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期首頁

 

紀念六四專題

俄羅斯三家電視臺

披露蘇聯八一九政變內幕


斯科  王依同

 

今年8月19日,是前蘇聯八一九政變10周年,全俄電視台、俄羅斯電視台、獨立電視台等三家電視台在當天紛紛報導、播放當年政變和粉碎共產黨政變全過程的錄影和評論。許多世人不知的情節過程,終於大白於天下。許多參加政變和反政變的人接受了採訪,組合起完整的畫面。

 

.政變的起因

當時的蘇聯總統,世界上最耀眼的政治明星戈爾巴契夫,在國內打破了許多共產主義枷鎖,推行自由化,逐漸消除兩大陣營的冷戰與對峙,人們開始享受到了空前的自由氣氛。教條冷酷的共產黨黨魁們,感到戈士離開共產黨僵化教條太遠了!特別是取消憲法第六條以後,准許人民自由成立黨派,當時一千四百萬共產黨員,已有四百萬退了黨;預計第二年還會有五百萬人退黨,共產黨馬上就要解體垮台。這是一個因素。戈巴契夫準備在1991年8日20日重新製定加盟共和國條約,讓各加盟共和國取得更多的權利。並讓現任哈薩克斯坦總統的納紮拜耶夫擔任總理。納紮拜耶夫的自由開放形象很受蘇聯人民的歡迎。這就使共產黨的保守派們感到末日來臨。新總理上台,必然要挑選更換自由開明的成員,共產黨的死硬頑固派克格勃的頭子克留其闊夫,私下勾結國防部長、陸軍總司令、內務部長、政府總理和副總統等人(副總統是在政變後才知道的,但同意參加政變,擔任領導人),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和地位,合謀發動了這場政變。這也是要繼續走共產主義這條死胡同的蘇共黨魁們,向自由民主派人士發動的把蘇聯拖回老路的奪權行動。

 

. 政變過程

他們選擇戈爾巴契夫到克木別墅度假的契機。因為蘇聯所有的政變,例如搞掉改革家赫魯雪夫,都是選擇領導人「度假」時進行的。而這次政變最大的障礙葉利欽,也在他的別墅阿裡桑給度假。他們準備在發動政變後,葉利欽若不同意,就逮捕他。

8月15日柯留其闊夫下令KGB監聽所有領導人的電話。首先派托爾斯泰的一個重孫子--KGB第九局、戈爾巴契夫所在度假地克裡木的KGB頭子,負責包圍了戈爾巴契夫的別墅。戈爾巴契夫是從美國之音廣播那裡知道發生了政變的(沒有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領導人,不偷聽美國之音廣播的。只是幹擾人民收聽 )。

8月18日下午13點由成立的「該該掰」(政變委員會)派人下令讓戈爾巴契夫下台,宣佈副總統依納耶夫為「總統」。下午16點戈爾巴契夫對外的所有聯繫被切斷。但是戈爾巴契夫拒絕簽字下台。於是政變委員會宣佈:「戈爾巴契夫生病,國家進入緊急狀態。」8月20日戈爾巴契夫在別墅裡,用一架自已的錄影機,錄製下對全民的宣言,擔心被殺掉。當天政變委員會成員、政府總理巴布洛夫宣佈退出政變委員會。

8月19日0時30分,政變委員會正式宣佈:國家進入緊急狀態,由依納耶夫出任總統。這時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到,依納耶夫「總統」手在不停地顫抖。人們知道,他在害怕,缺乏自信。早晨6時政變委員會舉行新聞發佈會,對全民發表宣言。

  第一位反政變的英雄是位女記者,在新聞發佈會上她大聲質問:你們是否明白,昨天發生了政變?你們自已怎麼認為?應該和1917年相比呢?還是和1964年相比?尖銳的話語喚醒了人們,使政變委員會無言以對。

 

. 葉利欽領導莫斯科人民反政變

早在8月16日,柯留其闊夫下令KGB七局和國防部共同組織制訂計畫,捉拿可能成為政變障礙的俄羅斯領導人葉利欽。葉利欽最早是從妻子那獲知政變消息的。

8月19日9時,當時幾乎所有聞訊政變的俄羅斯領導人,都跑到葉利欽的別墅商量對策。蘇維埃議會主席哈斯部拉達夫,也跑到葉的別墅。葉與眾人商討起草對全蘇人民的宣言。俄政府當時的總理哈德布拉德夫、列寧格勒當時的市長卡恰朵夫,莫斯科當時的副市長盧什科夫,共同簽署了對全民宣言:宣佈政變非法。

