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期首頁

 

我看「五四」


  沛
 

  編者按語這是一篇有著許多真知灼見的好文章,大膽,潑辣,思路奇突,發人深省。它對後來被托名為「五四」的「中國新文化」,及其與中國傳統文化的關係,作出了十分有價值的反思和探討。它甚至乾脆謳歌被打倒的舊文化,反對「打倒了舊文化」的所謂新文化,這就對那個在中共長期和全面坑殺我們民族文化之後,仍然不願意批判否定馬列文化,還要繼續批判、否定、誣蔑和咒罵我們優秀民族文化的「當代文化異象」,無疑是一個直面的反擊。而由它所揭穿的,這個「當代文化異象」之所以產生的原由――實際上就是不知、不解我們的民族文化,甚至仍然是在維護馬列洋教文化的本相,則理應引起我們自身的慚愧和惶恐。而它對「五四運動」前後在中國提倡新文化、反對舊文化者所持的批評態度,特別是對魯迅的明確批判立場;還有它對「五四運動」和中共及其革命的關係,「五四運動」和北大的關係,「五四」和「六四」的關係,以及「百年北大」在中國所起的很大負面作用,所表達的新穎、獨到、甚至是尖銳的的見解,不僅值得深入思考,而且應該引起廣泛討論。

一九一九年五四運動在北京

  至於歷史上的「五四運動」,究竟與中共及其革命有沒有關係,有多大關係,是思想關係,還是實際關係,關係是深還是淺,我們也希望能夠進一步地展開反思和辨識,以求徹底地走出中共的謊言體系和思想桎梏,以達成解放思想和解放歷史的新發展和新境界。

  歡迎大家參加討論。

 

  我是誰?對這個問題存在不同的答案。在一篇文章中我曾說:我祇不過是個有心與魯迅這個祇知戀母,不懂尊孔敬神的中國文化殺手背道而馳的女人,除了西化外,我別的都是東方的。我自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但却見識了好些神秘人物……

  其中一名的自我介紹如下﹕「我是一名在美國的中國人。我出生在農村,後來有幸考上一所頂尖的大學。後來在國內拿了一個理學博士學位,然後來到美國,拿了一個心理學博士學位。當然這都是表面現象。其實我是一個修煉的人,一個佛家獨修大法的傳人。師傅找到我的時候,我還14歲。在16歲的時候,修成金剛不壞之體。無人的時候,師傅帶我演練神通,可以自由飛翔,穿牆而過。後來就帶我到諸佛世界去聽法,聖潔莊嚴,美妙無限。許多經歷,不足與外人道焉。……」

  對這個佛家獨修大法的傳人我坦誠曰,我祇能算個凡婦俗女。在東與西,人與神之間當個傳媒似乎是我的命。

  20年前我就相信人命天定,我祇能順著面前的路走下去。我沒法不信神敬天,因為我從小就耳聞目睹神人奇事。比如一位陌生的農婦曾一眼看出家人和我的過去,她還斷定我們家就我會遠走高飛,果然父母五個孩子,祇我一人出國,雖然我嚮往出家,而兄弟們全都留在故鄉。

  20年的上下求索也一再證明我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旅程。我從83年考進四川外國語學院德語系後就如魚得水,88年底到德國半年便發表了德文處女作。我的個人專著有4本德文詩集和1本博士論文。用外文表達我的中國情思比使用母語簡單易行。因為中共上台後已被簡化的漢語更加政治化,我在這種語境中長大,古文底子薄,我會的現代漢語很難用來吟詩作詞表達豐富的內涵。「作詩如作文」的胡適名言和他的一系列主張,比如號召不引經據典的「八不」,在我眼堻ㄥM害無窮。

  然而夜有所夢,日有所思。我多夢也多思,但夢什麼思什麼都不由我作主。發現這一現象時我還很小。當時我一邊在家堸絳ずロ@業,一邊想,老師說上課要專心致志,否則就解答不了問題,我想專心聽課却總是走神,為什麼我還能解這些數學題?也因為我無法不思念故國,曾兩次試圖葉落歸根,却目睹在江澤民當權下故國已淪為倍遭天譴亂象叢生的險惡之地。我祇好繼續旅居德國,但却不能見死不救。人都說難,你輕易做到,你想做的,即使容易,却做不了,這就是天命。

