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期首頁

 

助紂為虐者


能有好下場嗎?

 任冀 璋

 

  新約聖經提摩太後書三章十三節說:「只是作惡的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他欺哄人也被人欺哄。」如果用中國現代史作鏡子來對照這一句話,兩千年前使徒保羅寫的話是多麽正確啊!

  昨天去新港一家中國商店去買豆腐,無意中拿到一份十一月十八日出版的紐約新聞報,其中第十二版載有一篇文章批判陳佈雷的孫子,現任臺灣中華民國總統府秘書長的陳師孟為中華民族的敗類,賣國求獨求榮的奸賊,文中並稱陳師孟根本就是中共的第五縱隊的潛藏份子。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可爭論的呢?因為中共自1921年建黨的那一天起,就是蘇俄的奴才支部。他們自稱「工人階級無祖國」,毛澤東說:「民族問題說到底就是階級鬥爭!」基於此,當1929年斯大林派兵侵略中國東北時,正在中蘇大血戰的緊要關頭,中共背後插刀,配合蘇俄夾攻中國軍隊並高呼要「武裝保衛蘇聯!」早在1924年11月26日蘇俄侵佔中國領土庫倫(烏蘭巴托),並強行組建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為蘇俄的附庸和奴隸,使中國失去外蒙古,把中國地圖從海棠葉變成老母雞!而中共大聲疾呼蘇俄的侵略行逕為「民族自決,地方獨立自治」那麽今天民族英雄陳佈雷的不肖子孫陳師孟作為中共第五縱隊在臺灣的潛伏人員,鼓吹臺灣獨立,實際是給中華民國政府造成混亂,混淆視聽,迷惑一群一窩缺乏歷史常識又目光短淺的市井小民,被權欲薰心,心懷叵測的無恥政客所利用。一旦中華民國的臺灣省由信奉中山先生三民主義的國民政府領導改為毛共所派遣的中共產黨臺灣省委員會所統治,到那個時候臺灣人民雖然欲哭無淚,徒喚奈何了,就是陳師孟之流也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常言說「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此言絕不欺人。陳師孟有個姑母就是陳佈雷的親生女作名叫陳璉,她在北京上大學時和她的夫君袁永熙都參加了共產黨,而且是一二九中共學生運動名曰抗日,實際上是擴大共產黨隊伍,為中共奪取政權的暴亂,此由抗日戰爭時期,中共配合日軍夾擊抗日國軍所證實。毛澤東親口說:「讓日軍多佔領中國土地才是愛國。國內有國,蔣,日,我三國志。」(李銳著:廬山會議實錄186頁1999年6月第三版,鄭州,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當今的中共面對毛澤東的親自口供,白紙黑字由中共出版社出版,還能欺騙中國人民,敢正面反駁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囯共產黨不是漢奸賣國賊嗎?其實毛共之所以能在日本投降後僅用三年多的時間就能席捲全國,把國民政府趕到臺灣去,就是因為毛共利用國軍在抗日戰場上為捍衛民族尊嚴血戰之機,而趁火打劫,發展壯大,養精蓄銳,所以於三年時間內能消滅國軍在抗日戰場上消耗殆盡的疲憊之師三百萬,從而奪取了政權,亦陷大陸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遭受滅頂之災,活活被毛澤東共產黨餓死、害死、冤死少說也有八千萬人。這是中外古今歷史所獨有!

