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期首頁

 

新聞發佈會之一

 

「祇有中國問題,沒有臺灣問題。」


辛灝年於2004年4月3日講於芝加哥中華會館禮堂

芝加哥新世紀電視台記者    專題報導
 

 2004年4月3日,辛灝年先生應芝加哥僑學界的邀請,赴芝加哥講演「祇有中國問題,沒有臺灣問題」。猶如歷次應邀赴芝加哥講演一樣,他再一次受到熱情歡迎和高度評價。講演之後,場面十分感人。現綜合新世紀電視台、世界日報和芝加哥各報報導,將辛灝年先生講演的主要內容報導如下﹕
(右圖為《世界日報》芝加哥版)

芝加哥《世界日報》

 

辛灝年講演的第一個大問題就是「臺灣是不是問題」?

 

辛灝年首先告訴大家,「祇有中國問題,沒有臺灣問題」,是二十年前蔣經國先生說過的一句話。現在看來,這句話,不僅在二十年前是正確的,而且在二十年後的今天也是正確的。

他說,從外部看臺灣,臺灣島對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從經濟上看,臺灣自七十年代起,就開始了經濟起飛,很快就獲得了「亞洲四小龍」的美;臺灣自八十年代起,就已經開始逐步結束中華民國民主憲政體制下的「恢復訓政」,走向了旨在「還政於民」的民主進程,於今已經是一個確認、並確立了基本民主制度的地區;從國際戰略上來看臺灣,臺灣祇會遭遇來自中共北京洋教專制復辟政權的威脅,卻不存在世界和東亞各國對它的威脅,更不存在它對東亞和世界的威脅。所以,祇要臺灣自己不走向歪路,臺灣對這個世界的和平與發展,根本就不是問題。

但他轉而指出﹕從內部看臺灣,臺灣對它的祖國──中國而言卻是一個大問題。他說,我這裡所說的中國,既不是馬列黨族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不專指中華兒女的中華民國是指擁有著中華民族的民族文化山川土地和百代兒女的「中國」而不是由任何國號所代表的任何朝代或政權。正是對於這樣一個中國,當今的臺灣島,竟然為她製造了兩個憂患,一個就是臺灣現在的明確分裂傾向,將會給當今危機重重的中國,帶來多米諾式的分裂效應。因為同文同種的臺灣都能趁中國大陸的所謂變革之「亂」分裂出去,那末,那些不同文、不同種的中國境內少數民族,在他們早已將中共的殘酷專制統治錯當成了漢民族的殘酷民族統治之後,為什麼就不會紛起傚尤,從而使中國「國將不國」呢?

另一個則是臺灣島在東亞的戰略地位。這個地位,對於中國來說,是絕不能夠放棄或削弱的,因為它關係到了中國自身的安全和發展,關係到了中國在東亞以至整個世界戰略中的命運。應該說,不論是歷史的中國,還是現實的中國,不論是專制的中國,還是民主的中國,任何一個當政者,祇要他膽敢放棄臺灣,承認或蹤容臺灣獨立,他就不僅是中國的罪人,而且是我們民族的罪人,他都必將遭遇炎黃子孫、即中國人民的強烈反對。這是當今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必然、都一定、都必須要注重的國家民族利益,任何人,任何國家、任何地區、任何政黨與任何政權,特別是今天的北京政權和台北政權,都最好不要對此掉以輕心,不要存心挑釁我們民族和人民的歷史命運和前途

其次,今天的臺灣島,又製造了中國大陸人民的兩個困境。一個困境就是,中國大陸人民本著對自己民族國家的基本民族感情,其絕大多數、甚至是那些恨不能用分裂來瓦解中共北京政權的少數民眾,在實際上,都是堅決要反對台獨的。但是,這個反對,卻立即被某些別有用心者認為,他們是在幫助共產黨威脅臺灣,或是在張揚一種狹隘的民族主義精神。在某些有背景者的眼裡,甚至是誰反台獨,誰就是在「助共為虐」。另一個困境就是,倘若不反台獨,不反對分裂中國,卻又絕難為中國大陸的民心所容,或者說,大陸人民根本做不到。所以,在台獨勢力已經愈行愈遠、甚至愈走愈橫的今天,中國大陸人民,海外所有的愛國華僑,真是「好為難」。因為他們既不願意幫助共產黨政權,又不能夠容忍台獨的分裂行徑。

