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運動要「愛國」


── 兼談中國人民的歷史教訓

本刊評論員

 

( 一 )

  如果我們一定要用「民主運動」這個稱謂,來代表一個國家的人民對民主的追求和推進行為,那末,現代中國的民主運動已經有了一百餘年的歷史,當代中國的民主運動,不論是從自一九七九年的「民刊運動」算起,還是從王炳章博士在海外舉旗高倡民主起算,也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本刊祇是一家在海外創辦的歷史文化刊物,不僅明瞭自己的責任和範圍,而且從來不敢自謂也是海外中國民主運動的一份子。但是,本刊畢竟是大陸旅外學人在民間華僑支持下所創辦的刊物,因此,作為一份中國人的刊物,作為一個意在通過對歷史的反思,而要弘揚中華民族的優秀文化和澄清中國現代歷史的雜誌,我們與所有的中國人、甚至是所有的海外華人,不僅都有愛中國、愛中華的權力,而且也有捍衛自己的祖國不遭遇分裂、自己的人民不遭受侮辱的權力。這也是「天賦我權」,不容剝奪。所以,我們才不揣冒昧,要對當代的中國民主運動、特別是當前海外的中國民主運動,這個是為了中國走向民主的偉大運動,說一句諍言。

  這個諍言就是﹕民主運動要「愛國」

  理由,很簡單,我們也已經說了,中國的民主運動,不論是海內還是海外,都是為了我們的中國能夠走向民主,而中國也祇有在我們民主運動人士的奮鬥下走向了民主,我們的民主運動人士就不僅為自己的祖國做出了鉅大的貢獻,同時,也為世界範圍內的民主進步作出了大貢獻。更何況,在民主的進程上,我們中國已經大大地落後了。

  因此,在為中國謀求民主進步的奮鬥進程之中,一切意圖「以分裂中國而求中國民主進步」的想法和做法,都無疑是錯誤的;也就是說,一切試圖以贊成臺灣獨立、西藏獨立、新疆獨立和內蒙古獨立而求中國民主進步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錯誤的,甚至是荒唐的。因為,這種種的想法和做法,都不是愛中國之為;而一個不愛中國的中國人,又如何能夠為了中國的民主進步而勇敢奮鬥犧牲呢?並且,如果中國已經分裂了,如果中華民族大家庭中的許多民族都已經脫離了中國,甚至如某些人士所設想的那樣,中國的每一個省都獨立了,都建立了另外一個「與中國一點關係也沒有」的新國家,那末,我們為中國的民主奮鬥還有什麼意義呢?就算是實現了民主,則民主將「為誰所用」?

  一個顯而易見的歷史事實是,中國辛亥之後各省的獨立,是要從滿清王朝的中央政權堶捫W立出去,以促成專制王朝的迅速滅亡,而不是想從中國分裂出去,「另成一國」。而先後獨立的十六個省份,更沒有一家成立了一個「與中國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的新國家。這實在是連最無知的反動軍閥都不曾做、也不敢想過的事情。中國辛亥之後,於民主與專制反復較量和公開較量的艱難時期,因大軍閥要乘機以武力來「一統中國」,小軍閥才要搞「省自治」或「聯省自治」以自保,同樣不是要脫離中國,以「自成一國」,更不可能說他的「省自治或聯省自治」,已經「與中國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也是連當時人民最痛恨的殘餘地方軍閥都不敢想和不敢做的事情。

  然而,在當前的中國民主運動、特別是海外民主運動陣營中,卻存在著種種與中國民主運動的目標背道而馳的想法和做法。雖然原因很多,有的是屬於民主認識上的偏差,有的是屬於對國家、主權和人權的認識混淆,有的確實是因為「反共求民主」心切,有的則以為自己是在使用重要的反共「謀略」……但是,不可諱言的是,有的,確與分裂勢力的拉攏甚至是收買難解難分。

 

( 二 )

