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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可怕,中共“黨震”更可怕

趙汶川

今天網友借發達的資訊渠道,得以較為詳盡地瞭解到了 災區的慘況,面對數以千計死去的孩子,每一個中國人的良心都被深深剌痛,個中悲傷難以言傳。中共執政以來,天災造成的死亡人數大概不會超過一百萬。我們假 定有一百萬。在唐山大地震後,中共如果不是自絕於全世界,拒不接受外援,那二十幾萬條生命,至少還能挽救回多少呢?大量本不該死的人被中共“拖”死了,這 是鐵的事實。今天的汶川大地震,中共從一開始就舊病復發,以“道路不暢”為由拒絕國外救援隊入關,在第一時間裏中共考慮的不是人民的性命,而是中共苦心經 營了幾十年的“面子工程”,中共不表,但老百姓都知道中共最怕人民移情別戀,死活也不會讓人民與外國救援隊有“外遇”,眼看獨力難支,恐要背負草菅人命的 駡名,才不得不有條件、有限制地同意外國救援隊參加抗災。在這個時間裏讓外國救援隊進來,中共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的:已經過了72年小時,救援黃金時間耗盡 了,外援進來後也找不回幾條人命了,不怕功勞被他們搶走。寧可讓人民死去,也不願看到人民活著感謝別國人,這是中共獨裁心得,也是各國獨裁者的祖傳秘方。

所 以我們見到,不論是何種自然災難發生,中共都不會主動請求國際救援隊來幫忙參加救援,與過去相比,腐敗的中共學乖了:援助是一定要歡迎的,但要錢要物不要 人。這是中共內部一致默契的政治原則,哪一屆當家都不例外。要錢自己還可以瓜分,還可以讓人民誤以為它慷慨解囊,要人的話,怕是人民對黨的那份“愛”也要 被別人瓜分了,這對於依靠欺騙人民的感情來維繫“國家”的獨裁中共來說,是萬萬使不得的。但如果做得過於冷血的話,人民反過來就要質疑和聲討,所以中共不 會斷言回絕國際救援,而要找些類似“道路不暢”、“不便接待”等藉口唐塞過去,等災民差不多死光了再應允對方,既顯示了自己“急人民所急”,又不用擔心別 國在死人身上搓“政治油水”,一舉兩得。對中共來說,如果它自己能夠力挽狂瀾那是最好不過,一來把“人民大救星”的高帽往頭上套剛剛合適,二來拒絕外緩正 表明了“党的英明和決心”,發現獨力難支,就只能讓救援黃金時間浪費掉,讓災民死無對證,然後再拉外國人進來墊背,充當“證人”,以證明黨和政府“盡到了 最大努力”,同時也讓人民知道,外國救援隊進來後並不見得幫得上忙:瞧,這不一樣都死了麼。

可謂皇帝不急太監急,中共對自己拒絕外緩的做 法不能自圓其說,電視上被人質問就“掐線”,靠耍無賴混日子,五毛就急了,跑出來“闢謠”,為中共故意延誤救援時間百般辯解,還發明了“落到河裏淹死”、 “落到山上摔死”、“落到屋頂撞死”的共軍直升機和傘兵惡劣氣候下的“三死定律”,且不說共軍在颱風中還有駕機救援和巡航的先例,人家李總統登輝先生當年 坐直升機拉選票的時候,候機的官員二十米外都見不到飛到眼前的直升機,那種氣候要比汶川一帶的氣候差多少?空中打擊歷來講求出其不意,空軍自然也不乏在惡 劣氣候下的演練,否則都要等晴空萬里才上天,這仗還能打得贏麼?說來說去就是中共獸性難改,明知憑一已之力救不了人,就“拖”字當頭,為獨享人民之“愛 情”而搞“焦土政策”:我英雄救美不成,就推一把讓她死,誰也別想佔便宜。狗共這種變態的政治思路除了五毛外,凡年紀三十五以上的,還有誰人不知曉。開始 進山的時候還客觀報導傷亡數位,發現無力回天以後就一下子滿報,事後如果災民只死了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差一人到五萬,那麼就符合了“把損失降到最低限 度”的戲言了,若超過五萬,以一個小縣城的人口數,也大不到十萬去,再找個藉口就容易多了。這種無窮大小的文字遊戲自從李鵬發明後中共一直沿用至今,把老 百姓騙得好慘。

如今中共開始無限誇大汶川地震的破壞力、人為強化汶川大地震的威力,為事後粉飾中共消極抗災作準備,為他們的腐敗無能尋找 脫罪的理由,以示“死5萬人不算多”,以示他們做到了“把損失降到最低限度”。這個靠欺騙立國的流氓政權的謊言還在繼續,苦難還在綿綿無盡地等待著善良的 中國人民,面對大量本不該失掉性命卻不得不慘死的同胞和孩子,我們是否還能容忍下去?

