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二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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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論與論活該(四之二)

魏紫丹

上接第25期

 

二、對事又對人,就人論理別善惡

(一)     時也命也,誰不“活該”?

劍芒 的評論:劉少奇:“做黨的馴服工具”這句話說得也夠沒人性的;讓人做工具!造神運動就是劉少奇發動的。他往毛澤東頭上拉屎?我想劉少奇是自作聰明,想給毛澤東當醫生。毛澤東回頭一口咬下他的腦袋。你說我是應該可憐劉呢,還是應該啐口唾沫,說一聲;活該。


我黨的歷史是一部政治鬥爭史,在這樣的歷史背景前提之下,誰人都被整,誰人都整人,這是一個慣例,也是一個事實,但是,不能簡單的說,凡是整過人的人都活該以後被整,用封建迷信中的因果報應來解讀歷史顯然是十分滑稽的,也是不科學的。如果用這樣的觀點,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那麼林彪以後的案子還有什麼可翻的?他不也是活該被整嗎? (溫相:《再談一點給林彪翻案的問題》)

對於劉少奇、鄧小平等中共領導人,在文革中被打倒,我們深表同情理解的同時,也表示不能同情和理解?劉少奇、鄧小平、周恩來等中共領袖人物在1957年緊跟毛澤東取消律師制度。文革中劉少奇、鄧小平被迫害,沒有一個律師站出來為他們辯護,僅憑《人民日報》等幾篇社論、照片和所謂的“證據”就可以將劉少奇、鄧小平整倒。這是他們參與制造的人禍,最終害了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有點活該的味道。(鄭恩寵: 誰是陳良宇和打砸搶後臺 ,)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3/30/n2064213.htm

老彭與林彪 都與高崗關係不錯,也都不同程度地捲入了高饒事件,原因是他們都是真刀真槍出 身,看不上劉少奇的空手道與拍馬屁,有共同語言。劉僅靠拍老毛的馬屁而坐上了第 二把交椅,彭林高自然不服。劉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型,死得活該,大快人心,不過 是黑手黨內部老大老二之爭罷了,狗咬狗!(風瀟瀟《彭德懷其人》北大未名站)

如果大家坐了江山後過份宣傳抗日的正義性,過份抬高了百團大戰和平型關的歷史地位,就等於否定了他老毛“讓日本多占地”的漢奸戰略的必要性和正當性,也就損害了毛的英明性。因此,林彪在此處主動貶低平型關,意在打彭之外再額外地向老毛輸誠獻媚。他的聰明才智,就是這樣發揮的。巧意逢迎惡棍主子,竟連自己的光榮歷史也可以隨便出賣,林彪的卑下人格暴露無疑。我讀到此處,不禁大叫一聲“無恥!”,然後連叫幾聲“活該!”,“活該!”。這卑鄙的小人日後自己也挨了整,真是現世現報。(《林彪的卑下人格》,http://www.9999cn.com    海外中文網   發表日期:2002-09-21 )

按照「革命者」的階級感情,劉少奇既然反對人民的「大救星」,那他就「死有餘辜」,張志新既然替死有餘辜的劉少奇翻案,她就「活該」被獄警輪奸,被割斷喉管,被處決就是「罪有應得」──雷鋒的「對敵人的殘酷無情」在這裏有了最真實的寫照。 北京「紅八月」裏那些被自己教過的學生親手打死的老師,也許沒有想到,正是自己按照「黨」的要求教學生們「對敵人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奪過鞭子抽敵人」的時候,告訴學生對階級敵人怎麽做都不過分的時候,埋下了自己滅頂的種子。

人們,包括我,對中共大佬的去世,一般採取三種態度。一是聽到這個大佬去世,大家忍不住打從心眼裏高興,這個混帳東西終於死了,該死!例如,1975年康生去世,1976年毛澤東去世。連林彪劉少奇去世我都長長籲了一口氣,這倆人死得活該,誰叫他們如此賣力去拍毛澤東的馬屁,喜歡拍馬屁的是小人,卑鄙無恥毫無人格可言,就是應該這樣去死,死了萬民幸甚,國家幸甚!二是無動於衷,死與不死,與我何干?例如鄧小平去世,朱德去世,陳雲去世等等。

在鄧小平追悼大會上,江澤民念悼詞時擠出了幾滴眼淚,在電視上看到此情景,我心中憎惡萬分。鄧小平晚年的昏聵愚鈍,例如無端提拔江澤民,忘恩負義無情打擊胡耀邦趙紫陽,六四屠城血債累累,從而我對他毫無好感,只是厭惡而已。三是聽到這個大佬去世,忍不住淚流滿面。(瀟湘浪人《不死的趙紫陽精神!》©Boxun News )

文革專家宋永毅說: “唯一和文革交叉的大的政治運動是什麼?那是‘四清’。這個四清是誰組織的?是劉少奇組織的。現在國內不少的學者,包括党的系統的學者研究四清的結論是,四清是文化大革命的一次預演。那麼你就可以想到,有的時候受害者他也是害人者。而受害者他恰恰是為害人者提供了害他的依據,害他的手段,害他的方法。這個就是劉少奇的悲劇。劉少奇在四清運動中搞得比老毛還要左。”

劉少奇在這三個月中間,6月到8月,他主持的中央批轉、批發了大概15、6個檔,這15、6個文件大概點了近兩百個黨內的重要幹部。比較大的,比如說,象彭、羅、陸、楊,彭真第一個也是劉少奇點的。而且彭真還是他的戰友,劉少奇把他背叛了。那麼,另外點的象內蒙第一書記烏蘭夫,是給他搞出來的。大學校長差不多有50個,比較有名的象武漢大學校長李達,南京大學校長匡亞明,上海音樂學院的院長賀綠汀。清華大學校長蔣南翔也是被劉少奇的工作組王光美親自去把他揪出來的。” 當時“揪出”的彭、羅、陸、楊指的是當時的中共政治局委員,北京市委第一書記彭真、副總理兼軍隊總參謀長羅瑞卿、中共政治局候補委員,副總理兼文化部部長陸定一和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劉少奇在1966年6月27號說,彭真“反對周總理,也反對陳毅、小平同志,也反對我。彭真是長期隱藏在我們黨內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是徹頭徹尾的修正主義者……這次彭、羅、陸、楊來不及搞政變,就被揭露了……” 宋永毅說:“他不是不搞走資派,他也搞走資派。他和老毛的最大區別是,老毛的意圖就是,最大的走資派是你劉少奇;老劉的意思是說,我不是走資派,下面的人是走資派。如果劉少奇不被毛澤東打倒的話,迫害的人絕對不會少。(《回首文革(3):極左派劉少奇》美國之音記者: 李肅)

魏紫丹評說:
接著宋永毅的話往下說,朱德對批彭羅陸楊持消極態度,毛澤東要劉少奇主持批判會批他。林彪說:“朱德你是有野心的。。。。。。陳毅批評他的並不過分。”陳毅“批評他的”是什麼呢?