  在紐約,有一位自稱是從事了「專業革命」十幾年,為求臺灣的獨立奮鬥了三十年的鐵桿台獨人士。在七十年代,他自認是一位「馬克思主義者」,是一位「社會主義台獨人士」,志在島內「推翻中華民國、消滅中國國民黨、並要建立一個社會主義的臺灣共和國」。這就是他所說的,從事了「十幾年專業革命」的革命內容和革命目標註一。八、九十年代以後,他又成了一個極端的台獨人士,或曰反華台獨人士。因為他向來就不認中國,至今還在說「臺灣跟中國從來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向來就在參加海外中國民主運動的形形色色會議時,都要聲明「你們中國、我們臺灣」;次次都要用他的「搶場藝術」,來強行宣傳他的「分裂中國有理」;甚至在大陸人士舉辦的「文革」研討會上,高喊「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要再來一次文化大革命」 …… (註二就是這樣一個人,幾年前,他突然要「參加」中國的民主運動了,要為中國的民主運動而「奮鬥終生」了。而他確實又是一個「有理想、能奮鬥、善謀略、敢使手段的共產式革命家」。沒有幾年,據他自稱,他就用反華台獨勢力所創辦的「民主論壇」,輕而易舉地就「團結」了海內外的大陸民運人士近三百人。並且,確實有許多民運人士、特別是海外的一些民運人士,成了他的「好朋友」,甚至是「好戰友」。因為,這個論壇,可以提供他們發表宣傳民主、批評中共的文章,可以為一些民運人士出版宣揚民主、特別是「贊成台獨藏獨」的書籍,可以出資邀請他們赴臺灣參觀民主進步和「挑動族群鬥爭」的景象,甚至可以……

  然而,也正是這樣一位反華台獨人士,在他認為自己已經成功地「團結」了中國的海內外民運人士,並且用臺灣的話來說,「斬獲」很大的時候,他卻對二十年來大陸人民反思中國現代史的民間思想學術運動,特別是它的鉅大成果,深感痛苦;對大陸人民對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孫中山先生和蔣介石先生的再認識和再肯定,深懷痛恨;對在相當程度上總結了中國大陸人民歷史反思之重大成就、並具有高度反共意義的《誰是新中國》一書,視如仇敵;直至罔顧該書出版後所造成的震撼,所受到的歡迎,所形成的影響,開始陰謀發難。祇因為該書作者辛灝年先生曾在年初「致王炳章博士的公開信」中說過﹕「……雖然你才是一個真正的革命家,我祇是一個普通的文化人,但祇因我你,在海外,都僅僅想做國內痛苦民眾的『代言人』和『代行人』,都既要反對中共的『專制一統』,又要追求中國的『民主統一』,所以,我們才被迫共享著『四面楚歌的海外困境』,那就是:共產黨恨我們,國民黨嫌我們,民進黨討厭我們,『中共民運特務』要仇視和誣衊我們……註三,於是,這位台獨人士,竟以竄改別人稿件的手法,將辛灝年自謂的「四面楚歌」移花接木式地說成是「自從出版了《誰是新中國》一書,作者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既在他們的《民主論壇》公開發表,又立即親自上網,到處張貼,特別是向中國大陸傳送註四

  這還不算,他的目標,更是對準了以反思中國現代史為重要內容的黃花崗雜誌,一本今天最為中共痛恨,很受大陸讀者歡迎,也被某些人懷著複雜的情緒,稱之為「最反共和最反動」的雜誌。祇為香港一位學者在黃花崗雜誌發表了一篇「大陸著名學者痛說民族英雄蔣介石」的文章,這位大陸著名學者因此而遭遇了太大的壓力,因而不得不發表一篇「嚴正聲明」,以求與「反動的黃花崗雜誌」脫離干系。未想,這份為中共淫威所屈服的「嚴正聲明」,竟然就由正在「傾心支持反共民主運動」的這位反華台獨人士,用他的「民主通訊」(E-MAIL),首先發向了全世界,還加上按語,說是「為了臺灣的前途」云云……註五。雖然,他們的「民主論壇」和「民主通訊」,長期以來凡是辱罵和否定孫中山、蔣介石、中華民國和中國國民黨的文章,便都在他們的首選之列。他們要和大陸人民的歷史反思唱「對台戲」。

