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七 、三十八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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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母親誕辰一百周年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

 

 

大陆 蘇北老人     祝建國

 

 

 

今年五月二十日 是母親誕辰一百周年的紀念日。看到親人們發表在家庭網頁和文紮中的紀念文章和照片,我有許多感觸,一方面慶倖自己有這麼一個偉大的母親和眾多相親相愛的兄 弟姐妹,一方面又為母親誕生以來的百年中國歷史而感慨萬千。母親是誕生在中國最後一個君主王朝被推翻的辛亥革命前夕。自那以後的這一百年是三千多年中國文 明歷史中的第一個偉大變革的百年。在這百年裏前面的七十年中,中國民主革命輾轉反復,最後走向一場惡夢與浩劫。 面的三十年中國從一片黑暗走向改革開放視乎是充滿希望,但腐敗猖獗,貧富巨差,兩級分化,世道炎涼。我的一個人生遺憾,就是母親追求民主社會的夢想未能實 現,而我追求民主社會的夢想也沒有實現。我們兩代人,可謂是終身為人民和社會而鞠躬盡瘁,可是從青年時代到年富力強,都生活不濟,備受淩辱,沒有得到過做 人的瀟灑和尊嚴。到了老年,又為國家的民主建國和興旺發達而操心,總想看到一些光明的前途。我們可說是苦盡甘未來,死而後不以。而這個,應該是指我們的後人們。

 

 人們都說改革開放給祖國大地帶來了春天,那是因為在祖國大地上政治經濟與人文社會的陰暗冬天實在是已經被維持得太長了。三十年改革開放路雖然是走得七波八 折,動搖西擺,但畢竟經濟大大發展了,人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社會相對穩定,人權相對提高。什麼是人們公社吃大鍋飯,甚麼是地富反壞紅色恐怖,年輕人已 經不太知道了。現在人們關心的是汽車陽房老婆漂亮,加薪提幹孩子中榜。至於0.4%的富人掌握全國70%的財富,官二代成為富中之富,共產黨和政府各層腐敗層出不窮等等社會問題,普通老百姓是無心去管,也根本管不起了。可以說改革開放是在積重難返之中實用主義的一次回 回到了一百年前中國本來就應該走上的一條開放門戶發展經濟整頓社會走向世界的道路。不同的是,百年前的辛亥革命曾經吹響走向民主憲政的號角,而改革開放則 是如當權者自喻的一次“破冰之旅”,是挽救共產黨專制政權不得不為之的一次歷史輪回。令人痛心的是,雖然經濟發展了民眾生活提高了,但官僚和社會風氣的腐 敗也發展到歷史空前的水平。這使得國內外關心祖國命運的人們痛心疾首。拿官商勾結腐敗來說,廈門的賴昌興走私腐敗集團,涵蓋縱向橫向的共產黨和政府官員百 多人,上至公安部和政治局有關人員,下至市委書記市長。黨委和政府,海關和軍隊,社會和傳媒,幾乎無所不包。而在處理上,政治局定調,紀委會操作,省市級 法制系統不是靠邊站就是一切聽命從事,人民大眾沒有知情權。為了從澳大利亞抓回逃亡的原廈門市委書記,不惜採用海盜那一套,先放言欺騙他用其兒子的自由交 換,後在公海上將其騙到船上押解回國槍斃。這前前後後,與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已經被大大誇張了的“党國年代”和中統軍統行為究竟有無區別呢?有,一個巫 小,一個巫大,小巫見大巫。拿警匪勾結腐敗來說,重慶市“打黑”,不打則已,一打就打出大黑幫,只是這黑幫頭子是市委公檢法書記。在其黑傘的庇護下,貪污 盜竊,殺人越貨,用錢買官,盤賭包娼無所不為。重慶打黑之前為了保護“團派” 兄弟,先把原市委書記汪洋調到廣州避難,可憐地方諸侯王洪舉的升官夢還沒做完就不得不告老還鄉保命去矣。重慶比較隔離,打黑牽連面相對要小。北京天津上海廣州武漢為什麼不打黑?你敢打打試試?穩定高於一切!

