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二十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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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冷戰時期的祕聞真史

曝光

 

俄羅斯王家治

俄羅斯的歷史學家,經多年整理挖掘,一系列克格勃祕密檔案、珍貴的史料影片陸續問世了。它真實地揭示歷史,還蘇聯領導人以本來面貌。

本文是《來自自己人的打擊》專輯。它以大獨裁者斯大林死後,改革家赫魯曉夫上臺執政,蘇聯人民如何從內心喜歡、愛戴他。赫魯曉夫實現了訪問美國,蘇美修好。蘇聯毫無保留地大裁軍,大批量的軍校剛畢業的軍官被告知回家去;大量新製造出來的戰鬥機被就地切割分解;冷戰真的要結束了。可惜,美國的眼光短淺的“戰略家們”,在難得的緩和氣氛中,投機冒險的派出U-2飛機,在最不適宜的五一勞動節飛臨蘇聯上空偵察挑釁,被蘇聯導彈部隊擊落,徹底破壞掉緩和局面。艾森豪威爾失去了訪問蘇聯的機會和條件了,東西方的冷戰又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過去關於U-2間諜飛機,被蘇聯剛剛服役的導彈部隊擊落,曾有過不少神祕的傳說。一些版本說,是蘇聯特工在巴基斯坦美軍基地做了手腳:使U-2飛機的高度儀表顯示錯誤,升空一萬米,顯示二萬米,所以才被達不到此高度的蘇聯飛機擊落。前美國中央情報局長艾倫‧杜勒斯在他的<情報術>一書中稱,“第一架被擊落的U-2飛機,實際上是一輛破舊汽車偽裝的……”現在這些祕史終於大白於天下了!這是冷戰時期東西方“兩大陣營”的國家人民和世界上追求知識史實的人們,都想要探究明白的政治歷史。本文把影片解說詞、話外音,翻譯出來,以饗華人讀者。

冷戰時期的蘇聯《來自自己人的打擊─戰略空軍》

五十年代末蘇聯人終於生活的有一點自信了,畢竟挨餓、戰爭還有斯大林的集中營都過去了。蘇聯成功地開發了核電站,放飛了第一顆人造衛星:“我們會實現共產主義”。當時的莫斯科大地鐵建成,不但是莫斯科人的驕傲,也是全世界的驕傲。

在成功地舉辦了世界青年大學生們聯歡會後,鐵幕終於打開了!很多外國人來到莫斯科,感到很自由隨便。他們也乘坐地鐵,欣賞蘇聯藝術,體會社會主義藝術作品。

(畫面)六十年代中期,經常在地鐵裏能看到一些手拿提包,戴著眼鏡的青年中尉軍官,他們已被指令退伍。這些都是幾年前被國家征召入伍到航空學校的青年。在斯大林時代拼命發展空軍,在戰後人們認為還會受到打擊。沒想到這些打擊完全來自另外一個方向……

1959年赫魯曉夫成功訪問美國,回來之後向政治局提出:發展和平的最好方式就是繼續減少軍備。當時最高權利層都贊成,最高議會批准繼續裁減軍隊120萬人。

(採訪畫面)青年軍官說,我剛畢業四天,就告知退伍。每人都收到了一張回家(裁軍)的車票。這個時代整個國家正處於波瀾壯闊的巨大變化時期,老百姓根本不關心空軍的事兒。人們願意到田野勞動,因為每年可以享受到黑海休假。康拜因在大豐收的玉米地裏收割……

蘇聯生產了導彈,彈道導彈,葉翅導彈,地空、反坦克導彈。這些導彈挂上了飛機,裝上了航空母艦甲板和潛水艇。這些導彈以昨天不可思議的速度,可打擊到想象不到的目標。

對赫魯曉夫來說,導彈潛力是無限的。當然在大洋彼岸美國比我們更早開發研製了,他們不惜投入大量財力。它們的經濟沒有像我們這兒受到戰爭嚴酷的摧毀,而且他們從德國得到了可充分利用的大量專家。新的核武器馬上就成為國家實力的象徵。

