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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蘇聯“吸血、牢籠、殖民”其他自由國家

劉珍

《前蘇聯的革命擴張和殖民歷史》(連載完)

一、吸血附庸國家

在前邊我們曾指出:俄共的擴張殖民是打共產主義「世界革命」旗號進行,具有全球性。因此,它自不能以消化國內各民族為滿足,而積極於向外擴張。這擴張,在帝俄時代因限於策略的笨拙,未能達到目標;到俄共當政,「世界革命」翻新了「征服世界」的影響,「製造附庸」街倒了所有隣邦的堤防。而巧妙不仁的對附庸吸血,更使蘇俄迅速日臻強大。
俄共之製造附庸及殖民吸血,由兩個階段性的行動所造成:軍事征服和訂約殖民。
( 圖略)

蘇俄在歐洲的附庸,除林氏表列社會主義陣營六國外,尚有南斯拉夫和阿爾巴尼亞。該二國雖然目前處於與蘇俄不腔狀態,因地理環境來受蘇俄出兵鎮壓,但仍行共產之治,可以說並未脫離附庸命運。

在亞洲方面,俄共的附庸共有中共、北韓、北越、外蒙古等四個「正牌貨」,都是蘇俄直接、間接用軍事力量造成的。直接用軍事力量造成的,以外蒙古為歷史最長:一九二一年蘇俄以掃蕩白俄軍隊為名進軍外蒙,隨即導演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直至如今。一九六一年十月,蘇俄雖把外蒙帶進了聯合國,但它並不是要證明外蒙真是獨立國家,只是為了使它的殖民吸血得到國際承認而已。

北韓共黨政權,也是蘇俄用軍事力量直接造成的;而且其方式完全是俄共製造東歐附庸的翻版。

「中共」偽政權,表面上是俄共運用政治手段造成的;但實際上是俄共用間接夾雜直接軍事力量造成的。因為,「中共」自一九二七年展開暴動路線之後,俄共相繼派遣其軍事人員紐曼、蔡色等到匪區指揮匪軍作戰;到一九二九年,又為支援中共發展而製造「中東路事變」,出兵東北;到一九四五年八月蘇俄進軍東北,更援引中共部隊入東北接受裝備,終於把中共部隊養成我國心腹之患;最後利用美國姑息分子的協助,一舉指揮中共攫得大陸。

至於北越政權,它不是俄共直接以軍事力量造成的,乃是由中共直接以軍事力量造成的,但金錢與武器卻得自蘇俄,故可說是俄共運用間接力量造成的。北越十幾年來凡事必往莫斯科請示、十年來在越戰中擔任主要腳色而能維持其政權於不墜,都是因為蘇俄的支撐。

事實告訴我們:不管俄共所用於段為何,亞洲的四個共黨政權都是俄共製造的,而該四個政權所轄地區的俄化,也是有目共覩的事實。

俄共征服外國,將之列為附庸之後,就要實行殖民。其實行殖民卻不再靠武力,而是透過和附庸傀儡簽訂條約加以實踐。在全球十三個附庸國家中,中共可為典型;茲將中共和蘇俄所訂主要條約略加分析,以見真相。

中共政權成立後,蘇俄立郎要求毛澤東前往莫斯科「獻地圖」,和蘇俄訂立兩個綜合性的條約:一個是「史毛密約」、一個是「中蘇友好互助同盟條約」;而以前者為體,後者為用。茲將「史毛街約」列下,以見「社會帝國主義」的狠毒面目:

  甲、軍事方面
1.蘇聯在中國大陸駐屯軍隊o—中共須動員中國工人五百萬至一千萬協助蘇聯統建中蘇各種軍事設施。
2.「中華人民共和國」利用其「人民解放軍」,負責協助東南亞各國之解放,以完成全亞洲解放事業o
3.蘇聯使用中國東北、華化各海空軍事基地,並准中國境內陸路交通權由蘇聯管理。
4.中共將於一九五O年增兵至四百萬,為第三次大戰之用。三次大戰戰場預定在亞洲。
5.中共之「人民解放軍」,將來改稱「國際共產軍」,指揮權由蘇聯最高級軍官擔任。

乙、政治方面
1.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北京、天津、上海、廣州、長沙、九江、溫州、重慶、蕪湖、廈門、汕頭、福州等大城市,劃為蘇聯移民之居住中心地區。
2.締約國雙方同意蒙古、新疆、西藏人民的各種族設立政府,並由雙方負責協助其成立。
3.減少中國人口一億至一億五千萬。

丙、經濟方面
1.中國境內所有礦產統由中蘇兩國合作開發。蘇聯將貸與中共三億美元,其償還之各種原料應由蘇聯根據實際需要決定。
2.中共允開中國沿海口岸及內地市場,供蘇聯使用;並同意根據優惠稅則百分之一增稅。
3.兩締約國同意根據互惠條件,實施商品交換。
4.蘇聯繼續在東北享有特殊貿易權利。
5.蘇聯政府將有特權分配中國領土內的鐵路以及其他礦產,供給蘇聯擴充重工業,以便協助中共工業化(鉛礦保留年產百分之二十留給中共自用)。
   這個條約,很顯然的是中共賣國殘民、滿足俄共殖民吸血政策的條約。但是,這個條約並非孤獨的,每一個附庸都和蘇俄訂有一個這樣的條約。

訂了綜合性的條約,當然要再進一步訂立分類性的條約,以便蘇俄分門別類實際殖民。

一九五0年二月十四日,中共和蘇俄訂立「中蘇兩國關於中國長春鐵路、旅順口及大連的協定」,使蘇俄得能實際控制東北鐵路及港口。同日,又訂立「關於蘇聯貸款給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協定」,使蘇俄以三億美元的貸款,用低價套去大量糧食。

