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雜誌第二十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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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開了一天的俄國議會

 

1918、1、18 )

 

維克托﹒契爾諾夫

 

黃花崗雜誌編者按﹕看看前俄國的布爾什維克們是怎樣陰謀地和殘暴地破壞了1918年1月18日俄羅斯共和國的第一屆制憲會議,我們才能夠理解中國共產黨曾經是怎樣用各種陰謀和暴力手段破壞了1946和1948年大中華民國之“制憲會議”和“行憲會議”的。前蘇共一直就是中共的師傅,中共在中國所做的一切壞事惡事,我們都可以從前蘇共哪里找到“範本”。因為,中共是前蘇共把著手教大的,中共的一切背叛民族和顛覆民國的行徑,也都是在前蘇共的直接命令和指揮下進行的。馬克思一直是中共和蘇共的“教主”,前蘇聯曾是中共的“祖國”,列寧曾是中共的“領袖”,斯大林則被中共歌唱為“父親”。

黃花崗雜誌從本期起開始連續發表揭露前蘇聯革命和專政之罪行的文章。因為只要我們一天搞不清楚前“馬列俄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就永遠都搞不清楚由中共在中華民族的土地上所篡立的這個“馬列中國”及其所有罪惡行徑,究竟從何而來。

 

寫在“祗開了一天的俄國議會”前面

 

考茨基曾談到共產黨解散俄國第一屆也就是最未一屆自由選舉的民主議會——制憲會議——的重要性。共產黨在未取得政權以前,曾經不斷要求召開這們會議,並利用這要求作為他們取得政權的一個口號。但是,當共產黨不能在選擧中獲得多數的席位時,他們就使用強力把這個議會解散。有些人很得意地把俄共統治的「墮落」溯源到德蘇公約簽訂之日;也有以為這一變化是始於莫斯科大清黨;更有人遠溯到一九二四年列寧逝世之日。抱著如此見解的人,不妨注意下面的事實,也許有所幫助:共產黨發動政變後不到三個月,就一手窒息了國民主的具體表現——俄國歷史上唯一自由選舉的議會。這個制會議召開的日期和被解散的日期都是一九一八年一月十八日。

在這篇文選中,由一位極夠資格的人來對制憲會議的解散經過,作一個簡短生動的報告。這人便是契爾諾,他是一九一八年俄國制憲會議選出的主席,是一九一年社會革命党創始人之一,並在一九一七年五月至十一月的臨時政府中擔任農業部長。他著有「建設性的社會主義」、「回憶錄」及「俄國大革命」等書。一九四一年,他來到紐約。這篇回憶錄發表在一九四八年一月份的「新領袖」雜誌上,他有條不紊地向新的一代,追述那個一度為人熟知,現在差不多被人遺忘了的俄國民主死亡的故事。那一套解散議會的手法,後來傳到了納粹手中:並由共黨在他控制下的國家裏,以這種或那種方式加以應用後,才逐漸為世人所熟悉。