陳毅:朱德我要問你:你是不是要搞政變? 朱德:搞政變我沒有這個力量,也沒有這個膽量。

陳毅:我看你是要黃袍加身,當皇帝。你還大力讚揚赫魯雪夫。你野心非常大。 烏蘭夫:更奇怪的是他(指朱德)還說,人蓋棺了是不能定論的。我們講赫魯雪夫反對史達林是錯誤的,是修正主義的。他說,咱們同蘇聯還是要搞好,他也離不開我們。

薄一波:朱老總經常講蘭花。他說,自古以來,政治上不得意的人都要種蘭花。 朱德:說到現在我是不是有野心?我八十歲了,爬坡也要人家拉,走路也不行,還說做事?……事情我是管不了了,更不要說黃袍加身。我對於我們這個班子總是愛護的,總是希望它永遠支持下去。(送交者: 大陸人  主題:內幕:劉少奇主持的朱德批判會 )

劉少奇一生最大的罪惡是把毛澤東捧到無以復加的高度,是對毛造神運動的始作俑者。他在七大會上說:“我們偉大領袖毛澤東已經用他的思想把我們全民族的思想提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就是毛澤東思想!”林彪也只是東施效顰、拾其餘唾,表面上咋唬,實質上也並未增添多少新貨色。

劉一生助紂為虐,在廬山會議上,當毛澤東發出進攻令“事是人做的,對事,也要對人。要劃清界限.問題要講清楚,不能含糊。”(《廬山會議實錄》,頁196)時,他就昧著良心顛倒黑白、助毛倒彭,說:“兩個歌子,反對唱<<東方紅>>.認為中國也有個人崇拜.中國很需要反對個人崇拜。黨章中毛澤東思想領導一條,七大有,八大沒有。原起草時,就不贊成寫毛澤東思想領導那一條.八大決定不要,又反對。” (同上,頁253)

在全會閉幕的第二天,還開了一個中央工作會議,劉少奇作了主要發言: “我們中國黨,中國黨中央的領導,毛澤東的領導,是不是最好的領導,最正確的領導?我看是可以這麼說的。”

劉說:在蘇共20大以後,我們黨內也有人要在中國也反對個人崇拜,彭德懷同志是有這個意見的,在西樓開會的時候,幾次提議不要唱《東方紅》,反對喊 “毛主席萬歲”,這次又講什麼 “史達林晚年”,什麼沒有“集體領導”,毛主席沒有自我批評,把一切功勞都歸於自己,等等。實際上,20大以後,他就一貫在中國搞反 “個人崇拜”的運動。我想,我是積極地搞 “個人崇拜”的,積極地提高某些個人的威信的。在七大以前,我就宣傳毛澤東同志的威信,在七大的黨章上就寫上以毛澤東思想為指導思想這一條。党要有領袖,領袖就要有威信。劉少奇引用了恩格斯<<論權威>>的文章,恩格斯說了 “革命無疑問就是天下最有權威的東西”,而反對權威的, “要麼是散佈糊塗觀念,要麼是背叛無產階級的事業”。劉少奇說:反對史達林 “個人崇拜”的運動,赫魯雪夫搞這一手,我看也有很多不正確的地方,不應該那樣搞。所以20大以後有人要反對毛澤東同志的 “個人崇拜”,我想是完全不正確的,實際上是對黨,對無產階級事業,對人民事業的一種破壞活動。(同上,頁359-360)特別是他1月27日在七千人大會上講話,竟能夠說:“彭德懷的錯誤不只是寫了那封信,一個政治局委員向中央主席寫信,即使信中有些意見是不對的,也並不算犯錯誤。”“廬山會議之所以要展開反對彭德懷同志的反黨集團的鬥爭,是由於長期以來彭德懷同志在黨內有一個小集團。他參加了高崗、饒漱石反黨集團。”“更主要的不是高崗利用彭德懷,而是彭德懷利用高崗,他們兩個人都有國際背景,他們的反黨活動,同某些外國人在中國搞顛覆活動有關”。因而,“所有的人都可以平反,唯彭德懷同志不能平反”。”

劉少奇順從毛澤東的意圖,極力頌揚個人崇拜,使毛反右傾的陰謀得逞,這就鑄成了一個自掘墳墓的歷史上的大錯,使得個人崇拜,從延安整風、反右派、大躍進、反右傾,四清,直至文化大革命,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達到登峰造極。而這個 “自掘”和 “他掘”的墳墓,埋葬了從國家主席到平頭百姓,成千上億的生命和財產,以及留下慘不忍睹的良知廢墟。

在廬山會議上,表現最積極的要數林彪,說彭德懷“這回是來招兵買馬的”,“想當大英雄”,扣在了彭德懷頭上最惡毒的三頂帽子,說他“是野心家、陰謀家、偽君子”。林彪給自己復製了一條後來居上的劉少奇的道路和命運。不過,“數風流人物”,誰又是好東西和下場不“活該”呢?
所有對彭德懷的批判,都沒有指出他說的哪句話與事實相違,哪句話與道理相背,大致都是像彭真這類意見: “信是個綱領,一條路線,重點在後部分,目標是主席.”(頁253) 林彪說: “他有很清楚的句子: ‘計委雖然有安排,但由於各種原因,難於決斷.’這個話就有伏筆。計委之上還有誰呢?領導經濟建設的當然是毛主席,所以他在這裏很顯然是影射毛主席。”(頁279)影射毛主席怎麼啦?問題的關鍵在於,他說的對不對?如果說的不對,不管影射不影射誰,都不對;如果說的對,影射誰也就無所謂了;別說是 “影射”,就是 “明說”又有何妨?毛不是說: “事是人做的,對事,也要對人。要劃清界限,問題要講清楚,不能含糊.”(頁196)嗎?可見, 事態又有了新的更加惡劣的發展,只要把問題歸結到 “目標是主席.”往下就萬事大吉了,再也不用分青紅皂白了;事態的惡劣在於,對個人崇拜的發展已到 “對人,不對事”的高度。只要對毛的個人崇拜有絲毫不利,你的意見即便是對國家,對人民,甚至對共產黨有百利而無一害,那也是錯誤的,甚或是罪惡的;更有甚者定你為 ‘十惡不赦”。這不是抽象的思辯,而是發表了正確意見的彭德懷的具體遭遇。至此, “對人不對事”就在全國蔚然成風;風吹樹,風滿樓,風起雲湧;直至舉國上下蠻不講理,只認定: “誰反對某個人,就砸爛他的狗頭!”

