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期首頁

 

通向地獄之路


二評中共死硬派集團「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

 

最近,以胡錦濤「同志」為代表的史達林主義死硬派中共統治集團,頻頻出招,從高唱建立「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到恩准紀念胡耀邦等種種「德政」,讓人眼花繚亂。對此,外行人霧堿搌寣A暈頭轉向。凡此種種,無不贏得幼稚者,大腦炎患者,或者居心叵測者們一片鬧哄哄的喝彩。

 在這種升平氣象下,一個最容易被忽略,同時卻是最能迭顯以胡錦濤「同志」為代表的中共統治集團本質的事物, 是胡記「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顯而易見的是,這個工程將濫用國庫資源,以便最優先地強化極權主義國家的「國教」――「馬克思主義」的顯學地位。中共這一重大政治決策提出的直接政治文化背景,就是作為中共專制統治之思想旗號和理論基礎的馬克思主義,因為它已經在中國的土地上遭遇崩潰的命運。

中共死硬派集團通過「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將重新史無先例地大規模提升其國教「馬克思主義」的顯學地位。於是,在普通高校系科設置方面,已經日益遭到冷落的馬克思主義,現在已經從原來政治學下屬的二級學科分離出來,恩寵有加地被正式提高為國家一級顯學,和「建國」以來第一次被批准的一級學科,從而為一個正在走向全面崩潰的罪惡的政治道統招魂,並用以重建極權主義國家的精神支柱,繼續強迫人民洗腦。

按照中共政治局常委會的計畫,「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需歷時10年。頭三年要出階段性的成果: 在中共政治局常委會直接控制下,在國庫的大規模優先撥款支援下,出版13本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的基本教義。其中四本公共課教材的提綱已經政治局常委審定通過,三本基礎理論教材中的《科學社會主義概論》和六本重點教材中的三部提綱已通過了學術諮詢委員會的審查,正等待政治局常委審定。

 課題組去年設定的啟動資金是2000萬圓,這樣,平均到每本書約為100萬元。課題組嚴書翰表示,一本書花這樣大的成本,這是 「新中國」成立以來少有的。根據嚴的測算,現在一般學者出一本書,五萬塊錢的成本足夠了,而他此前出版的供中央黨校使用的科學社會主義教材成本更大一些,10萬元也已足夠。顯然這一「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既非普通意義上的學術活動,也非一般意義上的國家行為,而是「合法」地劫持國家公權神器,濫用國庫資源,用以強化黨文化與無產階級專政的結黨營私的行為。沒有報導提到,作為象皮圖章的全國人大或人大常委會,將為中共政治局常委會的這項專橫跋扈的決定和措施背書。

 

     

由於馬克思主義現在已經正式提升為國家一級顯學,從而需要相應地組建新的馬克思主義研究院。於是,由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研究所所長李崇富,上海財經大學教授程恩富主持籌建工作。社科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將在今年12月26日毛澤東誕辰時正式成立。該院將以「工程」的方式來進行大規模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這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上是第一次。所以,這一工程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領導下進行,日常的組織工作由中宣部負責,由一批資深專家組成工程諮詢委員會。中央黨校、教育部、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央編譯局也成立了由主要負責人牽頭的領導小組,統一組織課題的研究工作。另外,包括中央黨校、社科院和國防大學在內的全國七個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研究基地――中聯部、中央黨史研究室、教育部和中宣部等,都承擔了相應的任務。新的學院將比原來的馬列所研究範圍更大、人力更強:原來馬列所的編制是75人,現在學院編定的是200人;學科建設更全面,將成立五個研究部,分別研究馬列原理、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十六大以來重大理論問題,國際共運史,當代世界社會主義研究,像越南、朝鮮、古巴等,各國共產黨的發展,以及世界各種社會主義流派等。

由於實踐的馬克思主義工程――極權主義,早已遭到被迫害人民的道義唾棄,因而深感失落的前朝或當朝專業馬克思主義近衛軍士們,竟由此突然重新發現了自己的價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恢復了當年的「顯赫」。

 關於「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目前的進展情況,首先是根據課題研究需要成立了相關的課題組,制定了規劃:「一共20多個課題組,每組約15到17人,有的年事已高的專家,要有工作班子協助工作,第一批專家隊伍有200多人,還在不斷擴大,現在大概有300多人。」    

 癌細胞再一次擴散。這一個來頭不凡,侵略性十足的 「工程」,顯然已經決定要鯨吞更多鮮活的年青生命。它要野心勃勃地擴大隊伍建制:「在隊伍建設方面,提出了「四個一批」,即培養一批年輕的理論家、節目主持人、記者和編輯,第一批共80人已經選拔了出來。」  (消息引自 「博訊」轉載的《瞭望東方週刊》)

