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自由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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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还是警告? 德华文作家被密报后遭报复

转自 【 阿波罗新闻网2008-12-14讯】, 新唐人等网站 

是官方政治报复,还是恶霸逞凶?


【新唐人记者在线报导】读者投书: 本人黄鹤升,一九八九年远走海外,现居住在德国,是欧洲华文作家协会会员,网络杂志专栏作家,中国先秦文化哲学研究工作者,著有《通向天人合一之路》、《孔孟之道判释》等哲学专着。

本人原籍海南省儋州市,和庆镇美万水库人。自1962年(四十六年前)起,父亲就一直任水库管理所所长,我家就住在美万水库。但是,1996年父亲生病住院时,该和庆镇违背“国法常理”,不讲任何理由,也没有一纸公文通知,便口头将我父亲解职,甚至不给一分钱的退休金。父亲只好随我弟搬到那大镇住。我曾想到过,可能是我这个八九年出走、如今身在欧洲的儿子牵连了自己的父亲。

转眼已过十年,今年九、十月间,居然又有“不法分子”,“胆大妄为”,根本不知会我家人,竟将我家种的果园及果树全部铲平。有一颗黄皮树是我三十几年前种下的,也被连根拔掉。这种无法无天的土匪恶霸行为,令如今我这个生活平静的海外华人惊叹不已。因为我实在不愿意认为,这又是因为我这个身在德国的儿子,九月间曾接待了一位北京官方所不喜欢的学者,并被及时“密报”,而很快就使我的父母、家人、果园遭遇中共官方的“警告式报复”。虽然其间,怪事出了不止这一件。但我还是不愿意这样想,但愿还不至于。

但是,这实在又是一件无论如何都令人百思难得其解的“坏事和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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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树全部被连根拔掉)

其一、根据国家的农村政策,七十年代末农村土地的使用权一直归使用者所有。我家屋前屋后种的果树时间长达四十几年,这几亩土地的使用权理应属于我父母。那些不法分子(据说是附近的林场场长符志聪下的令),趁我家没有人在(我父母年老搬到那大镇与我弟弟住,但我父亲的户口还在该地,我们的老屋还在),将我家的果园全铲平了。这无疑是破坏国家农村政策的最恶劣行为。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家果园的土地使用权有争议,国家要收回那块土地的使用权(而且该场长也不能代表国家、政府),你要铲掉人家的果园,也得通知果园主人一声吧?既不预先告知,甚至连对主人招呼也不打一声,便蛮横地将人家的果园铲平了,事后还要通知我父亲去签字,说“你的果园我铲掉了”!难道这还不算公然蔑视和践踏“国法和常理”?岂非又是一桩“无法无天”的罪行?如果今日我的祖国――中国还“有国、有法”的话。

其二、此事发生后不久,2008年10月初,我父亲即前往该镇公安派出所报案。该所推说这是和庆镇政府的事。我父母找该镇政府处理,该政府到了11月中旬答复说,我们房屋及周围所种果园的土地镇政府已徵用,属于国家徵用土地,没有商量馀地,至于果树损失,只赔偿7500元人民币(此金额还包括另一家李陈生的果园,与我父亲一起管理水库达40多年),实际每家只赔偿3500元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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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毁掉的果园 )

对此,我要请问该和庆镇政府:

第一、一个镇政府就可以代表国家,以国家徵用土地的名义,随便剥夺平民百姓的土地?好,就承认你镇政府有权利徵用此土地,你有没有发过一纸公文给业主,说“这块土地我政府已要徵用了”呢?没有!

该政府所属的林场——场长符志聪,有几十万亩的土地(请大家注意这个数字)。该政府为什么其他土地不用,偏偏要徵用我家和李陈生的几亩土地呢?这实在是令人疑窦很深。好象是专要冲着我家来,李家不过是“陪斩”而已。因为凡国家徵用土地,都要有一个合理的安排,不是国家重大建设非用不可的土地一般不徵用,这也是一条“国家大法”。但是该镇政府却弃国家大法如弊屣。

如果说上述行为还像是该镇政府与地方林场相勾结,但该镇官员答复我父亲所说的话,就更使人匪夷所思了。他们说:“该水库已交给市水利局管理,该土地也就属于水利局的了,我们也无权处理。”这不明摆着是说:这是县衙门管的事,完全属于于官方的旨意吗?然而,虽是市水利局的决定,但水利局竟然又连一纸公文都没有,也说不出说那个局长下的令,全然是“黑箱作业”。我且不说,共产党政府的“文山会海”举世闻名,单说你徵用此土地时,就没有与我家人打过招呼已是不可思议,而说无权处理实属“以权卸责”。因为你不说明任何理由地摧毁人家的家园就有权利,而人民的财产就丝毫没有“自保”地权利?总不至于属于水利局管的事情,却又是镇林场场长符志聪下令将果园铲平的吧?其中,政府部门为何要下令这样干,而且还是下令让林场场长符志聪来干,实实在在是令人不明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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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树全部被铲平)

我想请问的是,如果确实不存在我所怀疑的那种情形,那么,根据中共的国法,“土地既然是国家的”,但一个小小的地方政府官员,就可以随便以“国家徵用土地”的名义,剥夺老百姓的土地使用权吗?代表地方政府的行业部门水利局,就可以代表国家“兴风作浪、为害无辜”吗?就不说我的父母家人如今毕竟是“侨眷”,而对海外“侨眷”的照顾甚至是厚待,三十年来,可以说是人人皆知的“中共华侨政策”。可是,为什么我这个海外华侨在国内的眷属,却要无辜遭此劫难呢?又是什么样的背景才能够使当地的市、镇政府甚至是一个小小的林场,都敢于置侨眷的人格尊严和果园财产于不顾,甚至横加糟踏和劫夺呢?

为此,我要郑重呼吁,如果你们不是因为某种莫须有的政治原因,才要加害于我在国内的家人,我希望海南省、儋州市有关政府部门正视此事,严徵有关不法分子。贵党最近已召开三中全会,农村土地政策已出台。该和庆镇政府某些官员如此顶风作案,无法无天,我且拭目以待,看看中共上级政府是如何处理此事的。而我,始终都希望它是一件单纯的“欺行霸市”案,就象如今国内众多人民的房屋土地被公然劫夺一样,而不愿意它实际是上是一桩有背景、有计划和有目标的“恐吓与警告”。并因此才给我的家人带来无辜的“天降之祸”。
我真心地如此希望。

此致

黄鹤升

2008年11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