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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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發展觀 與歷史

 

 

曾 伯 炎

 

毛澤東統治那27年,他講發展就是掀起一個接一個的運動,以革命的名義整人,從鄉間士紳與小康人家整起,再整到城裏的企業家與老闆,整順手後,又開始整被他統戰過來的民主政治力量的左派,如民主黨派中的章伯鈞、羅隆基、儲安平等,把這些過去革命征途中的同路人踹進陷阱時,還用右派帽子做緊箍咒,整了上百萬知識份子,接著,就又重複他在井崗山與延安的打ab團與搶救運動整自己人,從高崗整到劉少奇,從鄉黨委書記用走資派打倒到把他欽定的接班人林彪逼死異國溫都爾汗,他消滅士紳,就是滅傳統文化的載體,他打擊民主理念的知識份子,這些人身上又積澱的五四新文化傳統。毛澤東整人整到他咽氣時,他的整人發展觀,造成中國的政治與經濟,用他們黨的語言是:已達到崩潰的邊緣。現在,把毛澤東這一切罪責藏著掖著,在十七大上,又把他的靈牌捧出來供著,灑些香水,就能掩蓋其惡臭嗎?
     毛氏的傳人鄧小平,繼承他的鐵腕獨裁,把整人轉為整錢,他的理論就是會掛毛澤東的招牌,走他走資派的所謂講務實的路子,不像華國鋒要照既定方針辦,囿于毛氏繼續革命理論。他這種碰了壁與臨崖懸馬的轉彎,不像毛氏那湖南驢子的執拗,以四川耗子的機敏,能汲取歷史教訓,他用改弦易轍改變了局面,出現的絕路逢生轉機,也是敢正視歷史錯誤,汲取歷史教訓,不循歷史歧路才改觀的,轉機叫撥亂反正,現在掌權者祖述自己行為的依據總要講毛思想鄧理論,鄧的理論就是貓論摸論,鄧的摸著石頭過河他摸到的石頭就是錢,於是,他就改變了毛氏的窮社會主義,有點像錢社會主義了,進入一個官富民窮的畸形社會,到他的接權力棒者再來摸,已淌到深水,摸不到石頭,要乘民主之舟才能達到真正現代的彼岸,卻是些平庸技術官僚,既非政治家,更沒有什麼理論與理想,他們只會裝革命正統的傳人,去維護毛氏鄧氏亡靈,把毛氏鄧氏的專制獨裁,認作衣缽,當做看家本領,來裝門面,私下卻叫自己女們淌入污水繼續去摸錢,摸成暴富。但是,又必須用四個堅持來裝點自己仍念的是馬經毛經與鄧經,再現魯迅當年諷刺軍閥們的醜態:大家來謁靈,強盜裝正經,靜默三分鐘,各自想拳經。當他們在十七大上唱著英特納遜兒這國際歌時,就聯想到魯迅的諷刺詩,拿他們念的經文與現實一對照,經文說的堅持無產階專政,現實中那些維權上訪的失地失房無產者,早就處於被專政的可悲境地了呀!可胡錦濤在念秘書寫的政治報告,仍念著一個接一個的四個堅持這是真心,至於報告中,也念出一串串民主的辭兒,那是用來抵制民主的狡獪。那是假意,就說講的民生問題,能截斷他們官富之路嗎?當年鄧小平講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的話,給權力者包括其兒女暴發起來開了路,也種下貪污腐敗之根,那時,民間對他唱的民謠是:太陽落,月爬坡,中國出了個鄧開拓,他為兒女謀幸福,屁兒黑喲!他給中國下濫藥。那時,他的大兒鄧朴芳的康華公司遍及全國,他的小兒鄧質方暴發成億萬富翁,人們就唱這民謠以泄胸中的不滿了。鄧小平複出後,不放棄毛的統治傳統,卻改變毛的整人為整錢,現在,錢,整到了,這十七大,是這批既得利益者們瓜分權力,好繼續整錢,別看他們內部鬥爭很殘酷,但是,對民眾的瞞和騙卻是一致的,他們知道要保住自已撈到的錢,就必須緊緊抓住權,老戲就這麼演下去,代價大得驚人,資源大量浪費,同樣產品,我國能源成本高出日本數倍,而污染生存空間,已達民不聊生的地步,至於,由此而付出的道德代價,如果毛氏的整人是開篇,鄧氏的整錢則是續篇,再一位江氏就更發展了這官貪吏腐男盜女娼的世風,無論怎麼動員其控制的各類媒體,成天唱讚美詩,塗油彩,灑香水,能掩蓋由中共執政幾十年留下這些負面罪責嗎?這些罪責既存在于現實,也承受在底層民眾的身上與心上。

