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二十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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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漢化談起

徐沛

 有關西藏的報導大都有個遺憾的共同點,就是總把共產黨的罪行算在中國的頭上,把馬列子孫對西藏的赤化說成是中國人對西藏的“漢化”。

“漢化”實為赤化

事實上,從五四起中國和中國人就遭到赤化,因為以《共產黨宣言》為代表的馬克思主義就是從那時起被中國知識份子中早期接受它的人引進中國的,連大知識分子陳獨秀,也是先受愚,被俄共利用,上了賊船,後經長期過程才逐步認清它的。彼時他已浪費了一生才智精力,走到生命的盡頭了。而馬克思主義經過他早期的推波助瀾,最後成為共產黨篡奪大陸政權後用來鉗制中國人思想的精神垃圾,毒害了幾代中國人。

中國的有識之士對此雖然從一開始就進行了頑強地抵抗,然而“共匪是最能迷惑人的九尾狐貍精”(閻錫山),最終導致亞洲的第一個共和國中華民國在大陸被顛覆。用蔣介石的話來說就是“毛共匪幫是中華民國的一個叛亂集團,對內殘害人民,罪惡如山,乃全中國人民尤其是大陸上七億同胞之公敵;對外肆行顛覆侵略,為聯合國所裁定之侵略者。”

可惜在共產專制統治下成長起來的藏人和漢人也像漢語一樣被赤化,難以獲知歷史真相。

出生在49年後,兩歲時被確認為阿嘉呼圖克圖的阿嘉喇嘛,雖然在種種共產磨難下堅持信仰,並於98年因抗議中共破壞班禪喇嘛轉世靈童的選定而不惜摒棄一切,流亡加拿大,但他在採訪中也使用中共話語,說:“我出生時,中國已經解放”,並認為:“ 和毛澤東相比,鄧小平和江澤民有著本質的區別。”其實,他出生時,中國已經被顛覆, 而毛鄧江都是為了私利和權力禍國殃民的共匪,鄧小平是六四屠城的元兇,江澤民是迫害法輪功的罪魁,與毛澤東沒有本質區別,倒是胡耀邦和趙紫陽與他們有本質區別,這也是胡趙被鄧江之流的毛匪趕下臺的原因。

藏人也像漢人一樣大都不知共產黨與漢文化風馬牛不相及。共產黨對漢文化的破壞比對藏文化的破壞更為嚴重, 以致不少漢族知識人自願成了共黨的代言人,雖然他們曾飽受共黨迫害, 比如關愚謙,這位被中共迫害得九死一生逃到德國的“右派”早已左形畢露,成了比韓素音還要惡劣的媚共華僑。他憑藉一頭白髮配合中共大使館欺騙愚弄留學生,說什麼“2008年,對我們中國人來說,是個不平凡的一年,因為在中國歷史上第一次舉行奧林匹克運動會,那些心態不平衡的西方媒體,和藏獨配合,在西方某些勢力挑動下,企圖對奧運進行破壞。他們這種伎倆,既鍛煉了你們的意志和分析能力、認清一些西方人的思維方式和虛假面目,也考驗你們對祖國的態度、增加了對西藏歷史的瞭解,這機會太難得了。”

  被赤化的漢人

 關愚謙之流的勢利小人不值得評介,但旅居美國的徐明旭值得我向讀者介紹,畢竟他也認識到“漢藏衝突問題主要出在共產黨身上”。

共產黨在中國篡奪了政權以後一切向蘇聯看齊並把壞事幹得更絕。“出身論”和把中國人硬分化為56個民族等都算中共仿照蘇共在中華大地上施行的惡行。47年生於上海的徐明旭像遇羅克一樣是出身論的受害者,23歲時因言獲罪被打成“現行反革命份子”,後來又被投入紅牢。31歲時他才得以考上杭州大學中文系現代文學研究生。在80年的反自由化運動中他又因一篇小說遭到批判。研究生畢業後,他被分配到拉薩的《西藏文學》編輯部,算是遭到變相懲罰。他也因此得了高原病及其後遺症。而他在拉薩工作的4年裡還體會到中共的少數民族政策對漢人的不公。1990年他有幸移民美國。可惜他人身逃離共產中國,心智卻被打上了共產烙印, 表現不僅僅在於他像阿嘉喇嘛一樣使用中共話語。