 這個意在體現21世紀的中國共產黨人對馬克思主義的認識的 「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其根本宗旨,是為了使中共避免步「老大哥蘇共的後塵。」在胡錦濤的中國共產黨看來,蘇聯解體的教訓,最根本的是丟了馬克思主義 (中央編譯局副秘書長, 工程的課題協調人楊金海先生的極富感情色彩的評論,較能集中反映主事者們的共同心聲)。他說, 「在一些地方,馬克思主義的聲音比較弱,自由主義思想明顯。我們搞過一個調查,發現在有的大學堶情A講哲學的不願講馬克思主義哲學,講經濟學的不願講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大量的西方原版教材引入,沒有導論,也沒有說明,完全照搬西方,造成很大的思想混亂。蘇聯解體的教訓,最根本的是丟了馬克思主義。」 (引自 「博訊」轉載的《瞭望東方週刊》)。今天中國共產黨政治局常委提出並實施「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充分說明中國共產黨人今天決心,就是要「重撿(建)」早就被前蘇共丟棄的政治文化垃圾,以根本抵制、全面拒絕中華民族的自由、解放與進步。

 

然而,在一個「馬克思主義」實踐已經徹底破產,「馬克思主義」已經遭到越來越多的人唾棄的時代,重新抬出馬克思及其跟班們的政治僵屍,與其說是凸顯了根本缺乏想像力的共產黨官僚們的豐富的政治想像力,還不如說是反映了死硬派史達林主義份子們敢於大開歷史倒車的兇悍之氣:他們試圖把中國大陸政治日曆的水銀柱,永遠凍結在1956年3月16日(蘇共20大)之前。

 需要指出的是,今天以胡錦濤「同志」為代表的史達林主義死硬派中共統治集團推出的 「重建馬克思主義工程」,標誌著北京的新領導核心,在統治方式上,與其前任發生了重大的歧變,儘管本質一脈相承。

 在理論和意識形態問題上,後毛時代的中共一代統治權術大師鄧小平的一貫方針,是消極避戰,高掛免戰牌。這絕不僅僅是此君本人在理論問題上先天不足,而是這位老於世故的權術大師已經本能地、敏銳地意識到,以馬教作旗幟的中國共產黨整體缺乏理論和意識形態等政治文化軟體方面的優勢。作為中共統治集團的實際黨魁和至高無上的精神教父,此君給他的跟班與繼承者們耳提面授的法寶是:凡事關「無產階級專政,必須 「多幹少說」,或 「只幹不說」,理論上「不作爭論」。個中奧妙,居然今天無法為他親手挑選的隔代「共產黨皇儲」所破解。

 後毛時代的中共一代統治權術大師鄧小平深知,儘管中共掌握著包括國家暴力機器和全國性硬體資源的絕對優勢,但它絕對沒有把握繼續掌握包括理論、意識形態、道義、合法性等軟體資源的優勢。在這一領域,鄧小平先生和包括中國被奴役的人民在內的政治反對力量,打的是一場麻雀戰,遊擊戰,非對稱性的超限戰,如果無法避戰的話。這樣做,會使得中共的敵人在這一可望取勝的領域對他狗咬刺蝟,無處下嘴。顯然,後毛時代的中共一代統治權術大師鄧小平深知馬克思主義本身到底是什麼東西,因為他勸告非洲的左傾總統「不要搞社會主義」。所以他才試圖讓一個擁有巨大獨佔利益的極權統治集團和一個了無生機的僵化意識形態適當保持距離,不讓活人受死人之累。這是鄧小平的高明之處。

 今天這種包括理論、意識形態、道義、合法性等軟體資源方面的優劣態勢改變了嗎?沒有。我們看到,在「誰是新中國」、「九評共產黨」等思想理論歷史專著和系列文章刊出並廣為傳播後,掌握著包括國家暴力機器、全國性硬體資源的絕對優勢的中國共產黨統治集團,便立即陷於無法應對的尷尬處境。不管中共喜歡與否,形勢比人強。所以,在實際生活中,中共於理論、道義和意識形態方面的絕對劣勢,便迫使中共退回鄧小平「不爭論」的蝸牛殼堙C然而,中共今天明明面對如此險惡的理論劣勢現實,但以胡錦濤先生為代表的中共統治集團卻偏要突發奇想,在一批早已脫離實際、只會誤導好大喜功的君王「何不食肉麋」的酸儒們挑逗下,竟然要來挑起一場理論大戰,把被冠以「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政治文化豆腐渣,拼湊成方陣,與人民對決。這種把一心要長命的中共和臭不可聞的政治意識形態僵屍――馬克思主義理論捆綁在一起的輕率做法,對中共統治集團,絕對不是好兆頭。因為一旦馬克思主義理論再次成為箭靶而遭到毀滅性批判,被綁在一起的中共必將連帶遭殃。

 

對反文明、反自由、反人道、反人類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實施催枯拉朽般的毀滅性打擊(批判),附帶提出一個嶄新的、具有革命和建設性的新思維及其較為完整的方法論體系,也許並不需要十年時間,甚至十個月就足夠了。因為,今天以胡錦濤先生為代表的中共統治集團,為中國終究要來臨的歷史性變革,在無意識地創造著歷史的契機。

 何為卡爾﹒馬克思?不過是一個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帶著反人類、反人道、反文明的基因的一無是處的惡魔。一個從少年時代就對人類毫無善意,反而立志要摧毀人類、踐踏文明的「假先知」,典型的撒旦而已。當然,至於馬克思主義究竟是什麼東西,其實這個問題並沒有真正解決。