當他們大講社會主義,還用中國特色去圈限社會主義,不外對謝韜提出的民主社會主義進行抵制,實質是要繼續專制社會主義,把中國特色這羞澀飾語一截穿,就是專制而已,因為公開承認專制,在民主潮流衝擊下,二戰後民主國家由50個己發展到150個的今天,未免太不像現代國家,在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席上坐著,不自慚形穢嗎?

因此,這十七大上把科學發展觀寫進黨章,也只是以虛假的概念去裝飾理論創新,他們手裏端著毛澤東與鄧小平兩個專制君主的靈牌,跪倒在他們的宗廟裏,能創出的,只是一些瞞和騙的新名詞與新花樣而已。不過,已受騙半個多世紀的民眾,他們盡成了永受騙的弱智嗎?那麼,吃一塹,長一智這成語也應作廢了。這58年,民眾是三代人代代在吃中共的苦頭哩!

若真要講科學的發展觀,就要遵循有70年黨齡的李銳老人最近指點你們的:首先要講科學的歷史觀。這是為中國民主制度奮鬥一生的先驅睿智之言,當然,毛的歷史包袱、鄧的歷史包袱、還有江的歷史包袱已堆積如山,赫然在目,令左右招架的黨魁不敢正視,但是,當代的發展講科學,那些不講科學的歷史過去還不受到否定,繼續成為慣性乃至傳統,能科學嗎?

羅馬哲學家克羅齊的名言是:任何歷史都是當代史。歷史不可能是虛無的,更不可能用假歷史代替,也不可能埋藏而消滅,沒有用憲政來改變帝制,大、小皇帝就仍在重複帝王的表演,政治局的寡頭們,開那十七大,不仍然在演出宮廷裏爭皇儲立皇儲的老戲,只是沒有宮廷裏長子繼承的規則,沒規則只有靠暗箱裏的陰謀較量詭計角力了。不論吹自己如何偉大、光榮、正確,而他們仍在重複慈禧時代、明朝朱棣篡權宋朝趙光義奪權的老戲,有什麼民主的憲政歷史新篇呢?豈不是鬧喧天的科學發展,還是被不科學地對待歷史,被歷史老人把他們做提線木偶,重複老戲的演出,還用秘書們弄些新辭兒,吹噓什麼理論創新,毛的理論就是從《資治通鑒》上承襲來的帝王術,就是在《西行漫記》鼓吹過毛氏的美國記者斯諾也說毛沒有理論,只有《三國演義》,而鄧理論講講四川農民的俗語,什麼會抓耗子就是好貓,把毛氏的狂妄與浪漫轉變務實與功利,能擴張成什麼傳之後代的理論呢?繼承者們,只能玩玩辭語的假、大、空了。

沒有科學的歷史觀,何來科學的發展觀。歷史是分娩現實的母親,是留給未來的一份遺囑,也是構成的方程式,讓繼承者去破解,答案也是阿裏巴巴那咒語,找到了就能打開歷史的寶庫,這種金銀財寶乃是祖先用血淚與生命鑄成的智慧與經驗。這真實的歷史,不去發掘,盡在謊言製造的假歷史上,去發展,是什麼科學麼?只會用假、大、空的辭語拼湊的理論創新的假話,從什麼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無歷史實踐作基礎,憑概念遊戲作裝點,皇帝的新衣而已。戳破謊言那孩子,早就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