俄羅斯第一任國防部長戈拉喬夫當時是蘇聯空降兵的總指揮,他首先是個政變者,積極參與制定捉拿葉利欽的計畫。8月19日早晨葉利欽給他打電話,他說派自己的部隊來「保護」葉利欽。事實上派來的是KGB阿利法的別動隊,他們穿了空降兵的服裝。別動隊的頭子達耶夫上校被葉利欽的一個侍衛認出。葉讓自己的衛士假裝沒有認出他們,導致阿力法失去警惕後,葉利欽從別墅後門逃出。

葉利欽跑到了俄羅斯政府和議會所在地「白房子」。立即與將出任蘇聯新總理的納紮拜耶夫及烏克蘭總統克拉夫丘克聯繫,聯合抗擊政變。但沒有得到回復,證明他們在觀望,看哪頭風硬。

柯亞利比捷夫(此人後來出任俄羅斯安全委員會主席),是蘇聯在阿富汗戰爭中的英雄。他派了一個團的部隊來保護葉利欽所在的「白房子」。8月19日12時25分,葉利欽跳上坦克,發表告俄羅斯人民書,宣佈政變非法,號召人民反抗政變,保衛俄羅斯政府和議會。要求「讓戈爾巴契夫出來工作!」「讓戈爾巴契夫出來工作!」8月20日14時,柯的四輛坦克和一個團奉命開走,留下葉利欽自己面對敵人(編按﹕如果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或更早,中國共產黨的總書記趙紫陽也能象葉利欽那樣,八九年之後的中國將會怎樣?顯然,在葉利欽的面前,被當今保共改良派們所稱頌不已的趙總書記,顯然在利用了民主運動之後,卻根本不敢對民主運動和中國人民負責,他的黨性還是戰勝了起碼的人民性……)

政變總統依納耶夫下令列比捷夫和戈拉喬夫制定攻擊白房子計畫。當時阿利法別動隊有六十名隊員受命指揮向白房子攻擊,十輛坦克包圍了白房子,決定淩晨3點發起進攻議會。但被反政變的英雄的莫斯科市民組識的人牆晝夜阻止。當時所有的電視台都被政變委員會控制,但在白房子內尚有天線電台,記者們就用天線電台組織反擊。21日淩晨1時,三名市民為了阻擋裝甲車被殺害。人們在大街上高喊:「兇手!」「兇手!」(編按﹕回憶一下八九年吧,你就可以知道,由此可見,我們中國人民的素質一點也不比俄羅斯人民差!差的是那些直到今天還在被歌頌的共產黨領袖們!)

 

. 政變流產,人民勝利了!

政變委員會派來的十輛坦克,一直堵在議會的橋前。20-21日是最危險的時刻:白房子失守,則政變成功。但是政變委員會低估了人民保衛民主進步反對KGB和共產黨的決心和力量。以為坦克出現,一恐嚇,一輾壓人們就會退卻。所以坦克沒有帶炮彈,士兵也沒有槍枝和子彈。相峙下,人們開始登上坦克,拆卸坦克(蘇聯人都當過兵,熟悉坦克性能)

在關鍵的時刻,指揮這十輛坦克的上校達吉莫瓦決定支持葉利欽,率坦克向人民投降了。達吉莫瓦成了自由俄羅斯的像征,獲得自由勳章。但是十年後的回顧說,歷史對這些人並不公平。這些人只得到一枚勳章,就被忘記了!達吉莫瓦後來說,政變委員會確實膽怯了!最後也沒有準確命令進攻白房子。「就是下令進攻,我們也不會進攻。因為擋在我們面前的是人民,我們怎麼能向人民開槍呢!」編按﹕可見,素質低的,並非我們的人民,而是共產黨領袖和他們的軍隊。因為,我們的人民在當時,已經做得夠好了,太好了,比俄羅斯人民還要好!)