一九五0年三月十七日,訂立「中蘇兩國政府在新疆創辦中蘇石油股份公司的協定」、二十七日又訂「中蘇兩國政府關於在新疆創辦有色及稀有金屬股份公司的協定」,使蘇俄得開採他久已想望的新疆礦產。

一九五0年三月二十七日,訂立「中蘇關於創辦民用航空公司的協定」,使蘇俄飛機霸佔了大陸領空。四月二十日又訂立「中蘇關於一九五0年至一九五二年由蘇聯供應中國各種工業設備及器材之議定書」,使蘇俄大批技術人員帶同眷屬到大陸殖民吸血。同時又訂立「中蘇關於蘇聯專家在中國工作條件的協定」,規定蘇俄技術人員及眷屬的生活資料由中共負擔。同時又訂立「中蘇一九五0年貿易換貨協定」,使蘇俄高價出售機器、低價吸收食糧。

同年四月廿六日,訂立「中蘇關於成立中長公司的協定」,使蘇俄長期控制中東鐵路。

一九五一年二月,訂立「中蘇新軍事協定」,規定:
1.蘇聯協助中共訓練並裝備十個新師。
2.蘇聯援助中共噴射式飛機一百架。
3.蘇聯協助中共訓練一千名飛行人員及傘兵二幹名。
4.蘇聯以重武器援助中共,包括重炮和戰車。
5.蘇俄將在東北經常駐紮軍隊三十萬人。

這個協定,使中共在韓戰中的實力加強,為蘇俄火中取栗而不計人民死活的罪行更進一步!

同年三月十四日,訂立「中蘇鐵路聯運協定」,使大陸鐵路成為蘇俄鐵路的支脈(蘇俄援助北越南侵的武器即是根據此協定經大陸運往河內)。

一九五三年八月,訂立「關於蘇聯幫助中華人民共和國建設一百四十一項工程的協定」,使蘇俄又把大批人民移到大陸殖民。

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二日,訂立「中蘇廣播事業合作協定」,使蘇俄控制大陸廣播,增加「俄語講座」時間。
同年十二月十二日,訂立「中蘇科學技術合作協定」,使蘇俄剝奪大陸人民的發明權。

一九五六年六月十二日,蘇俄與中共、北韓、北越訂立「西太平洋漁業海洋湖沼學術研究合作協定」,使蘇俄得隨意進出西太平洋及大陸湖沼。

一九五六年八月十八日,訂立「中蘇關於共同調查綜合利用黑龍江流域自然資源的協定」,使「中俄兩國北以黑龍江為界」失効,我國寶藏之一的黑龍江流域資源落入蘇俄掌握。

一九五八年三月九日,訂立「關於國境及其相通河流湖泊的商船通航協定」 ,又喪失了內河航權。

同年四月二十三日,訂立「中蘇通商航海協定」,使蘇俄艦船又取得在大陸各口岸停靠特權。

一九五九年二月七日,訂立「中蘇自一九五九至一九六七年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設冶金、化學、煤炭、石油、機器製造、電機製造、無線電技術、建築材料與七十八個大型工業企業和電站的協定」,由蘇俄貸與中共五十億盧布(用機器給付),使蘇俄又隨同其機器移殖大批人㈠到大陸殖民吸血。

自一九五九年,因毛澤東透過「人民公社」搶先把大陸推人共產主義階段,把蘇俄形容成「落後國家」,引起黑魯雪夫反感,雙方展開長期爭奪共產世界領導權的「理論分歧鬥爭」 ,很多短見之土認為中共孝敬蘇俄的行為就此宣告停止二日定了毛賊走上了「愛國主義路線」。但是,轉眼之間,毛賊就用事實否定了那些未蓋棺的論定:一九六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訂立「中蘇關於一九六一年合作計畫協定」,其徑郎每年訂立一個貿易協定、每三年訂立一次合作協定,繼續使蘇俄攫取殖民、吸血的固定利益。

從中共透過各種條約把大陸從天空到地下、從水上到水下的主權出賣給蘇俄的史實,我們可以知道:所有的附庸都是蘇俄的次殖民地,他們縱有不瞳或反側都是一時的權宜行為,旨在以「分歧」的面目,對自由世界分進合擊,結局是一致的:「各國共党都是蘇俄征服世界、奴役人類的工具」。

訂立條約取得殖民吸血保障之後,俄共自然要進一步攫取其想望的政治、經濟、文教方面的利益;茲根據事實將蘇俄的作法略加分析:
(1)政治壓迫——關於蘇俄對附庸各國在政治方面的升迫情形,細說起來真是指不勝屈,為了簡明,我們還是以中共為「樣版」,以證全般。

關於中共政權受俄共控制壓迫的情形,印度名記者悉婆羅摩在一九五0年訪問蘇俄和中共歸來後,曾經發表一連串的報導文章,其中有兩篇最引人重視:一篇名「在竹幕的後面」、一篇名「毛澤東共党政府—蘇俄的附庸」,把俄共統治中共偽政權的情形說得非常清楚:

『毛澤東的中國,已經把它的命運寄託在蘇聯身上,而真正指揮著北平政府的,也就是克里姆林宮的魔掌。
中共政府之鞏固政權,完全是依照蘇聯的方式。中共中國的外交關係和國防計畫,亦與蘇聯的外交關係和國防計畫密切聯繫。

今天在中國大陸無論你走到那裏,都可以深刻地發覺到政府各部門活動所受蘇聯影響的程度。
中共員警制度和對外國人的控制,使人想起了蘇聯的秘密員警GPU。新聞宣傳機構以及對公眾思想言論的嚴密統制,絕對是依照蘇聯的方式。

