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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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穿馬克思主義謊言

 

 

馬 虻     等

 

 

 

謊言任怎樣掩飾,也不難識破。但如果用暴力威脅,謊言立即就會成真理。馬克思遠比戈貝爾高明和老道。戈貝爾靠千遍萬遍反復折磨人的耳膜,使謊言變成真理;馬克思卻只用暴力的魔杖一指,全身上下立即就散發出“真理”的光芒。

但謊言永遠是謊言,暴力威脅下,反抗永遠不會停止。揭開謊言,讓它曬太陽,馬克思主義早該壽終正寢。

馬克思主義恐怖下的中國,馬虜們把馬克思主義謊言歸納成三個部分;一個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另一個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再另一個是馬克思的科學共產主義理論。三個部分依靠暴力挾持,形成一個整體。

其實,馬克思主義只有兩個部分;一個是馬克思主義的統治方式,另一個是馬克思主義的經濟方式。

馬虜們稱道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是馬克思將黑格爾和費爾巴哈的理論相互嫁接、拼湊,又不懷好意地貶斥他們一通後的產物。他的所謂辯證唯物主義,對事物認識、定 性採取的純粹是事物外貌、外形表像的堅持,是形器存在的一般現象描述。這種認識是感性階段的,遠未觸及事物的原理、本質,因此與哲學並不入流。

“唯物主義”加上“辯證”的首碼,就像在麵包上抹黃油一樣,只是讓調料改變一下主體的味道,其如何能在哲學上創建出新的、獨到的思辯邏輯?無論是馬克思的 “辯證唯物主義”,還是他的“唯物辯證法”,兩種貨色翻炒,並不見新奇之處。他從黑格爾那裏撿來並封上他的標印的辯證法,不過是在哲學的門檻外對事物詭辯 的技巧,算不上什麼高明之法。馬虜們之所以竭盡全力推崇馬克思的辯證法,是因為按照馬克思的辯證法邏輯,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指黑道百。他們大肆宣揚,事物都 是對立統一的。所謂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而馬克思的所謂“歷史唯物主義”,不過是宿命論的新演繹。如果直接表述為“歷史宿命論”,當會更加貼切。他以此結論歷史上發生的一切和將要發生的一切都是必然要發生的,是客觀的,無可逃避的,任何主觀努力和任何力量要想改變都是徒勞的。

他據此宣稱他的階級共產主義也是必然要實現的,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改變,可以阻擋的。可他還是鼓吹要用暴力才能實現“共產主義”,貶斥歐文、聖西門等人用社 會改良的方式實現人人平等的共產主義只是空想,是不可能實現的。這種前後矛盾,充滿殺氣的理論,在殺人如麻之餘,不知耽誤了中國多少學子。

據說馬克思有一頂哲學博士的帽子,經濟學倒是個業餘水平。但看來,兩方面他都一樣蹩腳。

馬克思的所謂“科學共產主義”,不過是“暴力共產主義”而已。他自己就是這樣表述的,只有運用暴力才能實現共產主義;專政才能實現共產主義永久統治。因此暴力方式才是科學的,不使用暴力,共產主義就只是“空想”。

他的暴力理論不僅僅用在無產階級建政過程,更用在無產階級統治的全過程。以他的《共產黨宣言》為核心的馬克思主義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專政理論,就構成馬克思主義的統治方式。非無產階級以及非無產階級先鋒隊人員,都將被強制於無產階級專政的統治下。

形之下,歷代暴君的殺戮只是小兒科而已。馬克思主義統治方式推行近百年來,已經有超過一億生命慘死在他的筆下。而法西斯的權力意志,也只是權力狂中的小小 兒科而已。二戰時期被消滅的三個法西斯加起來,也抵不上一個馬克思。文明社會在二戰時期最大的錯誤,就是為了消滅法西斯而聯合馬克思主義。如果反過來,那 人類必會減少太多的痛苦和戰亂!

