該肅清嗎?惡勢力不還佔有引導主流的地位嗎?我們不該警惕嗎?所謂《肅清》人家的支流末節實在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而巳。

 

當年三日軍士兵之死一事被軍國主義侵略者宣傳, 它的鋪天蓋地,它的神速,它的歪曲事實,它的不擇手段等等慣技,倒是同所有專制主義別無二致,對我們而言是似曾相識。管他打著什麼主義旗號。都是一丘之貉。如今對日本民主自由的政治社會主流卻一語不發,保持低調。無辜的人,不要被它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