崇拜蘇聯已經成了共產中國的全國要事。共黨說服人民,要他們相信蘇聯的朋友便是中國的朋友、蘇聯的敵人便是中國的敵人;並且要相信中國替蘇聯作戰也就是為本國的生存而戰。

至於中共人民政府雇用的蘇聯顧問有多少二這是中共政權保守最嚴密的秘密之一。但是一般人部知道的是:蘇聯的顧問和專家已經成十累萬地插進了中共政府的每一部會,尤其在軍事防禦機構和部隊之中。根據非官方的估計,單是中共海空兩軍便雇用了大約一萬名的蘇聯教官和技術人員。

在其他部門如商業、工業和交通方面,亦有蘇聯顧問擔任工作。他們的姓名和官街雖不出現於政府公報,但是官方的報紙則常常讚揚蘇聯的工程師和專家,說他們對中國工業、交通系統的復員貢獻很大。根據中國的工程和技術人員說,這些派來中共政府中服務的蘇聯顧問和專家,對於他們所應處理的工作毫無經驗。上海區的中國紡織工程師埋怨說:他們花在教導蘇聯顧問的時間,北花在自己工作上的時間還要鄉。在中國東北卜很多蘇聯技術人員根本不熟悉日本的工業機器。在華中方面,根據中國的鐵路工程師說:凡是說由蘇聯工程師建造的橋樑,實際上幾乎每一座都是用三年前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運抵中國的現成零件配合而成的。

雖然如此,但是蘇聯的顧問和專家仍源源不絕的到達中國,從未中途停止。在北京、天津、上海和其他重要城市,這些來自蘇聯的同志塞滿了較大的酒店和上等的住宅。…… 至於他們作些什麼和在什麼地方工作,則沒有人知道。人們所看見他們作的事情,只是黃昏時常常在北京的「公開場市」上行走,購買昂貴的皮貨、舊的美國海軍外套、貴重的古董以及各種零碎的東西。

中國人民看見這一大群「大鼻子」坐著卡車走來走去,在中國「解放」後的貧窮和降低的生活水準中享受著奢侈的生活,大家都覺得非常驚訝。

北京的蘇聯大使舘,是外國駐在中共首都的最大使節團體;而蘇聯的塔斯通訊社,乃是中共觀看世界的主要窗戶;蘇聯的貿易公司,處理中國大部分的貿易和物資交換。而且北京還有十多個蘇聯官方半官方的其他機構,他們的任務始終保守秘密。

東歐國家所派來的使節,通常大多敷是奉承蘇聯而不是奉承中共政府。』
從悉氏的觀察,我們清楚地看出:在政治上中共並不是他自己的主人,蘇聯駐北京的大使乃是他們的「總督」蘭這個大陸殖民地的總督,擁有蘇俄駐軍部隊的直接支持,把他的爪牙以領事、顧問、專家身份安插到各地及偽政權的各部門,實行對大陸的控制,大至生產計畫,小至縣長的任免,他都過問。

同時,蘇俄國家安全委員會也在大陸各地派有特務,負責監視中共「保衛局」、公安部的特務執行迫害人民的工作和執行減少一億五幹萬人口的「康生計畫」(中共特務頭子康生的殺人計畫)。當然,中共的特務頭子們也都是莫斯科一手訓練的,像東德、波蘭、甸牙利等國家的特務頭子們一樣。

在政治壓迫方面最顯著而使附庸頭子們寒心的,莫過於黑魯雪夫的清算史達林派運動和布列茲湼夫的「有限主權論」。前者本來是俄共本身派系鬥爭,但黑魯雪夫為了增壯本身聲色,硬把它推向各附庸。

而各附庸的頭子又恰好都是史達林一手培植起來的,他們都有資格被整肅,因此也就都非常恐懼,而想盡辦法保全自己。但是,波蘭的戈慕卡、東德的蔡色等仍不免於被收拾。中共頭子毛澤東和阿爾巴尼亞的霍查,雖然逃過了這一清算整肅,但前者因在一九五八年推行共產主義(人民公社)跑到了蘇俄前邊,經過黑魯雪夫一句「作法反動」就滾下了偽政權主席的座位!後者比毛澤東有骨頭,他在一九六一年十二月初和蘇俄斷絕了來往。因之,使共產集團陷入分崩離析的境地,俄共的地位也遭致削弱。於是,俄共巨頭乃推倒黑魯雪夫,由布列茲湼夫出而掌握大權,謀求領導地位的恢復。到一九六七年終於發明了「有限主權論」(就是肯定共產國家的聯盟性和各共產國家的一切主權的局部性,如有反側,集團有權制裁的說法),企圖用以鞏固蘇俄的領導地位和共產集團的現況。到一九六八年捷克發生自由化運動,他得到實驗的機會,乃在八月二十一日揮「五國聯軍」實行「鎮壓」,將捷克的自由化運動打垮了。

其後毛澤東之類的傀儡,更是膽戰心驚,而想盡辦法騙取人民的反俄感情、建立對外關係,以避免「有限主權論」的制裁。

所以,目前的情形很明白,各附庸共黨對於俄共坐在頭上的「領導」是無法不起反感的,他們無叮避免地在想筆著翻身。

(2)經濟剝削——俄共自二次大戰以來就自我標榜「軍事力量優於美國」 ,以第一強國自居。但是它的強大來自何處?無他,出自對附庸國的經濟剝削。

各附庸國在共党政權建立之前,都曾受過俄軍佔領;而俄軍進入各附庸國的主要目的之一乃是經濟擄奪、拆走工業設備,以充實自身力量。因此,他拆走我國東北價值八億美元的工廠機器、拆走東德的工業設備占全部設備的十分之一、拆走捷克的工廠達百分之二十二、……另外還虜走大批的科學家和工業人手(僅東德即達六幹四百多人),幫助他裝置工廠和製造原子彈、火箭、…… 使他成為軍事大國。