 

 以往人民談官僚腐敗多,對社會腐敗探討較少。其實社會的腐敗更讓人心寒。由於只有單純市場經濟和傳統政治教條的矛盾爭鬥,社會體制改革被長期擱置。從朱鎔基 時代開始的三改(教改房該醫改)得到的結果是全國流行的民謠“教改改得讀不起書,房改改得住不起房,醫改改得看不起病”。來自社會中下層廣大民眾和弱勢群 體的這種歎息,是對社會相關階層和群體整體腐敗的一種無奈的投訴。今天中國的房屋市場養肥了多少爆發戶和貪官污吏!今天中國的教育和醫療事業不僅已經全面 企業化,而且千千萬萬教師和醫生也不知不覺地被腐蝕了。學校一年一年增加“入學費”, 教師做外教不斷加價;醫生更是把病人當成了天經地義的搖錢樹。拿心臟插支架這一項來說,不久前在網頁曝光的資料揭露,心臟插支架在中國已經達到平均800%的利潤。雖然國家加大了醫保力度,承擔了大量醫療費用,但這不可能趕上社會腐敗的惡性循環。令人不甚惋惜的是社會的腐敗也滲透到科研學術領域。向科學難題攻關被向學術部門掌權人進行“公關”所取代。有博士生導師私下向我抱怨說工資的百分之十五要用於公關,而且這個百分比的高低同個人提升的速度成正比。有學生和家長帶著幾千元現金找博士生導師送禮要求導師收該學生讀研究生。著名大學如浙江大學發表假論文的事件更是為全國通曉。中國的公檢法系統也有許多部門和地方是執法犯法,以錢論事。送錢可以少判刑,送錢可以早出獄。更有甚者,有的監獄直接給犯人家屬寫信,要求贊助監獄的現代化建設 出錢的家屬其家的犯人馬上可以減刑,出錢越過減刑越多。用錢買“鬼推磨”在大講“軍人現代價值觀”的軍隊也大行其事,而且是可以用錢來買黨票的。連長指導 員的勤務兵為了入黨可以天天給領導打洗腳水,而一般士兵卻沒有這一門路,只好用錢開路。為了入黨給連領導送的禮包是從一千五到三千元不等,因地域和個人關 系而制宜。這些是退伍回家的士兵向家人投訴的,在社會上根本不敢說,怕影響前途。花如此代價入黨當然是有回報的,入黨才能當官嘛。

 

 文革時期有一幅工農兵學幹(當時沒有這一說) 起朝前方看的宣傳畫,用來掩蓋當時工農兵學幹一起打打殺殺的社會現狀。現如今,“工農兵學商,一起看錢方”就是現代社會的寫照。不管事業單位還是企業單 位,各項各業都在大張旗鼓地努力地將本行業轉變為大勢賺錢的機器。就連全國範圍旅遊景點的收費也在逐年翻翻,達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國家的整體資源被層層瓜 分。這種瓜分不是以全民為基礎,而是以利益集團和地域等勢力範圍為基礎。比如水電氣油運輸通信等行業集團,就切下了國家資源大蛋糕的一大塊。又如省市地方 各級政府把瓜分國土資源的收益用在政跡工程,小金庫,腐敗和浪費等等。具資料來源揭露,全國各級政府小金庫存銀在200億人民幣以上,而暴發戶和腐敗者以各種渠道流向國外的資金達數千億或根本無法統計。國家在控制房價上無技可施,在遏制腐敗上無能為力。在 育和醫療方面的總投入不如軍費的投入。人民大眾在醫教住行等基本民生上的沉重負擔不如“維穩固權”的需要更能引起中央的注意。政府政策的實用性和混亂性在 不平等的工資現狀中體現很深,國家根本沒有系統的工資政策,對公務員和軍人實行高工資收買,對工人和平民實行低工資維持(見研究著作《工資》一文)。“好 在”國家有軍警充當“維持會”的作用,人民的不滿被嚴厲壓制。所用這些都催化著社會的不公正和不平等。經過短短三十年,中國成為世界180多個國家中工資差別和貧富差別最高的5個國家之一。在世界排名中令人震驚的指標還包括國家行政開支最高;死刑最多;大學學費最高;文盲半文盲最多;自殺人數最多;環境污染最嚴重;醫療負擔最嚴重等等(見多媒體《觸目驚心的排名》)。國家已經 生了種種“地震”的微觀前兆,党和國家領導人已經把“維穩”,“和諧”等等調子掛在了嘴邊。為了維護穩定,連溫家寶總理也發出了“公平和正義比太陽更有光 輝”這樣的呐喊。然而,沒有一個公正穩定和合理的國家權利結構,簡單說就是民主憲政,社會的公平和正義便會成為空談。也就是說,歷史已經宣佈中國到了民主 建國的關鍵時刻!