  此猶不足。由於臺灣自競選開戰以來,民進黨天天都要高喊「公投廢憲」,天天都在吵嚷著要「為臺灣國正名」,一心要改掉中華民國國號的民進黨,在被逼急了的國民黨乾脆也同意「公投廢憲」、同意「改國號」、甚至想乾脆把中國國民黨也改名為「臺灣國民黨」算了,從而造成了民進黨在臺灣大選的「困境」時,為重新打造民進黨「也是承認中華民國」的輿論,以為選戰「布兵」,民進黨和民進黨政府乃在紐約驚心策劃了一個先是名叫「中華民國要與臺灣國和平共處」,後來則被迫易名為「臺灣大選和國家認同」的研討會。就是這個由臺灣執政黨紐約地方黨部策劃、在臺灣政府駐紐約「僑教中心」召開的大會,居然一邊「一再」邀請《誰是新中國》一書的作者辛灝年先生赴會為該會打「招牌」,以吸引華僑參加;一邊卻由民進黨和臺灣官方為被邀請的辛灝年先生準備了要在會上散發的、辱罵辛先生的「黑材料」註六…… 誠如事前就有心理準備的辛先生後來所言,原來,他們早就「沙盤推演」好了註七,辛如果「識相」,不再批評台獨,哪怕是同情台獨,那末,明天的報紙上就有了他們所需要的新聞;如果辛「不識相」,則他們就要在會上抖出罵辛的黑材料,公然在會上給辛製造難堪,那末,同樣也是明天他們所需要的新聞……

  上述這一切,難道是因為這位正在「傾心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台獨人士與《誰是新中國》一書的作者,一個來自大陸的學者,有著個人之間的嫌隙或私仇嗎?否也!過去,他們一向都是以禮相見。這位台獨人士,一向對辛先生的講演才能十分佩服,當面的「好話」說過很多,他甚至對國內民運人士說,辛是在海外「講出來的大家」;而辛先生也曾明言相告這位台獨人士說,「抽去具體的內容,我們都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祇是你追求的是臺灣獨立,而我追求的是中國的民主統一。雖然我理解甚至同情臺灣人民不願意『為共所統』的心態……」。甚至為了不介入臺灣大選的糾紛,在「綠營」邀請一位旅居美國的大陸著名報人去臺灣講演「贊成臺灣獨立」的同時,也受到了「藍營」邀請赴臺灣講演的辛先生卻婉言地謝絕了註八。原因,雖是他不願意介入臺灣內部的矛盾和糾紛,也是他認為臺灣已經確認、確立了民主制度,臺灣人民自己有能力解決自己的問題。即便如此,反華的惡性台獨勢力仍然不想放過他。

  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正是《誰是新中國》一書的傳播和影響,中國大陸對中華民國史愈來愈多、愈來愈重要的反思成就,和史詩「走向共和」的出現,長篇歷史劇「孫中山」、「買辦之家」等的放映,特別是由它們所表現出來的中國大陸人民對於中華民國及其民主建國道路的痛苦認知和認定才使得臺灣和海外的反華台獨勢力感到了鉅大的危機感到他們一輩子與共產黨的共同追求──推翻中華民國消滅中國國民黨的革命目標」,恐怕難以完成了(參見本期文章「民主統一為中華」。而這一切,都與大陸的歷史反思有關,與這場反思的代表人物之一、《誰是新中國》一書的作者辛灝年有關。特別是辛和他的著作,還有他所主編的黃花崗雜誌,在海外,在臺灣,特別是在大陸,用那位發表了「嚴正聲明」的大陸歷史學家楊天石教授的話來說,就是「影響之深且廣,難以想像」。王炳章博士之所以能夠登高一呼,要「重建中華民國」,同樣是為《誰是新中國》一書的影響所致;而王炳章宣告要「重建中華民國」的文章就發表在黃花崗雜誌第二期上。這也正是李登輝要迫不及待地嘶叫「再不趕快改國號就不得了」的重要緣由。