《實錄》的作者喟然浩歎: “我想,這是中央委員會,這是我們党最高領導層的會,怎麼竟沒有一個人敢於出來講半句公道話呢?”(頁319)我對這一句話作如下解讀:

“怎麼竟 沒有一個人敢於(!)出來講半句公道話”?不出來講半句公道話,是由於不“敢”。為什麼不 “敢”?是由於上層領導不講公道話,也不讓下面講。為什麼 “我們党最高領導層”也不敢?這就要歸咎於“我們党最高領導層”之上的那個最最高領導了。“最最高”不是屢次號召“六不怕”嗎?他的話你怎麼能聽呢?“學海瑞”不是他號召的嗎?別說彭德懷真學海瑞,即便吳晗為拍他老毛的馬屁寫了幾篇學海瑞的文章和一個《海瑞罷官》劇本,就把老命賠進去了。“幫助黨整風”不是他號召的嗎?結果幾十萬知識份子下場可悲。張聞天在廬山上說:“主席常說,要敢於提不同意見,要捨得一身剮,不怕殺頭,等等。這是對的。但是,光要求不怕殺頭還不行。人總是怕殺頭的,被國民黨殺頭不要緊,被共產黨殺頭還要遺臭萬年。所以問題的另一面是要領導上造成一種空氣、環境,使得下面敢於發表不同意見,形成生動活潑、能夠自由交換意見的局面。”(頁162)毛回答他的,是一封冷嘲熱諷、潑婦駡街式的信和隨後的嚴懲不貸。

這樣的領袖,這樣的黨,大家都昧著良心,豈止不講公道話?反右派造成的嚴重的後果,就是在全國範圍黨風,民風的道德沉淪,世風日下,見死不救,落井下石;反右傾更使它雪上加霜,每況愈下。

陶鑄8月5日寫給黃克誠的信,勸說他站出來揭發批鬥彭德懷。信中寫道:“德懷同志的錯誤已明若觀火,你為何不斷然站出來與之劃清界線,幫助德懷同志挖掘思想,切實認識錯誤,改正錯誤!我以為這種幫助即使你與德懷同志友誼決裂,也並不表示你對德懷同志‘落井下石’,而是‘君子愛人以德’,真正站在黨的立場上給他以同志式的幫助。你我都讀過一點所謂古聖賢之書,一個人立身於世,不講求操守是很可悲的。尤其我們作為一個黨員,對党的忠誠等於舊社會一個女人嫁了人一樣,一定要‘從一而終’,決不可‘移情別戀’,否則便不能稱為‘貞節’之婦。” 接著,<<實錄>>作者李銳先生評說道:“這種要有封建道德所要求于婦女貞節般的政治操守,當時確是絕大多數人的共同心態!為保衛毛澤東主席、黨中央,什麼事不能做呢?”(頁300)可惜這位 “舊社會”的 “女人” , “ ‘貞節’之婦”陶鑄小姐(當然非一人也,乃比比皆是也), “嫁了”一位“移情別戀”的負心漢,毛郎君。她雖然 “講求操守”,可她的命運仍 “是很可悲的”。在文革中,作為中共的第四號人物的陶鑄,和作為被 “落井下石”的 “錯誤已明若觀火”的 “德懷同志”,卻是殊途同歸於被殘酷迫害而死。

章詒和女士寫了一本《往事並不如煙》,這使得人們重新正視1957年的反右派運動,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不公正的是,有一些人以為,只有“非共產黨員”受的苦,才是苦;而那些“共產黨員”們受的苦,則是活該!誰讓他們是共產黨員呢!(李志寧:〈1957年並非“黨爭”〉五柳村2007年9月30日收到)

劉少奇代表所有共產黨人,特別是上層,受到毛澤東的打擊、侮辱、迫害、肉體消滅,其狀之慘,令人垂淚。這樣做,是毛用林彪來作打手幹的;劉少奇被用作打手時,表現得怎樣呢?一樣壞!一樣狠!一樣毒!換上陳毅呢?大家心目中的陳毅是個正直人,可他給朱德提的意見,是夠殺頭之罪的呀!乾脆換上彭德懷試試。他鬥劉伯誠、肖克、粟裕,出手之重,也是驚人的。
鬥爭的殘酷,可以舉兩個例子足以說明。一是蕭克遭到連續四個多月批鬥後,有一天大口吐血。醫生端了吐滿血的痰盂給有關人員看,那些人不但沒有表示同情,反而指責醫生“同情反黨分子,立場不穩”。二是軍事學院訓練部部長、紅軍時期幹部蔡鐵根大校在會上說,共同條令(五十年代軍內制定頒佈的,估計當時正作為“教條主義”的“罪證”)是經彭總修改、軍委例會通過和毛主席批准的。話未說完就被當場摘掉領章帽徽,關押起來;後來,他被逐出軍隊,發配到邊疆勞動改造,根本不容許他申辯、講真話!這場鬥爭開了一個建國後無限上綱、無情打擊,以莫須有罪名將人打成“反黨集團”的壞頭。(http://ggfyd.bokee.com/viewdiary.18333279.html)

另外再看《粟裕的申訴報告》:
在這次會議上,彭德懷同志對我搞突然襲擊,實際上把我一棍子打死。在總參工作期間,彭德懷同志對我專橫跋扈、訓斥謾駡,使我實在難以忍受;我在工作上同他也有一些爭論。他抓住我在工作上和處理問題上的某些缺點和我性格上的弱點,牽強聯繫,混淆是非,給我扣上”反黨反領導”、”向党爭權”、”陰險卑鄙”、”告洋狀”等等莫須有的罪名,企圖把我打成反黨反領導的極端個人主義份子而置於死地。為了把我的問題搞到外部去,還組織地方幹部參觀大字報。在當時的形勢下,我無法為自己做實事求是的申明。而且,為了不致被打成敵我矛盾,只得違心地做檢討。尤其是我的第二次檢討,(粟裕在軍委擴大會議上突然遭到猛烈批判深感意外,對被強加的種種罪名困惑莫名,在家中連續七天閉門反省,百思不得其解。高度緊張的思慮,引發血壓升高頭昏腦脹,無奈中由楚青代寫了這份檢討。)完全是違心的,不符實際的,把強加給我的罪名差不多都兜了下來,把自己說得簡直不成樣子。就是這樣,彭德懷同志還不放我過關,以後他竟在中央說我”裏通外國”。 (《傳奇故事》第4期2007-07-02)

你看,彭也誣指粟裕”裏通外國”。共產黨就興這一套,狗咬狗、黑吃黑,殘酷無情。實在是一丘之貉,煮到鍋裏一個味。

就彭老總而言,他和黃大將一起打倒劉帥和粟大將的時候可曾想到過自己一年後被打倒!
人們不無感慨:“哪個被老毛整不是活該?都是活該。”――這樣說,有沒有道理呢?與其說也含有某些道理的話,倒不如說,丟掉的道理遠比含有的道理要多得多、大得大。問題是,被毛整,“活該” ;毛又“活該”怎樣呢?一個人如此,兩個人如此,全黨如此,這說明什麼呢?說明共產黨就是這種血管裏流動著鬥爭哲學的政治品種,就像不能把狼蟲虎豹改良其品種、變成驢馬牛羊那樣,毛澤東說共產黨“不鬥則亡”。這就看得出來,丟掉的道理是屬於總體性的、具有本質性的大道理了。怎樣才能把握住這個大道理呢?就是堅持四條原則:“ 擒賊先擒王 ;  各有各的賬  ; 功過不相抵  ; 蓋棺算總賬。”現在分述於下:

第一、擒賊先擒王

“擒賊先擒王”,這是端掉賊窩最有效的辦法。“蘇東波”是肇因於端掉了賊王史達林。中共腐敗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地步、而仍能苟延殘喘者,蓋因賊王毛澤東逍遙於歷史法庭之外也。當務之急是捉毛歸案。如果舍此它謀,說這個“活該”、那個也“活該”。這只是譴責了受害者、同時也是加害者的一面。說他罪有應得,固然不錯,但就放跑了罪魁禍首。毛就可以逃之夭夭了;是別人 “罪有應得嘛,關我何事! ”實際上,把人都變成小人,這是毛澤東最本質的一條罪狀。毛要遂其罪惡目的,第一條就是先要消滅人的良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到上面那些大頭大臉的大人物竟都瞪著眼睛說瞎話、一點不知羞恥。這是因為不這樣做就會遇到滅頂之災,而這樣做就會官運亨通。人競毛擇,劣勝優汰。