 

共產黨進行體制改革的最大阻礙是怕“紅色江山改變顏色”,實質上是當權者害怕丟失既得權力和利益。民主建國的最大的思想阻礙是共產黨錯誤地估計了共產主義和 毛澤東主義的威力,錯誤地估計了人民大眾對共產黨專制政權的依賴。共產黨政權得以依賴的是對軍隊的強權掌握和對言論的高壓管制。而像以往那樣動用全國的一 切資源為其本身歌功頌德和給老百姓洗腦的做法已經被改革開放本身和世界傳媒手段的空前發展給去勢了,其作用越來越小。然而,要讓“體制改革”讓位于“民主 建國”,必須使共產黨內部和人民大眾進一步丟掉傳統的政治慣性和教條主義的思想認識。數年前江澤民提出三個代表 已經扭扭捏捏地把“三民主義”切換到共產黨的指導思想裏來了。但那是換湯不換藥極力維護舊制度的宣傳秀。在那以後共產黨進一步收緊對傳媒和群從活動的控 制,加大宣傳“偉大光榮正確”,甚至重新撿起文革中唱紅歌跳忠舞演革命電影那一套(看重慶電視臺)。政治體制改革已經變得不可觸及諱莫如深了。但是人民的 力量永遠會更加強大。是中國人,是愛國者,就會關心主國家的進步,關心民主建國。人民切身利益同舊體制的尖銳矛盾將會促使民主建國變得不可阻擋。

 

    進行民主建國的真正啟動元素應該是從總結歷史開始,要在思想認識上把歷史形成的腫瘤和息肉統統割掉。以下便是我對世界和中國近代歷史的一些認識和總結。

 

    辛亥革命以來的一百年是三千多年中國文明歷史中的第一個偉大變革的百年。在這百年的初期,中國從封建君主制度向民主憲政制度邁開了步伐,並曾讓民主憲政制度 在神州大地上壇花一現過。但是,由於中國的封建制度和思想體系是那麼完整和系統,又經歷了那麼長久的傳承,人民和社會對民主的思想和制度沒有足夠準備,加 上全國在文化教育水平上的落後和歷屆政治野心家的專制與殘暴,中國的民主進程在世界上是出奇地緩慢。各種披著畫皮的封建專制勢力很容易在中國大地上盤踞。 他們的代表人物分別是袁世凱和毛澤東。

 