與唐山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相比,接連不斷的“黨震” 破壞力更強,程度更加可怕,建國初期第一次“黨震”,震死了上百萬地主,後“三反五反”的餘震,把數不清的民族資本家從樓上震了下來,老百姓連出街都不敢 靠人行道走,可見震級之大。最大的一次“黨震”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震得山上寸草不生、屍橫遍野,共震死了二千多萬人。之後1966年又 再震,一直震到1976年,震了十年,震死中國右派十余萬,老百姓不計其數,震中雖然是北京,但波及全國各個角落,災民達一億多。俗稱的“土改”、“三反 五反”、“大躍進”、“文化大革命”指的就是“黨震”。其後“黨震”歇了十餘年,雖然也還有些輕微的震動,如“處理文革遺留問題”等,但對人民生命財產夠 不成太大的威脅,用現如今地震官員的話來說,這種小震是“有益而無害的”。但到了1989年,“黨震”再次發威,雖然這一次學生和市民都遠離建築物而聚集 到了天安門廣場,仍難逃劫難,在這次俗稱“六四大屠殺”的“黨震”中,中共官方統計震死數百人,震傷千人,但民間統計表明這一次“黨震”共震死兩千多學生 市民,傷者無數。此後餘震接連不斷,先是“鎮壓法輪功”,後是“鎮壓藏獨”,活動十分頻繁。加起來,因“黨震”致死的人超過三千萬,因“黨震”造成的水土 流失和環境污染更是觸目驚心,與“黨震”相比,唐山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簡直就是小兒科。

如果可以用傷亡人數來衡量震級的話,把歷次“黨 震”的震級加起來,至少是300級以上,與地震相比,“黨震”才是國人難以消受的。另外,地震是自然形成的,有其產生的條件和規律,並非每次都不可預報。 “黨震”不一樣,全憑黨的態度和好惡,黨要震就震,防不勝防,民眾根本不能自保。地震後人們還可以組織救人,受難者都有被施救的希望,然”黨震”後受難者 是無法逃出生天的,誰也沒法去救助他,喊天天不應,運氣好的人被困幾年後就可以從大牢的“廢墟”中活著出來,運氣差點的就被“埋”在裏面難見天日,或被抬 屍出門,裏面的人不被窒息而死,也要被打死或病死。“黨震”最可怕之處在於,它不僅可以毀滅蒼生,還可以對地震施加影響,就象今天汶川地震發生的同時, “黨震”也在其中發揮破壞性作用:震前以“闢謠方式”消除民眾防震的警惕性,使更多的人產生麻痹心理,導致大量民眾猝不及防;震後吞噬救援黃金時間,置幸 存者於死地。所謂三份天災、七分人禍,這“人禍”指的就是“黨震”的震源——冷血、野蠻、殘暴、反動的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不僅可以加 大各種自然災難的禍害程度,還可以利用災難來為它自己臉上帖金。災害越嚴重,共產黨的造謠機構越興奮,對共產黨“抗震救災”的“豐功偉績”越是瘋狂地吹 噓,君不見當年洪災肆虐的時候,共產黨惡魁江澤民興奮得三天三夜不合眼,乘專機到處“煸風點火”,為中共豎碑立傳、歌功頌德。自共產黨執政以來,自然災難 幾乎都成了共產黨的幫兇,地震、颱風、洪澇、火災等等,莫不成為中國共產黨“人民大救星”頭銜的升級動力,對共產黨來說,自然災難就是天賜良機,有如“肥 水不入外人田”,總是要大包大攬,災區人民死亡多少是次要的,因為傷亡數字再大也大不出“把損失降到最低”這個如來佛掌心,關鍵是不能讓非共產黨人搶功, 哪怕象“大躍進”一樣害死幾千萬人,只要非共產黨人靠邊站,由黨單幹,人民總是不得不感謝黨的。中國人之苦,從來不是苦在於自然災害,而是苦在於獨裁當 道,而數千年來悲痛之最,非共產黨執政五十多年來莫屬。有良心的人,瞭解中國共產黨的人都知道,唐山大地震和汶川大地震一樣,其結果都是三分天災、七分人 禍,混磚結構的教室與鋼樑結構的政府大樓相對比,即比出了中國共產黨之邪惡無邊,而只要自然災害的救援由中國共產黨承包,災害的惡果就會呈幾何級數字膨 脹,概莫能外。

在北川,一座名為“劉漢希望小學”的學生毫髮無損,因為他們的教學樓屹立不倒,這也是北川唯一安然無恙的教學樓,顯然捐款 資助的建設者很負責地監督了整個施工過程,因為這是他們的血汗錢。其餘由財政施捨的校舍無一倖免於難。由此可以看出,這場大地震,人禍是至大批學生死亡的 主要根源,而腐敗的中共官員們無疑就是幕後推手。對比全國各地奢華的政府辦公大樓和簡陋的校舍,就足以查明導致這場悲劇的元兇:腐敗的中國共產黨及其貪婪 無度的中共各級黨員官員。毫無疑問,中國共產黨是數十年來發生在中華民族頭上的一切災亂的源頭,對中共忍氣吞聲無異於助紂為虐,結果必定禍國殃民。苦難的 四川同胞和他們天真可愛的孩子們,我們一輩子為共產黨出謀劃策,望此混黨棄惡揚善,萬沒想到把你們害死,此番在你們亡靈前發誓:只要我們一氣尚存,定為你 們把冤債一乾二淨地討回來!留此存照。

推翻萬惡的中國共產黨,人人有責!

2008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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