當人們分明面對著馬克思主義實踐給包括中華民族在內的東方世界泰半人類帶來的空前浩劫與慘禍,使得超過一億的生靈塗碳,某些人卻依然執迷不悟,甚至還在用一種似是而非的論調,要為這一政治僵屍繼續害人打馬虎眼。他們說:馬克思主義是一種深厚的人道主義哲學,只是以列寧為代表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背離了這個老祖父的遺訓。

尤其滑稽的是,英國人在1999年竟然把這個人類第一號「假先知」列為人類社會1000年來最偉大的十大思想家之一。可見馬克思主義學說,在商業發達、思想淺薄貧乏的西方世界,從未得到過認真的清算。

其實,馬克思主義既非哲學,更無人道可言,(有的只是可以由他本人申請專利的「次人道」體系。)至於說到散見於這位假先知早期著作中的「深厚的人道主義哲學」,就是被用來包裝真正屬於他本人的、誤導毒害人類社會的馬克思主義學說體系的「東西」,那版權完全不屬於卡爾﹒馬克思。

當然首開「打馬虎眼」的鼻祖,還是卡爾﹒馬克思本人:「我撒下的是龍種,收穫的卻是跳蚤。」「至於說到我本人,我從來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龍種」未必是好種,但從馬克思主義那兒,確實不能指望收穫比跳蚤更好的東西。

「從好樹上結不出壞果子,從壞樹上也結不出好果子來。」(新約:馬太福音)只要正視一下馬克思主義實踐給包括中華民族在內的東方世界泰半人類帶來的空前浩劫與慘禍,與超過一億的生靈塗碳的後果,就可以對馬克思主義是一棵什麼樣的樹,有一個清醒的瞭解。限於篇幅,以下展開的理論討論只能是提綱式的:

一、馬克思主義的剖析

認識論:憑藉19世紀極其不發達的對「物質」的認識程度,宣告經典哲學在認識論領域的終極:粗鄙的物質主義一元論(「馬克思主義者」對此有爭議),在認識論領域提供否定自由和導向奴役的哲學基礎。

在此認識論基礎上發展出典型馬克思臉譜的歷史觀和宏觀社會發展觀,即:不可救藥的線性「決定」論,在歷史觀和宏觀社會發展觀方面提供了否定人類思想自由和行動自由的所謂理論,製造了導向人類普遍遭受奴役而不可逆轉的偽哲學基礎。

政治經濟學:馬克思無法否定近代「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正是近代自由資本主義的物質經濟基礎, 才孕育著以突飛猛進的科學技術所帶動的巨大的生產力:現代人類自由的早期物質基礎。如果真誠地設定其研究對象為「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就應在研究的過程中自覺維護研究對象的完整性。但作為馬克思政治經濟學理論的經典著作「資本論」,其副標題為「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其貫穿始終的目的論,卻是論證「剩餘價值」學說,即一種用來支持(流氓)無產階級革命, 激勵(流氓)無產階級專政所提出的不正當權利訴求,從而用以割裂乃至否定「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的邏輯混亂。馬克思用他獨特的話語系統否定了他為自己規定的研究對象,從而陷入自相矛盾的形式邏輯困境。馬克思用其哲學思辯慣用的詭辯,扭曲其本身規定的研究對象的完整性,以便抽象出旨在根本毀滅現代自由的經濟基礎的偽理論體系:剩餘價值。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邊成了「半過程」:用對掠奪性破壞性的再分配的不正當訴求,來建構否定「另一半總過程」;以「剩餘價值」的必要提留,來作為自由經濟自身發展規律的正當性和內在合法性。而自由和自由資本主義本身迫切需要的,就是人類社會物質財富擴大再生產。但為了達到破壞自由、蒙蔽人類常識和良知的目的,這個半通不通的偽學者,竟然不顧形式邏輯的基本要求,硬把完全不在「總過程」以內的「所謂」「資本原始積累」生扯過來修補其理論漏洞。

 「科學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及其法哲學/國家學說:「深厚的人道主義哲學」曾經被撿過來, 偷過來,後來卻被他踩在腳下,並代之以「九九歸一」。即:馬克思主義的最基本的內核與終點:流氓無產階級專政(dictatorship of 「proletariat」),今天正寫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總綱第一條堶情C

 還有,就是:方法論和倫理哲學:……

 馬克思主義是一種禍害人類社會的,反民主,反自由,反文明,反人道――一句話, 反人類的偽科學。是敵視和踐踏我們偉大的造物主所創造的一切良善事物與法則的魔道邪說。是一瓶反人類、反文明的極權政體用以強迫喂飼人民的、臭不可聞的」狼奶」。在今天創導重建「馬克思主義」,實為逆天而動,與全人類為「敵」,也與中華民族為「敵」。  

(未完待續)

 

作者簡介:執業律師,多家中英文媒體資深評論員,享有盛譽的作曲家。著有:「權利宣言」、「自由法典」、「自由進行曲」、「安魂曲-不朽者的禮贊」、「1989—新世紀序曲」、「皎潔的月亮」、「鹿回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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