再就是,今天的臺灣島,又給中共及其北京政權,增加了兩個痛苦,一個痛苦就是真反獨不敢打。因為對於一個素富野心的專制政權來說,祇要一天臺灣不能納入它的專制版圖之內,他就不能高枕無憂,這就是它的真痛苦所在。但是,雖然真痛苦,卻又祇能天天喊打,實際上卻是「死也不敢打,要死了才有可能打,打了就死」。因為,「穩定壓倒一切」,已經成了當今中共北京政權的「命根子」。因為,連一個要去天安門廣場為鄧小平送花圈的普通工人,都必須先抓起來再說;連給一個被強暴致死的北京大學女學生開一個小小的追悼會,都要由中共高層下命令不准開,原因竟然都是「不利於穩定」;那末,中共這個搖搖欲墜的專制政權,還敢於大打一場「內戰」嗎?還敢於在人民已經並正在徹底地否定它這個「新中國」的時候,它還敢於將一九四九年的內戰,重新地打起來嗎?更何況,在中國大陸,還有著無數的痛苦民眾,當他們在對現今的臺灣日漸產生絕望之後,竟然已經萌生了「借共打台以革命滅共」的念頭呢?這次大選之前,中共那句「台獨就意味著戰爭,陳水扁上台,就是台獨」的大話,該是說得怎樣的「牛氣」,但是,面對臺灣大選這樣一個令全球不安的結果,中共在哪里?中共可敢再講出一句「要真打」或「真地要打了」或「馬上就打」的狠話來?除掉他為救自己的命而敢於冒險犯難。

另一個痛苦,則是假痛苦。而這個假痛苦的實質就是假反獨真統戰。因為,既然中共「有種喊打,沒種真打」,有種放「空彈頭」,沒種放「實彈頭」,那末,他的要馬上統一中國,就是假的;他的要維護祖國的統一,就是虛的。既如此,中共,這個從前「沒有祖國」,今日還要「四個堅持」的馬列子孫集團,為什麼又要年年月月地在海內外、特別是海外,高舉著那一桿虛假的民族主義大旗,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高喊著反對台獨呢?一句話,他是為了「統戰」,而不是為了「統一」;是為了馬列政權的統戰,而不是為了中華中國的統一。這雖然騙不了大陸人民,騙不了大陸新華僑,卻是對付其它形形色色海外愛國華僑的一個了不得的好手段,甚至已經成果非凡。

辛灝年說,其實,中共在台獨的問題上,既有真痛苦,又有假痛苦,歸根結蒂,還是中共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說,誠如他在「共產革命台獨──社會主義台獨──反華惡性台獨」的講演中早已說過的那樣,中共就是台獨的製造者,是一九二七年在共產國際指示下,和日本共產黨一起為臺灣共產黨製造第一份台獨綱領的元兇之一;是一九二八年為臺灣共產黨製造「臺灣民族、臺灣獨立和臺灣革命」之三大綱領的首惡;是二十世紀七十年代臺灣社會主義台獨的領導者和支持者;是當今在海外歲歲年年地製造統獨鬥爭、統獨陣營和統獨輿論,以誘導海外華人「愛國不反共」的「另一半」。至於中共本身,是怎樣從蘇聯製造中共的第一天起,就開始了出賣中華民族、顛覆中華民國和分裂中國、製造兩個中國的,他說,祇要大家願意看一看大陸人民的歷史反思著述,讀一讀他的那一本《誰是新中國》,便可以瞭然於胸了。1

 

辛灝年講演的第二個大問題就是「臺灣有沒有問題」

 