  現任國民政府總統府秘書長陳師孟的姑母陳璉和其姑父袁永熙利用陳佈雷先生在國民政府中的身份和地位,肆無忌憚地在平津滬各大城市領導學生罷課遊行製造混亂,工人罷工,砸銀行,賣煙土換取槍支擴大毛共。國民政府在證據確鑿,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把袁永熙和陳璉夫婦逮捕了。陳佈雷親自找傅作義將軍把他們釋放了,當即逃往中共統治區繼續為毛共效命。陳佈雷先生是一位才高八斗,破書萬卷,學貫中西的大師,他深知中共一旦統治大陸,必將給中國人民帶來饑荒和災難,但他只手難挽狂瀾。只好聽憑他的不肖子孫們斷送了他的命。1949年後袁永熙充任中共清華大學黨委書記,在鎮反,三反,思想改造,忠誠老實運動和肅反運動中,袁、陳在清華大學,北京大學作惡多端,整起知識份子來遠比工農出身的領導幹部更狠毒,手段更惡劣,可以說他們夫婦良心喪盡,逼死不少學生和教授,可謂行兇作惡登峰造極。為毛澤東拍手稱快,為共產黨欺侮善良,迫害無辜,對大專院校師生施行暴力恐怖統治樹立了罪惡勢力的樣板。正當袁永熙和陳璉這對喪心病狂的毛共知識份子高級幹部在北京大學清華大學橫行無忌,大打出手,如日中天,得意忘形地在高級知識份子中進行恐怖統治時,鬥轉星移歲月來到1957年,毛澤東鬼使中魔般地發動起來反右派鬥爭,據中共公開文件有55萬無辜知識份子受到迫害,一半以上家破人亡。據有關中共高幹親口對我說最少有一百萬人橫遭反右劫難。清華大學黨委會必須遵照北京市委大學部的指示,在黨委成員中抓出個大右派來以推動「革命運動」!可巧這一次就輪到袁永熙這個毛共的打手了。袁被中共宣佈為右派後,大會批小會鬥半年有餘,他的一二九學生運動的革命戰友,一同蹲國民政府大牢的難友,共産主義事業徵途上的夥伴,青年大學時期的戀人,結髮的原配妻子陳璉在反右派鬥爭的火線上,當場和袁永熙劃清界限,提出離婚,當時就被黨委第一書記蔣南翔當場批准。這時袁永熙才低下頭來,明白過來共產黨人相信自己是猴子變的雙腳動物人是不講什麽人倫道德的,更沒有什麽夫妻情義,只有利害衝突和黨內的政治生命,對人來說是什麽後果了。袁永熙依仗自己自青年學生時代起為毛共奪權赴湯蹈火立下汗馬功勞,在被批鬥時,表現不服時而爭辯兩句,為此定為極右份子,時年40歲的袁永熙被判處五年勞動改造送往京郊昌平縣勞改農場執行。1962年刑滿後送往河北省南宮縣一所農村中學當語文教師。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該中學在批鬥牛鬼蛇神當場打死六名教師,都被工友用架子車拉到荒野中暴屍以示無產階級專政的紅色恐怖性。當野狗嘶咬到袁永熙的大腿時,袁永熙痛醒了,他立即呼喊著坐起,把三四隻狗嚇跑了,他發現那五個中學老師已經被野狗啃咬的不成人形了。袁永熙爬到一個學生家堙A這才逃出來一條命。而陳璉雖然逃過了反右的厄運,可是在文化大革命的第二年即1967年11月19日遭受批鬥之後,黃昏時分爬上中共上海市委大樓的樓頂,頭朝下跳進共產黨委會所統治的水泥地上,只哼一聲,腦漿崩裂可就去見她的馬克斯等了。陳璉只是步一二九運動另一個領袖,當時和蔣南翔同任清華大學中共黨總支書記的蔚毓梅中共學生黨員內部通稱阿平大姐的後塵,同死於相同境況,當時蔚毓梅改名孫蘭任華東人民政府文教書記兼上海市教育局長,孫蘭局長只比陳璉早跳樓腦漿崩裂稍早些時日而已。

  這就是毛共跟隨者助為虐中層人物的下場,實際上自從中共建黨以來,有數不清的為虎作倀,行兇作惡的共產黨員受到他們自己殺人越貨的報應,一群一窩的狼蟲虎豹是不可能和諧共處,善始善終者罕見!共產黨的總書記們如陳獨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博古、項忠發、張聞天、劉少奇、華國峰、胡耀邦、趙紫陽,不是被關被殺,就是借刀殺之,可謂無一有好下場!國防部長總參謀長有好下場者也不多,例如張國濤、高崗、彭德懷、林彪、黃克誠、羅瑞卿、黃永勝、楊成武、謝富治、閻紅彥等,其他中共大頭目有如饒漱石,賀龍、柳直旬、段德昌、康生、陳伯達、曹狄秋、萬曉棠、趙健民、高敬亭、代季英、潘複生、彭真、陸定一、周小舟、肖克、譚政等等哪個有好下場。毛澤東的秘書田家英、陳伯達、李銳、周惠等可謂無一有好下場者。中共八十多年來的表演,實際上全世界所有共產黨徒們的表演和下場,只能證明聖經的話語「只是作惡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他欺哄人也被人欺哄。」是多麽的真實可信啊!

不只是陳師孟先生個人,而是所有在迷途上跟著共產黨主義這個幽靈,在共產黨這個大邪教擺佈之下繼續盲人騎瞎馬,在黑暗勢力的支配下如同無頭蒼蠅般地瞎胡撞的人們,應該接受歷史的教訓,共產黨的龍頭蘇共已經砍掉了,中共這個龍尾還能搖擺幾天呢!?在大是大非,生死攸關的緊要時刻,一定要立馬懸崖,無人允許作壁上觀!大家都該來個冷水浴,炎黃子孫們,著實應該從不切合實際的幻想惡夢中清醒過來了!只有孫中山的三民主義適合中國國情,也能夠救中國!這個多災多難的真理已經由中共對大陸人民所施行的五十餘年血腥恐怖暴政統治的歷史現實所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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