  還因為,決定中國命運的真正民主力量是在中國大陸,是在中國民主力量對自己民主追求道路的重大抉擇上。而大陸民間的歷史反思成就,就是為大陸人民重新找到了中國人民早已開始了艱苦追求,祇是被共產專制復辟阻斷了半個世紀的那一條正確道路即「孫中山的道路」。而這一條道路,反華台獨勢力非但不能贊同,而且不能承認。因為承認了,贊同了,就等於是永遠也「獨」不成了,這對於一個終身都要為「推翻中華民國和建立臺灣共和國的台獨分子」來說,也太「殘酷」了一些。而這個「殘酷」的製造者之一,就是《誰是新中國》一書和它的作者。

 

( 三 )

  當然,更重要的則是,這位連中國都不承認、卻正在「傾心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反華台獨人士,他是真的在渴望著「另一個國家」,並且是他「視若仇讎的中國」能夠實現民主嗎?他是真的在用他的熱情和力量,來為中國人民謀求民主的幸福成功嗎?如果真是如此,則我們不僅要感激他,而且我們要把他捧到頭頂上來尊敬他。因為,今天,真正關心和純潔支持中國大陸人民民主追求的國家、政黨和人士,實在是太少了,連中國的國民黨都不屑為此,況乎他哉!

  我們還是用他自己打給臺灣民進黨的報告,也是他在民進黨的一個研討會上的公開發言,來揭開他「要全力支持中國民主運動和團結海內外中國民運人士的真相」吧。

  他開篇就告白說﹕「我為了達成臺灣人民擺脫當代外來統治,以便當家作主的悲願,我從事了三十年的臺灣獨立民主運動。其中,我做了十幾年的專業革命家。兩年前,我轉而全力投入中國的民主運動……」顯然,他把自己交待得十分清楚。(註九

  他看得很準地說﹕「協助中國的民主運動,乃是一種積極的攻勢。它讓中共忙於到處撲滅民主、民族運動的火種、野火而無暇對台動武……」當然,中共也就更無暇制止臺灣「乘亂獨立」註十

  他終於亮出了底牌﹕「協助中國的民主運動,乃是一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高招。它讓中國人民的霸道、野心消失於無形,同時也讓中國文明起來……」他終於公然地誣衊起中國人民來了。而他的真正矛頭就是中國和中國人民,而不是「中共」註十一

  …………

  我們認為,幾乎沒有一個尚存愛國之心的中國人,會認為他是在全心全意地支持中國的民主運動。難怪著名的民運人士劉國凱先生在給他的公開信裡明言說道﹕「我對你的支持中國民主運動,早已『洞若觀火』。」(註十 二)

  我們相信,也沒有一位尚存愛國之念的中國民主運動人士,會認為他的所言所行,竟是對中國民主運動、特別是海外中國民主運動的真正支持。正如中國民運人士陸耘所言﹕「他們和當年的日本國一樣,是在繼續做著分裂甚至是瓜分中國的事情註十。」

  中國人民曾有過一個可怕的歷史教訓,那就是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當蘇俄的斯大林「出錢出槍派顧問」到中國,並且命令中國共產黨全部參加國民黨和中國的國民革命時,我們許多的國民革命人士都對斯大林和他的蘇俄「感激不盡」。然而,曾幾何時,當中國的國民革命就要被誘導成為中國的共產革命;中國國民黨甚至已經因為蘇俄和中共的「挖心戰術」,徒成為「一具軀殼」(戴季陶言);中國國民革命的偉大成果──「北伐打倒軍閥與重建共和的中華民國」,就要因為蘇俄在中國發動的共產革命而前功盡棄,彼時,雖然因為有了蔣介石和一批真正中國國民黨人的覺醒和奮鬥,才力挽狂瀾,保證了中國國民革命的正確航向,卻為後來中國民主進程的鉅大失敗,預留下了可怕的失敗種子……。這該是一個何等慘痛的教訓,是中國人民已經用八千萬條無辜的性命才換來的歷史教訓。

