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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蒙与陈独秀

徐沛

編者按﹕ 徐沛博士的筆下從來辛辣無忌,讀了,又會覺得不無道理。本文雖也有些“瘋筆”,但確實提出了一些值得反思的地方,當然也不無認真商榷之處。本刊希望大家討論。

朱蒙是有七百多年历史的“高句丽”国的开创者。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高句丽王城、王陵及贵族墓葬位于中国东北。高句丽的势力范围曾包括中国吉林省的东部、 辽宁省东北部和朝鲜半岛的北部。公元六六八年,高句丽被唐朝与朝鲜半岛的新罗联军所灭。高句丽不仅使用汉字,而且在其他方面也与汉文化密不可分,或许可以 说象汉文化一样已成为中华文化或曰东方文化的组成部分。

严重地破坏了中华文化的中共却针对高句丽在二零零二年搞了一个为期五年的“东北工程”,中共意欲何为,我不得而知,但此工程也象别的工程比如三峡工程一样 堪称豆腐渣,总之,据台湾中央社报道,“东北工程”经不起去年在南韩公演的电视剧《朱蒙》一击。我不知《朱蒙》是否针对“东北工程”,我也不在乎朱蒙对抗 的是汉朝,而中共就象无法否认藏族及其文化的独特性一样,也无法否认朝鲜族及其文化的独特性。更何况“礼失求诸野”,中华文化(儒释道)在“共产主义幽 灵”游荡到中国后,随着共产难民早已从本土传遍全球。而在未遭受共产祸害的亚洲各国尤其是日本和 南韩,传统文化保存得很好,仅从韩剧《大长今》中就可获知他们的传统与中华文化密不可分。

而《朱蒙》也象《大长今》一样让我废寝忘食,因为它们都艺术地展现了主人公对天地神明的信仰和对“仁义礼智信”的坚守……我恨不能一口气看完,可惜优美客 (youmaker.com)上只登载到第七十集。无奈之余,我只好继续面对写了一半就撂一边的《五四狂人》。五四狂人是我对左右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 陈独秀李大钊、鲁迅胡适的总称。

与看韩剧《朱蒙》相反,我得逼着自己研读五四狂人及其徒子徒孙的作品。而读经中共中央批准被确认为“拥护中国共产党,拥护社会主义,有民族气节的革命作 家”萧军对我来说最难受,胡兰成虽然无耻,但至少还知道“苏俄当年亦没有像中共的要儿女杀父母,妻子告发丈夫,因为惟独中国有伦常是与阶级斗争不两立的。 中共的所谓洗脑,其惨酷程度亦为苏俄或其东欧卫星国或北韩所还不及,凡此皆因中国有西洋阶级社会所无的文明最是共产党大敌。”

想起五四狂人,我的感觉就象在大陆面对臭气熏天的公厕。如果不是必须,我肯定绕道而行。好在我揭批五四狂人,何尝不是打扫公厕?正是五四狂人把西方的精神垃圾输入中国,污染了国人的精神世界!

在过去的五年中,我对陈独秀李大钊多半一笔带过,主要是因为鲁迅胡适对当代人毒害更大,但念及中共党文化人对陈独秀李大钊的赞美,我有必要把我的看法诉诸笔端。如果说鲁迅胡适李大钊分别是坏蛋、浑蛋和笨蛋的话,那么陈独秀则是一个怪蛋。

陈独秀(1879-1942)靠蔡元培伪造履历于民国五年得以骗取北大文科学长重职,两年后却因与北大学生嫖妓而在舆论的压力下被迫辞职。陈独秀堪称五四 狂人之首,因为是他创办了《新青年》,是他召集了鲁迅(1881-1936),胡适(1891-1962)和李大钊(1889-1927)等在《新青年》 上反道德反传统,诲淫诲盗……