8月22日,最後勝利的人民高喊著,消滅KGB!人群從白房子擁向KGB總部所在地的捷仁斯基廣場,打砸KGB創始人捷仁斯基的巨大塑像,這是全世界鼓吹共產主義道路的國家,無一不學習和擁戴的萬惡的鎮壓人民的劊子手鼻祖,大獨裁者的像征。工人開來吊車吊索脖子把這傢夥吊走,只留了個基座,被人民塗上黑漆,畫上骷髏頭,永恥辱在那裡。這個魔鬼廣場現改叫魯賓廣場(編按﹕中國會有那一天!)

 

. 戈爾巴契夫回到莫斯科

戈爾巴契夫被圍困,每天只能靠聽美國之音廣播判斷形勢和消息。8月20日形勢異常嚴峻緊張,葉利欽派自己的助手顧柯夫去同政變方面的指揮官格拉喬夫談判。顧柯夫打電話報告:「他們已經控制不住形勢了!」要求葉利欽和自己一塊兒去接回戈爾巴契夫。葉利欽不同意親自前往,讓俄羅斯副總統魯斯科依前去見戈爾巴契夫。KGB頭目柯留其闊夫也搶著去見戈爾巴契夫。在空中他們就展開了競爭。

當魯斯科依和柯留其闊夫同時到達戈爾巴契夫在克木的別墅時,戈爾巴契夫還沒有決定跟哪一派走。戈巴契夫明白:在勝利的葉利欽面前,沒有他的位置。

為了防止KGB暗算戈爾巴契夫的座機,魯斯科依把柯留其闊夫押作人質,同戈乘一架飛機飛回莫斯科。到達莫斯科烏奴哥瓦機場,柯留其闊夫立即被逮捕。當天,所有政變委員會成員均被捕。兩天,蘇聯政變總指揮長官和內務部長自殺。

在葉利欽的壓力下,戈爾巴契夫宣佈暫時取消共產黨。葉利欽下令,葉的助手顧柯夫成為安全委員會主席。

8月22日早8時,政變總統依納耶夫自已認罪求繞。說「一時糊塗,犯了錯誤」,請求留下他的生命。因為他十分清楚前蘇聯是怎樣消滅叛徒和敵人的。

所有的政變領導人都進了監獄。但是幾年後,由於蘇聯解體經濟沒搞上去,共產黨又伺機東山再起,雖起不了主導作用,但在議會(杜馬) 佔有席位,把參加政變的所有罪犯都赦免釋放了。

歷史的笑話是,8月22日,那個副總統哭喊著讓戈巴契夫留他一條狗命,承認自己參加了政變,承認自己是有罪的人,十年後他重新獲得了自由,又變了嘴臉。高喊:「沒有發生任何政變,戈巴契夫知道我們要搞什麼,是他宣佈『緊急狀態的』!」(編按﹕這就是共產黨!)

戈爾巴契夫回到克裡姆林宮,立即召集各加盟共和國重新簽訂聯盟協定。但此刻葉利欽強硬起來,他自食其言:「讓戈巴契夫出來工作!」的話言猶在耳,利用戈巴契夫的名義反政變成功(因為只要不接回戈爾巴契夫自已所做的一切非法)現在已經不聽總統的領導了!他帶頭拒不簽訂新的聯盟協定。儘管戈巴契夫一再讓步,可以簽成「聯邦」或「邦聯」的形式,保持蘇聯。但是葉利欽不聽他的了。使戈出來無工作,未能發揮他早具有、等待契機成熟、再大膽的領導蘇聯人民全面走向自由民主繁榮。只是在政變中被雙方爭取利用,粉碎政變後,失業、「下崗」,世界上最優秀的政治家、領導人,未能再發揮更好的作用和影響,是整個蘇聯和俄羅斯的巨大損失。無論在政治方面還是經濟方面,現在看得更清楚了(編者按 ﹕我們切不可用假設來代替歷史。首先,前蘇聯的崩潰,罪不在葉利欽,而是在共產黨頑固派們企圖倒退的政變。其次,是共產黨七十四年的倒行逆施,才為它垮台之後的俄羅斯留下了一個「爛攤子和窮攤子」,而不是葉利欽和俄羅斯人民的反共革命之罪。況且,進步,同樣需要「過程」,非能一蹴而就。第三,復辟,乃是一切失去了權利者共同的倒退願望,今日俄國共產勢力的抬頭,恰恰說明,十五年前的俄羅斯反共民主革命雖得之於共產黨,又失之於共產黨。據最新的研究成果表明,一九九一年八月之後,俄羅斯共和國的層層權力,依然與昔日蘇聯共產黨及其整個官僚體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其層層掌權者,絕大部分依然是當年的共產黨人……。這是一個教訓,雖不沉痛、卻異常麻煩。來日的中國人民尤當記取之)