先後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劉少奇、林彪,都是在死皮不要臉的拍馬屁大競賽中的冠軍獲得者!當你罵劉、林不是東西的時候,更應該認識到,劉者流也,非源也;林者木也,非本也。毛澤東才是罪惡之本、醜惡之源哩!刨樹要刨根。鄧小平說:: “毛澤東思想這個旗幟丟不得,丟了這個旗幟,實際上就否定了我們党的光輝歷史”(《鄧小平文選》二卷,頁263)。說白了就是,批倒了毛澤東,中共就完蛋。也正因為作為總體的中共尚未蓋棺,所以,賊頭雖說蓋棺了,也暫時仍不能完全定論。必須打破這個惡性循環。

第二,各有各的賬 

所有人的錯誤、罪惡,都與毛脫不了干係。在多數情況下,或是他的指使,或是他佈置的陷阱;即便是愚忠、自動充當炮灰,也是毛澤東思想哺育的結果。以廬山會議說,毛是主謀,劉少奇、彭真、康生、柯慶施等都是打手。林彪是毛搬來的救兵,更是要往死處打的打手。據黃克誠說,彭是毛硬請上山的。其居心叵測,可從跟隨劉少奇參加過廬山會議的王光美回憶中,看出端倪:: “後來會議上就開始批判彭老總了,說他是右傾機會主義,反黨小集團。因為黃克誠同志(當時擔任中央書記處書記、解放軍總參謀長)、張聞天同志(當時擔任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外交部常務副部長)、周小舟同志(當時擔任中共湖南省委第一書記)支援彭總的意見,所以他們也在被批判之列,說他們是反黨集團的成員。張聞天等同志曾來找少奇同志,說:這些情況我們上山后都給毛主席談過,毛主席還稱讚我們談的好,現在怎麼又批我們呢?少奇不知說什麼好,只說:‘你們好好聽一聽大家的意見吧!’事實情況是,許多發言並不是討論他們發表的意見,而是算起歷史舊賬來了。” (王光美訪談錄)

這使人聯想起反右時的“陽謀”。但這時,毛澤東氣急敗壞,一怒之下甩掉了“陽謀”這塊遮羞布;於是就更加無恥地原形畢露。他說:“我他們不愛,給他們自由,讓放出毒素。你講我陰謀就陰謀,大魚、小魚一起釣,特別釣吃人鯊魚。”(《 廬山會議實錄》第331頁)雖然這比說“你講我男盜女娼就男盜女娼”更加無恥和無賴,但這總算是他打自己嘴裏承認了是“陰謀”。同時也顯出陰險毒辣和卑鄙惡劣的嘴臉----開一個廬山會議,就是為的是要算歷史舊賬的嗎?尤其是“裏通外國”,怎麼也和毛說的“也許真理在你一邊”、驢唇對不上馬嘴呀!除非潛臺詞是“借頭有理”。

同樣陰險毒辣和卑鄙惡劣的是,他用同樣的栽贓陷害、莫須有的罪名,像今日打倒昨日的功臣那樣,明日一一地打倒了今日的功臣。原是以走資派的罪名揪出劉少奇;最終卻以新捏造的“叛徒、內奸、工賊”的罪名,“永遠開除出黨”。先定死、後定罪,這不就是“莫須有”的活靈活現嗎?

應該說,這些“功臣”的下場除了有“活該”的成分外,又向世人揭示了毛澤東的政治嘴臉、道德嘴臉;他對功臣都能這樣虧心、狠毒,你還會對他要抱任何幻想嗎?文革初期,那些紅衛兵狼孩們,紅頭脹臉地高喊:“誓用生命和鮮血保衛毛主席!”我當時就想:“你們用的是聲嘶力竭的口號呀!真槍真刀,曾用過生命和鮮血的是彭德懷。從對彭的“卸磨殺驢”;該從殺老驢中看出,毛將會怎樣不眨眼地宰割你們這些小驢駒吧!”

第三,功過不相抵

被毛稱為“昨日的功臣,今日的禍首”彭德懷,他被老毛打倒並不是因為他具有上述劣跡,而是他要為民請命;算他的歷史舊賬,也並不是因為他打內戰打得起勁、侵韓援金(抗美援朝)白白葬送掉中國巨大的生命財產,不!正好相反,是因他打了抗日的百團大戰。愛民、愛國,在毛眼裏,這是算在十惡不赦的“七分不合作”內的,而他坑國、害民(包括鬥劉伯誠、肖克、粟裕等)的作為,倒是毛加以讚賞的“三分合作”的範圍。

同樣,對劉少奇,毛澤東起意要打倒他,是因為在七千人大會上,劉把餓死幾千萬人歸咎於“三分天災,七分人禍”(其實,根據氣象資料,那三年比起前三年或後三年,情況都好。實在地說,禍害基本上是人的倒行逆施所致。請參看拙文《非我也,歲也----對大躍進政治本質思考之二》)。這是劉一生中最閃光之點,所以他才有信心說:“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這裏最起碼能說明一點:“毛澤東是人民的大災星!”劉替人民說話,就像彭德懷、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右派分子、梁漱溟等替人民說話一樣,都無可避免地要遭受到毛的殘酷的迫害。所以說,劉少奇、彭德懷等,千活該、萬活該,就是在這一點上是不活該。能夠爬到高位的中共高官,不可能不辦屙膿尿血的勾當,但,即便對壞人也要公道,功是功、過是過、定要弄清。與毛相比,劉對內戰的態度、對鞏固新民主主義、對57年共產黨整風、對調整、恢復大躍進後的國民經濟,等等,雖然也是從鞏固共產黨的政權出發,但不像毛那樣一味為個人權欲而置國家、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劉對內戰的態度,周恩來在文革中揭發,說:“毛主席那個時候到重慶去,完全是要證明中國共產黨敢於到重慶去和蔣介石談判。中國共產黨要爭取和平,要暴露(周恩來謊稱的“暴露”、“假”,實際的意思是其反面,一律要讀作:“捏造”、“真”,下同—魏紫丹)蔣介石假和談,真內戰的面目,以後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因為日本投降以後,蔣介石在人民中的威望是有假像的。他是假抗戰,你如果說他不是抗戰的人物,有人會不信,所以需要這樣一個暴露。但是當時劉少奇提出“和平民主新階段”,相信民主可以實現,和平也可以實現。當時蔣介石還不放棄軍權。但是劉少奇九月在黨校作報告,然後第二年一月發表了一個正式報告,就講這個問題。我參加了舊政協開會以後,回到延安向毛主席彙報,劉少奇也在場,毛主席說的很清楚。毛主席說:這個和平,我們是拖延時間,便於我們積蓄力量,便於我們訓練軍隊。我們一方面要訓練軍隊,一方面要搞好生產,第三方面要加緊土改,準備戰爭,準備戰場。這個精神就把問題說穿了嘛。毛主席還指示,可以在政協會議上簽字,表面上說這個政協決定不錯。但是劉少奇對黨校報告講的那些東西(今後會印出來)完全是另一種說法。這是一個關鍵問題,我親自可以證明的。”(周恩來:《為什麼要集中火力批判劉少奇—一九六七年九月十八日在廣州駐軍幹部會議上的講話》,華夏文摘增刊第399期)這裏,政治上圓熟的周恩來卻把娘偷養漢子的事,通了出來。如果別人說,你可以不信,如果周恩來說“我親自可以證明的”:共產黨是假和談∶“毛主席還指示,可以在政協會議上簽字,表面上說這個政協決定不錯。”;是真內戰:“毛主席說:這個和平,我們是拖延時間,便於我們積蓄力量,便於我們訓練軍隊。我們一方面要訓練軍隊,一方面要搞好生產,第三方面要加緊土改,準備戰爭,準備戰場。”中國人,特別是青年學生被蒙在鼓裏,把“反內戰”的矛頭指向國民政府,為內戰的罪魁禍首“火中取栗”。當然,借此你還可以對土改得到另一種認識:中共發動土改的本質是什麼?真是為了農民、為了實現孫中山先生提出的“耕者有其田”嗎?全然不是。真正的是:“打土豪,分田地,籌兵餉,賺炮灰。”周恩來已經明白無誤地說明,毛澤東(共產黨)搞土改既是內戰的手段,又是為了內戰的。