這時正是冷戰的高潮,軍備競賽越演越烈。赫魯曉夫感到空軍和導彈比較起來非常落伍,而且不需要了。”六七十年代遠程航空司令:瓦西里,里肖特尼科說。在當時莫斯科空軍高層會議上,第五軍軍長出來強烈反對,認為導彈不能代替空軍。當天傳到赫魯曉夫耳朵裏,馬上就被撤職了。這個人沒明白怎麼回事,其它人馬上明白了。
(畫面)舊的、過時的飛機一直在切割。但是自從有了高層指令以後,有的飛機(畫面)剛剛組裝好,立刻又使用大型切割槍一段一段切割去熔鋁。這個從前的飛機場,已經變成農莊。到處是麥田。奶牛成群的走過。赫魯曉夫和他的最高當局是很認真地裁減空軍人員。很多人差幾個月就退休了,卻被提前辭退,導致一些人不得不到中年後又要重新尋找新工作。那個年代命令就得執行,是不能議論的。

上百個空軍團隊被撤銷,軍旗被送到儲藏室保存。其中有一個三次獲得英雄稱號的日杜克所在的178戰鬥飛行團隊,也被取銷番號,這面旗幟送到軍事博物館保存。

剛剛死了不久的獨裁者的陰影還繼續存在(指斯大林),他的伙伴還繼續執行他的方針,不讓人們安寧。斯大林很瞭解空軍,但是他卻最害怕乘坐飛機。他一生只乘坐過一次飛機──是在1943年去會見丘吉爾、羅斯福,參加三巨頭會議。實在別無選擇。在斯大林時代,全世界都在擴大軍備,加強空軍;都在把工程師們的設計,用到軍事上來。蘇聯和斯大林也特別重視空軍。一次赤格洛夫完成破記錄飛行後,斯大林親自到機場迎接。無論在此前和此後,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年輕的赫魯曉夫也參加了這次迎接。

斯大林也經常指令別人去歡迎空軍。比如赫魯曉夫。但是這些空軍從來不是赫魯曉夫的朋友,他們是斯大林的鷹。斯大林突然死掉了,當赫魯曉夫整理完斯大林的遺產後,其實斯大林唯一的遺產就是空軍。全國人沒有面包,沒有住處,唯一擁有的就是炸彈。炸彈如此之多,不知道向什麼地方用。生產了這麼大量的武器投向哪裏?難道會發動世界大戰?點燃世界革命之火?誰會去幹?以什麼名義?難道會說“為了祖國”、“為了赫魯曉夫”?赫魯曉夫清楚知道這不可能。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摧毀過去獨裁者所吹捧起來的東西。這不是簡單的報復,而是歷史的必須。

為了粉碎獨裁者的陰影,赫魯曉夫決定所有獨裁者吹捧的東西均予否定。斯大林抬高空軍,赫魯曉夫就貶低它。為了讓人服氣,必須有一種可以替換的叫得響了東西,這就是導彈。

正在這個時候,科羅廖夫邀請赫魯曉夫去參觀他新研究的彈道導彈。(畫面政治局委員們陪同赫魯曉夫參觀)所的領導都向農民進城一樣:赫魯曉夫問,導彈能代替重型轟炸機?科羅廖夫堅定地回答:能!但這裏畢竟有科的意向所在。赫魯曉夫認真的考察空軍和導彈。正在此時,赫的兒子謝爾蓋向他建議:讓赫去和空軍設計師丘拉米依見面。因為赫魯曉夫的兒子就在這家設計院工作。布爾加寧向赫魯曉夫建議說,“讓丘拉米依見鬼去!當年斯大林都要把他攆出國了”!正是因為布爾加寧的話,才使赫魯曉夫下決心去會見丘拉米依。導彈,是帶有魔力的詞。他馬上就成為體現國家防禦實力的工具。

對赫魯曉夫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以便超越剛剛死去的領袖、大獨裁者。當然對斯大林來說,那個年代不可能有導彈。原子彈有了,斯大林沒有能力運載到美國。沒有飛機能開到美國再飛回來。而斯大林知道美國噴氣式遠程轟炸機-52馬上就要投產了。而蘇聯沒有任何類似的東西。斯大林叫來蘇聯最優秀的飛機設計師圖波寥夫,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肯完成政府交給你的任務?我們現在急需要的是噴氣式遠程轟炸機。

圖波寥夫說,根據我的計算現在已有的噴氣式發動機,不可能造出這種飛機來。斯大林翻了翻手中的圖紙說:那怎麼另外的工程師就能夠設計出來,肯做這種工作呢。奇怪!圖波寥夫一句也說不出來。又過了一會兒,斯大林說,我們可以給另外的一名工程師不次於你的條件!

