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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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蔣公日記偶感

                                                 

 

蔣公日記無疑是其留給後人的巨大精神財富,讀之,會令人總有收穫。

1923年,作為孫中山的特使,蔣公率“孫逸仙博士代表團”對蘇俄進行了長達3個月的訪問。

其時的日記非常有意思:

 8月30日日記中有:十一時至揩恨有。午正,太太魯斯克也。三時半,至屋姆斯克,過屋琶河。六時半,至托拉蓋近恨斯克也。經赤塔後,改用莫斯科鐘點,較中國近三小時。

 31日記有:晨,過淡孟痕站。九時,客姆渭寫路弗。(午後)一時,至愛客推令泊路吾,為由亞洲至歐境第一大站,其地在烏拉爾山之東。六時,至寫利也站,及至敗路明,已夜深矣。

 9月1日記有:晨六時半,至排利慶路。八時,也路。九時半,辭伊福客。午十二時半,至維亞得客,天大雨。二時半,至殼灘魯利丘路。六時半,寫寫路。深夜一時,過步意,為伏羅街代之徑路也。

 每一站的站名,到站精準時間,都記載得非常精確。按照這個記載,完全可以估算出各站之間的空間距離,精准地在地圖上表示出各站的地理位置……

從這種記載中我們可以看出蔣公性格中的軍事家、政治家的素質,其嚴謹由此可見一般。

瞿秋白無疑是一大才子,去蘇聯比蔣公早了兩年,瞿秋白的旅俄記述,一直是文學的樣本。

蔣公的記述風格可以和瞿秋白的《俄鄉紀程》比較,瞿秋白的文學家性格,在《俄鄉紀程》中溢於言表,

“光明照遍了大千世界”,“遍地的紅花染著戰血”、“心裏記錄的底稿”……等等詞句,經常可見。

由文學而政治瞿秋白,和由軍事而政治的蔣介石,二者的區別一眼可見。

更重要的是蔣公的那次蘇俄之行,始疑蘇,並最終做出了反蘇共的選擇。

關於蔣公訪俄後的觀感和真實想法,蔣公事後有過多次說明,但最早的說明還當數1924年3月他給廖仲愷的信。他在信中寫道: 

“(對俄)應有事實與主義之別,吾人不能因其主義之可信而乃置事實於不顧。以弟觀察,俄黨殊無誠意可言。即弟對兄言俄人之言只有三分可信者,亦以兄過信俄人而不能盡掃兄之興趣之言也。……其對中國之政策專在滿蒙回藏諸部皆為其蘇維埃之一,而對中國本部未始無染指之意,凡事不能自立而專求於人而能成者,決無此道。……所謂英、俄、法、美、日者,以弟視之,其利於本國而損害他國之心則五十步與百步之分耳。”

以上 殊為卓見,對日後中國意義深遠!愛國之心令人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