大國俄羅斯領導人帶頭拒簽,再加此前一直鬧獨立的立陶宛亞美尼亞阿塞拜疆等小國不參加,聯盟等於自然解體。

葉利欽自已與白俄羅斯、烏克蘭等兩個大點的原加盟共和國,簽訂了一個「獨立國家聯盟條約」。導致蘇聯徹底瓦解。蘇聯的解體,共產黨的死硬分子發動欲把蘇聯拉回老路的開歷史倒車的政變,是第一原因;反政變成功的葉利欽,不服「天朝」管了,借機分裂獨立。是第二個原因。(編者按﹕前蘇聯的許多所謂加盟共和國,本來就是列寧和斯大林用機關槍和坦克車強奪而來,原來就存在著民族壓迫和專制壓迫所製造的深重民族矛盾。所以,前蘇聯共產制度的崩潰和共產黨的跨台,就勢必會帶來這樣一個使前蘇聯解體的效應。這不是民主之錯,而是專制垮台之後的伴隨現象。但前蘇聯的悲劇,顯然不適合中國的國情。因為,中國在共產黨誕生前就是一個民族和睦、並且獲得了基本統一的國家。特別是自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大中華民國創建之後,更鮮有邊疆少數民族要鬧獨立者。而台灣獨立運動,則為第三共產國際與中國共產黨一手製造。歷史的事實――是中國共產黨分裂了中國,並出賣了自己的疆土,同時欺壓著境內的少數民族。此罪在中共,而不在漢族和中國。所以,中共垮台,中國民主,理應不該產生如是的效應。如果屆時出現前蘇聯的情形,則必定是國際國內分裂勢力企圖利用中國民主變革而欲製造混亂,其結果,便是我民族精神的重新凝聚、民主進步的必然實現和國家統一的必定完成)。

戈爾巴喬被全面架空、廢置了。(也許跟隨失敗的政變分子回來,政變分子能依靠讓步,戈能進一步改革開放,保持蘇聯。)戈巴契夫無奈的宣佈:蘇聯到1991年末正式解體。(編者按﹕歷史何能假設?)

 

. 綜合各電台報紙評論

改革家的赫魯雪夫當年提出要建設一個「帶著人的面孔的社會主義」,蘇聯歷史學家評論:社會主義是不可能具有人性,無論如何不可能具有人的面孔,所以赫魯雪夫必定失敗。此後進入勃列日涅夫、契爾年科、安德羅波夫的「穩定時期」(即保守時期),沒有什麼作為和變革。而戈爾巴契夫在八五年――相繼死掉了勃列日涅夫、契爾年科和安德羅波夫,才可能進行改革。即改革掉社會主義的反人民的本質部分。

  共產主義這條蠱惑人心的死胡同全世界都走到了盡頭,只是為了維持統治,有的國家領導人,雖然心知肚明,還要打著這個破旗,再欺騙半個世紀。

  共產黨的專制、獨裁亙古未有。戈爾巴契夫給人們以寬鬆的氣氛後,葉利欽帶頭退出共產黨。在八一九政變前,葉利欽就要把共產黨趕出俄羅斯政府和議會。思想激進,與戈爾巴契夫總統意見常常相左。1987年,中國當時的領導人趙紫陽訪問莫斯科,作為莫斯科州長的葉利欽幾次想要會見趙紫陽,就中蘇未來走向,世界格局分佈等問題交換看法。趙紫陽堅決拒絕會見葉利欽(編按﹕請注意趙的黨性本質,還有趙的不可能背叛性)。人們都遺憾這次歷史性的會見沒有進行。也可能這次會見會改變趙紫陽的一生和中國人的命運(編按﹕還是不要假設的好)。後來人們才知道中國的總書記、政府總理,屬於傀儡。他們的身後真正掌權者,是古羅馬帝國元老院的中共特色的「八老干政」。鄧小平死後才宣佈,第二代領導人華國峰;第三代胡耀邦、趙紫陽,都是掩人耳目的牌位,只有鄧小平自己才是真正幕後操縱的領導人。(中國人稱為「垂簾聽政」,後來凶相暴露:原來是垂槍聽政)老傢夥們自己說「廢除了終身制」,只是「人民不答應」。

