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崗自由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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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闲文人才是中华民族的悲哀

 



国社会是人吃人的社会,他们吃人,是有秩序,分等级,彬彬有礼的,这个礼,就是孔二的礼。这是一个宴席,吃人的宴席。昨天,他们刚刚吃了高莺莺,今天,他 们又吃了李树芬。坐在宴席上,在莺歌燕舞中,在觥筹交错中,在谦卑礼让中,心安理得地吃人,才是鲁迅从中国的仁义道德中看到的吃人

个宴席,统治者是食人者,老百姓是被食者。这个宴席的吃人,是合法的,是制度性的,是长期性的,起码已经延续3054年了。间或,偶尔,不经意,这个食人 秩序也会出点乱子,这个乱子,就是有一两个不愿被活吃的人,忽然挣脱绳索,拿起餐桌上的刀叉刺向食人者,比如林冲,比如杨佳……。他们是被食者中 的另类,他们如流星般稀少,但是作为食人宴席的反抗者矫枉者,他们也有周期性,几十年或几百年就会出一个。因此,这些以命抗暴的梁山好汉,和食人者一起, 也被一些人称为了中国传统。

文化人赵大功,将矛头指向了中国传统,本是可喜的,但是,赵大功只看到了矫正食人规章、打乱食人秩序的暴民的一叶,而看不到合法性、制度性的庞大食人族的森林;只看到了非法的杀人者之一粟,而看不到合法的食人者之沧海,这究竟是眼睛问题,是智力问题,还是良心问题?

实,赵大功这种人,也是传统的一部分,就是鲁迅先生说的,帮闲文人。在人肉宴席中,他们已经通过种种手段(比如科举及第,比如先造反后招安)谋得了一个席 位,于是便心安理得了,尽管吃的只是些残羹冷炙。有了席位的赵大功们一方面在维护宴席秩序的稳定上不遗余力(口号是理性和平),另一方面对新的造反者,那 些有可能被招安,进而抢了自己席位的人,无情打击。很显然,人肉宴席上的残羹冷炙,赵大功们是吃得津津有味。

虽是帮闲,但毕竟是文人,当然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以暴制暴是恶性循环;掀掉人肉宴席,肯定是为了摆一个新的人肉宴席……

掀翻宴席,不一定能根除人肉宴席,但是,想结束人肉宴席,首先必须要掀翻面前的宴席。掀翻不是根除的充分条件,但掀翻是根除的必要条件。

想在饭桌上改良吗?不可能,因为吃人肉,是会上瘾的,食客们自己不会住口、不愿住口、不敢住口的。

先掀掉面前的人肉宴席,然后再阻止新的宴席形成,这才是中国的唯一出路。

改良是否能成功,需要多长时间,其实帮闲们并不真正关心,因为在所谓的改良的拍拖作秀中,他们始终会有个席位,无饥馁之虞,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当然,当代的帮闲文人,不再单单是一幅低眉调笑的二丑形象,而是动辄以正义在胸真理在手的高亢姿态,做导师状。看来,这些帮闲文人也与时俱进了。

这才是中华民族的悲哀!2008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