人分兩種,一種不願或無能擺脫奴役,另一種願且能擺脫奴役。前一種人如絕大部分中共國人、薩達姆伊拉克人,儲安平、馮友蘭;後一種人如絕大部分美國人、以色列人,胡適、錢穆。好在只要採取適當措施,後一種人就不受前一種人拖累:近幾百年來,前一種人多災多難,後一種人興旺發達。你要做儲安平、馮友蘭還是胡適、錢穆?

就以受人尊敬的儲安平為例來說,他明知國民黨的民主自由是“多“、“少”的問題,共產黨則是“有”、“無”的問題。他卻背棄(實際是助紂為虐、打倒)民主的國民黨,賣身投靠極權的共產黨,卒致坑國家、害民家、毀自家,弄得妻離、子散、死不見屍;可憐乎?活該乎?悲壯乎?說“活該”,是指一定要從這一大批上賊船的知識份子的悲慘下場中吸取足夠的教訓。可惜至今很多人仍在步其後塵,那才是真正的活該哩!儲先生是說明白話、辦糊塗事,這是其悲劇所在。但是,不僅“明白話”是至理名言,而且直呼共產極權為“黨天下”的那篇發言,有膽有識、字字珠璣,將永閃燦然的歷史光輝!是非功過一如涇渭分明。

第四,蓋棺算總賬

毛澤東為自己蓋棺定論說,“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了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件是國賊竊國,一件是黨賊亂黨。鄧小平只肯定第一件事:“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新中國。”對第二件事就聲稱“徹底否定”了。

古今多少事,都付議論中。人們議論起“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新中國。”時,說道:“‘沒有新中國’,又怎麼了?當年要是國勝共敗,或和談不被破壞,國家何幸,民族何幸!當時犧牲將會大大減少,此後比起建成共產極權的結局來,國家的民主、人民的福祉也將會得到更多的保障。退一步,即便中共竊國,如隨後能不背信棄義,不反右,而能與民主黨派建成聯合政府,也算是不得已而求其次,可惜棺材裏蓋的是‘黨天下’。讓我們一退再退,即便是‘黨天下’,如果能實行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的務實政策,而不是毛澤東為當世界革命導師對內瘋狂大躍進、拼命創奇跡,大樹特樹個人迷信,對外收買人心,讓國人勒緊腰帶、傾囊相助;也不至於殺死、害死、餓死8000萬人!精神與物質的破壞,文明的倒退,無法數量計!中國人民作了壞的、更壞的、最壞的選擇!時也,命也!天乎,人乎!而今難道真的‘活該’乎?”

現在,時不時地冒一股“毛熱”,我以為這毋寧是在為批毛出題目。如最近有人讚揚毛當年對非洲的“無私援助”;這豈不是喚起人們回憶當年毛的德政----全國啼饑號寒、野有餓殍,以至“不”易子而食之;一至劉少奇當面鼓、對面鑼向毛驚呼:“餓死這麼多人,歷史要寫上你我的,人相食,要上書的!”毛此後仍不顧自國人民死活只管填滿自己權力欲壑----嗎?又如說,誰否定毛主席,貧下中農就不答應!這實在是讓農民深思:古今中外,誰才是農民最兇惡的敵人?從戰爭、饑饉上致死農民人命數以千萬計;從政策上出公糧、賣餘糧,工農產品剪刀差盤剝農民;用戶口管制置農民于二等國民地位;實行公社化,農民變成農奴,不僅耕者無其田,一貧如洗,而且成了沒娘的孩子,任人支配、任人批鬥打罵,而屬於自己的全部財產僅有隨身攜帶的“一雙筷子一個碗,外加一個鋪蓋卷”。

毛澤東之為毛澤東,是由於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又是什麼物件呢?關於建立英美式民主國家的謊言,已充分暴露了冷面笑星的凶相和醜態;“走俄國人的路”、“一邊倒”、“我們就是要獨裁”、“馬克思加秦始皇”。。。。。。已經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號召,要讓過著社會主義幸福生活的中國人民,不要忘記去解放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民;這已經讓人作嘔、操娘和嗤之以鼻了;“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指導我們行動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這一獨裁、賣國綱領,不僅為實踐和理論批得體無完膚,而且人們已經破舊立新:“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票選的執政黨,指導我們行動的理論基礎是三民主義、五權憲法。”經過辛灝年先生的科學化、規範化的歸納,海內外眾多的人們都已把它作為行動的指標:“驅除馬列----恢復中華民族的民族精神;還我民國----凝聚中華中國的國家認同;實行民權----確認中華立國的民主方向;愛我中華----追求民主中國的繁榮統一。” ─
光陰似箭,戳破畫皮,讓“美女”醜態畢露;日月如梭,瞬息萬變,“萬壽無疆”,轉眼變成“僵無完屍”。

毛澤東這個老王八,一輩子整人,這次也被”親密戰友”整一回,嚇得個半死,活該!雖然這次”親密戰友”沒有得成,但從此以後,毛老王八嚇得心驚膽寒,健康迅速地垮了,挨至76年,終於在天安門廣場人民群眾的大示威中,魂飛魄散,嗚呼哀哉了。

天道好還,作惡多端者,終有天報!