  這個教訓,正是中國大陸人民歷史反思的最重大成就之一;而這個重大的成就,對於我們今天的民主運動,是不是一副真正的「清心湯和覺醒劑」呢?

  為此,我們要告訴中國的民主運動人士們,千萬不要忘記臺灣社會的那一句名言――「沒有白吃的午餐」!一定要警惕形形色色反華分裂勢力對當代中國民主運動的「挖心戰術」。

  我們更要告訴那個正在「傾心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反華台獨人士,如你對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人民所誣衊的那樣,今天,「霸道的和不文明的中國人民」,自然包括中國的民主運動人士們,既然他們奉行的都是「不吃白不吃,不拿白不拿」這樣一個不文明的「霸道」行為,那末,你將一定是「給了也是白給,送了也是白送,請了也是白請」!所以,如果你要真正想通過支持中國的民主運動,來達到他們「回報你贊成臺灣獨立」的目的,你就必須先有本領「讓中國人民先文明起來」,否則,你祇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此次研討會的「會前陰謀、會上霸道和會後網上風波」,就已經確鑿地證明了,你已經團結了的那三百位大陸民運人士,就絕對不會以自己對國家民族利益的叛賣,來報答你對中國民主運動的「傾心支持和陰謀拉攏」。你那與蘇共、中共如出一轍的「挖心戰術」不會成功。因為,他們的心堙A必定還深藏著民族的大義國家的利益和人民的願望還有就是他們未來在自己祖國的政治前途……就不說你對中國人民的誣蔑和侮辱,就是對他們的誣衊和侮辱了!

  我們要感謝你們――所有願意和正在真誠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國家、政黨和人士!

  我們要反對你們――任何企圖假民主之欺騙,以求分裂中國和誣衊中國人民的形形色色人士及其行徑!

  我們尤其想對海內外的中國民主運動人士含淚高喊三聲﹕
  
反共是為愛中華!
  民主運動要愛國!
  中國的民主運動就是要愛中華、愛中國!

 

 

1、洪哲勝﹕「為什麼要支持《民主論壇》」,2000年2月26日發表於民進黨美西黨部在洛杉磯舉辦的《新世紀中的臺灣、中國和世界座談會》。

2、在民運人士劉國凱於紐約舉辦的「文革35週年研討會」上這位高叫「文化大革命就是好」的反華台獨人士被趕下了台。

3、黃花崗雜誌第五期﹕「辛灝年致中共無期囚徒王炳章博士公開信」。後來辛在接受新唐人電視台采訪時亦如是說。

4、參見黃花崗雜誌第七期從台獨《民主論壇》轉載的「辛灝年為何陷入四面楚歌」一文。

5、黃花崗雜誌第七期全文發表了這一份「嚴正聲明」。

6、就是從2003年3月起,自辛灝年先生在「營救王炳章」大會上「為王申冤」以來,由「民運人士高光俊先生署名」,專們在網上月月貼、周周貼、甚至是天天貼的那一條用詞極其下流的「誣蔑和罵」。

7、參見2004年1月11日的「中央社」新聞。

8、2003年7月,全球「連宋後援會」在台北召開大會,請辛先生赴台講演,為辛先生所辭謝。黃花崗雜誌第七期新聞。

9、10、11均摘自洪哲勝﹕「為什麼要支持《民主論壇》」。

12、劉國凱﹕致洪哲勝先生的公開信,《罕見奇談》網站。

13、陸耘﹕辛灝年「必然」陷入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