  天命也在於人不能自己選擇兒女和父母。我曾希望生在別人家堙A現在才意識到我有生在福中不知福之嫌。而父母則抱怨為什麼會有我這樣的女兒。生長在山西農村的父親18歲時被革命的浪潮捲入劉鄧大軍,曾為中共奪取政權出生入死,苦勞比日本漢奸之子江澤民大,也因此他沒有像江澤民那樣在漢奸和蘇共手下學會兩面三刀欺世害人,更沒有江澤民的權欲,而是在56歲時就自願離休。因為有這樣一個勤勞樸實的「大老粗」父親,我既不像饑餓的兒女們一樣飽嘗苦難,一肚子苦水,也不像高官的兒女們一樣至今生活在害人害己的父輩的陰影下,而是心靈沒有受到扭曲的天然人:表埵p一,心直口快,崇尚真善美。除此之外,我的個性很强,排斥異己的各種主義,祇關心與己有關的種種問題,愛打破沙鍋問到底,沈浸在自己的小天地堙C

  我22歲來到歐洲目睹六四屠殺後才走向中共的對立面。六四撕下了中共的畫皮,讓我看見了它不真不善當然也不美。我在六四後發表的處女作中表示追求上進自由民主真理是我的人生目的。今年是六四十五週年,我可以問心無愧地說至今矢志不渝,祇是思想境界有所提高。我信奉文人是良知的守護者和啟示者,不能為權力和物欲所操縱。六四可謂我人生和思想上的一大飛躍。

對匯聚在黃花崗周圍的仁人志士們,我祇想强調我從小信神熱衷修煉,在大陸時我愛讀「紅樓夢」等古書,看「簡愛」等外國電影,游離在馬列意識之外,在我識破中共的騙局時,已身在德國,並步入了德國知識界。就是說我的思想意識幾乎未受中國知識界的影響,像在西方的中國古董,現在把我對五四的看法訴諸筆端,是想給大家提供另一種視角。

 

五四

  毫無疑問我也像所有在大陸上過學的中國人一樣背過中共對五四的定義。不過我早忘了。我祇記得上大學後,我們班為慶祝五四青年節曾去歌樂山野營,在篝火中星空下徹夜不歸。同學們都興致勃勃,而我則昏昏欲睡,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體驗熬夜的滋味。連這樣的五四都不合我意,就不難想像我離以愛國主義的名義去打人放火的五四精神有多遙遠了。

  還好我有一本現代漢語詞典,堶惘b「五四青年節」下如此解釋「五四運動」:我國人民在俄國十月革命的影響下,在具有初步共產主義思想的革命知識份子領導下所進行的反帝,反封建的偉大的政治運動和文化運動。1919年5月4日北京學生遊行示威,抗議巴黎和會承認日本接管德國侵佔我國山東的各種特權的無理決定,運動很快擴大到全國。在五四運動中無產階級作為覺悟了的獨立政治力量登上了政治舞台,馬克思列寧主義在全國廣泛傳播,為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做了準備。

  雖然這是典型的黨八股:空洞不實,真假參半,但足以證明五四打著愛國的旗幟對共魔在中國的發展壯大起的巨大作用。談及五四就得提到北大,因為那兒是共魔在中國的落脚點,以1918李大釗成立的馬客士(馬克斯)主義研究會為標志。另幾位五四旗手陳獨秀魯迅等都在北大任教。

  我得感謝魯迅,是我上網後目睹的魯迅崇拜讓我把六四和五四聯繫起來,並認為六四是五四帶來的必然惡果,同時也可謂物極必反。當王丹劉曉波王若望等因六四被捕入獄時,我和金堯如等從此走上反共的不歸路,而後來人中則出現了清水君這樣因獲知六四真相而挑戰中共的許多優秀才俊……