這就把各附庸的經濟基礎破壞了,而不得不在經濟上成為蘇俄的附庸。

到各附庸政權成立後,蘇俄即逼迫他與之訂立貿易條約,壟斷其輸出輸入—只許各附庸把主要工農產品賣給蘇俄,不得售子自由國家(這顯然是最早的「戰略物資禁運」)。於是,他以低於國際價格的價錢買到的東歐附庸產品,轉手以高於國際價格的價錢售之亞洲附庸;再以同樣方式將亞洲附庸的產品轉售給東歐附庸。如此以獨霸掮客的手法迴圈剝削,他怎能不大發其財?如此吸取十幾個附庸的血液,蘇俄怎能不日趨壯大?

但是,相對的,各附庸在蘇俄人為的「先天不足」之餘,再加上被蘇俄吸血所造成的「後天虧損」,便陷入經濟困難了:「欲求一粥一飯,非在俄人垂憐的態度下就不可得,而在共產黨的戰略裏,食物和饑餓就是政治武器,他們實行的最簡單的辦法是:營養同志們、喂飽尾巴們、餓死階級的敵人!……」
(見「東歐的遭遇」一書)。

於是,以工立國的,人民沒有飯吃;以農立國的,也發生了「百年來所未見的饑荒」!黑魯雪夫在飽食附庸血肉之後,說他的靈魂是潔白、布列茲湼夫用五國聯軍蹂躪了捷克,而聲言自己拯救了捷克,都是天曉得的事!

在目前「經濟有限主權論」的壓迫剝削下,各附庸人民是斷不會長久忍受讓共党頭子們割自己的肉去喂北極熊的。
(3)文化的滅絕——俄共在國內對各民族實行文化滅絕的手法,它也照樣行之於各附庸。舉例言之:中共頭子毛澤東在其所撰「新民主主義論」 「論人民民主專政」文中二門定他們要建立社會主義系列的「新文化」、「走俄國的路」;並在偽政權的「人民政協共同綱領」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 「憲法修改草案」申明白規定,加以實踐。結果就「破四舊」把傳統的一切摧毀了,使大陸成了蘇俄文化的氾濫場所,共匪們「頭戴八角帽、身穿列寧裝、心懷史達林,裏外不是中國人」了。這證明:縱然在「反蘇修」的情況下,毛共還是以「馬列最忠實信徒」自居,繼續執行列寧和史達林的「以華亡華」政策,要把大陸人民變成「小鼻子俄國人」。

但是,各附庸人民並不是像各國共黨那樣心甘情願的奴隸,也不像他們那樣缺乏文化根基而認賊做父,所以都牢守本位進行消極的抵制或積極反抗。二十多年來各附庸國不斷發生反共抗俄運動,使各附庸傀儡無法坐穩江山,就是最好的證明。

總之,各附庸國家都是俄共製造的,俄共製造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於「濟弱抉傾」,而是要透過他們來滅亡其國家、變質其民族。這就註定了附庸國人民被壓迫被剝削和變質的命運。關於這個事實,我們認為捷共前外長克裏夫蒂斯理解的最清楚,他說:「我們把馬恩列史的學謊與蘇俄的行為作一比較以後,我們發覺蘇俄的行為像一個操縱一切的祖父;我們與蘇俄之間並沒有平等的地位,克里姆林宮對於我們已採取了相同於大資本家及殖民強國對待弱者的高高在上的態度,……克里姆林宮真正關切的不是擴展共產主義,而是利用共產主義之名以吸盡我們的財富,強制壓低我們的生活水準!」因此,今後的附庸人民必然不會再傾心蘇俄,而要為他們自己的生存利益反俄了。

二、牢籠落後國家

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由於「殖民主義」國家的懷抱開明政策,致從前的殖民地民族大部獲得獨立而成為新興國家。那些國家,俄共統稱之為「落後國家」。那些國家的獲致獨立,真是得來不易;任何有人性有良心的人都應同情他們,聳重他們的主權、幫助他們的發展。但是,以奴役他人為能事的俄共,卻全力推行共產殖民主義,企圓使他們三剛門去狼,後門入虎」 ,再淪為蘇俄的次殖民地。

俄共禍亂新興國家的方法是多面的,大致如下:

(1)挑撥離間騙取好感——各新興國家雖已獨立,但對於過去的痛苦仍有餘悸;俄共乃利用他們患得患失仇視外國的民族感情,施展其魔手。首先,在得到各該國獨立的消息後,立即聲明承認該國獨立地位,並對其「掙出西方殖民主義牢籠」的奮鬥大加讚揚,對其今後的獨立地位保證支持。隨後即派遣一個大使館前往該國「建立不可動搖的邦交」。這大使到達之後,先是「帶來蘇聯人民的友誼」贈送一批食糧,以騙取立竿見影的好感;然後即趁「蘇聯好」甚囂塵上之際,挑撥該國人民驅逐原殖民國人民「收回戰利品」 ,造成流血鬥爭,引起長期戰亂。到一九六0年二月,黑魯雪夫認為他在各新興國家所埋炸藥均已到了爆炸前夕,乃由莫斯科前往印度、印尼訪問,點燃導火線:二月十一日在印度國會演說,鼓動新興國家對「有些西方國家」進行清算鬥爭,說什麼「有些西方國家的高度發展,是由榨取殖民地利益得來」,要各新興國家起來「討還戰利品」。於是,各地炸藥繼之爆炸,非洲掀起了反白人暴亂、印尼進攻西新幾內亞驅逐荷蘭人、中南美洲反美步上高潮、印度決計收回果阿、剛果陷入長期戰亂……

世界各洲都冒火發煙,形成了新混亂。俄共的造亂本領真使睡史失色了!