他說,臺灣現在確實出了問題,而且問題不少,還很大。但說到底就是因為不要三民主義才出現了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因為不要民族主義才產生了國家認同的問題。這個問題已經造成了臺灣社會的巨大亂像,甚至成了臺灣問題的亂源。這已經成了不爭的現實。臺灣東勝電視台在大選前曾和紐約《世界日報》邀請我充當藍、綠兩大陣營大選辯論會的評講人,並在海外、臺灣和中國大陸部份地區直播。可我一再地謝絕了。為什麼?就是因為我早已看到,藍營一方競選中華民國的總統,都舉的是中華民國的國旗,這自然是天經地義。但綠營雖然也在競選中華民國的總統,卻全都不舉中華民國的國旗,而是舉它們那面標誌著否定中華民國和訴求臺灣獨立的「綠旗」。這自然在人格、黨格上,為正常人所不屑,也使這場辯論會、甚至是總統大選變得毫無意義。所以,我才沒有辦法去充當這樣一個評講人。因為我在台上要說的第一句講評,就會使這個辯論會「炸了鍋」。因為我會說「我沒有看見藍綠兩黨在競選中華民國總統,而祇看見藍黨在選舉中華民族國總統,並且不存在競選的問題,因為另一半不是來競選中華民國總統的……」大家想想,要是像我這樣評講,還不要被綠黨轟下台去嗎?現在,選舉的結果出來了卻是不認中華民國的綠黨被選上了中華民國的總統。世界上自有總統選舉以來,出現過這樣如此令人感到滑稽的總統選舉嗎?而這一切,都是近二十年來,民進黨反對民族主義、製造族群主義,國民黨拋棄民族主義、祇講「自由、民主、均富」,和形形色色的李登輝們在臺灣瘋狂詆毀三民主義、踐踏民族主義的嚴重歷史惡果。

辛灝年說第二個問題,就是民權主義在民主的臺灣遭到了扭曲和壓迫。說直了,就是在不要民族主義的前提下,以製造族群鬥爭壓迫民權發展,使得已經確認、確立了現代民主制度的臺灣,於民主進程中出現了不應有的嚴重倒退,為未來的全中國民主進程做出了一個壞的榜樣,為中共進一步瘋狂詆毀民主,維護專制,威脅臺灣,貢獻了「天賜良機」,帶去了「現實根據」。而臺灣民權所遭遇的扭曲和壓迫,無疑將使臺灣的民主前途,產生嚴重的內憂外患──它將本來就處於中共專制烏雲下的民主臺灣,將本來也已經處於族群鬥爭之中的臺灣民主,推向了一個更其雷聲隆隆和烏雲沉沉的天空和大地,後果堪虞。

他說,第三個問題,就是民生建設出了問題。原因和現狀,就是志在臺灣獨立的綠黨,上台執政四年來,以台獨的意識形態治理臺灣,以求台獨的民粹主義精神來引導臺灣,卻將三民主義的一個最重要的主義──「以建設民生為首要」的民生主義,置諸腦後,從而,將七十年代以來就一直在實現著巨大經濟進步的臺灣,在經濟的發展上和人民的生活上,製造了不應有的倒退。這是四年來有目共睹的事實,也是此番大選,造成主張台獨的執政黨情緒過於緊張的原因。自然,過於緊張的情緒就會導致不正常手段的出現。辛灝年說,過去,中國的寶島臺灣,就是因為在一步一步地實現三民主義建設臺灣之偉大藍圖的進程中,才把臺灣建設成了一個走向了民主繁榮的「三民主義模範省」的;然而,今天,也正是因為臺灣拋棄了三民主義的民族原則扭曲了三民主義的民權發展輕視了三民主義的民生理想,才使得今日臺灣亂像叢生,前途堪憂。雖然,它倒是給正在反思三民主義和追求三民主義的大陸人民,提供了又一個令人痛心的現實教訓。

 

辛灝年講演的第三個大問題,就是「臺灣的問題,
都是中國的問題,都因中共的問題而來」。

 

辛灝年接著說,雖然臺灣有了問題,但是,臺灣問題又全然因為中國的問題而起。從歷史上看,是因為中日馬關條約的簽訂,清王朝被迫將臺灣割讓給了日本,歷史才為中國留下了臺灣這樣一個問題,歷史也才給臺灣留下了一個沉重的悲情。但是,也正是因為中華民國對於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巨大貢獻,和中華民國偉大衛國戰爭的終於勝利,曾被清王朝割讓出去的臺灣,才又回到了自己祖國的懷抱。歷史的事實證明,臺灣的問題來自中國的問題,而中國問題的解決,又勢必會解決臺灣的問題。