 這裏我恐怕要對最近的這個封建專制勢力的代表作一些說明。毛澤東雖然是一個農民起義軍的領袖,但他全面地繼承了中國封建主義的精華,並對其有不小的發揚光 大。與歷史上的各次農民起義不同,毛澤東的農民起義是打著共產主義的旗號進行的,對追求社會進步的人士有一定號召力。毛在根據地急功近利地搞土改,喚起了 農民的積極性。所謂農民踴躍參軍,其實是在強力宣傳的同時搞群眾運動的結果。經過文化革命和上山下鄉運動的人就會明白那是怎麼會事。老百姓怎麼頂得住不參 軍的壓力呢!在一個地方完成招兵買馬之後,共產黨拉著隊伍就走,把地方上的土改政府和農民自衛隊留給國民黨和還鄉團來打擊報復,以 人民的犧牲作為他拉隊伍的跳板。毛澤東的成功,關鍵還是在於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戰爭。在國難當頭,政府軍浴血抗日的時候,他和他的共產黨趁機大搞軍事割 據,發展武裝。洛川會議提出所謂“獨立自主”,又發表“論持久戰”,都是為躲避日軍主力,退占山野,發展和積蓄力量以備今後奪取國家政權所作的內外佈置和 宣傳。毛的軍事主力很少投入抗戰。由彭德懷領導八路軍參與的百團大仗因為暴露了共產黨軍事潛力而受到毛澤東的嚴厲批評。關於共產黨抗戰的歷史,最可彪炳的 是平型關大捷,號稱“殲滅日軍主力板垣師團”。事實上平型關一戰只是殲滅了板垣師團的一個輜重隊,殲敵五百到一千,自己犧牲八百,是抗戰以來敵我損失最為 接近的一次(見《我的抗戰》)。林彪115師是同閻錫山配合作戰並使用了閻錫山配給的德式長柄手榴彈才取得阻擊戰勝利的。49 以來老百姓聽到的和學生學到的只是國民黨假抗日真絞共,時至今日才知道板垣師團的主力是在台兒莊大戰時被國民黨軍殲滅的,我方抗日將士傷亡過半,那是用血 肉身軀換來的勝利(見《我的抗戰》)。共產黨領導的地道戰、地雷戰、敵後武功隊、鐵道遊擊隊等等在半個多世界來津津樂道的抗日活動,難道會是在中國本土拖 住日軍主力(高於日軍在太平洋上的軍力)的主要抗日力量嗎?當然不是。那些抗日活動是苦肉計 動,是以淪陷區抗日群眾的犧牲來換取共產黨抗日的宣傳籌碼,事實上也取得了人民的同情。八年抗戰時期把日軍主力留在中國大陸的軍事原因還是由美國支持的中 國政府軍的英勇和頑強的抗戰。著名的淞滬戰役,台兒莊大戰,萬家橋會站,滇緬邊境會戰等等,至今都還被海峽兩岸的政府和人民歌頌著。最近由電視主持人崔永 元集資一億多元拍成的記錄片我的抗戰記錄了國民黨政府軍在主導戰場上奮勇抗日的歷史。但是這種還原歷史真相的記錄片卻被共產黨中央封殺。原因非常簡單,人民瞭解了歷史真相,就不會相信國民黨假抗日真剿共的那套宣傳了。

 

日本投降以後,中國有一個成立各黨派政治協商之聯合政府的機會。就連蘇聯和美國都從不同角度支持這個趨勢,但是毛澤東仗著他在抗戰時期蹈光養晦積蓄的軍事實 力和他從延安整風以來建立的個人絕對權威根本不願意放棄當新秦始皇的夢想。剛剛八年抗戰之後,緊接著五年內戰,中國不但從此喪失了發展現代民主和建設工業 化國家的機會,成千上萬國家和民族的精英以及愛國志士,包括哪些在浴血抗日戰爭中倖存下來的大部分勇士們,也都在內戰中從肉體上消失了。

 

說到實質,毛澤東是不折不扣的竊國大盜。他不但在重重的國難當中竊取了國家大權和皇帝的座椅,他還竊取了千千萬萬志士仁人的信任和愛國之心。他所建立的是一 個在空想共產主義口號下實際上由至高無上的領袖和專制主義把持的封建主義國家。對照以往的封建朝代,一言萬鼎的領袖代替了皇帝;共產教條代替了儒教。 請注意儒教不是儒家學說而是封建統治者以儒學為名發展起來的維護封建統治的教條。封建等級制度被人為劃分的階級所取代;殘酷的封建鎮壓被以無產階級專政 口號的黨專政所取代。試問那時候的無產階級在那裏?我們家從四十年代中期就生活在兵工廠,我們知道四九年以後的工人,包括共產黨員工頭在內,都生活在貧困 群落的底層當中。工會成為共產黨鎮壓不滿和控制工人唯命是從的工具。美好的共產主義理想只是羊角上掛的青草,引導著溫順的羊群沿著領袖和党官的指揮棒走。

 