徐明旭在大陸時沒資格當紅衛兵,可到了海外他卻發表了一系列“反潮流”的紅色謬論。比如,他否認中共殺了120萬藏民,理由是“我根據達賴喇嘛流亡政府的檔案記載的中共進藏前夕的西藏人口統計,和達賴喇嘛所承認的現在的西藏人口加以比較,證明西藏人口在共產黨統治時期和漢族人口同步增長”。 至少8千萬中國人被中共害死,也沒有阻止中國人口直線上升啊?這不正好證明了藏人和漢人在遭受中共虐殺時也在同步增長嗎?而且他在發表紅色謬論時也像共產黨一樣自以為代表了中國人,聲稱“一般來說,中國人不管是民運人士或非民運人士,大部分贊同我的觀點,因為他們看到我說的非常客觀。”

其實連也曾在《西藏文學》編輯部工作過的朱瑞也和他的立場完全相反。移民加拿大的朱瑞在去年三月藏人抗暴被共黨鎮壓後,即像海內外無數中國人一樣挺身而出聲援藏人。

遺憾的是朱瑞也像徐明旭一樣認為“中國人和西藏人,截然不同”。就是說,朱瑞也忽視了西藏人信奉的佛教也是構成中國文化的三大源泉之一。從杜甫、王維到李叔同、徐沛的價值觀與西藏人的完全一致!而我修煉的法輪功就是由中國人傳出的佛法大道,與藏傳佛教一樣都是修行之路……

共產黨不代表漢族

用腳投票唾棄了中共暴政的諸多海外華人除了忽視共產黨與漢文化無關外,還往往無意識地把共產黨看成漢人或中國人的全權代表。

事實上,漢人與藏人都是共產黨的受害者。而藏人中也不缺像才旦卓瑪一樣的共產黨員,沒有他們,共產黨也不可能赤化西藏,就像沒有宋慶齡等拆臺,中華民國也不可能被共產黨顛覆一樣。

而民族論也像出身論一樣只不過是共產黨在民眾中製造矛盾,挑起爭端的伎倆。移居西藏的漢人也像藏人一樣被中共剝奪了人權和自由,他們更像徐明旭一樣是中共的受害者,而不是什麼“征服者”。

“大漢族主義”在當今大陸或海外華人中難以成立,因為連大陸人使用的漢語都是赤化後的中共話語,失去了漢文化的內涵,早已淪為中共赤化漢人、藏人和西人的工具。我也是到了海外才學會正體字,並在漢化中認識到共產黨是霸佔中國的狼外婆!

人在海外,還手拿血旗的關愚謙們只能算被赤化的馬列子孫,而非與共產主義水火不相容的漢文化的傳承者──中華兒女 。

共產黨現在就企圖把它與各民族、各國家、各教派、各黨派、各階層的種種矛盾全部用民族矛盾或民族主義加以掩蓋。所以,才會出現“藏獨”之類的用以強化民族主義的共產詞語。把反抗中共暴政的民眾扣上“藏獨”之類的各種大帽子加以誣衊是關愚謙們的拿手好戲,希望讀者不要被矇蔽。

我尤其希望漢人能通過西藏問題意識到中國也像西藏一樣是共產黨的殖民地,而共產黨不過是綁架大陸各民族的赤匪!

摒棄中共話語,解體共產黨則是漢藏各民族獲得解放的必經之路,也是享有人權自由的流亡中國人責無旁貸的義務!

 

(西曆2009年復活節 於萊茵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