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七 、三十八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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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革命不是爭權奪利

 

最新大陸來稿     作者不詳

 

 

 

今年正值辛亥革命勝利100 年,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然而,回顧以往,伴隨著辛亥革命的勝利,卻有著種種的流言:有的說,辛亥革命不徹底;有的說,辛亥革命導致了之後中國大陸幾十 年的戰爭;甚至還有自稱袁世凱的後人撰文認為,袁世凱才是愛國者,因為他維護了國家的領土;而孫中山是賣國者,因為他試圖割讓東北給日本等等,此等言論, 不僅流毒甚廣,也為害甚久。因此,在紀念辛亥革命的偉大時,如果我們還不能回答這些問題,不僅會使這一偉大失去意義,而且不能認識到我們要進行的更偉大的 民主革命的意義。

    在回答這些問題時,我們首先得厘清兩個概念,愛國與民主革命。

想,除了傻子與超人外,幾乎每個人都會自稱是愛國者。秦檜說他愛國,因為他創造了和平;岳飛說他愛國,因為他維護了國家的領土。現在不少臺灣人抗拒大陸的 統一因為他們愛國;也有不少大陸人因為愛國要統一臺灣。如此紛繁複雜的愛國,似乎讓人思維混亂,這種思維的混亂實質就是定義上的混亂。國家的概念是什麼, 首先是國民,因此愛國就是要愛這個國家的人民,尊重,疼惜這裏的人民。比如說臺灣,某些人口口聲聲說臺灣的物產豐富,地理位置如何重要云云。可是,如果這 種愛給他們,他們自己會接受嗎?因為愛,所以要掠奪人家的財富,奴役人家,這種愛,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多人都知道,辛亥革命是一次偉大的民主革命。民主革命為什麼偉大?有不偉大的民主革命嗎?我要負責任地告訴大家,沒有!可能有人會質疑我為什麼這麼肯定。 雖然二十世紀以來,革命成了時髦詞,有些人甚至借革命的名義建立起世上最殘酷,最無恥的政權。但是,民主革命卻是有史以來最偉大,最正確的行動。具體來 說,是因為她具有三個偉大的特點:

一, 她是最後的選擇,民主革命家是世界上最渴望和平的人,但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方法改變專制政權,所以他們只能選擇革命的方法。比如說中國共產黨本來是可 以通過選舉和平地改變國民政府的,但是他們卻不通過和平的努力而用戰爭的方法推翻他們曾經參與締造的民國憲法。俄羅斯共產黨也是如此。而民主革命的發生是 因為專制者並沒有給他們和平改變政權的機會。二,民主革命和民主政權有很大的包容性。即便對方無法取得多數的支援,她們可以包容奴隸制度,封建制度,社會 主義制度等等,前提是自願和不掠奪別人。實際上,中華民國政府乃至世上其他的民主國家是允許社會主義制度和平地,自願地實踐的,也曾有過不少這樣的組織實 驗過。從歷史的事實來看,我國近代的國共衝突幾乎都是共產黨挑 起來的。事實很清楚,社會主義制度根本無法激勵人們生產更多的財富,因此他們要維持自身繁榮的假像,必需靠掠奪,欺騙與殘酷的壓榨。無數的事實己經證明 了,在國共戰爭期間,如果共產黨不對外進行搶劫與掠奪,他們自身的經濟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在中國大陸底定之後,他們沒有了搶劫的法寶,就拿起了欺騙的法 寶。他們也決不允許在他們的統治區內和平地,自願地進行其他政體的實驗。三,民主革命不是爭權奪利。因此,對於民主革命家而言,犧牲是自己的,權利是國民 的。辛亥革命以後,不少付出過重大犧牲的革命家放棄權力,悠然自得。有些人說他們傻;也有些人惡意揣測他們不敵袁世凱強大的軍力。可是,世上以弱勝強的例 子也不勝枚舉,更何況,當他們更弱小時,面對更強大的清政府,尚且不怕,憑 什麼現在就怕了。主要是他們認為:只要權力歸了人民,那麼他們自身的權力 就不足以考慮。