以暴力奪取政權和維護、鞏固政權只是一方面,以暴力奪取他人財產是馬克思主義更兇殘的一面。這一面,就構成馬克思主義經濟方式的基礎。

財產從何而來,資本從何而來。劫奪天下有產者的一切,就是馬克思主義經濟方式的原始積累過程。以這個過程為開端,馬克思用他的《資本論》為核心的整個“政治經濟學批判”理論,建立起他的意識形態經濟統治方式。

這是政治專制在經濟領域的擴張,原本是歷代帝王無暇顧及和大量讓與民間的領域;是民間經濟活動和社會交往的基本權利,也是社會經濟運動和繁榮的基礎。

《資本論》直接規定經濟方式,成了馬虜們跪拜的“聖經”;是他們稱頌的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經典。其實,馬克思自己也不認為他的相關理論是“政治經濟學”。 他直接宣稱他的理論是:“政治經濟學批判”。馬虜們如此稱頌,即違背他們祖師爺的意願,也是對政治經濟學的玷污。他們絕大多數連《資本論》的扉頁都沒有翻 開過,只知道裏面有句話:剝奪資本家的全部財產,對他們實行專政。就拜倒在馬教門下。

《資本論》表現的,是經濟強權意志,是純粹意識形態。其中浩長的篇幅,只論說資本的剝削方式和整個剝削過程。將人類社會以往的全部生產史和商品交往史,描繪成 剝削、壓迫、欺詐、盤剝的過程。這個過程描述,細微到從商品原子開始。從一張紙,一片麻布牽扯出資本主義整個生產體系,牽扯出近代社會在產業革命下建立的整個生產關係史中的“階級”鬥爭和“階級”壓迫。

馬克思顯然意識到商品的力量非凡。不但資本的形成、運用,以及整個經濟運動,都是商品原子運動推動的,連整個人類社會建構都得仰仗商品的力量。商品於是就成了馬克思攻擊整個資本主義生產、分配和資本家階級剝削淵源的第一靶。

他嘲笑、挖苦政治經濟學“庸俗”、“古典”,就在於政治經濟學看不見更發現不了商品形式下的詐騙迷局。以往的交換之所以不公平和混亂不堪,就是因為社會沒有堅持等價勞動相交換的原則,或者故意要偏離這一原則。

商品在消費者心中如何評價,是自覺、自發、自然的,生產者之間的交換是基於自身對交換物的價值認識和評價。政治經濟學對商品交換價值一般表現的研究、探討, 只是對交換的自然規律和規則的認識、總結和歸納,從來沒有誰要妄圖規定它。在亞當斯密和大衛李嘉圖的理論中,曾經對勞動在商品交換中的作用,和決定交換的 比例關係上做了大量研究。他們僅僅是對價值存在進行梳理,是客觀的研究。他們更有大量關於商品效用即使用價值對決定商品交換的認同。特別是以西尼爾為代表 的重商學派,更是直接以商品使用價值來決定交換。他們的研究只立足于現實生活,是對自然存在的認識和理論總結。

從來沒有政治人或經濟學人要妄圖規定商品,強制價值,只有共產黨人會這樣做,其根源就是馬克思的意識形態經濟學。是他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政治經濟學對社會經濟規律、規則的研究和闡釋,變成意識形態對政治規定的說教。

商品到勞動,再到交換;從交換到貨幣,再到資本;從資本連接到生產,從生產勞動到價值增值。然後從中挖掘出資本剝削的“根源”。馬克思像巫師用魔法使物件 變形一樣,用他的剩餘價值理論將社會生產率變形為吸血魔鬼。就像唐僧被妖魔施法變化成吃人猛虎,生產率被馬克思的魔法變化成嗜血惡魔。

馬克思自鳴得意地公開狂叫:剩餘價值率是工人遭受資本家剝削的準確表現;剩餘價值率越高,勞動者的處境就越悲慘。

這種狂叫伴隨馬虜們瘋狂的暴力驅趕,導致一個多世紀來,不明就裏的勞苦大眾將自生的一切不幸,歸咎在馬克思的“剩餘價值咒語”渲染下的資本剝削上,而被馬克思變形為“剩餘價值率”的原形本身,卻是給一國人民帶來福祉的社會勞動生產率。

商品價值的扭曲,生產率的妖魔化,到資本家對資本運用權和生產資料在“國有化”下被完全剝奪,《資本論》完成了對工業革命以來建立的民主憲政秩序和自主經 濟秩序的否定。隨著生產資料“公有”,和勞動者對自身勞動力價值評判權的喪失,馬克思主義經濟方式在盤剝力和壓榨程度上,超越了過去一切封建經濟方式和奴 隸主經濟方式。而它的經濟方式,又是人類整個生產史中生產效率的最低形式。

謊言還在繼續。暴力恐怖下,恐懼佈滿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