不過在沒有談到本文前,我們最好先看看另一位極負盛名的俄國人,怎樣描述那時共產黨的政策與舉止。我們所說的這個人就是高爾基。這位著名俄國作家的後半生在俄國歷史上真是一幕大悲劇;這幕悲劇到今天仍有許未盡明白之點。一九一七年時,他是反對布林仆克黨的。不久,因他的報紙「新生命」被共黨封閉,他甚至還離開了俄國。重回俄國後,不知怎的忽然成了共黨政權下一種類似官方「空頭領袖」的人物,這個政權恬不知恥地利用高氏的國際聲望,來掩蓋他們所犯的某些暴行,不讓世人知道。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確切地說明高爾基何以轉變。他的深厚的人道主義,以及他的宏偉天才,都是世人所稱道的;所以有許多人相信,這位「夜店」一書的作者可能以為他若宣佈向專政制度効忠,或能對這種制度加以改良。一九三六年,他逝世的消息宣佈了。一九三八年,多年來擔任國家政治保安部首腦並於一九三三年獲史達林頒贈「列寧勳章」的雅哥達,突然以陰謀推翻史達林的罪名被控。在他所犯的許多罪行中,有一項是毒死高爾基雅哥達於一九三八年處死,他出任保安部腦的葉不久這位繼任人也以類似的罪名被清算。其實這兩個罄竹難書的罪行,都是根據上級的命令執行的,給他命令的人就是史達林。蘇維埃式的統治,有一個為共產黨的同路人所決心置之不問的特點,這就是為什麼這些保安首腦,身為執法當局,多少俄國人民曾在他們的手中以「危害國家」罪,或被判刑,或遭處決,而他們自己竟也會一個繼一個地犯上同樣的「罪」倘若我們認為這些可笑的罪狀都是真的,那麼若在美國,像聯邦調查局局長胡佛,馬歇爾將軍,和艾森豪烕爾這一類的人物(且不說像華盛頓那樣的人)也發現犯有陰謀推翻政府的罪行, 那末這個國家將會成為一個什麼的國家因此爾基轉變的目的是什麼,始終是蘇聯的一個秘密。從這件事的外貌看,決不是共黨政權的一件光榮

一九一九年布爾什維克發動政變後星期二,高爾基在他辦的報紙「新生命」上寫道:

    工人階級不能不認清,列寧是在用他們的血來做試驗,他想把無產階級的命情緒,提高到最大限度,以觀其後果。……工人們應該知道,奇跡是不會發生的,並且工人們必將面臨饑饉,工業和交通的全面解體,拖延的與流血的無政府狀態,以及隨之而來的並不稍減殘暴與黑暗的反動勢力。無產階級的領袖們正把他們領向這條路上去。大家必須明白,列寧並不是一個萬龍的魔術師,而是一個居心叵測的騙子,他對於無產階級的生命和榮粹絲毫不存顧惜之心。工人階級能允許那些冒險家和瘋子,硬把那些造成不名的、愚蠢的和血腥罪行的貢任,放到無產階級的身上,因為將來這些罪行不是由列寧,而是必須由無產階級來說明理由的。」(引白大衛伯著列寧傳》

一九一八年一月十二日,制會談解散後,高爾基又在「新生命」報上寫了一篇文章,現在讀起來,有如俄國革命的挽歌:

一九O五年一月二十二日,當士兵服從著沙皇政府的命令,向—些沒有防禦而和平的工人群眾開槍射擊時………知識份子們和工人們向士兵們走過去高聾地喊:「你們幹什麼?……你們知道你們屠殺的是誰嗎?他們都是你們的兄弟:他們沒有武器,他們對你們沒有惡意;他們現在是去請求沙皇注意他們的需要。他們不是去提什麼要求,而是向沙皇請願!……想想看吧,你們是在做些什腰,你們這些傀儡們!」

但是士兵回答說:「我們奉有命令。」他們像機械一樣的開射站起來……也許不是出於本心,但是他們還是射擊了。

在一九一八年一月十八日,沒有武裝的彼得堡的人民、工人們和店員們出來慶祝制憲會議開幕。這是將近一世紀來,俄國人民所夢寐求之的。他們把制憲會議看作一個能給俄國人民自由表現其意志的政治機構。數以千計的知識份子和數十萬工人與農人,更為這個夢想而坐牢、而充軍,甚至被絞死、被槍殺。為了這一個神聖的日的,曾經血流成河。現在目的總算達到了,爭取民主的人民也走出來歡舞了,但是「人民政治委員」卻命令開槍。我們不應當忘記,有些「人民政治委員」過去正向受苦的大眾強調過為制

