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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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前言

 

 

黃花崗雜誌第33期問世,略有延遲,首先請讀者原諒。

這一期,我們做得雖不艱難,很滿意。因為,幾乎每一位作者都是在用心寫作,並且都達到了相當的水平。做編輯的,夫復何求?

本期,我們仍將“最後的侮辱-中共學者閱讀蔣介石日記成果點評”一文(之二),作為首篇文章推出。不僅該文的命運,使我們認為理當如此,因為中共為在國內的互聯網上堵死這篇評點文章,竟不惜封殺多家博客;而且本期發表的主要評點內容,即對中共學者所宣稱的“重大突破”之評點,或許更能夠說明他必須率先赴美閱讀蔣介石日記的“使命”何在。由于國內的網友們幾乎全是明白人,所以,只要看看國中多家博客為了幫助這篇文章傳播才改出的各種篇名,和對該文的許多跟帖,就能夠明白它為何還是能夠在博客間頑強地不逕而走。在此,我們要對海內外所有為這篇評點文章開了綠燈的網站、博客和朋友們,轉達作者的真誠感謝。

33期雜誌繼續發表迎接辛亥革命100週年的優秀文章。大陸袁定華先生的辭去臨時大總統的孫中山一文,一如繼往地表現了他注重史料和深刻細致的風格,將一幅孫中山和辛亥革命的歷史畫卷,解析得深入淺出,斑爛多姿。大陸林家有教授的“晚清慈禧新政改良的失敗”一文,則將“新政”即清王朝的第二度改革開放,其心在維護專制,其意在撲滅革命,卻最終逼出了辛亥革命的歷史真相,揭露得歷歷在目。如果說上述文章,已經為本期雜誌“墊了底氣”,那末,大陸行易先生的“波濤詭譎的竊取國號風波”,尤將毛澤東和共產黨在篡國建政之初,曾如何在中華民國國號上既把玩不已、又心思譎的情盡情道來,從而揭示了無情的歷史,早就注定要將他們打入“大中華民國亂臣賊子的另冊”。

在本期發表的文章中,確有不少文章絕不可以不讀。寫下這些文章的大陸作者,可以說惟有“義膽在胸”,才能有如此的筆下風雲。大陸學者馬素的“騰沖國殤――為抗日名將劉召東1951冤死祭 文,讀後會使你痛徹心脾、悲憤填膺; 大陸學人余地的朝鮮戰爭的真相 和外弱內強的中共 一文,讀後會讓你哭笑不得、恨從中來;大陸學者滄按的俄羅斯對中國的百年侵略”,只能使你永遠不忘我中華民族的世仇大敵,更會對認賊作父的中共恨仇交加;魏紫丹教授的《矛盾論》和論“矛盾”(中),則可以使你在深入的辨析和思考中,既感到痛心疾首,又感到風趣橫生;而李剛先生和郭國汀先生的譯著“骯髒戰爭(《共產主義黑皮書》譯文連載和”西方國家的共產主義”這兩篇文章,前者為我們揭示了中華民族慘遭“赤禍”的外部由來, 後者則將西方人對共產主義的認識條理得清楚明白……。應該說,大陸段振坤先生的“怎樣重建中國文化”和海外黃鶴昇先生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判”,都是相當優秀的文化研究文章,但前者對儒家文化是否就是中華文化傳統的問題提出了挑戰,並提出了“諸子平等”的命題,值得深入討論;後者則將被後人歪曲了的儒家文化,作了非常令人誠服的辯析。本刊之所以能夠將“世界文明和中華文化”的欄目堅持到今天,倘若沒有大陸海外如段、黃這樣一些願意“皓首窮經”的朋友們始終在用心支撐,怕也是堅持不下來的。

本期我們還應作者的要求,重新發表了兩位民運人士的“民主中國憲法設計”和“ 重建共和、再造統一  ”兩篇文章,他們多年來為“鑒往而知來”所作的努力,令人感慨。因為,這樣的民運人士實在是太少了。

我們在本期繼續連載“一個退休警察的懺悔錄 ”, 還發表了長篇小說選載“辛亥陵園說辛亥”和長篇抒情詩“心路歷程組詩”。希望讀者能體味到其中的痛苦、思想和意趣。

願讀者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