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五 、三十六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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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論

 

繼往開來的辛亥革命

 

  易

 

辛亥革命爆發的時候,東方現出了一線曙光。辛亥革命翻開了中國現代史的第一頁,實際上是中國現代史的序幕。辛亥革命創立了一個新國家,也開闢了一個新社會、一種新文化,有著新的精神面貌。但這新的一頁,又與古老傳統一脈相承。

 

翻開歷史新一頁

 

辛亥革命產生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即中華民國。這是一個兼具優良傳統和民主精神的新國家,不愧為“亞洲歷史上第一個民主共和制國家”(《東亞三國的近現代史》第六十三頁,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後來的歷史事實也表明了這一點。當初同盟會的政綱,即表達了創立民國的宗旨,而民主憲政自然是中華民國的本質屬性。這個政綱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韃虜”,當時指專制的滿清,如果廣而言之,可以泛指一切專制黑暗勢力,要將之驅逐出中華疆域。就今日的現實而言,可以指更專制、更黑暗的馬列赤禍。“恢復中華”則表明了對中華優良傳統的恢復和繼承。不言而喻,“民國”意味著民主憲政的國家。而後來建成的中華民國,即是這樣一個繼往開來的新國家,這與同盟會的初衷相符,其中還可見先賢們誠信無欺的君子品格。

 民生、民權、民族是與中華民國國家性質相互聯繫的三個方面,從不同的角度體現出中華民國民主憲政的本質。民權體現在《中華民國臨時約法》中,就是:“第五條,中華民國人民一律平等,無種族、階級、宗教之區別。第六條,人民得享有下列之自由權:一人民之身體,非依法律,不得逮捕、拘禁、審問、處罰;二人民之家宅,非依法律,不得侵入或搜索;三人民保有財產及營業之自由;四人民有言論、著作、刊行及集會、結社之自由;五人民有書信秘密之自由;六人民有居住、遷徙之自由;七人民有信教之自由。”《中華民國臨時約法》與同盟會政綱前後呼應。

 辛亥革命開中國民主憲政運動的先河,無任其底蘊、其思想、其傳統,都當之無愧地成為後來民主憲政運動的豐厚財富和精神寶藏。大陸淪陷之後,中共幾十年一貫的“洗腦”政策,在摧殘和破壞民主思想方面發揮了惡劣作用,對於民族的精神和思想荼毒甚深,其後患更是不可低估。從民主與專制的維度看,無論社會現狀還是思想文化,均出現了數十年大退步或退化的狀況。雖然如此,經過長期禁錮之後,大陸還是出現了衝破中共經營數十年的思想、精神枷鎖,追求民主憲政的思潮,其後又被迫散在於海外。既說明民主憲政的普世價值,又說明百年前發生的辛亥革命極具前瞻性,符合浩浩蕩蕩的時代潮流,開啟了中國現代歷史的正確方向。而中華民國的傳統積累、思想文化、經驗教訓,又頗值得當今這些仁人志士學習、省思、探索。海內外均有這樣的追求民主憲政的中國大陸仁人志士。

 

一百多年來,中國民主憲政的思想、文化,在各種思潮自由碰撞中成長起來,集中體現在中華民國身上,其間,又經過了長時間的探索、辯論及實踐。民國深具中華民族的傳統精神,又意味著民主憲政的國家。以至於中華民國就是現實的民主,民國的民主憲政總是在已有的基礎之上進一步完善。在中華民國的框架內,憲政民主不待他求。于民國之外求民主憲政,是不是建築另一個空中樓閣?人類建造的大小空中樓閣實在不少,只落下歷史上一座座淒涼的廢墟。你今天建起一個,人家明天將會再建一個,那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了。

 

繼承傳統和反專制

 

辛亥革命順應時代的民主潮流,維護和恢復傳統,除陋布新,當時即給中國社會帶來了生機和活力,氣象為之一新。辛亥革命反專制,但不反傳統。因為中國的古老傳統不等於專制,而專制並不是中國傳統。仁政才是符合古老傳統的古老政治模式。