(2)經濟援助,施展圈套——各新興國家雖在政治上獲得獨立,但在經濟方面卻仍是原殖民國的附庸,而原殖民國對新興各國維持治安能力缺乏信心,不敢繼續投資;致各新興國家陷入經濟困難之中。而新興國家的新興領袖們又偏偏喜歡作夢,希望在經濟上也能一步登天立郎把國家推入現代化,乃饑不擇食地期待外國的援助。於是,善於放長線釣大魚的俄共,便有了實行經濟滲透的機會。黑魯雪夫對此研究甚久,終於建立起一套新理論,施展陶套。他在一九五九年俄共二十一次大會閉幕演說中指出:「落後國家,在先進社會主義國家支持之下,可以越過資本主義階段進入社會主義,再經過一定的發展階段進入共產主義」。這當然是一次一百八十度的大「修正」,使共產主義由「共富主義」淪為「共貧主義」。但在策略上卻是黑魯雪夫的「大手筆」。因為,第一它可以使新興國家與資本主義絕緣,正是挑撥反西方鬥爭使新興國家孤立化的有力法寶;第二,所謂「先進社會主義國家」,誰都知道是蘇俄,這就使各新興國家共党及其同路人請求俄援有了藉口,而使蘇俄順理戍章地把魔手伸人各新興國家;第三、共產主義在新興國家心目中,原是妖魔鬼怪,不敢接受,現在知道它如此簡單,便不由地歡迎它了。於是,蘇俄的生意不久就因而興隆起來,先後向蘇俄請援或貸款的國家,計有:印度、錫蘭、印尼、緬甸、阿富汗、北越、伊拉克、埃及、柬埔寨、尼泊爾、衣索匹亞、幾內亞、迦納、古巴、巴西、阿根廷、阿拉伯、葉門、剛果等二十余國。其中以印尼貸款最多,五年間達十億五千萬美元,因此蘇卡諾就在一九六二年首先自己聲言它是「社會主義國家」了。

蘇俄貸款給那些國家,它的目的誰都知道是在於取代原殖民國的地位,獨佔經濟利益和政治權益。因之,凡貸款的國家,都因經濟命脈的被掌握而淪為蘇俄附庸。譬如古巴,它的糖就是它的生命線,而蘇俄和中共每年購買其一百五十萬噸,就左右了古巴的國運民命,使古巴只好一任它牽著鼻子走進「共產主義國家」之林,而無法自拔。

但是,蘇俄的援助是否改善了新興國家人民的生活?答案是「蘇俄志不在此」。蘇俄是志在出賣剩餘武器以製造新興國家的強大感,而後驅之助他禍亂世界。因此,貸款的百分之八十是步槍、戰鬥機、轟炸機、軀逐艦……等類武器,其中多數連一粒米、一尺布都不包括。而且,不止未能改善新興國家人民生活,還加重了他們的擔負:用蘇俄武器裝備起來的部隊,要由他們出稅來養活。所以,新興國家受到俄援之後的狀況,都是一律的貧上加貧,結局成了新興國家共產黨的溫床。例如:印尼拿了十億五千萬美元的俄援,人民生活卻一天壞似一天,而共產黨卻在五年間膨脹了四倍——多達三百萬,到了力足奪取政權的程度;結果,由中共一聲令下,在一九六五年九月卅日發動政變。雖然他們遭到「意外的失敗」,被印尼沈默大多數代表的陸軍打垮,卻把俄共運用援外手段囊括新興國家的企圖和步驟完全暴露無遺了。

(3)製造爪牙準備征服——在前邊,我們曾指出俄共「世界革命」是要透過各國共黨為工具,尤其要以它親手訓練的「國際派」為主力。因此,對於向他靠攏的新興國家頭子如恩克魯瑪、蘇卡諾、尼赫魯、卡斯楚之輩,並不太存奢望,只當過渡工具來運用。因為那些人只是挾俄共以自重的政客,並不是死心場地搞「世界革命」的共產黨。所以,自黑魯雪夫以來,鑒於「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生為俄共拿下中國大陸」的史實,都重視卵育各國「國際派共黨」的工作。一九六O年十月一日,在莫斯科威立「各國人民友誼大學」(後因魯孟巴在剛果公開驅殺白人,引起剛果之亂,對蘇俄禍非政策有直接貞獻,特將之政為「魯孟巴大學」),不分種族,不論國別,大量招攬以非洲人為主力的青年,接受「免費學習」。