  我反感魯迅就像我喜歡白雲一樣與生俱來,真謂冤家路窄。可喜的是辛灝年等已提出驅除馬列邪教,清水君等開始質疑魯迅。我則認為魯迅作為中華文化(儒釋道)的殺手,像他所推崇的尼采,這個聲稱「上帝死了」的狂人一樣分別為納粹和中共的暴政提供了思想基礎,為其奪取和維持政權立了大功。就是說我不僅反共還進一步地對魯迅和五四運動(魯迅)以及所謂新文化運動(胡適)持否定態度。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媞晱L統帥兩支大軍,一支以朱德為總司令,一支以魯迅為總司令。此話就泄露了魯迅對馬列紅朝的豐功偉績。魯迅堪稱中共的頭號筆桿子!

  李慎之的「回歸五四 學習民主」證明李慎之等中共筆桿子確實是在魯迅的誘惑下背棄先賢成為馬列子孫的。文中說:魯迅的著作永遠是對我心靈的啟示與激勵。甚至在被劃為右派以後,我居然還荒唐到自以為是「背著因襲的重擔,肩住了黑暗的閘門,放年青的一代去寬闊光明的地方。」在這樣的心情支配下,我六十年來一直愛戴崇敬魯迅。

  為了慎重我不得以去翻閱魯迅作品。雖有「一件小事」說明魯迅也會良心偶現,但總的來說:魯迅慣於自以為是中傷他人詆毀先賢,可謂言行不一缺乏道德。僅以「雷峰塔的倒掉」和「再論雷峰塔的倒掉」為證。

  修煉界的人都知道人心不正會招來陰間的妖魔鬼怪,這在中外的史書古籍中不乏例證。「白蛇傳」講的就是一個姓許的書生好色招來蛇妖,和他在即將被害死時為法師所救的故事。而雷峰塔據說就是法師用來鎮妖的佛塔。

  魯迅這種因色迷心竅而導致兄弟反目的無神論者當然不可能識別其中的真偽,理解其中的道理,然而他却膽敢妄加評論和指責。鄉下人以為把佛塔的磚拿一塊供在家奡N能平安如意,導致雷峰塔倒掉,這確實愚昧無知,但拜佛避邪却非迷信。

  孔子敬神畏天,所以才「不肯對鬼神宣戰」,魯迅不解却對孔子的「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大放厥詞,用歪才之心度聖人之腹。他就這樣和李大釗等在「新青年」上誤讀孔子誤導後人,以致造就出大批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青年。我很慶幸我也有一個像魯迅的祖母一樣的外婆,並信神疑鬼從而能抵抗魯迅們之流毒。

  被恢復了歷史原貌的「兩地書」是魯迅和其情婦的通信,其陰暗的心理和狹隘的心胸從中可見一斑。如把史料和經魯迅偽裝後的「兩地書」加以比較分析,更能看出魯迅不是偉人而是偽人。這種缺少善心正念的兩地書一版再版,把至真至善的鄭板橋家書等排擠到了無人知曉的角落。一位公認的「魯迅傳人」研究魯迅一輩子,離世時却沒能完成黨交給的為魯迅立傳的光榮任務,就很說明問題。

  中華文化(儒釋道)教人敬天畏神樂天知命,而魯迅們則因狂妄自大無視道德蔑視傳統,先賢要人心中有佛,要親君子遠小人,而魯迅却偏要把心思用來編造狂人,阿Q和孔已己等小人。孔子說,言行,君子所以動天地也,可不慎乎?五四旗手們因為留學日本歐美,魯迅則更是邯鄲學步,連學位都未得到就忘了祖訓。他們要麼認尼采的瘋話(尼采確是瘋子。)和馬克思的邪說為真理,要麼視歐美浪漫派詩人一百年前點燃的愛火為人生目的,而濫情縱欲敗壞世風。與不管好自己,却老指責他人的魯迅相比,胡適還知道要改造社會得先改造自己。然而被他們批判的舊思想,舊傳統,舊道德教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豈不更加高明?