 實際上,中華傳統並不能與專制相容,甚至是反專制的。儒家承續中國古老傳統,以此作為自身的職責,而儒家傳統即是反對專制的。孟子說“民為貴、君為輕”(《孟子·盡心下》),這是從內心自然流露出的思想,符合中國古老的“愛民”傳統,體現出對君權的制約,從這時開始,這又成為明顯的儒家傳統。當然,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有時卻難以避開被專制者所利用的狀況。但從相反的方面看,中華傳統也更能為民主憲政助一臂之力。

專制實際上還是反傳統的。滿清政權較之於以往的朝代,將專制統治又推進了一步。而學界的惡意“疑古”毒瘤,即孕育于清初,其中頗具反傳統的意味。這個現象似表明,那種赤裸裸的專制對於傳統始終是心懷疑懼的。當然,滿清與後來的中共比較,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歷經磨難見精神

 

任何一個民主國家,在國家面臨關乎生死存亡的威脅時,都會實行類似緊急狀態的措施,以保證國家的安全。而中華民國創立之後,即面對嚴峻的內憂外患,如軍閥和日寇,更為兇猛的則是共黨赤禍。通過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作過渡是相當明智的合理、合法策略,其中的訓政,已是相當溫和的手段,在不少方面接近于憲政。中共是徹頭徹尾的專制黑暗勢力,當然是中華民國的死敵,必然不遺餘力地阻擾、破壞民主憲政的進程。共黨赤禍從一開始就不合法,並以破壞法律秩序、顛覆民國為目的,極盡巧言欺騙、血腥暴力、恐怖威嚇之能事。事實上,不驅除馬列赤禍,中華民國將得不到安穩,憲政民主也就面臨重重困難。

 在中國大陸,數十年的專制壓迫,使大陸老百姓沒有關於民主的切身體驗。中共不僅想割斷人民與自己合法國家的聯繫,還要割斷人民與中國古老傳統的聯繫,使之成為沒有靈魂的軀殼,變成一個“會說話的工具”。但是,中華民國卻是生動、鮮活的,對民國的記憶也時不時地流露出來。大陸民間對於民國的嚮往,反映出百姓對民主憲政的追求。當然,專制黑暗勢力的惡謀也只能夠得逞于一時,最後註定是要慘敗的,因為專制的企圖違背了天理、違背了時代潮流,也與古往今來的常識相悖離,根本就是見不得陽光的。

 

害怕辛亥革命的是誰

 

看來最怕辛亥革命的還是中共。當然,中共也搞辛亥革命紀念活動,但那只是出於內心的懼怕,借著所謂紀念,予以歪曲、醜化,以及淡化。既然如此,活動範圍當然極其有限,大陸百姓甚至聽不到什麼聲響。造的那一點聲勢,也僅在海外的有限範圍,目的主要在於哄騙中共所說的海外僑界。

 中共總是要儘量醜化辛亥革命的。查找這幾十年來中共控制下海量的、與辛亥革命有關的所謂學術文章,還是能夠找到寥寥幾篇有學術良心的論說。儘管出於無奈,少不了以某種曲說作掩飾。不過,這樣的文章,在大陸電子雜誌平臺上大多被遮罩或刪除,只能看到一個標題,無法閱讀文章的內容。例如,僅能找到的一篇論述辛亥革命是中國近代史與現代史分界線的文章(佘意明,《人文雜誌》一九八六年第六期),就遭到這樣一種對待。文章指出,五四運動根本無法與辛亥革命相提並論。而且,發生於一九一九年的五四運動,只不過是開始於一九一五年的新文化運動的“浪尖”,以五四運動作為近、現代史的分界線,已經割裂了歷史。稍一查找,就發現這種情況還不是個別的,主題或內容略為新穎一點的文章,就可能落得這樣的命運。如:《辛亥革命之我見》(韓信夫,《民國檔案》一九九二年第三期)、《法國大革命與辛亥革命》(樂耀湘,《法國研究》一九八九年第四期)等。

 靠謊言和暴力反中華民國起家的中共,當然要刻意淡化和塗抹辛亥革命,將其歸之於所謂近代史,這絕非出於對歷史真實的認識,而是出之於一個政治上的陰謀。似乎這是翻過去了的一頁,目的是造成辛亥革命已成為歷史舊痕的假像,卻要煞費苦心地將叛亂的共黨赤禍合法化、正統化。正是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但也只能矇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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