他說,如他前面所講,近現代臺灣島追求台獨的問題,與世界共產革命和中國共產革命密不可分,實際上是與第三共產國際、日本共產黨、特別是中國共產黨休戚相關。所以,於一九二八年就已經確立的,「臺灣民族、臺灣革命和臺灣獨立」這三大主張和運動,就在事實上成了世界共產革命和國際社會主義運動的一部分。它既為中共所製造,又為中共所利用,還為中共所支持,所配合,是中共用來推翻中華民國和消滅中國國民黨的一個力量和一種手段。今次大選之前,中共不打自招地供認了它對臺灣二二八事件曾領導和發動的史實;早已為人所知的,六、七十年代臺灣獨立運動就是為中共所支持、所配合的事實,都已經確鑿地證明了,中共及其革命和八十年來時斷時續的臺灣獨立運動的歷史關係。2就不用說,如果二戰之後沒有中共在前蘇共的支持下,「暴力奪權成功」,則戰後已經統一了的中華民國,和已經被中華民國統一了的臺灣,也就不再可能有什麼台獨的問題了。所以,一言以蔽之,台獨問題是因中國的問題而起現當代中國的問題都是由中共所製造。因此,要想徹底解決台獨的問題,就必須首先解決中共的問題就是要解決中共這個洋教政權在中國已經實行了半個多世紀的專制復辟統治這個最大的問題。如果這個最大的問題不能解決,所謂解決臺灣問題,那祇能是天方夜譚。

辛灝年在講演中所說的最後一個大問題,就是防止台獨反對分裂追求中國民主統一的正確途徑和方向就是要高舉反共反獨的民族民主大旗在全球建立一個志在追求中國民主統一和平的民族民主聯合戰線」

他說﹕

第一、堅持反共防獨,就能夠將大陸人民反共要民主的萬難追求,包括在對於祖國民主統一前途的偉大歷史追求之中去,從而為我們的民主奮鬥大大地增強了民族主義的精神助力。

第二、堅持反共防獨,就要堅持反對中共的「專制一統」。它不但會叫大陸人民開心,讓臺灣人民放心,而且將使中國境內的各民族有了信心,有利於台海兩岸各民族人民的根本利益和追求,從而大大減弱臺灣和中國境內各民族對我們偉大民族和國家的離心力。

第三、堅持反共防獨,才能夠在全世界範圍內,為追求中國的「民主、統一、和平」而建立一個最為正確和最為廣泛的「民族民主聯合戰線」。這個聯合戰線一旦形成,其結果,一是中共打出的「假民族主義牌」將因此而失靈;二是反華台獨勢力「反共不愛國」的「反華牌」,將因此而失算;而反共在先防獨在後民主在先統一在後解決中共專制統治在先追求中國國家統一在後──一言以蔽之,也就是「治本在先治表在後」的這樣一個正確的大戰略,蓋因它「義旗高揚」,從而必得大陸民心,必轉臺灣人心,必改海外僑心,必能凝聚和奮發整個中華民族和海外華人為愛國而團結反共的偉大民族民主精神。

3

辛灝年最後說道﹕朋友們,堅持反共防獨,堅持民主、統一、和平之追求,才是大陸人民之福,才是臺灣人民之幸,才是臺灣問題和中國問題的真解決之路,也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中國能夠在將來實現民主統一的希望所在。

如往常一樣,辛灝年沒有講稿的激情講演結束後,引發了長時間的熱烈掌聲,更有大陸聽眾圍上前去,與他流淚交談,一位來自上海的大姐哽咽著喊道﹕「祇要一天不能推翻共產黨,中國大陸、臺灣、香港,還有海外的華人,就一天不能得到安寧,誰的問題都解決不了!」

註釋

1、參見黃花崗雜誌第七期辛灝年講演錄之二「民主統一為中華」一文。

2、3、同上。

 

第九期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