  當有人揭露陳獨秀愛逛妓院時,另有人稱這不妨礙他是共產主義理論家和革命家。而在我看來正因為陳是個情操低下的才子,他才會崇拜馬克思,這就叫臭味相投。如果他敬天畏神品德高尚,就不難看出共產主義的邪惡本質,因為無論哪個神都教導大家要與人為善,含辛茹苦,而馬克思則把人分成階級,教窮人造反,搞你死我活的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革命。

  五四人不知西方的民主與科學是在宗教信仰亦即道德規範上發展起來的,却借民主和科學的名義詆毀傳統信仰和道德,言傳身教學生傷風敗俗。被他們大肆詆毀的孔子之所以為聖人是因為他教人「仁義禮智信」,儒生們都知敬重師長並致力於傳播孔子之道。拜在杜威門下的胡適或許比崇賞尼采的魯迅要略高一籌。然而正是他教的學生中有一位成了人民的大救星。以無法無天為榮的毛澤東不僅不聽老師的話,還恩將仇報,發動一場批判老師的運動。連被胡適命名為思杜的兒子也祇學會對父親筆伐!而魯迅則教唆北師大女學生和校長鬥,而且這位本該為人師表的有婦之夫還居然和找上門來的女學生通起奸來!

  在此等老師的言傳身教下,於是北京學生在1919年火燒趙家樓,暴打政府官員,1948年在北大民主牆上謾罵美國大使:「趕快滾回美國去,你這司徒老混蛋。」別說1921年成立共產黨時(編按﹕是1920年8月由蘇共派維津斯基來中國成立中共1921年7月,蘇共又派馬林等來中國召開了中共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以北大師生為主,連文革也是北大領先,聶元梓的大字報「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拉開了文革的大幕,上演了一場學生群起毆打老師草菅人命並以此為榮的史無前例的中華悲劇。堂堂的高等院校淪為批鬥老師的暴力場所。北大紅衛兵還押著他們的一名老師去抄其岳父章士釗的家,走時在其家門貼上「痛打落水狗」(魯迅名句)!而年過80却遭羞辱的章士釗則表示,他當教育總長時,壓根兒不知魯迅是誰。

  大右派之一的章乃器的「七十自述」也讓我感嘆不已。他因疾病熱衷氣功(修煉),可惜却寧信五四的新思想,而不信五千年的舊傳統,否定道家的圓滿方式「羽化」和「白日飛升」,而雄心勃勃地想「破除迷信,揭發真理」,把氣功「科學」化即章乃器化,結果祇能褻瀆神靈貽笑大方。雖然如此他却親身體驗了氣功的神奇,他不僅治愈了自己的不治之症還靠氣功在文革中保了命。像他這樣的無神論者可謂聰明正直,但欺軟(講人情的國民黨)怕硬(非人性的共產黨)。他想不通為什麼紅衛兵會把他往死堨插C難道這不是五四精神的發揚光大?老一輩不知敬重先賢,又怎能讓下一代尊重他們?

  總之,五四前後成長起來的新青年是中共奪取和維持政權的先鋒隊。而否定神佛無視傳統的共產主義理想無疑於想在沙灘上建摩天大樓,當然祇能給神州大地帶來災難。中國的「軌道破壞者」非五四旗手莫屬。他們搞的破壞,「結果也祇能留下一片瓦礫,與建設無關。」

  北大把校慶日改在五四,並在1998年百年校慶時與中共步調一致高舉愛國主義的大旗以及想授予江澤民名譽法學博士等同樣證明「五四,北大和中共密不可分」。北大校方就聲稱「馬克思主義是北大的靈魂」!在其百年校慶前被流放海外的王丹則一廂情願地認為民主和科學是北大的靈魂。他在「天安門一代:理想與熱情的重新煥發」中說「我們需要擺脫幾千年舊傳統與幾十年新傳統的思想束縛」,我不以為然。因為幾千年舊傳統(所謂的封建專制)與幾十年新傳統(共產獨裁)有本質區別,前者一直傳承宣揚神佛的傳統文化,而後者拿來外來邪說,否定本土文化。