在該大學的開學典禮上,黑魯雪夫自揭其目的說:「蘇俄政府為使亞、非、拉丁美洲年輕有為的青年男女,尤其是無力支付教育費的勞動大眾的子弟能受最高教育,……才設立本大學。…… 自然,我們並不把我們的見解和思想意識,強加在學生中的任何人身上。然而,諸君之中如果有誰以為最優秀的思想——馬克思、列寧主義正和自己的愛好相合而到達確信的程度,我們也決不會生氣。…… 在現在,人類中間已經有三分之一生活在偉大的敵義——馬克思列寧主義之下。…… 截至現在,還沒有誰能發明對共產主義的抗毒素。因此,諸君之中如果有誰想知道為什麼人們會受共產主義感染,你們只要努力即可。為使諸君能夠達成此一目的,本校校長及各位教授,將幫助諸君,以各種資料來供諸君利用。」同時,「真理報」也說:「友好大學的開放,足與殖民地國民幾百萬大眾的解放及殖民國、從屬國民族解放運動前未曾有的高揚之規模,密切相關的。」把俄共製造征服各圓爪牙的企固,完全暴露了;而該校改名「魯孟巴大學」之後也就成了公開的「禍亂落後國家大學」。
關於「魯大」製造俄共爪牙的情形,一九六一年「留俄非洲學生聯合會理事會宣言」說得最清楚,茲摘數段以見真相:
我們一群學生初到蘇俄的時候,確受到過度鋪張的歡迎、訪問,有不少同學深受感動,樂願為新聞廣播發表談話,大為蘇俄生色,事後追悔莫及。因此製造了不少新聞傳真,大量向非洲人民發佈,為蘇俄爭取友誼同情。我們逐漸睜開眼睛,認清蘇俄機關對我們的態度已有所改變,只要是我們對任何事物少許表示不以為然,或者恿在言外地並不認為馬列主義國家內的一切盡善盡美。

為非洲而言,更重要的事實是:我們在蘇俄制度已經領略到多力面而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外國學生,特別是亞非籍的,必須忍受種族淩辱,令人髮指。善良的蘇俄學生,因與外國學生交往而被處罰,數以千百計。莫斯科大學的化學系有一位元女生名叫亞乃桑德烏拉,公開教訓一群蘇俄學生覜不知恥,居然與一群非洲人相交莫逆。非洲人在西方過著下等生活,送到蘇俄,為的是要他們對蘇俄的生活方式感受深刻印象;蘇俄學生反而受這一群人的影響,簡直不可思議。

與亞講學生結婚的蘇俄女生,連波蘭、捷克學生娶蘇俄的女生也算在內,畢業後都得不到學位,找不到工作。有許多人因此而申請出境,就會遭到迫害,還牽連到本人的家屬。外籍學生,凡是與蘇俄公民有過任何交往無人不碰到蘇俄官廳的硬釘子。已經同外國人結婚的蘇俄婦女也不容許回到他的本國來。

和蘇俄公民結婚的亞非人也必須留居蘇俄境內。有一位非洲學生和一位蘇俄女子互相戀愛,戀愛兩人申請結婚許可證。結果,高等教育部勒令這位學生三天內離開蘇俄,那位女孩子也就此失縱。

迦納和喀麥隆的學生接到過蘇俄學生們的恐嚇信侮辱信,向大學當局請示,根本置之不理。有一位迦納學生忍受不了一群屬於共青團的太保學生們盡情嘲笑辱駡,只得向迦納大使館提出正式控告。

蘇俄的作家們寫到非洲;,就有意使讀者得到不正確的印象,好堅定他們對共產制度的信念。蘇俄所謂非洲專家波特金教授訪問迦納十四天,寫成一本專書,內容之荒謬百出與茫無所知,使得亞非洲的學生們不得不從倫敦趕到莫斯科來親自加以糾正。然而波特金教授和蘇俄新聞界對此料正無動於衷。同樣一批新聞記者去訪問塞內加爾,有一位記者在「莫斯科晚報」發表文章,把當地非洲比成動物園裏的猴子,並且描寫大部分居民都窮病不堪。但是,蘇俄本土內臟臭貧病,殘破不堪的難民窟有的是,然而拒絕訪問。所能訪問的,都是安排好的櫥窗,以便抹殺真相,予人以錯覺。

歧視種族的最高峯,要算是蘇俄政府所設的「友誼大學」,實行亞非及拉丁美洲人種的隔離教育,豈非一大侮辱。因此也破壞了一般高等學府有教無類,不問種族、出身、宗教的傳統。我們認為蘇俄政府不僅居心要施行隔離政策,配給低級教育,而且有意使外國學生與本國人民絕緣。我們認為這種宣傳戲法完全蔑視非洲政府領袖的立場。』

在上述設立大學製造爪牙的事實之外,譬如蘇俄導演亞非會議,由其准附庸國家標榜中立,成為他禍亂世界的幫手,發動各准附庸代表在聯合國昧著良心助紂為虐等等,其背後的意義都是利於俄共征服世界的行為。換言之:也都是為了牢籠新興國家進而加以征服的措施。因為,如果它把自由世界征服,「中立國家」失去存在價值,便要狡鬼死走狗烹了。新興國家之獨立,是自由世界所促成;蘇俄之不敢以實力滅亡他們,是因為有自由世界的存在。所以,新興國家前途之為禍為福,實系於自由世界反共抗俄之成敗;新興國家不應飲酞止渴,把自己的命運委之蘇俄或中共魔手或本國有野心無良心政客之手,是至為明白了。

三、殖民自由國家

當前的世界,雖然自由和極權兩陣營針鋒相對,壁壘森嚴,但蘇俄仍能在和他有邦交的自由國家實行殖民。

蘇俄到各自由國家殖民吸血,主要的途徑有三:

(1)派「殖民團」到各國殖民——蘇俄派駐各自由國家的使領人員,就是蘇俄對外的「殖民團」。拿美國作例子,最為清楚:蘇俄派在聯合國工作的人員,多達三百多人,大使館也有三百多人,領事以下包括僑民共達一萬三幹多人。也就是說:全美共有蘇俄殖民一萬三千六七百人;這些人連吃帶偷,不能說不是一項負擔。西德有共產集團間諜二萬五千鄉人,全力吃西德腐蝕西德。整個自由世界目前大概替蘇俄供養著六萬左右的人門,他們用粗製濫造的盧布,或偽制的美鈔,換取大量物資,一部分清耗掉,大部分運回蘇俄。而且,他們在政治上和軍事上更從事間諜活動、宣傳活動、偷竊軍事機密、污穢各國政府、指揮各國共党活動,成為自由國家的動亂禍源。

(2)展覽、訪問殖民——蘇織近十年來一直熟衷於對外展覽和訪問活動,經常到自由國家舉辦各種展覽會,不斷派遣友好訪問團和歌舞團到自由國家訪問。這當然也是一種殖民活動。譬如黑魯雪夫過去訪問美國,隨員竟塞滿一艘六千噸的軍艦。又如蘇俄的工業展覽團,團員多達四百多人,大致每年有一萬多蘇俄人在自由國家「消耗資本主義實力」 ,作流動性的大吃大喝,而「吃你暍你禍亂你」!