憲會議而開爭的必要性的。

    真理報撒謊了!它把一月十八日的遊行示威說戍是由資產階級和銀行家組織的……

真理報是在說謊,因為它知道資產階級沒有理由來慶祝制憲會議的開幕。在二百四十六個社會革命党人中和一百四十個布爾什維克党人中的這些人有什麼事情好做呢?真理報知道,那些參加行列的是工廠的工人,而那些被槍殺的,也就是這些工人。真理報

雖可說謊,但是不名譽的事實總是存在若的。」

很可能的是,資產階級會很高興,因為他們看見士兵和赤衛軍從工人手中把革命的旗幟奪走,從泥濘中拖過,然後焚毀掉。但資產階級也很可能因這種景象而難過,因為在他們中間也有真正愛國愛民的誠實人士。其中有一個名叫安特烈﹒愛維諾維契﹒辛

格蘭夫的人,後來被野蠻地殺害了。……」

正如同一九O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一樣,在一九一八年一月十八日的遊行慶祝中,也有人向那些開檜的人問:「傀儡們!你們在做什陝?這些都是你們自己的同胞。你們難道看不見那些赤色的旗幟嗎?這裏沒有一倆旗幟是對工人階級,或是對你們有敵意 的。」

這一次,正和一九O五年一樣,士兵回答說:「我們是奉令開檜的。……」

    我要請問人民政治委員們,他們當中應該也有誠實而有理性的人,他們一定是不知道:把他們殺死,是破壞了俄國的民主,是破壞了革命的勝利呢!

他們是不是明白此中道理呢?或者他們會不會這樣想:即使這樣做會導致俄國民主的毀滅,也必須由我們來幹,決不許別人過問。」  (引自James BunYan與11﹒R﹒Fischer合著的「布爾什維克的革命命:一九一七——一九一八』)

 

 

正文

 

當我們這批新選出的制憲會議代表們,在一九一八年一月十八日,走進彼得格勒戴麗特宮的會堂時,我們看見走廊內,滿佈著武裝的衛兵。他們是戴麗特宮的主人,既粗暴又無恥。起始,他們並不直接的和我們說話,只是偶然的互相私議著,大意不外:「這個傢伙該挨一下刺刀。」「讓那傢伙吃粒子彈倒也不渡。」當我們進入大會場時,裏面還是空著。那些布爾什維克黨的代表們還沒有到呢!

駐在彼得格勒的一支坦克軍隊,仍然効忠於制憲會議。為了表示他們的忠忱,他們參加了前往戴麗特宮的遊行。這個遊行的行列是要經過博洛勃蘭柴斯基軍團和西敏諾夫斯基軍團的兵房,而這兩個團是警衛彼得格勒的軍隊中最好的兩個團。它們的士兵曾召集大會,堅決地通過一項決議,要求把國家的大權移交給制憲會議。這樣一來民主力量獲得鞏固的希望就已經展現了。

但是布爾什維克黨卻不是毫無準備的。當遊行的隊伍正從各地集合到戴麗特宮時,布爾什維克黨人就加以攻擊。每當手無寸鐵的群眾不能立即被驅散時,不是由軍隊封鎖街道,就是由布爾什維克党的部隊向群眾開槍。遊行的群眾見開槍都紛紛仆地,一直等到槍聲停止以後,又蜂擁而起,把死傷的留在後面,繼續遊行;等到槍聾再起,子彈飛來,才再度停止。有時瘋狂的布爾什維克黨軍隊,用刺刀夾威脅他們,攫取他們手中的旗幟和標語,將之撕得粉碎而後已。

會場漸漸坐滿了代表。主席臺附近佈有武裝警衛。會場的觀眾旁聽席上,擠得水泄不通。到處可小看到槍尖的閃光,旁聽入場券是由醜名四揚的烏立斯基負責散發的,他這件事做得很到家!

