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二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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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號就是中華民國

 

(台灣)  易 

 

一個國家不能沒有傳統,否則,就輕如落葉、隨風而逝,無法站穩腳跟。那麼,中國人有傳統底蘊的民主國家在哪里?當然在大中華民國,這是不可能憑空造出的。大民國凝聚著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大中華民國本身又代表了中國人的民主傳統。

當然支持自由、人權、憲政時下,各種憲章、憲法和政府,在各種背景的支持、幕後“策劃”或一些民主人士自發的創新之下,不斷出籠,出現,有的雖非壞事,甚至也有客觀上好的影響。不過,在海外既冠以憲章、憲法或政府之名,卻意在“黨主”之下即專制政體之推行民主改良,實質則是專制改良,還要一個個都赫然打出一個“新”國號,這就不能不說是一個欠缺之處。新的所謂“憲章”“憲法”“政府”者,有沒有關於民主的新思想、新內容、新主張呢?也就是說,是否竟還存在著另一條民主道路呢?應該說沒有。如果沒有,提出這麼那些個“新”國號自然就是多餘的了,即使形容它畫蛇添足也不為過。而且,既然談及國號,就必須慎重,要充分尊重國人的意見,現在莽撞地打出一個來,甚至打出了十來個了,並不是時候,也缺乏嚴肅、嚴謹的態度。如果都按照己意,一黨一個國號、一派一個國號,那將有幾多國號?如此輕率地樹起,怎麼避免快速地消亡。

當然,依筆者的個人意見,既然要求民主、憲政,只要不是“背景”陰謀製造出來的,還是應該支持。這樣的活動,具有一定的宣傳和再啟蒙意義,如果因之而深思和探求,自然能夠加深對中華民國的認識,進而認識到在大陸恢復民國的現實性。有一些朋友,因大陸幾十年的資訊封鎖和欺騙宣傳,不太瞭解中華民國,對於現在的那些新國號也沒有留意,因為大家還是在真誠地支持自由、人權、憲政。

實際上,中華民國的道路,就是追求與實現民主、憲政的道路,各種真誠的人權、民主訴求,都與中華民國的主張相一致,也都有助於揭露專制的不合法。難道此外還有另一條穩妥可行的民主道路?

大名是中華民國

亞洲的第一個共和國,大號中華民國,名字優雅、簡潔。美國名曰美利堅合眾國(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英國名為聯合王國(the United Kingdom),都有樸實之美。英國雖名為王國,卻不是一個專制國家。其實採取何種制度不一定要在國名中稱述,不然,就可能流於亢繁,這些自有憲法或相關的法律予以細緻說明和規定。更何況,在名稱上標寫制度,並不能為這種制度提供什麼保證,“掛羊頭賣狗肉”的例子並不少見,中華人民共和國“共和”了嗎?

中華民國的立國宗旨就包含了自由、人權、憲政、博愛,而且,豈止是包含,本來這就是民國一貫訴求。進而言之,那些“憲章”“憲法”所列的條條款款,有那一樣中華民國不能涵容?在民國的框架內,民族問題也能得到妥善的解決。中華民國一直在前進、一直在完善,體現著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這又是有目共睹的。中華民國至少有三個特點:繼承中華的優良傳統;以立足現實的精神面對現實中的問題、挑戰、危機;以博大的胸懷,接納普世的道義和傳統。在當今之世,人權和民主是道義的表現。古往今來一以貫之、又在形式上絢麗多彩的道義,于中華民國有充分的體現。

如果要實現自己的政治主張,中華民國的憲政、法律框架提供了許多途徑。可以通過爭取選票、可以通過輿論宣傳、可以用參加政府智囊團的方式、甚至可以到各處宣講自己的主張,不一而足。


捍衛民主和憲政的民國

中華民國的初衷就是要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雖然歷經難以想像的艱苦磨難,依舊不改初衷,直到成功。表現出不屈不饒的信實和誠意。其實,沒有維護中華民國的仁人志士所表現出的那種忠信,任何“新”國號都不可能存在久遠。