1951年蘇聯成立了米希塞夫航空設計院。斯大林沒有放空炮,他知道設計這樣的飛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和研究條件。他儘可能地提供。米希塞夫僅僅用了一年零十個月,而美國研究製造出來B-52用了6年的時間。

1954年5月1日M4遠程戰略轟炸機飛越了紅場。當時不光蘇聯人,還有美國的記者在場。他帶著恐懼寫到M4遠程戰略轟炸機如此之大,僅一架飛機的陰影,就遮蓋住整個紅場。飛機立即投入量產,一年後裝備了空軍。普通人在航空展覽上都見到了這種飛機。米看到他的飛機飛越空中,感到無限自豪。但是仍有人不滿意,必須解決空中加油問題。

赫魯曉夫把這個問題交給了米修申,因為這個涉及到國家安全。當年美國人有一個對蘇聯的核打擊計劃。蘇聯國家感謝米修申。是他建立、使國家有了核對等能力,維護了蘇聯的穩定。

在1955年這次空中閱兵,紅場上空飛過的還有圖95型渦輪式螺旋槳飛機。很難全面評價圖波廖夫對蘇聯航空所作的貢獻。在這個時候他的眼裏沒有歡笑,而是擔憂。圖從不允許競爭者。因為蘇共赫魯曉夫還沒有作出決定:難說哪種飛機是主力機。是圖95?還是米(格)4?

這年秋天赫魯曉夫坐車前往米格飛機測試研究所。圖提前知道了這件事。他安排副手去實行一件不簡單的事情:圖中攔截了赫魯曉夫的汽車,讓他到自己的研究所來。這改變了歷史的發展。這時米修申已在研究它的米格-50型的新式飛機。在當時是最先進的。由於這次攔截,這種穿越了音速的飛機在59年才試飛。米修申已經在設計第二代、第三代:也就是M50-2、M50-6了!

按照設計,M50-6應該達到三倍的音速。米急切盼望赫魯曉夫前來,向赫魯曉夫展示他的新型飛機。直到1960年赫魯曉夫才來了。這時候赫魯曉夫非常神經質,大家都明白恐怕不會有好結果。因為圖波廖夫已經向像赫魯曉夫反復灌迷魂湯:螺旋槳飛機。赫魯曉夫問這是什麼飛機?看到飛機正面伸出長長的空中加油管,問這是大炮嗎?現健在的主設計師之一說,這不是赫魯曉夫本人,這是圖波廖夫的反面工作。他告訴赫魯曉夫,遠程轟炸機離了螺旋槳是不可能的。這就從根本上改變了米修申設計院的命運:因為赫魯曉夫作出決定,停止研究M-50和其它噴氣式飛機。

1960年4月16日蘇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克召羅夫,召見航空工業部長捷明傑夫、核導彈設計師丘拉米依。丘在匯報完他研究的洲際彈道導彈後,提出微妙的問題:我現在人手不足,能不能從不是急需部門提供一些人力物力?雖然丘早就得到赫魯曉夫的支持,他還是緊張。航空工業部長說,米那裏的條件不錯,素質也好,把那裏的人給你怎麼樣?書記處書記問。米怎麼辦?航空部長丟下早就准備好的話:米適合搞研究,讓他去當咨詢會的頭。

事實上丘早與赫魯曉夫講好了。這樣捷明傑夫和丘拉米伊在赫魯曉夫支持下,又造成一次打擊,這次打擊的是戰略空軍。這件事情在軍隊裏遭到非議:科羅廖夫為塔斯社工作,丘拉米依為廁所工作。

1961年M50飛機最終還是在人民面前展示了,讓所有的人都感到吃驚。但是只飛行了一次。因為赫魯曉夫認為,人民不需要它。六十年代中期大家都感覺有什麼原因,赫魯曉夫特別不喜歡空軍。1943年3月11日上尉飛行員,赫魯曉夫的長子陣亡。

斯大林的時代,赫魯曉夫與空軍沒有直接關係。政治局委員都喜歡看飛行表演。搞1937年運動的耶若夫(克格勃元帥),還有布交內依,更不用說斯大林了。斯大林認為在都什的飛行表演不僅是蘇聯,也是他個人的節日。此時他心情好,待人也和氣。這時候領袖的孩子們都逐漸長大,而斯大林的空軍就是他們學習的榜樣。跟著斯大林的兒子瓦西里,政治局委員伏龍芝、赫魯曉夫和米高揚的兒子都加入了空軍。

