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三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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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的,中華民國

大陸16歲女生

 

我們頭頂上是青天白日,腳下是烈士鮮血染紅的國土,那就是我們的國旗。

──我永遠的,中華民國

 

我的中華,我的民國,青天白日坦坦蕩蕩的中華民國。

我夢見過的啊,在深夜裡,醒來後忍不住一個人輕聲的哭。那樣的晚上,好靜,好寒冷。

那該是最悲哀也是最無助的時候,在淪陷的國土上懷念故國,每次輕聲念起那四個字都痛得摧心摧肝。天涯海角悲涼地,記得當年全盛時。

可是你在哪裡,我的中華,我的民國……

盡力堅持著心底那點信仰,帶著孩子氣的天真和少年心性的執著……我本來就只是個剛由孩子長成的少年啊。

記得那些名字,那些同樣年輕一直年輕並且永遠年輕下去的名字,那些寫下便光芒萬丈提起便動人心魄的名字,那些我們的國家也永遠不會忘記的名字。陸皓東,陳天華,林覺民……

還有秋瑾,那位首倡同盟會的鑒湖女俠,我同姓的先輩,記得父親曾帶著惋惜之意說她,太傻了,不值得的。

或許吧,可是無論如何,總有些東西是該不顧一切去守護去追尋的啊。

我的中華,我的民國,我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

九十七年,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竟有種想哭的衝動,年少如我般即使撫今追昔也難以想象的漫長時光,然而清楚知道,當年的碧血如花從未褪色過。

而我們,又將何日告成黃土?

我不知道,他們地下若是有靈,看見山河歲月已成如今情景,會不會嘆息失望。只相信,直至今日,我們之中,從來不少的就是願意為主義死的年輕人。我生國亡我死國存,區區一身又豈敢惜?

南天若有遙想問,應憐冰心在玉壺。

低了頭,桌子上貼的國旗刺痛眼睛。同心同德,貫徹始終,青天白日滿地紅。

儘管生長在大陸的十六年來,從未見過我們的國旗在天宇之上飄揚的驕傲和美麗。直到有一天,看淞滬會戰相關的,謝晉元團長說的一句話讓我忍不住想哭:我們頭頂上是青天白日,腳下是烈士鮮血染紅的國土,那就是我們的國旗。

是的,頭上的青天白日和腳下的血染熱土,那是我們永遠的國旗。

國父說過的,青天象徵自由,白日代表平等,而滿地紅的含義,是博愛。

那麼,這個國家,為什麼不是這樣的……憑什麼不是這樣子的?

再忍不住,淚水滴下打得字跡一片模糊。

我的中華,我的民國,我永遠的,中華民國。

三月二十三日,那個春天的早上,看到選舉結果時的欣喜,恨不得把那份激動昭告天下、該是改變的時候了……。

是的,我們的國家,馬上就會好。旗幟不落,國魂永生。不管多難,天會再藍。

其實我一直都是太敏感也太理想化的孩子,看不得我至愛的國家一點不好。

因為從前迷茫過,找不到自己,對國家的概念更是無知,而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才是最值得珍貴的東西。

曾嘆息過生不逢時,前不得見先烈英風後不得見復我河山。然而終於知道,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讓我有機會,可以去做些什麼。

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以建民國,以進大同。

那麼,如果有機會,請允許我以少年的熱血去成為那樣的前鋒吧,請讓我為這個理想一路堅持下去不言放棄吧,請讓我終有一日可以見到國土重光,讓我們的國家好起來,如我們一直所希望的那樣,山河壯麗,光風霽月。                                    民國97/10/1

後記

天涯海角悲涼地,記得當年全盛時。讀了許多詩詞,偏生是對這句感慨極深。

當年,誓師北伐的那年抗戰的那年還都的那年,再往前,蹈海的那年秋風秋雨的那年碧血黃花的那年,哪個時候,比此時此地更悲涼?

雙十的晚上在校上自習,入夜了,想著海峽那邊,該是燈火通明的吧?到國慶晚會的時間了,主持人是哪位俊男靚女?馬總統是肯定在座的。國歌是否已經奏響,“中華民國萬歲”的呼聲是否已是響徹雲霄,青天白日滿地紅,那面永恆的國旗是否在高天之上飄揚不落?

中華民國,這漫長的道路我陪你走過的才有多短,請讓我們繼續走下去吧。

這節是歷史,中國近現代政治史的內容剛復習完,於是又想起辛亥雙十那次,也是在夜裡起義的,然後便是武昌三鎮全部光復,再不久,革命浪潮席捲了整個中國……

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天……我們還能不能看到這樣的一天?

那個晚上,夢見了在南京的百年國慶,醒來後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個時刻,獨自一人哭得止不住。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幸運的是認識的有那麼多同志,可是仍然不知會有誰全部理解這個心思太重的孩子。嘆息,想起那句“司馬青衫,吾不能學太上之忘情”,其實被許多的朋友說我理想化也太敏感,道德潔癖到受不了看見這個國家一點的不好。

其實想起這些是自責的啊。從前,先烈們為此而死,現在,仍然有許多人為這個國家付出著許多。可是我能做些什麼,為我們的國家做些什麼?太年輕了,面對現實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說不出來更難形之於筆墨,只是心痛。

                                   摘自中國泛藍聯盟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