民國建立之初,專制餘孽、餘緒比比皆是,民主與專制的爭戰異常激烈,中華民國當然不能自廢功夫、向專制勢力投降。那時候,不正不義、貫於欺騙的反叛浪潮也 來勢洶洶,甚至赫然打著“民主”的旗號。由於用謊言巧為掩飾,無道義被說成了有道義、不法暴力變成了“光明天使”,黑的竟然看似變成了白的。雖然其骨子裏的專制本性後來暴露無遺,但已經借著“要民主”等各種謊言,做成了一個令人恐怖的氣候。其實,從一開始,這種反叛運動就建立在反民主的基礎上,用暴力和詭詐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圖謀私人利益。一旦得逞,必然本能地摧毀、破壞各種民主的理想和現實。可見中華民國“護憲、衛國”的歷程有多麼艱難。

 

找不到另一條道路

近現代歷史表明,走另一條民主道路有虛幻的意味,成不了什麼氣候。中國近現代史上的所謂“第三條道路”,就是尋找另一條民主道路的嘗試,以沙龍性質的“平社”為代表。其主張者多存有許多幻想,不願意面對(或是不瞭解)那時內憂外患的兇險現實,實際上與中國社會脫節。最後當然是無果而終,或是重拾對民國的認同,典型人物如胡適;或是滑向另一邊,免不了給人投機取巧之感。當然,既然堅持不認同中華民國,也就只能滑向另一邊,被動地淪為黑暗專制的工具。留在大陸 的“第三條道路”代表人物,免不了以後被共產黨拘禁、批鬥、管制或被迫害而死的命運。典型代表有名聲不太好的羅隆基,就是所謂六名最終沒有平反的“右派”之一。張東蓀則身為北大教授卻不能教書,在八十二歲高齡時還再次被捕,原因不明地死於獄中。去臺灣的人士,學術生涯和事業不受影響,均有善終。在個人際遇上兩者形成明顯對照,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被稱為“第三條道路”的另一條民主道路,缺少現實性,乃某些人自己的烏托邦之感、之為。既然是空中樓閣,假設予以勉強實行,結果必然是動盪不已、禍國秧民。

 

俄國人的例子

蘇共推動當年國內的反叛波瀾,給中華民國製造了許多麻煩和問題。但是,俄國人在繼承和改變方面也表現出了一些智慧。一九一七年,存在不久的俄國臨時政府被布爾什維克暴力推翻。俄臨時政府採用象徵俄羅斯的藍白紅三色旗作為國旗,其後,高爾察克、鄧尼金等人領導的武裝接過了這面旗子,但不久也歸於失敗。俄國三色旗當然被廢棄。七十年以後,布爾什維克所建的蘇共政權垮塌,新政府重新採用了臨時政府的旗幟作為國旗,表示自己還是有所繼承的,與臨時政府有一脈相承之處。由此可見傳統的魅力。

前蘇共政權是反叛運動的濫觴,根子不正必然枝幹歪斜,一直無法變成為有道義、負責任的政權,這個龐然大物頃刻傾覆。歷史上,雖有一些強權在製造陰謀、濫殺無辜、無理反叛中建立起來,由於本來就缺乏合法性,自然是難以長久。或在腥風血雨中覆滅,或在大體平穩中出現演變,這就要看還有沒有反省能力存留,當然有天意存乎其間。俄國回到原來臨時政府的道路上來,也是恢復正義、正常的必然要求,又是對某種良好傳統的認同。另一方面,勇於終結蘇共的變革,又不可否認地表現出了俄國人的靈活性。

在現代社會,民主才合于道義,因而具有正義性,專制就是無道義。實際上,中國古代賢哲也反對專制,要求遵循天地間一以貫之的道義,專制從古到今都是不義的。中華民國繼承和發揚的就是這個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