(二)從說“活該”中窺其人

1、毛輕輕巧巧一聲“活該”,上億人受害、二百萬人輕於鴻毛。
當時在一些學校,發生多宗學生打死老師事件。針對打死人事件,毛澤東寫了一個《關於發生打人事件的指示》,由當時的北京巿委第一書記李雪峰傳達指示:“打就打嘛,好人打好人誤會,不打不相識;好人打壞人活該;壞人打好人,好人光榮。”

8月22日,毛澤東針對當權派利用國家機器大肆逮捕學生,發佈《嚴禁出動員警鎮壓革命學生運動》的指示,規定員警不得干涉、鎮壓“學生革命運動”。據官方統計,在這段後來被稱為“紅色恐怖”的時間內,光北京就打死當時已處在賤民地位的資產階級知識份子、“地富反壞右”(地主、富農、反革命分子、壞分子及右派分子五類人士,統稱“黑五類”) 1700多人,全國自殺人數達到20萬人。整個文革非正常死亡人數,可能超過200萬到300萬人。(世界週刊)

毛在文革中的“活該論”,在“紅衛兵”中廣為流傳。既然革命是暴力,用血腥和恐怖的暴力對付“階級敵人”,是他們“活該”,於是,殘忍冷酷的行為很快就遍佈中華大地。

公安部部長謝富治在北京市公安局的一次會議上說:“民警要站在紅衛兵一邊……供給他們情況,把五類份子的情況介紹給他們。”於是各地派出所與紅衛兵合作,將牛鬼蛇神的名單交給他們,讓他們去抓鬥毆打。 謝富治在會議上還說:“群眾打死人,我不贊成,但群眾對壞人恨之入骨,我們勸阻不住,就不要勉強。”他還召集在各省、市公安局局長開會,說:“打死人的紅衛兵是否蹲監?我看打死就打死了,我們根本管不著。”一個省的公安局長問:“拘捕起來總可以吧?”謝答道:“如果把打死人的都拘捕起來,你們能捕得光嗎?全國九千萬個紅衛兵,到時,他們不沖你的安公局就好了。如果你把打人的人扣留起來,捕起來,你們就要犯錯誤。”據官方統計,北京市被打死一千七百餘人。

毛澤東親自批轉的上述名為《嚴禁出動員警鎮壓革命學生運動》的文件,規定“不准以任何藉口,出動員警干涉、鎮壓革命學生運動。”“員警一律不得進入學校。”“除了……現行反革命份子,……運動中一律不逮捕人。”

湖北省委召開文化革命積極份子萬人大會,省長張體學說:“有的人怕運動中死人,我看死人不要緊。我們沒有搞非法鬥爭,給你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你要死怪哪個?我叫你不死,你要死,你死了活該。”

就在打死卞仲耘的第二天,師大女附中校廣播站播出了一篇廣播稿。這也是因為是第一次學生打死老師,紅衛兵們感到有必要作一個交代,作一番辯解。廣播稿全文如下:昨天發生了武鬥,是為了殺殺卞仲耘的威風。因為她有心臟病,高血壓,死了。

毛主席說過:好人打壞人,活該。大家不要因為發生了這件事,就縮手縮腳,不敢幹了。
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許向外面講。否則,就按破壞文化大革命處理。
毛澤東今天說的“活該”,就是他當年說的“好得很!”

如果說毛根據需要,今天自捏菩薩自燒香,“三天不學習,趕不上劉少奇”;“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文化的方向”。明天,比如說到反右時,他就可以說,魯迅也會劃右派、住監獄;到文革時,不僅劉少奇會被整死,大概魯迅也會噴氣式照坐不誤、砸爛狗頭也無可倖免。

2、魯迅說“活該”,提供了一條“破四舊”的思路。

魏紫丹評說﹕
按照“各有各的賬”的原則,“活該”不“活該”,要看古月本人的作為.不能因為他演了毛澤東便也跟著“罪大惡極”了。陳強演《白毛女》中的黃世仁也遇到同樣的遭遇,因觀眾的“階級覺悟”上來了,就把他當成“惡霸地主”、打了個鼻青眼腫,甚至有個士兵觀眾向他開槍。這統統叫做“‘恨’烏及屋”。魯迅寫《論雷峰塔的倒掉》,全篇歸結為兩個字:“活該” ;並為了強調,讓二字獨立城段,擺在最後。這樣,雷峰塔就和古月、陳強的遭遇,觸類旁通,同理可證了。有人的見解與我不謀而合、不約而同:

見過“雷峰夕照”真景的魯迅先生聲言“並不見佳”,明顯帶著先入為主的成見,只不過是“‘恨’屋及烏”罷了。(啼非《論雷峰塔的重建》,旅遊網路大篷車)

魯迅對白娘子的同情與對法海的憎惡,是可以理解的。但,只應把雷峰塔當成精神意義的載體,精神意義的東西只能精神地解決。許狀元祭塔,已把塔祭倒,就算解決了。作為實體,雷峰塔是珍貴的文物,要尊重其歷史文化價值;“雷峰夕照”是有名的景觀,要珍惜其審美觀賞價值。

不應對其“倒掉”幸災樂禍,狂呼“活該”;尤其不應顛倒是非,把傾倒了無數騷人墨客的“西湖黃昏暮景中,無有堪與之相匹者”;“南北相對峙,一湖映雙塔”;“雷峰似老衲,保俶如美女”之“佳” ,和屢建屢毀、歷盡滄桑的殘缺之“美”,曲解為“並不見佳”:“破破爛爛的映掩於湖光山色之間,落山的太陽照在這些四近的地方,就是‘雷峰夕照’,西湖十景之一。”。而這種把塔鬥倒鬥臭的做法,凸顯他一貫“痛打落水狗”之文革風格,也正好是毛澤東說的“與我的心是相通的”。

巧中之巧,雷峰塔的倒塌,與孔子的誕辰巧合,這位被毛封為“文化革命的主將”者的“活該”論,自然而然地就與“打倒孔老二”、“搗毀孔家店”聯繫了起來。就算沒有這種巧合,魯迅的“活該”論,在邏輯上也是,已為文化大革命的 “破四舊”鳴鑼開道。

1966年10月,中央文革小組成員戚本禹授意《紅旗》雜誌的林傑,找到譚厚蘭,派她到山東曲阜造“孔家店”的反。11月7日,譚厚蘭率人在天安門人民英雄紀念碑前集會,誓師搗毀“孔家店”。11月9日,譚厚蘭親率200多人殺到曲阜,衝破山東省委、曲阜縣委和孔廟管理處的阻攔,串連一部分當地造反派,成立了“徹底搗毀孔家店,革命造反聯絡站”,並以“帶頭砸開孔府的重重大門”為口號,在曲阜召開了“徹底搗毀孔家店大會”。12日,陳伯達指示:“孔墳可以挖掉。”從而開始了一場觸目驚心的大破壞:國務院1961年立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石碑被搗毀。孔子的墓碑被砸碎,孔像被搗爛,孔墳被刨平,第七十六代“衍聖公”孔令貼的棺材被打開,暴屍於眾。造反派還發了給國務院的“抗議信”,燒毀了數千冊古書,數百軸字畫,整個孔廟孔林滿目瘡痍。譚厚蘭在曲阜前後呆了一個多月,使留傳了數千年的中國寶貴文物,遭受到一次空前的浩劫。此次大破壞,一時間名震中外,令人瞠目。(摘自《“文化大革命”中的名人之升》,中央民族學院出版社)

因為魯迅是被毛澤東捧到“聖人”的嚇人高度,所以不僅狼孩小將們奉之若神明,而且老狼老將們也是面之誠惶誠恐。

當年雷峰塔倒塌,讓魯迅論了幾下,結果老百姓對雷峰塔的瞭解全是魯迅味,這包括共產黨的部分要人。據說晚年的陳雲,一直住在杭州,現在才知就是住在汪莊。有專家(梁思成)一直提議要恢復雷峰塔,但陳雲住在汪莊內,而他堅決反對,所以雷峰塔遲遲沒有恢復,直到陳雲同志過世後,雷峰塔的恢復才真正提上議事日程。(  會稽頑石 《汪莊》浙江博客網)

可我們對魯迅先生的《再論雷峰塔的倒掉》,就應該刮目相看了;實在是好!好就好在他一反“活該”論,並進而嚴厲譴責了致使雷峰塔倒塌的犯罪者。

“說是杭州雷峰塔之所以倒掉,是因為鄉下人迷信那塔磚放在自己的家中,凡事都必平安,如意,逢凶化吉,於是這個也挖,那個也挖,挖之久久,便倒了。”

“豈但鄉下人之于雷峰塔,日日偷挖中華民國的柱石的奴才們,現在正不知有多少!”

