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五 、三十六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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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前言

黃花崗雜誌脫期了?許多讀者在問我們。 
不,不是脫期,是第35、36期合併出刊。謝謝讀者掛心。 

我們似乎難以說明之所以合期出刊的理由。但是,只要讀者閱讀了這第一次合刊的黃花崗雜誌,就知道,它的內容該是何等的充實和豐富(260頁,70餘萬字)。為了集中體現歷史文化季刊的現實精神,表現我們對民主革命大勢的關心;為了在中共連自己策劃的虛假紀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活動,都不得不因為中國的茉莉花革命方興未艾,而被他自己黯然取締之時,我們能夠拿得出更加紮實的“迎接辛亥革命百年”和支援“中國茉莉花革命”的文章,於是我們才因“遲到”,而將今年的第一、第二期雜誌合刊了。

這期刊物的頭條文章,是八九學運領袖封從德先生的大作“孫中山與辛亥革命”一文。這篇文章用相當嚴謹的學術態度,釐清了孫中山與辛亥革命的真實歷史關係。這對於幾年來企圖從各個方面來否定、污蔑孫中山的共產黨自由派知識份子們,應該是敲響了一記“歷史事實的警鐘”。對那些處心極慮地要“告別革命”和“否定辛亥革命”的改良派人士,也應該是一次諍言。因為,孫中山能跟辛亥革命沒有關係嗎?孫中山才是辛亥革命的真正領袖。

 

這期合刊的社論,是大陸學者行易先生寫的“繼往開來的辛亥革命”一文,將開創了現代中國的偉大辛亥革命與中國現代歷史發展的關係,叙述得清楚明白,尤指出了“害怕辛亥革命”者,唯有形形色色的專制統治者,在今天,就是那個來日無多的中共專制復辟政權。因本期躬逢黃花崗起義一百周年紀念日,特別發表本刊孫雲先生的“黃花崗起義與茉莉花革命”一文,以深沉紀念埋身黃花崗的壯烈之士們,並對中國國民革命的繼續——當前中國的“茉莉花革命”、而不是“茉莉花改良”,寄託著本刊同仁的由衷希望。

 

圍繞著迎接辛亥革命一百周年,我們的合刊還發表了魏紫丹教授的長篇大作“孫中山的民生史觀和馬克思唯物史觀之比較”,從根本上將孫先生的史觀和那個洋人馬先生的史觀,作出了究竟是“誰優、誰劣”的鮮明理論對比。這一对比委實是非同小可的。因為,我們的祖國,就是在那個劣等史觀的侵害下,才遭遇了从未有过的血腥痛苦,才淪落到今日這般危險的境地。本期,我們還完成了大陸學者袁定華先生的巨著《千古聖哲孫中山》一書的連載,這篇最後的連載——“護法”下篇,讀來委實令人感慨不已。雖然孫先生是太難了,但是,袁先生這部叙事精細、說理綿密的著作,卻是大陸學者對辛亥百年和对孙先生所奉獻的最好紀念。

 

當然,我們是在真心地紀念著辛亥革命,中共更沒閑著。他可是在心驚膽跳地“迎接”著辛亥革命,花樣百出地“紀念”著辛亥革命,直至乾脆能够反過來奉獻出一篇地道的纪念謊言,說“辛亥革命是共產黨杜撰的、編造的提法”,“國民黨從來就沒有說過辛亥革命”,“歷史上除掉共產黨毛澤東以外,從來就沒有人說過辛亥革命”這樣的話!,企圖使出“苦肉計”,以從反面來徹底消滅“辛亥革命”這樣一個歷史概念。好在海外是自由民主的天下,你能造谣,我能辟谣;好在辛亥革命深入人心一百年,老少妇孺皆耳熟能詳。所以,馬上就有臺灣華僑、蔣姓後人來稿黃花崗杂志,將這一令人啼笑皆非的彌天大謊,用一件件重要的歷史文獻,將它揭穿了!其實,這毫不奇怪,因為共產黨既要借紀念辛亥革命來繼續劫奪權力的歷史合法性,又要警惕辛亥革命風潮在當今中國的再起,特別是當此茉莉花革命正在風氣雲湧之際。因为他就是更专制、更腐败和更黑暗的“晚清”。所以,他一定是要“攪混水”的,特別是對海外。

 

本次合刊雖然繼承了黃花崗雜誌的一貫內容和風格,但在內容與時代、人心與追求的關係上,顯然更有所“求新”。這次發表的幾篇中華民國九十九周年國慶徵文,實令人刮目相看。因為這幾篇投寄中華民國臺灣的國慶徵文,其作者,都是沒有中華民國國籍、僅能與民國臺灣隔海相望的大陸青年。我們從他們的文章裏面,確實感受到了歷史的脈搏是怎樣痛苦和興奮地在跳動著。而本期發表的大陆趙子先生的“民國在大陸影響力之隨機調查” 一文,似乎就是對大陸年輕人今日所怀“民國心志”的小心求證了。我們自然還於本次合刊發表了大量值得一讀的好文章。哲學家黃鶴昇先生所攥的“我看中共這個列寧式政權”,算是將共產黨政權之所由來的本相給徹底地道明了。描述民國開国元勳黃興先生故事的“千年世家”,實為值得細讀的潇洒传记。著名前輩作家老驥先生的“共和國為新中國奏響的安魂曲”等三片文章,可謂篇篇耐讀。合刊還發表了國內80後青年作家的長篇小說,讀之,確乎令人“不畏前賢畏後生”。至於元曲今唱的“天咒集”,則將毛澤東時代的畫皮,一層層地剝了開來,讀來令人恨惡交加,卻又忍俊不住。

 

另外,第35、36期合刊,還罕有地發表了與辛灝年先生相關的一組文章。其中有對晚清和今日“革命與改良”关系的闡述,有他在倫敦和悉尼的重要講演答問,有胡扶植的毛左勢力對他公開發佈的“死亡威脅”,也有稱“他與萬里同為愛國者”的深情篇章。而他的“不與改良同流、歡迎改良革命”一文和他在倫敦講演即席答問時所表達的“反共心路歷程”,則不可不讀。這對於瞭解他的時代,瞭解他反共立場的特殊形成過程,甚至理解我們黃花崗雜誌之精神境界,都應該說有著重要的史料價值。

 

呵,還有一篇我們深切懷念黃花崗雜誌董事長周光亞先生的文章——“沒有出生紙的人”,這可是本期的一支哀鳴曲。可那裏面有“故事”啊。

 

我們遲到了,我们应该道歉。但是我們奉獻的是一盤丰盛的精神美餐。

 

就讓我們也誇獎自己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