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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不能為紀念而紀念


2006年6月3日在海外紀念六四集會上的講話

魯德成

 

中為魯德成

 

女士們、先生們:

我是前不久剛從中共「在秦國的監獄」被大家救出來的魯德成。十七年前,我和余志堅、喻東嶽只是以象徵性的方式,吼出了千千萬萬中國民眾對亙古未有的專制、暴虐的中共鬱積已久的憤怒。可是,卻慘遭中共歇斯底里的報復。十七年後的今天,我們終於重見天日。艱難的勝利使我們再也沒有鬆懈反抗中共暴政的權利了。今天,我們站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遙祭「六四」的死難者,如果僅僅只是為了記住這個特殊的日子而集會「紀念」,那麼,它勢將失去其應有的意義和目的。

十七年來,年年集會,十七年來,年年紀念。可是,集會的規模卻越來越小,參與紀念活動的熱情也越來越淡泊……這是為什麼?難道是我們的心腸變冷變硬了嗎?難道是我們真的已經忘記了當年那些為保護廣場上的學生、挺身而出擋坦克、臨危不懼擋子彈、義憤填膺燃軍車的「王維林們」了嗎?不!我決不相信。

現在在海外有一種極不正常的論調,只談民主,不言反共,只反專制,不反中共!朋友呵!請切記,中共才是阻撓中國民主化和破壞世界和平的最大障礙。只有熔化中共一黨專制的鐵屋,才能踏上中國民主化的最初台階。而中國的民主化則是保障世界和平的重要前提之一。因為中共和世界恐怖主義從來就是難兄難弟一家親。

胸無全局,則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是錯的。中國民運的理論家們,必須具有高屋建瓴、旗幟鮮明的立場。不然,中國民眾將無所措其手足。「中共必亡」的宿命論,亦將成為自我安慰的笑談。

台灣當局對中國民運的「冷漠」,對中共的怯懦,是偏安、苟且的表現。「中共問題」不解決,1996年的飛彈,遲早會落入台北的凱格蘭格大道,此非戲言。

當代眾多的民主自由國家對中共的綏靖、姑息,是典型的飲鴆止渴。一旦中共自認為可以放棄「韜光養晦」時,殺人狂波爾布特必將復活。

不要以為這是危言聳聽。中共的本質從一誕生就已決定了它必然的走向。

今天,中國大陸的民眾為什麼毫無反抗中共高壓、恐怖統治的能力呢?一句話,是因為他們看不到堅強後盾的存在,因為在海外的我們還沒有形成團結堅強的陣容,還缺少強大的吸引力量。這也是海外中國民運每況愈下,有些地方甚至已頹變成「休閒民運」的原因。

十七年了,我們難道還要繼續這樣消極地等待下去嗎?

十七年啊,歷史還能留給我們多少個十七年呵!

消除對自己各種各樣的不利影響,丟掉對中共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加強與國內國外各民族、各派別、各國人民反對專制、獨裁、恐怖的合作,以達成全方位解體中共的偉大目標,把人類最後一堵「柏林牆」推倒,還我中華民族與中國人民天賦的平等和自由!

雖然不能為紀念而紀念,但今天的「六四」紀念仍然是必須的。而且希望明年的規模更大。這樣,中國大陸的民眾將不會因失望而喪失鬥志。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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