赫魯曉夫的兒子參加了三十次空戰,獲得紅旗勳章。曾經有一次飛機被打落,降落在德蘇陣地之間,被搶救了回來,大腿的骨頭都裸露出來,當時要截肢,他掏出手槍不讓。赫魯曉夫的兒子善良,只是願意酗酒。他原來開轟炸機,1943年改開戰鬥機。他住院期間,一位海軍軍官與他爭論:究竟是海軍還是空軍的槍法好。海軍軍官頭部頂著一個玻璃瓶子,讓他用槍打。他拔出手槍,一槍擊掉玻璃瓶和帽子。海軍軍官不服,讓他再打,不許打掉帽子。結果這一槍打進腦袋裏,為此判了8年徒刑,逼迫他立刻上前線。可是他的傷還沒好,按規定開放性骨折應該在後方療養。但是他被逼迫立刻到前線。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是有策劃者有導演的陰謀,用來對付赫魯曉夫的。讓他兒子去送死。
就這樣赫魯曉夫的兒子死到了前線。關於他兒子是怎麼死的,有很多說法。據領飛員報告:他看到一架德國飛機咬住了他的飛機,領飛員急速向敵人的飛機開火,但是赫魯曉夫兒子的飛機已經急速下降了……但是誰也沒有看見他的飛機是怎樣摔下去的,至今遺骸、飛機都沒有找到。也有人說,赫魯曉夫的兒子沒有摔死,被德國人抓住關在集中營裏,後來反抗被殺掉。還有一種說法,斯大林命令內務部特工,從德國集中營裏搶出槍斃掉;還有傳說,赫魯曉夫當時跪著,求斯大林……

這一切均係編出來打擊赫魯曉夫的。赫魯曉夫的孫子說,當時情況下,兩個政治局委員談話,絕不可能有人看見,聽到。蘇共政治局委員米高揚的兒子來見赫魯曉夫,說曾經與他兒子一起飛行,赫魯曉夫揮手制止。赫魯曉夫的孫子說編造這些謠言,最主要是為了打擊作為政治局委員的赫魯曉夫,而不是為了打擊作為父親赫魯曉夫。戰爭年代,一個上尉怎麼也沒有政治局委員重要,但是對領導者來說,政治生命就不同了。

赫魯曉夫與平常人想象的超級大國領袖截然不同,他從不講排場,但是人們卻非常熱愛擁戴他。在他面前人人不恐懼,當時編有不少他的笑話、赫魯曉夫聽了從不生氣。他一直是開放的、全社會交往、有好奇心的人。他經常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出現在莫斯科的大街上和群眾走在一起,這是共產黨的元首們沒有的。赫魯曉夫不是美男子,但他不以自己身體感到達羞怯。赫魯曉夫願意和任何一個不反對他國家的人交往,而且是一位盛情的主人,隨時款待來客。他自己也走遍世界,不像斯大林雖然喜歡空軍,但是對乘坐飛機特別恐懼。赫魯曉夫卻經常飛行,是非常喜歡飛行的。它對民用航空工具從不感到厭惡,他決定把多餘的空軍力量用來發展民航。

就在這個時代,赫魯曉夫與艾森豪威爾會面了。他乘坐圖114飛機飛往美國。圖不僅會設計軍機,也會設計民航機。這時蘇美關係達到高潮,赫魯曉夫等待艾森豪威爾回訪。但就在1960年5月1日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改變了歷史。也讓赫魯曉夫確認了導彈比飛機更先進。U-2事件也截斷了艾森豪威爾訪蘇的可能。

五一早晨,U-2飛機像往常一樣,從蘭西斯鮑爾斯過來拍攝蘇聯的軍事基地。早在此前雷達曾發現過U-2,但是從來未進行過攔截。U-2飛機飛行在二萬米以上高空,蘇聯戰鬥機不可能到達這個高度。5:36分U-2剛飛進領空,就被雷達發現。六點鐘地面高炮部隊拉響了警報。五一節莫斯科正是好天氣,紅場將舉行閱兵,政治局委員們站在列寧墓地上邊。一位知道內情的委員對另一個人說,尼基塔‧赫魯曉夫沒有來。另一位看看表說,再過十五分鐘會到達。知道內情的人說,他今天不會來了。

雷達穩定地抓住了U-2,但是它卻保持在導彈射程之外。因為先前偵察到的情報,射程可能在飛機之外。

但最終還是蘇聯導彈部隊來了好運氣,赫魯曉夫發表講話說,不要往蘇聯領空來;不要到領空飛行。U-2記不住邊界我們就打。事實上第一顆導彈,就把U-2打了下來(蘇聯人過去沒有想象到導彈能飛那麼高)。