說到共產主義,它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大災難。剩餘價值 說只是指出了工人作為生產力的有機部分創造財富和受到資本家剝削的事實。這個事實其實是早為人知的。這個學說剩下的就只有數字經濟學了。但那個為了個人學 術名譽而沖混頭腦的書呆子馬克斯,竟然在共產黨宣言中首次提出階級的觀念,煽動和暗示用武裝鬥爭才可以改變工人的地位和主導資產的分配權。這種學說的核心 是要把發展生產和積累財富的人打倒,然後從其手中奪取權力和財富。共產黨和共產主義這些名詞是後人翻譯出來的。是那些為了奪權和建立自己黨天下的人不斷鼓 吹的。共產黨宣言 表後的一百多年來,看看共產主義給有關國家到底帶來了什麼?在前蘇聯,列寧把布爾什維克同軍國主義緊密結合,開創了以槍杠子奪權掌權和保權的先河。史達林 把帶濃厚封建色彩的個人迷信推向高峰,在國家和黨內軍內屠殺了近千萬異己和被懷疑是異己的分子。前蘇聯的軍事裝備和發展奇型膨脹,而國民經濟曾一度滑到崩 潰的邊緣。在中國,除去綜合國力不可與當時的蘇聯相比之外,在前蘇聯發生的大型劫難不但在中國都有發生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權者殘酷鎮壓和蹂躪的針對面 除去掌握權力或具有社會聲望的所謂反黨分子外,更加指向人民群眾的基層。如反右 爭把除軍隊和工人隊伍以外的社會各方面各階層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人民打成右派,具體百分比由毛本人和党的高級領導來劃分。又如因人民公社、大躍進、全民 大煉鋼鐵、瞎指揮、浮誇風等等人為因素造成的全國大饑荒時期,餓死的人就不下三千萬。這當中也包括因政治迫害和饑餓而死的我們的父親。至於反右傾和文化大 革命那場延續十幾年的前無古人的、遍及全國的、和深入各家各戶的大動亂大劫難大絞肉運動,更是造成千萬生靈塗炭,民不潦生,經濟崩潰。人民內部大分裂,互 相仇視,甚至彼此開槍殺人。毛澤東在共產黨的內部也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把他的親密戰友們打倒消滅一大半。在柬埔寨,在越南,在朝鮮、在一些東南亞,南美洲和非洲國家,以共產主義革命為口號造成的分裂、殺戳、和各種摧殘也是罄竹難書。柬埔寨至今還保留著遇難者的頭骨庫,在那裏人的頭骨堆積如山。那是人類歷史上只有赫爾辛基納粹焚屍爐旁邊才有過的恐怖景像。以保衛毛主席無產階級專政為旗號的鎮壓比所謂階級敵人的殘暴更加殘暴。國民黨特務殺害江竹均時並沒有事先傷害她的身體,並給她說話的機會(見電視劇<江姐>) 而共產黨打手殺害張志新之前把她的舌頭先割掉,害怕她有話語能力(全國通曉之文革事實)。這不會是共產黨在電視劇中美化國民黨吧!共產主義革命給國家民族家庭及個人的傷害不亞於納粹法西斯對這個世界的禍害。簡單地說,共產主義從民族,地理,信仰,和精神上全方位地分裂了我們的世界,帶來人類彼此的殺戳而造成千萬人的死亡。其中最為深刻的影響是毒害人類的靈魂,對人類最基本的博愛精神造成了難以彌補的摧毀。

 

事實上一切違背真理的假理論的創始人大都是不折不扣的騙子。馬克思就是一個典型。馬克思在倫敦僑居時期出賣自己的革命同志和最親密的朋友,每出賣一人獲得26英鎊的報酬。這是奧地利政府解密檔披露的事實,被西方學者收入歷史著作中。馬克思發表過“剩餘價值”論,但他本人和妻子的女傭為他們工作20 年卻沒有獲得過分文報酬。不但如此,馬克思還和女傭生過一個私生子,後來被恩格斯秘密地帶走交給一個工人家庭撫養。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說資本家還佔有工 人的妻女,而他這個主義的創始人是不是在把個人的經驗作為起草宣言的資料呢?是不是恩格斯這個開工廠的資本家,自喻年輕時也荒唐過的共產黨第二祖師爺也有 過相同的經驗呢?我們年輕時看到過或聽到過馬克思和燕妮的美好愛情故事,那是來自吹捧者的捏造。現在的歷史著作揭示

 

燕妮有好幾次出走家庭離開馬克思。歷史中對“偉人”的偽造和諷刺達到何等地步!

