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選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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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民黨的三篇短評

黃花崗雜誌來稿先刊

 林原

 

汶川大地震與馬先生

    四川汶川大地震發生後,中國政府宣佈5月19日至21日為全國哀悼日。這一舉措有多重目的,從某些方面來看是一招“高棋”。為期三日的全國哀悼日正好“涵蓋”了“中華臺北”的馬先生(這裏是借用國民黨主席吳伯雄的稱呼)的就職典禮日。在這三日內,中共官方媒體主要圍繞着汶川大地震進行報導,這樣就在相當程度上轉移了大陸民眾對馬先生就職典禮的關注。

對大陸政府的這一舉措,馬先生並未(也難以)表露出任何不快。此前,他為表現自己對四川災區人民的“關懷”,在地震發生後不久就前往臺灣紅十字組織辦公室,以個人名義捐贈新臺幣二十萬元(不過這筆款項最終下落如何,至今還不清楚)。在不久召開的國民黨中常會上,馬先生與吳伯雄曾提出“認養四川災區”協助重建的構想。後來,馬先生夫婦二人還參加了臺灣本地電視臺為四川賑災募款舉辦的“把愛傳出去”晚會,以求把他“愛”的表演傳出去,傳到大陸領導人那裏。

    大陸政府借助汶川發生地震“大作文章”,其實還有一較隱蔽的目的——轉移國內外輿論對大陸人權問題尤其西藏問題的關注。而“中華臺北”國民黨方面的一些說法與做法實際上也起到了某種配合作用(或許他們當時並未意識到這一點,只是想着自己的“小算盤”),比如吳伯雄到北京“朝拜”時提到國民黨在地震發生後曾在第一時間致告關懷的“意思”(以後這類“意思”還曾多次用多種方式致告)。這些對海外輿論將對中國問題的關注焦點轉到地震上來並非毫無作用。而對於馬先生們來說,他們在地震發生後的一些積極“意思表示”主要是出於自己的“小算盤”,並由此表達出與中共實現雙贏的“意思”——而這就需要中共有恩賜的“意思”了,畢竟國民黨已先有“上貢”的“意思”了——後來國民黨主席還親自上門“討賞”來了。估計中共方面的賞賜應會有的,只是實質性內容未必很多,而且也不會輕易給予國民黨以及馬先生。因此這些賞賜能為馬先生臉上貼多少金,為他已在考慮中的競選連任增加多少籌碼,目前還是個未知數。

 

                        你們確實在“寫歷史”

據媒體報導,6月9日馬先生在接見即將訪問北京的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等人時,提到“大家都在寫歷史”。江丙坤在其到北京“朝拜”前,同樣也說過“大家都在寫歷史”。

    馬先生、江丙坤們,你們確實在寫歷史。不過,中國以往已經有不少人寫過歷史,乃至與你們有相似之處的歷史。這裏不必從晉、宋、南明找典故,就從國民黨黨史來看,也有不少“寫歷史”的先例:傅作義、張治中曾經寫歷史,劉斐、郭汝瑰曾經寫歷史,連汪精衛、陳公博也曾寫歷史。至於馬先生、江丙坤們寫的歷史是否比他們更精彩,跟他們中哪些人相似,又有多少相似之處,中國民眾還是要拭目以待的。前人寫歷史,既有可能帶着罪惡感或愧疚感,也有可能伴隨自豪感,還有可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知馬先生屬於何種情況?

    過去中國有副有名的對聯:上聯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下聯是“孝悌忠信禮義廉”。馬先生是以“不粘鍋”出名的,而且他在就職演說中也曾提到過“中華文化”,這樣看來他將“孝悌忠信禮儀廉”作為座右銘應該是合適的。

                
“合作”與“雙贏”

“第三次國共合作”是中共方面的用語,國民黨方面目前用的“術語”是“雙贏”,在此姑且稱為“第一次國共雙贏”吧。至於“第一次國共雙贏”是否會走向“第三次國共合作”,我們還要繼續觀察。

其實就國共關係而言,國民黨所用的“雙贏”未必就是最好的辭彙。幾十年前日本提出過“大東亞共榮圈”,而“共榮”比“雙贏”內涵似更豐富,不知國民黨方面是否可考慮採用“國共共榮”這樣的說法?

在第一次與第二次國共合作過程中,中共都獲得了重大發展,而國民黨方面卻收穫了一些“苦果”。不過,現在的馬先生及其團隊可能是國民黨有史以來最強的——他們的“智力水平”、“經驗水平”與“謀略水平”都遠遠超出以前的國民黨要員們,估計這次或許真能與中共“雙贏”一把。馬先生等人確實“屈才”了,如果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是他們而不是蔣介石等人領導國民黨,或許中國大陸至今還會在國共“雙贏”中確立着國民黨的統治,國民黨就不致敗退臺灣受着“台獨”人士的氣了,而該党主席也就沒有必要到北平“朝拜”並擔心“暴投”情況發生了。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早已與中國共產黨實現“雙贏”了,“中華臺北”的國民黨是否也可考慮借鑒這一模式?如果下次國民黨主席訪問大陸的時候,自稱代表“中華臺北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或“臺灣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估計更能讓大陸方面領會到善意,也更有利於實現“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