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佈會

黃花崗雜誌強烈要求中共“還陳少文自由!”

  《黃花崗》雜誌第二期七月二十七日在海外出版,中共於八月六日就逮捕了陳少文!原因,就是這位已經在海外各報刊雜誌及網路發表了四十篇文章的湖南青年作家,又在創辦不久的海外歷史文化刊物《黃花崗》雜誌上,發表了一篇據實而言的報告文學──“八九真英雄,湖南三壯士”一文。因為這篇文章觸動了、也觸痛了中共的神經;因為這篇文章對十三年前的歷史進行了全新的指證;因為這篇文章更將當今中共賴以維繫專制政權的“圖騰”毛澤東,特別是必須清算這個“圖騰”罪行的歷史意義,作出了根本的揭示。

  湖南青年作家陳少文,是一位下崗工人,又是一位年輕的文化人,更是當代中國千千萬萬平民知識分子中的一個優秀人物。他博覽群書,見解獨特。對當今的民間疾苦,既感如身受;對當代的專制統治,又洞察秋毫。他身上漫流著三湘四水所給予他的那一番歷史的豪氣,又滿溢著一個青年知識分子憂國憂民的深沉苦痛。可以說,他的思想,就是今日中國最廣大平民知識分子的共同思想;他的追求,就是今日中國最廣大民眾的根本追求。因為,祇要讀一讀他所寫的文章,我們就能夠在字裡行間,感覺到中國社會正在跳動著的脈搏,就能感受到我們國人正滿懷著怎樣悲涼復又悲壯的情緒。

  湖南青年作家陳少文,他並非不知道在中共極權統治下寫文章的危險。當然,他更不會不知道,如果他也願意做一個無聊、甚至是無恥的御用文人,他就會脫離貧窮和痛苦,也能夠在中共的紅地毯上,摸爬滾打,得樂且樂。但是,他卻將危險當著使命,專寫那些敢於直面人生社會和敢於揭露專制惡政的檄文,以代民立言,以為民伸冤,以將中國最廣大人民的痛苦追求,時時表現在他的筆端。所以,他的遭遇中共迫害,便是遲早的事情;他的被捕入獄,也就在預料之中。誠如他自己所言﹕“我生長在譚祠同的故鄉,陳天華的故里──人生自古誰無死,我自橫刀仰天笑……”陳少文,正因懷著這樣的一腔慷慨,滿懷熱血,他才能秉筆直書,寫下如許的文章,為歷史,為國人,留下了優秀篇章;對中共,對現實,道出了般般實情。

  然而,正號稱“改革開放”的中共北京洋教政權,卻在輿論上非但一點也不改革,不開放,其對輿論的控制,竟較之歷史上那個也曾“改革開放”過的滿清王朝,手段尤其毒辣。而在漫長的“打江山”歷史中,曾一心一意要“堻q外國”的中共,曾常年累月地向國外揭露“國民黨反動派”的中共,曾在前蘇聯大規模武裝侵略中國之時、卻要遵照斯大林的命令以“武裝保衛蘇聯”的中共,五十餘年來,居然就使用著他們的武裝,在絞殺了無數的“陳少文”之後,今天,又對著僅僅是給國外的中文刊物寫稿的陳少文動手了!天理何在?!更何況,漫漫中國,原本就絕然沒有人民“寫真文章,表真性情”的地方!

  陳少文被捕了,遭難了。家也抄之,“財”也劫了。夫妻父女非但不準相見,連關人何處,都不許打聽。更有甚者,中共《湖南日報》還秉承北京洋教政權的指示,公開報道了陳少文被捕的“重要消息”,要“殺雞儆猴”,更要給海外敢於發表陳少文文章的“反動雜誌”們看!中共忘記了,既然中國大陸人民已經被逼走上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的最後道路,既然在海外還存在著幾家“拳拳丹心為中華”的中國人雜誌,那麼,陳少文們敢寫,《黃花崗》們就敢發。因為我們都不肖於“既要民主,又要保險”的“精英之道”。至於區區一個陳少文,就能夠使你們如臨大敵;小小一個《黃花崗》雜誌,就能夠勞動你們要在紐約華僑中“穿梭來去”,拉出去打進來,竭盡統戰和破壞的本領,你們還能夠“來日方長”嗎? 請中共還陳少文自由。因為,如果中共今日還有魄力和膽量還陳少文自由,還人民的思想輿論自由,中共或可有救;請中共不要封殺《黃花崗》,因為,昔日“黃花崗”血寫的意志祇能告訴你們,她將昭示著又一個專制政權在中國的必然滅亡。

  本刊衷心感謝世界人權觀察、美國記者保護委員會、英國BBC電臺、美國之音、法國無疆界記者組織、美國民間的一家記者保護組織、中國留學生的博訊新聞網等等對營救陳少文所作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