根據先生給出的定義和原理,結合中國現、當代史的史實,我們得出如下的結論,便是水到渠成:

先生把“偷挖”定性為:一種是”寇盜式的破壞”;另一種是”奴才式的破壞”。共產黨是兩種破壞的集大成者。“寇盜式的破壞”有外寇,主要是前蘇聯和日本。也有內寇,就是包括軍閥和共產黨篡黨奪權的內戰。外寇通過內寇而起作用。“奴才式的破壞”則體現為一般的自私自利和共產黨創造並供他唆使的痞子運動,美其名曰:“群衆路綫”或“群眾運動”。如此這般,亞洲第一個共和國,中華民國,便在大陸轟然倒塌。代之而起的是當代法海毛澤東用赤血白骨建造起的一座鎮壓之塔----中華人民共和國,全民(包括共黨在內)的大牢獄。

3、陳少敏說“活該”,義憤填膺、大義凜然

在北京醫院的病榻上,陳少敏得知康生病逝的消息,額手稱慶道:“康生不是個好東西,他除了整人不幹別的。死了活該!”(《陳少敏:一身正氣的共產黨員》中國*於城網)
對於康生的死,恐怕在黨內外難有一個人說不“活該”的,他是助毛為虐而始終沒有失寵的寵臣中之佼佼者。其罪惡深重、陰險狡詐,可想而知。
那天,播音員宣讀完《關於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罪行的審查報告》,便開始舉手表決了。 “同意的請舉手!”

會堂裏齊刷刷的手臂先後舉了起來。有人舉過頭頂,有人借助桌面舉起,也有人不那麼情願地抬起臂膀……
“好,一致通過。”

此時此刻,陳少敏沒有舉手,她趴在桌子上,用右手緊緊捂住左胸。會後,康生質問她:“你為什麼不舉手?”得到的只是一句:“這是我的權利!”(《陳少敏拒絕開除劉少奇:這是我的權利》2008東北新聞網)

就在全國的宣傳機器宣傳“一致通過”的時候,她用手中的拐杖敲著地,對來探望她的人說:“一致個屁,我就沒舉手!”

說到“文化大革命”中劉少奇冤案,胡耀邦曾不止一次地說: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大家都犯過錯誤,都舉了手。就是陳大姐沒有舉手,沒有犯錯誤……

至於她擁護或反對劉少奇,他們黨內的是非,我們擱置不論,單憑她保持了良心、良知、人性,在那個人妖顛倒的年代,就是難能可貴的英雄行為,就值得我們敬仰。對她的逝世,中共中央的悼詞中說:

陳少敏同志是我黨的優秀黨員。她的一生,緊跟偉大領袖毛主席,同階級敵人進行了堅決、頑強的鬥爭。在黨內路線鬥爭中,她堅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線一邊,自覺抵制王明、劉少奇的右傾投降主義路線;在黨的第十一次路線鬥爭中,她堅決擁護華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粉碎王、張、江、姚“四人幫”反黨集團的英明決策,堅決擁護黨的十一大路線和十一屆一中全會的各項決議。在工會工作中,她積極貫徹毛主席的革命工運路線,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深入群眾,深入實際,調查研究,重視思想教育,關心生產,關心工人生活。對於錯誤路線對工會工作的干擾破壞,她同廣大工會幹部一起,在毛主席、黨中央的直接領導下,進行了抵制和鬥爭,受到廣大工人群眾和廣大工會幹部的尊敬。陳少敏同志熱愛毛主席、周總理,熱愛華主席和以華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她努力學習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堅持“三要三不要”的原則,勇於同不良傾向作鬥爭。她一貫艱苦樸素,不搞特殊化,長期帶病堅持工作,頑強地同疾病作鬥爭,養病期間還堅持勞動,表現了一個工人出身的老黨員的優秀品質。(《人民日報》1977年12月22日)

陳少敏如果復活,聽到對自己的悼詞,大概會說:“毛主席革命路線個屁!我抵制劉少奇右傾投降主義路線個屁!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個屁!我熱愛個屁!”對黨中央的決議和作為,一言以蔽之,“X個屁”!這使我想起了在《第三帝國的興亡》中關於對隆美爾之死的悼詞(僅憑記得的大意):隆美爾參與謀殺希特勒,事敗,要被處死,因為隆美爾“沙漠之狐”的名氣太大,所以達成協定,要他自殺,然後舉行國葬。我要說給讀者的是“悼詞”中寫道:

“隆美爾的心是屬於元首的!”

如果陳少敏的悼詞寫作:“陳少敏的心是屬於主席的!”,那麼,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就字字相印、處處重合了。

4、王震說“活該”,表現出土八路的蠻橫霸道、窮兇極惡

關於六四,據1月19日《國際先驅論壇報》記者Jonathan Mirsky的報導,在政治局的辯論中,趙紫陽一再建議與學生談話解決問題。而前國家副主席王震破口罵道:“龜孫子(指學生),死了活該,他們當自己幾斤重,敢在廣場待著?哪個想反黨,他是活得不耐煩了。”(轉引自易堯:〈悼念紫陽,痛定思痛〉《議報》第182期()))

王震只是給鄧小平、陳雲、李先念、薄一波……的心聲裝上了麥克風。

5,江澤民說“活該” ,流氓嘴臉、暴露無遺

上海再調查周正毅,黃靖又稱,中共前總書記江澤民的兒子向他表示,父親曾對他說:「不要插手陳良宇案,陳良宇活該( Don’t put your finger on Chen’s case, he deserves to be punished)。」黃靖認為,胡錦濤為贏取江澤民的支持,高調出版《江澤民文選》,以顯示中央不會將火燒到江澤民身上。(倍可親網訊的消息)

深諳權力鬥爭策略的江澤民為了自保,不但不在陳良宇落難時伸以援手,反而叫兒子勿插手該案,並指”陳良宇活該”(新世紀新聞網引述香港《蘋果日報》報導)。陳良宇雖然罪大惡極,但此時此刻也能窺見江澤民薄情寡義的嘴臉。海外媒體一直都在盛傳江澤民之子江綿恒利用江澤民的地位大肆斂財的消息,江綿恒還被稱作”中國第一貪”、”電信大王”等,其非法所得可見一斑。胡錦濤深知江澤民仍有巨大影響力,自然不敢對其大打出手,胡錦濤能夠高調出版《江澤民文選》也正說明他的反腐敗行動不會延及江澤民家族。(劉逸明:《黨魁更迭拒絕民主,權力鬥爭此起彼伏》新世紀新聞網)

