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期首頁

 

試析舒天然先生之「馬列」與「中華」觀

丁 毅

 

  辛灝年先生號召國人「要做中華兒女,不要做馬列子孫」,舒天然先生對此作出了近乎咬文嚼字的反詰。常言道「聽話聽音」,辛先生指的是馬列主義危害中華民族、要想振興中華必須擯棄馬列主義及其遺毒,並沒有把包括舒先生在內的馬列信徒打出中華族籍之意。想來舒先生不會弄不明白這一點,卻頗費筆墨做文字遊戲,未免有混淆視聽之嫌。話說回來,這年月共產黨早就蛻變成一個挂羊頭賣狗肉的腐敗利益集團了,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拋到九霄雲外,剩下中共一黨專制制度繼續荼毒中華――不要做馬列子孫這一號召的現實意義就是反對中共一黨專制。倘若舒先生真的信奉馬列主義,只會讓那些對中共本質心知肚明的中共大小官僚暗中竊笑。

  舒先生提出質問:「中國近現代史舞臺上那麼多匆匆過客,為什麼唯獨中共最終站穩了腳跟並不斷發展壯大」?辛灝年先生所著《誰是新中國》一書包含了對這一問題的詳細闡述。值得在此特別強調的是,日本侵華導致中共坐大,竊取了抗戰勝利果實的正是這個遊而不擊、打著抗日旗號發展勢力的中共。

  舒先生另有質問:「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難道沒有為中華民族作出一點貢獻嗎」?其實同樣的問題適用於「希特勒領導的德國納粹黨對德意志民族的貢獻」。別忘了,希特勒統治期間修建的高速公路至今仍在德國使用。世界各國共產黨政權、法西斯政權大都有「經濟建設成就」的噱頭;它們的共同點是政治極權,暴力高壓維繫的國內穩定,民眾被迫的服從以及被洗腦之後的盲從。納粹德國高舉外債支撐起來的高速經濟發展無法長期延續,也就正如希特勒所願走上對外戰爭之路。至於毛澤東的崇拜者們津津樂道的毛時代工業發展,則是建築在億萬農民的血淚之上:中共從農村起家、騙取了農民的支持以奪取政權,然而政權到手之後不出數年就通過合作化、公社化及戶口制度把全國農民變為束縛於土地、沒有人身自由的農奴(而且農奴的子女生來為農奴),通過重稅、剪刀差施以殘酷壓搾。「日本人節衣縮食捐款買軍艦」這種短期的、非強制性的事例無法與之相提並論。要知道,即便在中國古代,戰亂結束後農民尚且可以休養生息,但毛統治之下沒有戰亂而農民不得溫飽,堪比暴秦;瘋狂的「大躍進」之後風調雨順而餓殍遍野,更是歷史上絕無僅有。農民的遭遇只是毛澤東、共產黨對中華民族犯下的罄竹難書的罪惡之中較為突出的一例。毛澤東是世界幾百年、中國幾千年才出一個的暴君惡魔。毛的內心沒有人民的疾苦,他關心的是自己的權力,還有自己幻想中的「世界革命領袖」首把交椅,為此多方樹敵、擴軍備戰而勞民傷財,並慷人民之慨送出大筆外援,為一己之歡拿人民的血汗打了水漂。毛的統治是中華民族的一大劫難。毛死後中共的改革,和毛相比是一種進步(正是毛的倒行逆施,而不是「成就」,為日後中共改革提供了必然條件),但中共至今仍堅決抵制世界範圍內的民主化潮流。假若中國有幸不曾落入中共之手,那麼1946年中華民國憲法作為一部民主的憲法經過半個多世紀的實施早已使中國成為合格的民主憲政國家,中國經濟也可獲得循序漸進的發展,並且不致閉關鎖國數十年。毛澤東及中共阻斷了中國正常發展的道路,將中國引入歧途至今未返,對中華民族談何「貢獻」?

  舒先生認為馬列主義給中國帶來「民族的獨立自由,國家的繁榮昌盛,強大的綜合國力,等等」,此類文字恰如中共反復灌輸的洗腦教育的翻版,建議稿費扣除,另寄中宣部。有意思的是,舒先生聲稱「這一點西方學者心堻ㄓ韺畯怓Y些人更有數」。且不論西方到底有多少學者這樣認為,就算讓所有持此觀點的學者齊聲高呼,又能證明得了什麼呢?希特勒又何嘗沒有得到過此類殊榮!二戰前西方諸多左派霧堿搌寣A也曾對斯大林和蘇聯大加讚賞。拉洋人的大旗做虎皮,只是凸顯自己底氣不足,這樣的事少做為妙。

  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方面確有建樹,但囿於歷史局限,對資本主義的長遠發展作出了錯誤的預測。至於其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理論,號稱「科學」實則空想,因為馬克思忽視了對人性的分析。人的欲望、人的貪婪、權力的膨脹、權力導致的腐化,這一切人性的弱點都使馬克思建立在理想化人性基礎上的社會搆想注定成為空中樓閣,龍種遍播卻無一例外收獲了跳蚤。中共承襲馬列衣缽,暴力消滅了中國原有的社會道德體系,它試圖建立的「共產主義道德」又隨著毛式經濟的破產而灰飛煙滅,導致了中國當前社會道德空前敗壞淪喪的局面,這怎不是拜馬列所賜?!

  值得指出的是,馬克思主義的理想社會圖景恰恰迎合了人性趨利避害的需求,在資本主義、民主制度發展的困難階段為眾多不滿現狀的人們提供了充滿誘惑的許諾,百餘年來為害人類,直至近二十年方始式微。舒先生質問「倘若馬克思主義真是與世界歷史背道而馳的『大毒草』,又怎麼會流傳一百多年,產生那麼大的影響」?可惜這塊百年老店的招牌業已褪色、朽爛。

  順便提醒舒先生,人類社會發展的理論絕非馬克思的專利。早在1916年,孫中山先生的名言「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就意寓了民主必勝的信念。冷戰結束後日裔美國學者福山提出「歷史的終結」理論,認為自由主義、民主制度已針對共產主義取得決定性勝利,未來的歷史發展(包括中共專制政權的滅亡)都只是為這一結局增添注腳,所以歷史已經終結。至於民主與專制的反復較量,則是歷史的事實,涉及相關歷史的文章著作不論作者背景如何都免不了陳述事實,舒先生這樣的馬列主義者自然可以套用馬列(或毛)的條條框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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