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期
line decor
  
line decor

 

列寧的 邪惡 是因為 他將“人”變成“奴隸

  

 

 

閱微草堂筆記的《灤陽續錄》卷三中有這樣一個寓言故事:

有個吊死鬼教另一個多年都無法“投胎”的吊死鬼,“善於害別人的人,自己必須藏好鋒芒,匕首刺出去前,神色必須泰然自若,才能達到目的。你太早現出鬼臉,人怎麼能不被你嚇跑呢?你必須塗脂抹粉去媚惑,或者強拉他上床。只要能“投其所好”,這樣必能奪其驅殼”。

林肯的偉大是因為他將南方的黑奴從“財產”變成“人”。列寧的邪惡是因為他將“人”變成“奴隸”。通往社會主義“天堂”的道路是由“敵人”的血液和同志的骨骸所堆積出來的,那血淋淋的道路直通人間煉獄。俄羅斯從1918的政變以後到1990年共產黨倒臺。在它70多年專人民政的統治下,除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還有什麼功績?

“改革開放”以前,金錢是剝削的產物,是萬惡之源。“改革開放”以後,金錢是成功的象徵,是幸福之源。槍桿子不只出政權,它還出真理。共產黨說它是“萬惡”,它就是“萬惡”。共產黨說它是“萬歲”,它就是“萬歲”。前者是“畜化”,後者是“物化”人民。

我思故我在――笛卡爾(1596-1650)的精神,奠定西方民主的基石――獨立思考。不到300年,列寧用組織和紀律,接受德國馬克的資助。創造出全世界最大的奴隸國家。經過四個階段:借殼上市,混水摸魚,關門打狗和卸磨殺驢。用“殺”來維護其血腥的暴力統治。只要牢牢掌握媒體和軍隊。掌握歷史的“解釋權”,”領導”群眾的思想,讓人民永遠不懂,甚至嘲諷“西方式”民主,就能讓人民永遠替它服務。

俄羅斯共產黨倒臺後,還有36萬多件文件沒有解密。那些見不得光的文件,只能對其形象有減分的作用。原來宣傳列寧是死於腦中風。其實他是死於梅毒。宋慶齡被說成是“最愛國的”,其實她是俄羅斯的間諜。

西方歷史學家對共產黨的分析很有難度。因為共產黨的文件有限,而且用的詞語很類似,但意義卻完全不同。例如東歐共產國家和北韓都在國號之中加上“民主”。文化大革命只有打,砸,搶。無產階級專政是專人民的政。民主集中是獨裁。為人民服務是人民為它服務。從字面分析,有些歷史學家還用新文明,烏托邦來讚揚共產黨。筆者認為應該用偵探的角度來分析共產黨比較恰當。

共產黨正在證明,絕對的權力不會絕對的腐敗。人與政府的關係應該是平等的(類似英文中的“兄弟”的關係),還是垂直的(類似“父子”。在“激情”,“浪漫”的年代是“太祖爺爺”和“小三孫子”的關係)?人是獨立思想的個體還是組織中的小螺絲釘?

紅朝大管家死後,“掛在天安門上的那位”叫人拉一車鞭炮在中南海放。鄧潁超聽了不知是何感想?在“賞賜”(放鞭炮是“送瘟神”的舉動)那車鞭炮之前,這位曾被第三國際任命為軍委主席的紅朝大管家不知穿過多少御用“小鞋”?

共產黨先鋒隊員們只是“工具”,用完既丟,在處理“暇疵品"的方法,中國是戴帽子,勞改,上山下鄉。斯大林比較乾脆,幾乎所有革命老黨員都獲贈大黑棗,從腦後進入由顏面飛出。中下級幹部更是整批整批的淘汰。現在與時俱進,讓你面對金錢的誘惑。不“隨俗”的話,同事擠你,“隨俗”的話,有了把柄,需要時,可以隨時被組織犧牲。

在平等的政治制度下,法律至上。在垂直的政治制度下,權力至上。法律是為權力服務的。吊死鬼還可以投胎變人,替共產黨執行人類改造工程的先鋒隊員們,在過保鮮期後,只能化為春泥更護花。機關算盡誤了卿卿的性命,在歷史的大洪流中,共產黨的行為會流芳百世還是會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