再聯繫到前面提到的:國際記者採訪江澤民,詢問中共將參與六四女大學生投入監獄被強姦的情況時,江澤民當時的回答也是「活該」。足證江是一個十足的政治流氓。

6,憤青說“活該”,是給爹充當傻小子,不論在海內、海外都盡情地傻冒,說爹沒法明說的話,辦爹沒法明辦的事,有時候幫正忙,有時候幫倒忙,最後被當作冤大頭被爹嚴加修理,甚至被趕出家門,或砍頭、或入獄----這便是古今憤青的政治歸宿。

憤青說,東南亞遭受海嘯災難,是“活該” ;美國遭受恐怖分子“九一一”襲擊,更值得幸災樂禍,高叫:“活該”……

朱自清的長子被槍斃是活該嗎?(來源:論壇)

朱自清教授,他“寧願餓死也不食美國糧”的壯舉,比他的文學成就更舉世聞名。

1937年七七事變後,他的長子朱邁先,在北平地下黨組織下回到揚州,當任中共揚州特支書記。後和江上清(應該為江-總的養父)等人參加“江文團”宣傳抗日。

1938年,根據當時黨中央提出的“到友軍中去,到敵人後方去”的工作方針,經長江局批准,“江文團”集體參加了國民黨軍隊,到廣西後重新成立三十一軍,隸屬十六集團軍,在桂林、桂平一帶整休。此後,朱邁先參加了一系列戰役,最後在新十九師師長蔣雄手下任政治科中校科長兼政工隊長。最後,隨桂北軍區司令周祖晃等7000余人在桂北接受和平改編。是年底,朱邁先進入廣西軍政大學學習,1950年結業後,分配至桂林松坡中學任教。

1951年11月,年僅33歲的朱邁先以“匪特”罪被人民法庭判處死刑並立即執行。朱邁先身後,留下了年輕的妻子和兩男一女3個幼小的孩子,生活艱難、處境困頓可想而知。在朱邁先死後的30餘年裏,其妻子傅麗卿多方申訴,為他平反而奔走。直到1984年,人民政府承認1951年的判決書純屬錯誤,恢復朱邁先起義人員的名譽,澄清事實真相。

咱們的書上說,朱自清教授是為了保持民族節氣,不吃美國救援的糧食,於1948年活活餓死的。朱自清曾毫不猶豫地在寫著“為表示中國人民的尊嚴和氣節,我們斷然拒絕美國具有收買靈魂性質的一切施捨物資,無論是購買的或給予的”的宣言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在1948年的中國,美國是中國的抗擊法西斯的盟友,用以凝固中美友誼的鮮血還沒有幹。《新華日報》連續三年發表社論慶祝美國國慶,高呼美國萬歲,讚美國是最典型的民主國家。美國作為在二戰中本土遭受破壞最小的大國,給予世界上大多數遭受戰火蹂躪的國家以不同形式的援助。在歐洲有龐大的馬歇爾計畫,在東南亞也有各種不同的民生援助計畫。二戰後的盟友中國,糧食缺乏,自在美國援助之列。

從30年後的1979年開始,中國又開始接受糧食援助,每年有成千上萬噸的美國糧食運往中國,一共持續了20多年。中國人到底不是個個都有朱自清教授那樣的民族節操的。

其實,朱自清教授不是餓死的,而是在8月初,朱自清病情加重,入院治療無效,12日逝世於病床上的。他的那個“不食美國糧”的宣言主要是拿去報館發表給大家看的。他的長子卻是胸前掛著打著紅叉叉的大牌子,死在XXX行刑隊的槍口下的

朱自清教授是大牌教授,不吃便宜的洋(養)雞,還有土雞。他及其家人,吃還是不吃美國的糧食,本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他的言行確實影響了美國糧食援華計畫,客觀上加劇了當時中國賴以生存的糧食供應緊張狀況,導致更多的下層中國老百姓忍饑挨餓。

在這樣的事實面前,對於朱自清教授的抗日長子的死,就有了諸多不同的看法。比如:
網友“羅思鼎”說: 父親是愛國者,應該紀念;兒子是反革命必須鎮壓!至於那些“海島難民”則是必須要紅炮子穿心。

網友“卸載”說: 人誰無過?後來都平反了,就算啦,難道還亂翻歷史上的一些雞毛蒜皮小事嗎?

網友“張曉虎”說:沈從文的三弟,抗日將軍,抗戰後,在家賦閑。50年代在湖南遭槍斃。臨死席地而坐,冷笑數聲:想不到你們這麼搞。

網友“erudite“和“自由的理想”說: 哈哈,看看這些大糞青後代的下場吧。無獨有偶,陳佈雷的女兒也是跳樓自殺的命運。朱做壞事,報應在子孫後代“““佛教的話,還是有點道理。

網友“大海澤民”說: 朱自清是個文人,文人往往多理想主義,但看待人和食物時卻容易看走眼。就如朱自清,把惡狼當成自己的朋友,結果害得自己的兒子被惡狼吃掉。悲乎!

網友“還是禁止左轉”說: 朱自清也就散文寫的好,談不上與品格的什麼關係,相反從他的餓死不食美國救濟糧的言論看來,他的FF傾向十分嚴重,對小至身邊人,大到其“精神”所能影響到的民眾是毫無裨益的!!!我們後來經歷的“寧要社會主義草,不要資本主義苗”很難說不是從他的極端FF言論中闡釋出來的......

網友“易水”說: 朱自清是個特大的極端糞青。在抗日戰爭中美國和中國是盟友,給了中國無法計算的幫助。而這位老糞青,寧可餓死也不吃美國贈送的大米,這是針對誰呢?莫非只要吃蘇聯給的大米不成?可惜蘇聯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巴不得從中國拿點東西去才好,還送你大米?簡直就是白癡一個。

網友“幹嘛封紅瘋子”說: 大快人心!槍斃他兒子,人民政府做對了!朱自清不要臉,在國家煽動極端思想,極左思想,要求國人和世界上主流國家為敵,拒絕主流國家的任何善意,害了民國,要不是餓死得早,肯定又要在共和國煽動這種極端思想,在大躍進文革那種極左條件下,朱自清肯定是一員悍將,極左悍將,煽動什麼寧要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什麼的害人民政府。

網友“7196468”說: 這是朱自清的報應!誰也沒有逼你吃美國大米。你願意餓死那時活該!可是你影響了美國對華援助,廣大水深火熱的人民也餓死,你就是人民公敵!一個不把人民的饑寒放在心上,一門心思沽名釣譽,反對國際民主社會的所謂教授!兒子被槍斃,報應!

網友“sxihu”說: 同感,報應。曾經和一位80歲的老先生說,國家還有那麼一點民主自由的時候,你們搞什麼反獨裁,當真正的獨裁來臨時,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先生點頭,他說當初還覺得自己很進步。所以奉勸那些奴才們,糞青們,別以為你今天賣力就會討的主子喜歡,沒准下場和他們一樣。

我的看法是,老朱言行是對是錯,可以討論,但小朱被斃實不應該,應予同情。各位讀者,看完本文後,你的看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