最俊,所有的代袠都在緊張的空氣中會集了。左邊的那一部份人,一看便知道是在那裏等什麼東西。代表洛特克潘列茨在我們的席次中間站了起來,用鎮靜而嚴正的口氣說:根據傳統的議會習瞻,第一次集會應由最年長的代表做主席位。最年長的代表是許維索夫,他是一個老社會革命黨員。

  就當許維親丈的魁偉的身材出現在主席臺上時,有人發了一個警號,於是一陣震耳的咆哮之聲就爆發了。瞪腳、捶桌、以及大吼之聲,令人有處地獄之感。旁聽席上的群眾,同情布林什維克黨的份子,以及左翼的社會革命黨員一齊參加了這個大騷動。警衛的士兵們也用他們的槍托在地下亂敲。槍口從各方向,對住了許維索夫。他拿起主席用鈴,但是鈴聲淹沒在一陣陣鼓噪的聲浪裏了。他又把鈴重新放在枱子上,這時馬上有人把鈴奪了去,好像戰利品似的,把它交給蘇維埃人民委員會的代表史富德洛夫。可是許維索夫立刻利用會場這時比較平靜的片刻,宣佈了這樣一句神聖的開會辭﹕「本屆制憲會議開幕。」但是這宣布又引起了一陣新的謾駡聲。許維索夫只好緩緩走下臺,退到我們這裏來。代替他的是施沃洛夫,他再一次宣佈開會,但是這一次是用蘇維埃的名義,並且馬上就提出會議的「政綱」。這無異是一個最後通牒,我們只好投票表示贊成或反對。

在提名選舉議會主席的時候,布爾什維克黨卻沒有提出他們自己的候選人。他們投票贊同社會革命黨左翼所提名的馬麗亞﹒斯勃莉杜諾娃。俊來他們卻把她丟進牢房子,酷刑拷打,幾乎使她變成一個白癡。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還要儘量利用她的聲望,因為她一向被認為是一個反對沙皇暴政的志士。我的被提名為議長候選人,得到出乎意料的多數代表的支持。有些左翼的農民,顯然找不列理由來反對他們自己的「農民的部長」。我終於以二百四十四票對一五O票當選。

我當即發表了我的就職演說,儘量的控制我自己情感的激動。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激起台下的喊鬥,有嘲諷的,有惡意的,常常還有人揮舞起他們的刀槍來助威。布爾什維克黨的代表們都湧到主席臺前來了。我深知誰意志更堅強,勝利便屬於誰,所以我決定無論怎樣也不發怒。我說:全國人民已經做了一個抉擇,這次制憲會議的組成,便是一個活的證明,指出人民渴望社會主義,而這次會議的召開,說明動盪不定的過渡時期已經過去。我接著說,土地改革是一定要實現的,凡是願意耕作的人,都將有分得土地的均等機會。我說,制憲會議將開創一個走向和平的積極外交政策的紀元。

我在阻擁和喊叫的交織火綱下,結束了我的演講。現在輪到布爾什維克黨人斯克托蘇夫和布哈林演說了。在他們講話的時候,我們這邊表現出了高度的自製和自律。我們始終保持著冷靜而雍容的沈默。布爾什維克黨人的演說,像慣常一樣,總是聲調激昂,高聲嘩叫,咆哮挑撥,粗野無理無禮。但是他們並不能打破我們大多數人的冰冷的沈默。我既然身為議長,當然有責任來維持秩序,禁止他們亂講亂喊叫。但是我知道,倘若我這樣做,正中他們的下懷。因為那些武裝的警衛都是聽從他們的命令的,他們正希望造成衝突,製造事件,起而口角。於是我力持緘默。