(3)「友好援助」殖民——自由世界有些國家「依賴成性」 ,過去靠西方大國的投資或援助維持發展;近年來,由於美英法等國家對外援助的萎縮,他們又靠進了蘇俄的懷抱,成了蘇俄的「友好援助」殖民地。

到現在為止,蘇俄及其附庸已經發展出一條海上的「包圍線」 ,要把亞非二洲攫入掌握,進而以地中海、印度洋、太平洋為基地向歐洲、美洲、大洋洲蠶食。在這條線上,已經有十八個自由國家淪為他的「友好殖民地」。
△伊朋——蘇俄以過去用壓力換得的「友好」關係,並運用伊技克的軍事威脅,逼迫伊朗就範,成為他南進的一個「友好殖民點」 ,替伊朗修築班達巴海威的港口設備,以便他將來停靠船隻加油。
△伊技克——在伊拉克左傾政府的努力下,伊拉克已戍蘇俄附庸。蘇俄正在興建巴斯拉的捕魚業,並建造造船廠和乾船塢,俾蘇俄停靠和修理艦胎。東德又在巴斯拉為伊拉克設立一所海事學校。保加利亞在烏瓜索興建一個硫磺輸出碼頭。蘇俄更擬改善法歐的港口設備以便利原油的運出。
△賽普勒斯——波蘭代替蘇俄在該島大動土木,已在法瑪左斯塔興建四個深水停泊港,將來供蘇俄艦船停靠之用。
△黎巴嫩——蘇俄目前尚不能掌握黎巴嫩,但他卻利用其附庸去加以牢籠。捷克已替黎巴嫩擴建港口、興建穀物倉庫。
△敍利亞——蘇俄運用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給敘利亞興建塔杜斯深水港,已在一年半前部分啟用,今年底完成。將來可供蘇俄艦隊使用。
△埃及——自一九五六年埃及脫離英國掌握後,即淪為蘇俄准附庸。一九六七年以阿戰爭役,蘇俄地中海艦隊更進駐埃及主要港口,並即展開擴港工作,先後建成兩個浮船塢、在亞力山大港完成一座造船廠及修船廠、在馬楚港興建新海軍基地。一九七二年俄埃雖有不睦表演,但埃及三軍裝備既已俄化,他就註定了依賴蘇俄的命運。
△阿爾及利亞——蘇俄根據一項預定一九七五年完成的計畫,提供阿爾及利亞一支現代化的捕魚船隊,並為阿爾及利亞興建漁港。
△利比亞——蘇俄運用羅馬尼亞在一九六九年五月獲得擴建斑加西港的合同,並為之興建更深的深水港。
   △突尼西亞——蘇俄運用披蘭已在比塞大建造一個造船廠。
△科威特——蘇俄協助建立起舒華斯的捕魚業,並為之擴建港門,俾便於蘇俄艦船使用。
△北葉門——蘇俄已在荷岱達建港,以便利其未來對北葉門的控制。
△南葉門——蘇俄正在拓深亞丁港,其領港員已成為管理該港的主要人手。
△索馬利亞——蘇俄已經在柏柏拉興建一個新的碼頭以及兩個深水泊船場所。並已擬就計畫在柏柏拉、摩加迪休以及基西碼佑建造石油貯存庫。將來可能成為蘇俄艦船由地中海住印度洋的中繼站。
△蘇丹——蘇俄建造的穀倉已在一九六七年在蘇丹港建造完成,已進一步擴建該港,以便利蘇俄大型船隻出入。
△錫蘭——錫蘭原來和中共較為接近,到一九七0年「毛派錫共」起來「造反有理」 ,蘇俄出動空軍支援錫蘭政府,致使錫蘭成為蘇俄在印度洋上的新立足點。
△印度——印度在尼赫魯當政末期就一隻腳睬兩條船,他既接受美援又接受俄援。到一九七一年七月美國總統尼克森宣佈訪問北平,乃在八月二十日和蘇俄訂立「和平互助」條約,一邊倒向蘇俄懷抱。蘇俄乃全力加以軍援,終在十二月掀起印巴戰爭,取得勝利。東巴因而獨立為「孟加拉共和國」。共匪支持巴基斯坦與印度不兩立,印度只有騎蘇俄之虎而不下,成為蘇俄在南亞的主要立足點了。
△孟加拉——孟加拉是蘇俄支持印度戰勝巴基斯坦的產物,其淪為蘇俄「友好殖民地」便成了勢所難免。孟加拉總理拉曼在一九七二年三月訪問蘇俄,已訂立「友好援助」協定,接受蘇俄四至五億美元的援助。而蘇俄派在孟加拉的—百多名特務,也立郎在孟加拉展開活動。孟加拉的成為蘇俄在印度洋上的第三個立足點,是註定了。
此外,蘇俄正在以「亞洲安全體系」為餌,用同樣方式在新嘉坡、泰國、馬來西亞、非律賓謀取港口使用權。假如他能達到目的,蘇俄就有了「兩鉗攻勢」的地理便利,太平洋便不太平了。