  王丹和余杰堪稱眼下北大人在中國知識界的代表,我專門拜讀過他們好些文章,發現他們都有魯迅作風,却無儒釋道的氣息,雖然前者肄業於歷史系,後者是中文系的碩士生。我就讀過的海涅大學是北大在德國的夥伴。在海大哲學系的七年塈却在吸收「聖經」的營養時得以瞭解儒釋道,深得「道德經」之益。而在北大課堂上什麼專業知識都可能學到,也會在圖書館學會思考,懷疑中共獨裁,但却學不到傳統智慧和對神佛的意識。北大過去出過林昭,現在又出了曾錚,都敢挑戰强權,但前者是基督徒,後者是法輪功弟子,就是說非北大培養了她們。北大招收的雖全是高才生,但實際上今日北大已淪為中共的幫凶。請看校園網站三角地論壇《敬告讀者》第一條曰:「禁止反黨反政府言論,違者責任自負」;第四條曰:「為法輪功張目者同作者删除、砍帳號、封IP」。

  被王丹等視為精神楷模的王若望15歲追隨左聯,19歲加入中共,但却因敢想敢說飽受迫害並被開除黨籍,在74歲時還被迫流亡海外並客死他鄉。像他這樣能在馬列意識形態下不失正義感,還有學識和膽量的中國人堪稱鳳毛麟角。我想這或許得益於他小時候受祖母的薰陶並幫她抄過「金剛經」,在他過世後有追思會,說明他已入了基督教會。如果說我主要是從理論上得出「要愛國必須反共」的話,那麼王若望則是從實踐中得出必須反共。他的座右銘「愛是不妒嫉,……祇喜歡真理……凡事忍耐……」說明他像我一樣有心完善自己善待他人,這是中國傳統文化的薰陶,與為了權利騙人害人的馬列邪教水火不相容。五四後中國知識界媢酗若望這樣德才兼備追求真理的男人還有誰?他的同輩人比如李銳「至今認為共產主義是人類的最高理想」。

  王若望說中國人的心中都有個小毛澤東,而我以為更應該是魯迅,這個被毛澤東封為「現代中國的聖人」,是以他為首的五四人摧毀了中國人世代相傳的三聖圖(孔子老子釋迦)。遺憾的是魯迅這樣的孽子至今還受到余杰等的崇拜。

  余杰被人譽為小魯迅。但他不僅引用魯迅,也會引用聖經,而聖經堣@再强調,敬畏上帝是獲得真知的開始。遺憾的是他也像魯迅一樣詆毀孔子,說什麼孔子「待價而沽」。即使是君子也度不了聖人之腹!余杰還涉嫌把中共的罪惡算在無辜的傳統文化的頭上,把中共暴政與所謂的「封建專制」一視同仁,忽視了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全都敬佛求道。(滅佛的「三武一宗」和排斥佛教的隋煬帝和宋徽宗都是末代皇帝。)封建帝王要聽天的話,每個朝代都有觀測天象的官員,發生天災人禍時,皇帝還會下罪己詔。這樣的「封建專制」顯然和「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共產獨裁有本質的區別。

  王丹說他與北大有不解之緣,希望能當北大校長。從他在88年五四時辦民主沙龍等言行來看,蔡元培、胡適該是他的榜樣,然而正是蔡元培的「思想自由,兼容並包」導致馬列邪說在中國的興起和發展,最終顛覆中華民國,「全盤西化」大陸,雖然胡適非共產主義的追隨者,用馬列意識壟斷大陸非他的主觀願望,但他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他用「個個和尚都說謊」等言論,動搖了老百姓對神佛的信仰,是他提倡大白話,新文學,而隔斷了中華文化的傳承。他妄自尊大要「再造文明」,結果怎樣?

  無論是自由主義還是共產主義都是西人的理論,對無神論者有誘惑力,但對人心都沒有約束力,所以追求主義的人多會為了爭權奪利而無視道德。而民主不會降臨在一個不知敬神畏天不守傳統道德的社會。自由祇會讓人放縱以致墮落,唯神佛才能讓人自律達到圓滿。

  總之,依我之見王丹余杰們需要擺脫的是五四或北大的思想束縛,而非傳統文化,因為生長在五四後尤其是在五星紅旗下的大陸人根本就不懂何謂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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