我想,有了這三點,足以區隔所有的假民主革命。我們明白了愛國與民主革命的定義與內涵後,就可以回答前面的問題了。

中山與袁世凱,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人,一個是偉大的民主革命家;一個是殘暴,貪婪,荒淫的代名詞,現在在某種特定的話語背景下,身份竟顛倒過來了。先且不 說有沒有這樣一份文件證明孫中山有意割讓東北給日本,姑且當作有吧,也有可能是權宜之計,更重要的是,孫中山先生本身並沒有這樣的權力割讓土地,因為權力 是屬於人民的。因此,民主革命家只會是愛國者。縱觀兩人的人生歷程;當孫中山先生擁有權力時,他想的是如何把權力歸屬給人民,讓人民懂得自己的權力;當他 失去權力時,他想的是如何做更有意義的事。而當袁世凱擁有權力時,他拼命地利用權力佔有財富與女人;當他失去權力時,想的是如何重新攫取權力,開明與民 主,不過是他獲取權力的遮羞布而己。如此的人格,有哪一絲一毫足以 與孫中山先生相提並論,他所謂的收復東北,只是對自己權力的維護。一個地區的獨立與否,民主政治家要考慮的是人民的權力,利益與尊嚴,不論他們執政與否, 他們也沒有權力割讓領土與財富,也就不存在所謂的賣國;而獨裁者把國家當成是自己的財富,也只在他們才有可能賣國。

亥革命導致了之後中國幾十年的戰爭。我覺得這種觀點太無恥了,他們不去譴責民主革命和民主政治的背叛者也就算了,怎麼能把已經發生的想像成最差的狀況,把 尚未發生的想像成最美好的狀況。正如我前面所說的,民主革命是不得己的選擇。既然之前專制政府未能表現出強大,富欲,為什麼之後就一定會表現出來呢?相反 地,民主政治之後的人民的自由,尊嚴與富欲以及國家的強大卻是很多國家共同的道路。有些人還在囈語滿清與袁世凱的開明與自由,卻選擇性地忽視了這種有限自 由下的時空背景,也忘記了清朝的文字獄。我不明白,如果這些人不懂歷史,又有什麼資格評論歷史呢?如果懂得歷史,又怎麼能斷章取義呢?其實,當時的清政府 並沒有確定合法推翻政府的權利,而且,即便清政府能真實立憲,以 滿人極少數的身份;對漢人犯下的累累血債;多次戰爭的失敗;自身的腐敗;還有執政者的爭權奪利,都很難想像不與外國勾結,如溥儀,還能生存下去。南京臨時 政府,己經是當時可以想像的最好的政府了。

果說前兩種說法是南京民主政府第一次被推翻時的主要說辭;後一種說法則是第二次被推翻時的說辭,辛亥革命不徹底。那麼,何謂徹底,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 難移,如果思想這麼容易改變,天上的神仙也早就太平了,可見,連神仙也辦不到的事,卻要求世上的凡人做到,這要求不是太過份了嗎?更何況,何為徹底,民主 革命和民主政體本來就是包容性的,她的目的僅僅在於確立人民的權力,自由與尊嚴,並不是要改變人民的思想與習慣,特別是不能強制改變。所以民主革命就是民 主革命,不存在新舊之分,也不存在所謂徹底的革命。難道說,舊民主革命是保障人權;新民主革命,徹底的民主革命就能否定掉人權嗎?這樣的就不是民主革命了,只是專制的另一個名詞而己。

的,也許人們對民主革命抱有很大的希望,就像我們總對未來抱有很大的希望一樣,而結果往往並不如意,一般人都能理解這種結果,畢竟,理想與現實是有差距 的,幸福的生活也不是一次就能達成的,也不是別人的恩賜,而是自己的努力。但是有些人卻放大這種心理落差或扭曲民主革命的目的,甚至不少人是懷有惡意的目 的。民主制度的完善要靠每一個人的努力,畢竟我們都是民主國家的主人,而不是幾個民主革命家的恩賜,這樣也不是民主政治的形態,民主革命家所起的作用更多 的只是對權力運作的示範;財富的獲得更是要靠自己的汗水。像魯迅李敖等人,儘管他們一再攻擊民主革命和民主政治的不徹底性,可是事實上,他們的生活,名 聲,包括生命都是建立在這種不徹底上;更重要的是,他們並沒有努力去 改變他們認為的醜陋,面對人民的疾苦卻置身事外。理想的生活不應該是別人的恩踢,而是自己的創造與汗水。東歐民主化後,我國很多人進行了惡意的攻擊,也顯 示出這些人好逸惡勞,為了財富出賣人格的本性。這些人對民主革命家極盡苛責;對專制者的微小功績也極為放大,而不是把兩者作為人的天差地別進行比較,這些 除了這些人的無知,更多的是出賣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