結 語

  從上面的分析,我們知道:俄國擴張殖民是以陸地領土擴張為開端——以伊爾門湖二萬方公里左右的土地為基地,向四面擴張,漸漸成為橫跨歐亞進可攻退可守的「三洋十四海」大帝國。到俄共執政後,更以帝俄的擴張成果為基礎,而翻新其侵略擴張技倆——運用共產主義「世界革命」和各國共黨謀求發展,陸、海並進,五十七年來終於進步成「四洋十六海」的新帝國主義國家;其威脅人類安全的程度,實非歷史上任何強國所可比擬。同時,他的滅絕各民族的中心方法是主義奴役和文化征服——亦即心靈征服,由各國共黨為自動的滅亡其生身祖國的工具(如中共「破四舊」即是例證)其巧妙與毒辣更是前所未見。而且,在此民族解放的時代,當「西方殖民王義」國家紛紛解放各殖民地民族的時候,他卻企圖取代「西方殖民主義國家」的過去地位,轉變各新興國家為他的殖民地,其違背時代潮流的洶洶來勢,也是史無倫比的。因此,我們說蘇俄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殖民帝國主義和當代人類生存的嚴重威脅,是很恰當的。

就蘇俄國內的殖民實際來說,蘇俄常自比於美國,好像他和美國是同類的國家。其實乃是故意的攀扯欺騙。因為,美國固然是一個民族的大熔爐,但美國不是強迫各民族到他那裏去熔合,而是各民族自願到那裏去路合—許多國家的人民,為了嚮往美國的高度文明、生活的容易、思想的自由,也為了讓兒孫成為接受美國民上主義文化的人類,或公開遷移或逃出鐵幕,進入美國熔爐。而這個熔爐只熔合國籍,不溶合民族;只有通用語言,不限制說本族話;他允許黑人過自己方式的生活,維持自己的傳統;

也允許中國血統的人口有「唐人街」、建築中國形式的房屋、穿長衫馬掛,甚至三百多萬的俄裔美國人還過著他們祖傳的俄式生活。而且,他們不論是黑種人、黃種人,在人口方面都比「統治階級」的白人為膨脹迅速。

蘇俄這個「民族的樂園」是如此嗎?答案是正奸相反。因為他目前實行的是「共產殖民主義」——運用各族共黨或本身軍事力量把別的民族征服,實行民族熔合。他們硬性規定俄語為「國語」,硬逼迫各族非說俄語不可,他們彙迫各族放棄傳統一切,只知道自己是「蘇聯人」、他們強迫各族接受共產主義世界鸛和「世界奉命」的任務,給他做擴張侵略的工具,他們更運用馬列教條把各族加以捆綁,一任其滅絕。因此,蘇俄國內的民族已由一百七十八個減少到五十四個,而且除俄羅斯族以外的人口都在日趨減少,殘餘各族的全部被滅絕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當前的時代,是民族解放的時代,任何有人心人性的人類,都應該同情弱小,讓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能獨立自主,使世界達於大同的理想境界。因此,美國遠在一九一八年就提出民族自決的偉大主張,而且一直以深厚的同情心執行這個主張。到二次大戰後英、法、荷、西、比、葡等「西方殖民主義國家」 ,乃順天應人地解放其殖民地,先後產生了六十多個新興國家,使為害弱小民族數世紀的殖民主義面臨結束。

但是,蘇俄這個共產殖民帝國主義,卻在「東方」盾牌下掛羊頭賣狗肉,獨違時代潮流!他不僅對美國民族自決的主張無動於衷,還推出「世界革命」運動,打共產主義招牌,利用民族解放潮流,偽裝「救世主」,繼承帝俄的擴張殖民傳統政策而不揮手段地推行。二次大戰中間,更欺騙美英領袖與他訂立許多便於他殖民擴張的條約,使其在戰後一躍而為世界唯一的擴張殖民帝國主義!而且伸出卑鄙的釣杆,專釣「西方殖民主義」放生的自由魚!自己把自己置於全人類公敵的地位之上。像這樣的蘇俄,豈不是人類國家獨立、民族生存、個人安全的絕對威脅?豈不是結束醜惡的殖民主義歷史的唯一障礙?所以,只有打垮他,共產集團才能冰消瓦解,共產主義才能成為歷史名詞,人類才可以永享太平,世界才可以進於大同。這是歷史發展之必然。要在人類歷史上流芳百世的各國政治家們,應該向這個方向猛進了。

遏止蘇俄共產帝國主義的擴張,不止是絕對必要的,也是十分可能的,因為解放他的附庸爪牙,不是難事;同時蘇俄早巳產生內在的反擴張因素,足以為內應。譬如:索忍尼辛在其一九七三年九月五日給俄共頭子的信中,就明白地表白了這一點;他說:「國內成長對我們人民來說,無疑是較任何對外擴張力量的需求重要得太多。整個世界史告訴我們,創建帝國的人們,其結果總是在精神方面相當苦痛。一個強大帝國的目標及人民的道德健康是難以共存的。只要我們的人民處於這種道德紊亂之中,並且我們自認是其產物,我們即不應該再敢於製造國際麻煩,以及負擔其費用。」 「讓中共頭子們暫時沾沾自喜吧,讓他們擔負起無法完成的大宗國際義務,假如他們高興的話,也讓他們支助南半球的恐怖分子與遊擊隊隊員。『進步主義』的旋風在上世紀末捲入俄國,它對我們已經施虐得夠了,假如它現在要轉向東方而去,就讓它轉向而去吧!」由此可見俄共、中共所牢籠的人民都是反對打「世界革命」旗號實行擴張的,那他就不難在擴張生事中被打倒了。自由世界的領導者們勉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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