當社會民主黨的查萊迭依起立答辯布爾什維克黨的演說時,他們就從旁聽席上架起步槍對準了他,並且在他的面前舞動一支手槍,想把他「嚇倒」。我必須維持會場秩序了,但是用什麼方法呢?我呼籲大家遵守會場秩序,保持制憲會議的尊嚴;結果,台下反起了更大的喧閘,有時這些喧鬧且激變為狂怒。戴本科與其他的煽動份子大聲呼喊,要求再接再厲的攻擊臺上的發言人。列寧坐在政府席上,懶泎洋地斜躺在椅子裏,裝成一付不勝其煩的樣子,分明是要做出瞧不起制憲會議的樣子。我聲稱要把旁聽席上的人趕出會場。這雖然是一句空話(因為會場的警衛所等待的命令,是要把我們這批人「請出」會場) 。結果,我的恐嚇卻收到了暫時的效果,而查萊迭依的鎮靜而莊嚴的態度,也有功於恢復會場的平靜。

從一位中間路線的代表—修維索夫﹒奧杜維斯基——用烏克蘭語來演說所引起的大喧嚷中,我們看出了一個極重要的事實。原來在會場中,布爾什維克黨不要聽俄語以外的任何其他語言。在這種情形之下,我不得不強調聲明,在新的俄國,每一個民族,只要是他自己喜歡、有權使用他自己的語言來發言。

當我們表示若不討論就不投票表決蘇維埃所訂「政綱」的時候,布爾什維克党的代表就全體退席。他們後來又跑回來,宣讀了一篇文告,說我們是反革命份子,並且說,我們的命運將由負責處理反革命的機構來決定。不久左翼的社會革命党的代表也決定了他們的態度。正當我們要開始討論土地改革方案的時候,他們的代表斯丹堡當場宣佈,他們與大多數代表的意見不合,然後離開了會場。

我們知道,布爾什維克們正在召集會議,討論他們下一步應該怎樣辦。我當時認定我們將被逮捕。但是,對我們來說,最需要的是能有一個機會說出我們的最後一句話。當我宣佈議程的下一項是土地改革時,我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袖子。

「你必須馬上就結束,因為人民政治委員已經下令了。」

站在我背後的一個肥矮的水兵,和他一道的還有他的幾個武裝同志。

「什麼人民政治委員?」

「我們已經奉到命令。無論如何你不能再留在這兒。馬上會場的燈就要熄去,會場的警衛都疲倦了。』

「代表們也同樣疲倦了,但是在人民給他們的工作沒有完成以前,他們是不能休息的。現在他們的工作是決定土地改革方案和將來政府的形式。」

我不讓這些武裝衛兵有思索作答的時間,就立刻開始宣佈我黨久已準備好了的土地法的主要條文。

但是時間越來越少,只得取消辯論和報告。在我的建議下,會議表決了上地法的六項基本原則,這一法案規定所有土地都歸公有,每個耕者都有同等使用土地的權利。然後就在「夠了!立即停止罷!離開會場!」的一片喊叫聲中,其他各項也都一一加以了表決。

因為恐怕燈火即將媳去,有些人設法取來蠟燭。當前最重要的事是馬上表決將來政府的形式,否則布爾什維克黨一定會指責制憲會議替帝制的恢復留有餘地。因此建立共和形式政府的勁議一出,全體一致予以通過。

在曉霧彌蒙的清晨中,我宣佈暫時休會,到中午再召開。

我步出會場時,一個瞼色殺青的人,從人群中擠到我的面前,用顫動的聲音懇求我,不要乘坐那輛官方準備的車子。他說,有一夥要暗殺我的暴徒,正在等著我。他承認他是一個布林什維克黨員,但是他的良心不允許他不揭破這陰謀。

我在幾個朋友的圍護下,離開了會場。我們看見有幾個穿水兵制服的人在我的車子附近徘徊。我們決計步行。我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當我回到家的時候,謊言已經四播,說是制憲會議已經被解散了,契爾諾夫和查萊跌依衛已經被擒斃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派了幾個代表去視察。他們回來報告,戴麗特宮的大門已經密閉了,並且

有守兵持著機關槍巡邏,門口還架著兩門野炮。這天下午,蘇維埃人民委員會發佈了命令,宣佈制憲會議已經「解散」。

如此這般地,就結束了俄國的第一屆,也是最末一屆的民主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