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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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市場 是一個政治分贓體系

 

漫手織文

中國沒有真正的市場,中國的所謂市場是一個偽造成市場的政治分贓體系,各方的利益博弈不是通過經濟活動完成的,那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市場競爭的行為無不夾雜著政治實力的博弈,政府那只看得見的手會毫無前兆地伸出來端走你的飯碗。

國美電器的黃光裕是靠勤勞起家的嗎?不是,他是走私起家的。是靠實力上市的嗎?不是,他是靠行賄上市的。肉唐僧同學有一次說過中國的企業家沒有學好的機會,這話很對,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就是,經營首先是一個政治博弈,僅僅靠經濟行為是遠遠不夠的。幾乎沒有一個老闆能是乾淨的,這足以說明中國的市場不是經濟競爭的場所,而是較量另一種能力和實力的地方,而中國的法律,也就是中國的遊戲規則不是針對所有人的,而是針對無力向政府官員們購買法外特權的那些俎上肉們的。

中國是天堂,中國是地獄,中國是權貴們的天堂,在這裡只要你有權和錢,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他們可以用錢權買你的自由和性命,也可以用錢權買回他們自己的自由和性命,但是如果你無權無錢,那你就會發現自己生活在地獄裡,你就會發覺你的命和財產都被攥在他人的手裡,任人宰割。當你被宰割的時候,那種無助與無奈,會一點一點地侵蝕掉你的尊嚴和希望,輸入關鍵字拆遷,自焚,你就會發現拆遷這一經濟交易無數次被搞成了政治事件,這種交易不知道多少次交易出人命案,楊佳們就是這麼被造就出來的。

事實上,在中國這個層層疊疊的權力的寶塔上,沒有人會有安全感,因為每一個人都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區別只是能宰割你的人的多少罷了,國家主席也有旦夕之間命運倒轉的時候,國美電器的老闆黃光裕也有旦夕之間成為階下囚的時候,黑磚窯的奴工、出租車司機、出口企業主、黃光裕、劉少奇,這些處於不同等級階梯上的人們,哪一個也不能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諸多大企業在經濟風暴中應聲倒地,因為那是靠地方政府官員們按照自己的政治需要指定出來的大企業,官員們可以命令銀行,人為地製造出歧視性的信貸政策,低效的大型國營用企業被用貸款維持著,用貸款堆砌出世界第幾大某某產品製造企業,而中小私營企業卻告貸無門,長三角有多少企業靠地下銀行的高利貸苟延殘喘著。這樣的騾子經濟不可評估和預測風險,身處這樣一個市場,你該怎麼規避經營風險?

政府的經濟政策財政政策瞬息萬變,上一週還說不會降低印花稅,當你清了倉以後,他忽然調低了印花稅,就更別提還有不知道多少能預先得到消息的人們,你要怎麼應對才能全身而退?這樣的一個人造市場、這樣的一個羅馬競技場,所以瞭解中國的人把中國的股市叫做政策市,他們用人民日報、用中國的政治規律來判斷中國的市場走向,就是源於這個道理。那麼這樣一個政治系統怎麼可用經濟規律來評估?

人應該有免於恐懼的權利,但是我們這裡隨時有性命之憂,活下去是人們首先必須面對的問題,在這片叢林市場裡,等級寶塔的上層搶劫下層,下層搶劫更下層,大部分人是小部分權貴階層的食物,是規定好了的供搶劫的對象,食物鍊是固定的,你根本別無選擇。法律是個擺設,跟中國的人大功能相仿,供觀賞、欺騙和搶劫用。

所謂的最低工資標準、所謂的對弱勢群體的扶助福利政策不過是政治上的權宜之計,是出於政治安全的考慮,起的是最低限度的安撫作用,國家的所有經濟政策幾乎都是為政治目的服務,中央的各項政策以及經濟政策是為了坐穩,坐爽江山和發財而制定,地方政府的政策是為了升官和發財而制定,中國老百姓所得到的那點子經濟實惠,實在是政府在實現自己政治目標之餘的一個意外和偶然。在中國政治才是目的,其它都是手段。無論在哪個領域,都要遵從政治生存規則才能生存。在中國談論自由經濟理論實在是太奢侈了。中國的股市是為了圈錢、中國的土地市場是為了積攢GDP,中國的樓市是為了搶錢,中國的拆遷史就是一部血淚史,中國的大面積血汗工廠的存在,中國的牛奶製品企業大規模地圖財害命,那麼你告訴我中國這麼個永遠服務於政治的分贓體系是一個市場,而且還是一個自由市場,那我得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摘自凱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