再說"共產黨宣言"是研究工業化國家剩餘價值的產物, 是這一理論為什麼從來沒有被工業化國家的工人運動應用過呢?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工業化國家的工人階級已經具備了本階級的最高覺悟,他們認識到自己作為生產 工具操縱者的巨大力量,因而長期以來用非暴力的工業行動如罷工,和政治行動如組建工黨參政,來為本階級爭取到不斷提升的權利。工業化國家的工人階級很快就 不再是無產階級了,他們在第一次大戰後就逐漸擁有了房產和交通工具,時至今日有的工人還擁有了大型消費用品甚至度假屋。工業化國家的工人階級從不需要也從 來沒有用槍杠子奪取政權。他們建立了真正代表自己的工會和政黨,在將近一百年來的長期政治鬥爭中,使自身的權利得到基本保證。如今工業化國家工人的工資並 不低於一般的政府公務員和公職人員,他們的住房甚至可以同一些企業主和政府官員的住房同街,同型,同值。工人享受的社會福利與其他公民平等。這些國家的工 人們在上一個世紀也曾經組建過共產黨,但在憲政制度下他們逐漸的放棄了共產主義,因為他們認同了共產主義是“一個幽靈”的說法,知道那只是空想加煽動和暴 力,也看到了它給世界貧困地區人民帶來的災難。就連後起的工業國家如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等等也再看不到共產主義的宣傳與活動了。以上講的工業化國家工人非暴 力運動的歷史與成就是在憲政體制這一前提下完成的。因此可以說早期殘酷的資本主義在憲政體制下經過勞動階級的政治努力可以發展到今天相對民主的國家社會主 義。與此相反,以共產主義為口號而搞暴力革命和階級鬥爭的人卻給所在國家帶來不盡的災難(見上)。

 

  些把共產主義當做旗幟的所謂革命黨,正是俄國和中國這些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裏哪些貧困而想要改變現狀的人們寄託夢想的勢力。不幸的是,由於缺乏民主傳統, 更沒有憲政體制的經驗,這些革命黨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改變自身命運而存在的。一旦掌握了政權,他們唯自身權益是問,領袖變為殘酷的專制者,黨變為製造特權的 工具,普通人民淪為二等公民。更可悲的是,為了鞏固自己沒有政治基礎的權利,這些以党為名的統治者不得不接次連番地鎮壓人民渴求民主的訴求和要求平等的呼 籲。甚至不惜動用武力鎮壓國內(如89天安門事件)和國外(如59匈牙利事件)的要求民主和憲政的民主運動。歸結起來說,剩餘價論只是一部經濟研究學說,而共產黨宣言卻是違背歷史進程的在名利欲望膨脹下產生的一部孽經,被上訴那些野心家當做了殺人的工具和專制的教條。

 

回到上面話題,歷史不但證明毛澤東是一個打著共產主義旗號而追尋皇帝夢想的大野心家,而且還明明白白地畫出了毛澤東政治大騙子的生動形像。毛寫過著名的新民主主義論 並一再揚言要建立一個民主的新中國。進北京之前召開的第一屆政治協商會議還煞費苦心地把民主黨派領袖從香港等地招呼過來共同商討建立一個由共產黨領導下各 民主黨派協商政治的民主共和國。然而內戰的硝煙剛剛熄滅,毛就獨攬大權,並建立了由共產黨政治局領導和操縱政協的體系。時至今日政協的主要領導位置都是由 政治局委員擔任。自己和自己協商,這還叫政治協商嗎?八年後(五七年) 不要說政治協商,就是響應毛主席和党的號召向黨提建議和意見,也成為引蛇出洞。一大批中央和地方的民主黨派人士和正義之士,包括那些愛黨愛到不顧個人風險也想要治病救人的黨的多年追隨者,都被打成了右派。他們及其家人從此成為牛鬼蛇神及家屬,遭受了長達二十多年的迫害。他們當中許多人在文革之前和文革當中就不堪屈辱而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在幾十年的紅色恐怖中,還有甚麼政治是可以協商的呢?毛澤東在黨內不止一次地表示要向劉少奇同志學習,可是一旦劉少奇的聲譽和地位稍有提高(63 劉當國家主席時),毛馬上搞反修防修運動,名義上是批赫魯雪夫,實際上是把矛頭指向劉少奇。可憐的是反修防修運動席捲全國,使得農民開荒和市民在屋旁種菜 都要受批判,學生連抒情歌也不能唱,跳舞更要受到批判。文革之前毛澤東更是把“不設國家主席”和“兩條路線鬥爭”擺到桌面,作為他向劉少奇發難最後至人與 死地的“最高指示”。可是一場為毛澤東擺正交椅的文化大革命,卻將現代中國推到了一百年來最黑暗的深淵。文革博物館雖然不能正式在中國成立,但是每一個50歲以上的中國人都會在自己的心中成立一個用青春和生命鑄造的文革博物館,來記錄那些永世難忘的荒唐和暴戾,來呼喊國家和民族的覺醒。