但是有這麼一段隱情全世界至今還不知道:在空軍基地起飛的一架蘇凱-9戰鬥機,飛行員依格里剛把飛機從工廠開出來,上邊還沒有懸挂任何武器,卻接到命令升空攔截。明丘科夫大尉囑咐同志們照顧自己的家屬,也緊急升空了。指揮中心還沒有學會引導蘇聯自己的飛機,錯過了目標。事實上這時U-2已經被打下來了,但是空軍基地沒得到通知;導彈部隊也沒有接到通知。又放飛兩架米格19戰鬥機。事實上米格19戰鬥機到高空作戰,飛行高度低於U-2。地面導彈部隊沒有接到飛機升空的通知。當雷達發現新目標時,導彈又發射了出去。那一天共發射了十四枚導彈。大尉巴力斯‧瓦爾瓦江比較走運,他發現天空出現奇怪的雲朵,立刻緊急轉向,躲過了導彈。上尉謝里給‧沙弗洛若夫倒霉了,被一顆導彈打了下來,被授與紅旗勳章(當年為了保密,取消“戰死”二字)。

飛行中隊長走過來對活著的大尉說,上尉(陣亡了)的獎賞是紅旗勳章,你的獎賞是生命(活著回來了)!

U-2飛機被一第一枚導彈擊中後,駕駛員鮑威爾斯跳傘,被蘇軍擒獲,被判刑關在莫斯科的監獄裏。後來蘇聯用他換取被美國抓住的著名間諜。飛機殘骸送到莫斯科展覽。

美國一開始辯解說,是派出去考察大氣層外圈的宇航員。但是駕駛員鮑威爾斯自已招供了是間諜,這樣就破壞了剛剛轉好的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關係。

赫魯曉夫在激動的講演:你們再囂張,再准備侵略我們,就讓你們完蛋!電視解說員說,當時的美蘇關係就這樣的完蛋了。後來的蘇聯有識之士和歷史學家,都痛恨鮑威爾斯。如果他不招供自己是間諜,而像美國發言人說的“考察大氣層外圈的宇航員”,兩國關係還是能夠保持友好穩定,不致於迅速增大敵對和加劇了冷戰。從這個意義上來說,U-2飛機的駕駛員如果當時死了,美蘇關係可能是另一種樣子。

俄羅斯的先輩們常常讓人們吃驚。製造出巨大的鍾王和炮王,卻從來沒有人聽到它響過。而六十年代,蘇聯又製造出核彈王。重達50噸,它是如此巨大,既時使用最長的圖-95飛機,也得經過改裝才能挂上。

想要洲際飛行,為什麼要製造這種核彈王?人類無法回答。因為用它去作戰,簡直瘋狂。雖然這樣,還是被裝上了飛機,投到了新地島(北極圈)。蘇聯的潔淨領土,成了核武器試驗基地。

裁減了陸軍,裁減了空軍,蘇聯人生活並沒有變好。赫魯曉夫無法弄明白,究竟是為什麼?因為原來驅使人們的恐懼沒有了(斯大林時代是依靠恐怖和鎮壓),而又沒有任何其它東西可以替換它。恐怖是社會主義的根本動力。赫魯曉夫的寬鬆,卻使人們怠惰起來。赫魯曉夫變得神經質起來:經常發怒、吵架。他到處尋找是誰的過錯,可是找不到。(實際是社會主義已走到了盡頭;共產主義、計劃經濟是個死衚衕)而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是另外一種動力和鼓勵方式。於是他指導導演拍戲、指導作曲家作曲;指導畫家畫畫;特別教訓過一個叫聶依玆‧耶斯內依的雕刻家。赫魯曉夫的情緒不正常讓所有的人都感到討厭。

 赫魯曉夫死於1971年,命運的安排,他教訓過的鵰塑家為他鵰刻製作墓碑。墓碑左面是白色;右邊是黑色、中間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的赫魯曉夫。黑白顏色正好代表了改革家赫魯曉夫的兩面。赫魯曉夫是蘇聯歷史上最民主善良正直的領導人。雖然在斯大林時期也迫不得已跟著整過一些人。(在中國則由於毛澤東的自私、偏見、造謠,把揭露了斯大林罪惡,使蘇聯人生活過的比較幸福安詳的赫魯曉夫,一咒罵成為小丑和壞人,因為毛澤東比斯大林還要壞,自然害怕後人揭露批判成為臭狗屎。所以顛倒了黑白。至今普通中國人的心目中,赫魯曉夫仍然不及斯大林,是個“壞蛋”。)             

於遠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