“新青年”作为杂志由陈独秀于民国四年(1915年9月)在上海出版发行,其创刊词《敬告青年》透露了陈独秀崇洋媚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把它与诸葛亮的 《诫子书》相比就可明白何谓云泥之别。中华古训曰“天不变,道亦不变”,而陈独秀却在进化论的影响下鼓吹“伦理革命”,诋毁传统美德、普世价值。象陈独秀 那样居然与妻妹私奔的好色之徒提倡的“新道德”实际上就是不道德!只考上秀才,到过日本,却没到过西方、更不懂西学的陈独秀却把西方的实证科学当做科学的 标准,用以诋毁“阴阳家符瑞五行之说”、“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等东方传统科学,拉开了否定中华传统的“新文化”运动的帷幕,并让《新青年》在1922 年7月停刊前成为国际共运在中国的思想阵地。

胡适诋毁古文的《文学改良刍议》(1917)、鲁迅污蔑传统的《狂人日记》(1918)和李大钊鼓吹马克思主义的《庶民的胜利》、《布尔什维克的胜利》 (1918)等文章都在《新青年》上问世。包括毛泽东在内的无数共产党人都受过《新青年》的毒害,都算“新青年”。(据说毛泽东还以“二十八画生”为笔名 在《新青年》上发表过一篇谈体操的文章。)毛泽东在中共“七大”预备会上(1945)表示:“关于陈独秀这个人,我们今天可以讲一讲,他是有过功劳的。他 是五四运动时期的总司令,整个运动实际是他领导的。他周围的一群人,如李大钊同志等,是起了大作用的。……我们是他们那一代人的学生。……这些人受陈独秀 和周围一群人的影响很大,可以说是由他集合起来,这才成立了党。”不过,中共夺取政权后,毛泽东便否认了陈独秀的“大作用”,所以,陈独秀不如鲁迅在“新 中国”的毒害深远,但没有陈独秀就没有鲁迅的《狂人日记》,更何况大陆学界已有研究者在分析了鲁迅《狂人日记》中“狂人”的素材来源后认为,陈独秀的性格 特点和思想面貌对鲁迅构思“狂人”有很深的影响。鲁迅曾形象地指出了陈独秀和胡适的区别:

“《新青年》每出一期,就开一次编辑会,商定下一期的稿件。其时最惹我注意的是陈独秀和胡适之。假如将韬略比作一间仓库罢,独秀先生的是外面竖一面大旗, 大书道:‘内皆武器,来者小心!’但那门却开着,里面有几枝枪,几把刀,一目了然,用不着提防。适之先生的是紧紧的关着门,门上粘一条小纸条道:‘内无武 器,请勿疑虑。’这自然可以是真的,但有些—-至少是我这样的人—-有时总不免要侧着头想一想。”这何尝不是真小人和伪君子的区别?

五四狂人的共同点之一就是都不曾有真正研读过西学的历史,陈独秀、李大钊和鲁迅留学日本,但都未获得日本大学的文凭;而胡适留学美国,可他在美国研究的却 是“先秦名学史”。想来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数典忘祖、邯郸学步,连中华文化推崇的“坐不改名,行不更姓”的男子汉风骨、大丈夫气概也失去了!其直接表现 就是将洋人使用的笔名加以滥用,四狂都有不少笔名,尤其是鲁迅,有近一百三十个,而陈独秀、鲁迅和胡适都非本名,就是说,他们的真名少有人知晓。陈独秀甚 至还有个笔名叫“C•C 生”。而中国和共产党人的英文第一个字母就是C。

我蔑视五四狂人,不仅是他们个人的所作所为都属下流,而是他们居然开创了毒害几代中国人的歪风邪气。我因毕业于中共领导的大中小学,没法象读过私塾的古人 一样写诗,只能另辟蹊径,用外文创作,好在我还能欣赏古诗。把五四狂人的作品与古人作品相比,就能比出五四狂人的诗要么缺乏诗意比如胡适的《他》,要么境 界低下比如鲁迅的《自嘲》。

而陈独秀这个名字就象其诗作:
悠悠道途上,
白发污红尘,
沧海何辽阔,
龙性岂能驯。

一样表明此人是个自视为龙其实是鼠的自大狂,因为陈独秀完全缺乏朱蒙的品质和风范!
朱蒙敬仰神明,择善固执,关爱亲友,尤其是妻子……而陈独秀的表现则正好与他相反。

二零零零七年十二月 于莱茵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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