 

共產黨說是要解放全人類的,首先是要工人農民當家做主。縱觀中國62 歷史,工人農民什麼時候當家做主過呢?農民分到土地才幾年功夫,統購統銷就把農民的絕大部分糧食奪走了。疾風暴雨似的合作化運動,不容任何人有反對意見, 跟著就上升到大躍進人民公社大煉鋼鐵。一場全國範圍的大饑荒接踵而至,餓死人三千多萬,比歷史上有記載的戰爭和災荒造成的死亡總數還要多(見辛子淩在科技 部講話)。直到今天,農民的土地仍然被地方官員掌握,用來謀取私利和建立政績工程。農民工的權益有一點提高,但長期人為維持的工農和城鄉差別以及戶籍制度 使他們二等公民的地位難以得到改變。再看看工人吧,工人的工資和政治地位從49 到今天是處於社會的最下層。改革開放以後,一大批党棍和工頭把國營企業變成個人所有,工人淪為勞工,就連原先工會發放點報紙送點電影票的福利也沒有了。在 許多私人礦山,工人就是奴隸,不要說話語權,連人身自由也沒有。西部工人的工資只有東部工人的三分之一,僅夠吃飯。他們住在破舊的房子裏,眼睜睜看著官二 代富二代如何驕奢淫逸,心酸酸想著孩子入學的“入門費”如何籌集。長期以來城市剝削農村東部剝削西部的經濟好處在三十年前是被政治運動浪費掉,而在三十年 來是是被各級政府和官僚的“行政費”,政績建設,以及集體與個人的貪污糟蹋掉。用來管理工人和市民的“行政管理費”達到六千多億,比軍費還要多幾百個億 (見有關政府預算資料)。工會從來就是幫助黨官鎮壓和管理工人的工具。和國民黨時期不同的是當時工會領導一般不是國民黨員,他們還能為工人討一點公道。而 在共產黨的天下工會領導大都是共產黨員,他們的任務就是管理不聽話的工人,壓制工人的自由和訴求,幫助政府長期把個人的工資和政治待遇維持在最低限度。現 在拿退休金生活的老人中,國家幹部可以出國旅遊,教師工程人員可以在國內周遊,工人就只有到周邊度假村吃點農民兄弟的家鄉菜。工人中絕對不容許有政治組織 和黨控之外的政治活動,一切這方面的苗頭都被扼殺在搖籃中。對受到迫害的工人表示同情也會收到牽連。這是一個以“工人階級為領導”的國家嗎?

 

中國共產黨因為 改革開發使經濟得到發展,但腐敗比經濟發展得更快。經濟持續發展成為空話,社會危機一觸即發。共產黨的唯一出路是與不光彩的歷史訣別,放棄一黨專制,開放 黨禁,為民主建國讓道,讓人民倡導和推動全國公選,建立一個立憲執政和執法三權分立的民主國家。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遏制腐敗,實現民主建國和科學發展,實現百年來中國人民渴望憲政民主和自由的夢想。

 

我是一個老人。人之將去,其言也善。母親的夢想沒有能實現,我的夢想也沒有能實現。第三代第四代後人,你們還想等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