星轉鬥移,欺世盜名半個世紀的「共產主義」,後來遭到全世界人們的唾棄。社會主義紛紛垮台,中共領導人慌了。南面與越共打鬥正酣,趕快叫停。否則世界上再沒有可作陪葬的共產黨國家了。古巴卡斯楚政權全世界嗤之以鼻;剩下一個反人民反民主的社會主義北朝鮮,1999年餓死了15%的人(370萬) 受苦受難、大饑荒,是社會主義的「專利」追求現實的中共領導人不再完全理會它,在抗議聲中和南韓建立了外交關係。中共領導曾經視為敵人的蘇聯(後來的俄羅斯),曾被中共領導人討厭過的堅決反共的俄羅斯總統葉利欽,中共後來也不得不回頭緊緊抓住,「講友好」,講尊重,講「戰略夥伴」。能夠搭上話,就自我安慰「外交勝利」,以避免徹底孤立所以中共七常委,才會走馬燈似的訪問莫斯科,拜謁葉利欽表示敬意,能受到接見,求之不得。而葉利欽對社會主義對共產黨可謂厭惡極了。後來一直遭到軟禁的趙紫陽,反過來想求葉利欽接見居然已不可能(編按﹕這才是歷史的嘲諷!)當年趙紫陽總理到蘇聯訪問,俄羅斯總統葉利欽要求會見趙躲開――也許當年葉利欽就要忠告趙紫陽,坦克開到人民面前,你就應該跳上去演講莫遲疑……

歷史證明,雖然葉利欽搞經濟一竅不通治理國家也並非能人。一年四次隨心所欲地換總理,盧布一年恰好貶值四倍!一半人的生活還不如以前。98年盧布穩定時的統計:23%的人非常富有;27%的人生活超過共產主義時期;25%的人生活下降;25%的人沒有工作、沒地方找飯吃。但是每一次大選,人們還是投葉利欽的票。為何?就是因為葉利欽反共最堅決!人們害怕共產黨再上台,能頂住共產黨,非葉利欽莫屬。這就寧肯挨餓也不要共產黨,這就是葉利欽的歷史政治價值之所在雖然久加諾夫的共產黨上台也不能全走老路,不會再走過去的社會主義。但只因民對共產黨怕透了,恨透了,才就是不選他!

現在的普京上台,人們也只好認可。雖然他崇尚共產時期的一部分,但是還不敢放棄民主。例如他兼併了私人電視台,使之聽從官方導向。全世界評論認為俄羅斯現在是半自由國家,但是自由還是有的。例九一一恐怖行動後,莫斯科電視台公開評論:普京自己製造的莫斯科幾處爆炸案,嫁禍車臣,以能爭取民心民意,大規模出兵。穩定提高了自己的地位。這種說法無論真假,戲言也好諷刺也好,都說明俄羅斯還有自由的。不是純社會主義那種只准秉承一個人的禍國殃民思想、講話去硬性貫徹宣傳。老百姓永遠被愚弄。

葉利欽執政時期,許多方面顯示他很霸道,但是允許民主,從不含糊。例各電視台經常報導,葉利欽第一次出國訪問出醜記:一分鐘後還不知如何跟隨儀仗隊長下去檢閱,站在那裡發傻:應該從正面走下去?從左側和右側面走下去?廣告也允許人們利用畫面:葉利欽和俄總理交頭對話,畫外音:他倆說,我們公司的產品最好!

葉利欽對蘇聯和俄羅斯的貢獻,就是膽識並俱,率領人民粉碎非法政變,消滅了共產黨;引進了全面民主。缺點是沒有完全排出不斷製造麻煩的共產黨餘孽,使他選定的最優秀總理改革家蓋達爾沒完成俄羅斯經濟快速恢復與轉軌,就被轟下台,而使俄羅斯經濟迄今不倫不類,未能走進迅速發展的良性快車道。

 

 

 圖片說明﹕1991年8月19日﹐葉爾欽在莫斯科向民眾呼籲舉行全國總罷工和大規模示威 (法新社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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