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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发展观与科学历史观

曾伯炎  

黃花崗雜誌來稿先刊)

毛泽东统治那 27 年,他讲发展就是掀起一个接一个的运动,以革命的名义整人,从乡间士绅与小康人家整起,再整到城里的企业家与老板,整顺手后,又开始整被他统战过来的民主政治力量的左派,如民主党派中的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等,把这些过去革命征途中的同路人踹进陷阱时,还用右派帽子做紧箍咒,整了上百万知识分子,接着,就又重复他在井岗山与延安的打 ab 团与抢救运动整自己人,从高岗整到刘少奇,从乡党委书记用走资派打倒到把他钦定的接班人林彪逼死异国温都尔汗,他消灭士绅,就是灭传统文化的载体,他打击民主理念的知识份子,这些人身上又积淀的五四新文化传统。毛泽东整人整到他咽气时,他的整人发展观,造成中国的政治与经济,用他们党的文件语言是:已达到崩溃的边缘。现在,把毛泽东这一切罪责藏着掖着,在十七大上,又把他的灵牌捧出来供着,洒些香水,就能掩盖其恶臭吗?

毛氏的传人邓小平,继承他的铁腕独裁,把整人转为整钱,他的理论就是会挂毛泽东的招牌,走他走资派的所谓讲务实的路子,不像华国锋要照既定方针办,囿于毛氏继续革命理论。他这种碰了壁与临崖悬马的转弯,不像毛氏那湖南驴子的执拗,以四川耗子的机敏,能汲取历史教训,他用改弦易辙改变了局面,出现的绝路逢生转机,也是敢正视历史错误,汲取历史教训,不循历史歧路才改观的,转机叫 “ 拨乱反正 ” ,现在掌权者祖述自己行为的依据总要讲毛思想邓理论,邓的理论就是 “ 猫论 ” 与 “ 摸论 ” ,邓的 “ 摸着石头过河 ” 他摸到的石头就是钱,于是,他就改变了毛氏的穷社会主义,有点像钱社会主义了,进入一个官富民穷的畸形社会,到他的接权力棒者再来摸,已淌到深水,摸不到石头,要乘民主之舟才能达到真正现代的彼岸,却是些平庸技术官僚,既非政治家,更没有什么理论与理想,他们只会装革命正统的传人,去维护毛氏邓氏亡灵,把毛氏邓氏的专制独裁,认作衣钵,当做看家本领,来装门面,私下却叫目已几女们淌入污水继续去摸钱,摸成暴富。但是,又必须用 “ 四个坚持 ” 来装点自己仍念的是马经毛经与邓经,再现鲁迅当年讽刺军阀们的丑态: “ 大家来谒灵,强盗装正经,静默三分钟,各自想拳经。 ” 当他们在十七大上唱着英特纳逊儿这国际歌时,就联想到鲁迅的讽刺诗,拿他们念的经文与现实一对照,经文说的坚持无产阶专政,现实中那些维权上访的失地失房无产者,早就处于被专政的可悲境地了呀!可胡锦涛在念秘书写的政治报告,仍念着一个接一个的 “ 四个坚持 ” 这是真心,至于报告中,也念出一串串 “ 民主 ” 的辞儿,那是用来抵制民主的狡狯。那是假意,就说讲的民生问题,能截断他们官富之路吗?当年邓小平讲 “ 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 ” 的话,给权力者包括其儿女暴发起来开了路,也种下贪污腐败之根,那时,民间对他唱的民谣是:太阳落,月爬坡,中国出了个邓开拓,他为儿女谋幸福,屁儿黑哟!他给中国下滥药。那时,他的大儿邓步方的康华公司遍及全国,他的小儿邓质方暴发成亿万富翁,人们就唱这民谣以泄胸中的不满了。邓小平复出后,不放弃毛的统治传统,却改变毛的整人为整钱,现在,钱,整到了,这十七大,是这批既得利益者们瓜分权力,好继续整钱,别看他们内部斗争很残酷,但是,对民众的瞒和骗却是一致的,他们知道要保住自已捞到的钱,就必须紧紧抓住权,老戏就这么演下去,代价大得惊人,资源大量浪费,同样产品,我国能源成本高出日本数倍,而污染生存空间,已达民不聊生的地步,至于,由此而付出的道德代价,如果毛氏的整人是开篇,邓氏的整钱则是续篇,再一位江氏就更发展了这官贪吏腐男盗女娼的世风,无论怎么动员其控制的各类媒体,成天唱赞美诗,涂油彩,洒香水,能掩盖由中共执政几十年留下这些负面罪责吗?这些罪责既存在于现实,也承受在底层民众的身上与心上。

当他们大讲社会主义,还用中国特色去圈限社会主义,不外对谢韬提出的民主社会主义进行抵制,实质是要继续专制社会主义,把中国特色这羞涩饰语一截穿,就是专制而已,因为公开承认专制,在民主潮流冲击下,二战后民主国家由 50 个己发展到 150 个的今天,未免太不像现代国家,在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席上坐着,不自惭形秽吗?

因此,这十七大上把科学发展观写进党章,也只是以虚假的概念去装饰理论创新,他们手里端着毛泽东与邓小平两个专制君主的灵牌,跪倒在他们的宗庙里,能创出的,只是一些瞒和骗的新名词与新花样而已。不过,已受骗半个多世纪的民众,他们尽成了永受骗的弱智吗?那么, “ 吃一堑,长一智 ” 这成语也应作废了。这 58 年,民众是三代人代代在吃中共的苦头哩!

若真要讲科学的发展观,就要遵循有 70 年党龄的李锐老人最近指点你们的:首先要讲科学的历史观。这是为中国民主制度奋斗一生的先驱睿智之言,当然,毛的历史包袱、邓的历史包袱、还有江的历史包袱已堆积如山,赫然在目,令左右招架的党魁不敢正视,但是,当代的发展讲科学,那些不讲科学的历史过去还不受到否定,继续成为惯性乃至传统,能科学吗?

罗马哲学家克罗齐的名言是: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历史不可能是虚无的,更不可能用假历史代替,也不可能埋藏而消灭,没有用宪政来改变帝制,大、小皇帝就仍在重复帝王的表演,政治局的寡头们,开那十七大,不仍然在演出宫廷里争皇储立皇储的老戏,只是没有宫廷里长子继承的规则,没规则只有靠暗箱里的阴谋较量诡计角力了。不论吹自己如何伟大、光荣、正确,而他们仍在重复慈禧时代、明朝朱棣篡权宋朝赵光义夺权的老戏,有什么民主的宪政历史新篇呢?岂不是闹喧天的科学发展,还是被不科学地对待历史,被历史老人把他们做提线木偶,重复老戏的演出,还用秘书们弄些新辞儿,吹嘘什么理论创新,毛的理论就是从《资治通鉴》上承袭来的帝王术,就是在《西行漫记》鼓吹过毛氏的美国记者斯诺也说毛没有理论,只有《三国演义》,而邓理论讲讲四川农民的俗语,什么会抓耗子就是好猫,把毛氏的狂妄与浪漫转变务实与功利,能扩张成什么传之后代的理论呢?继承者们,只能玩玩辞语的假、大、空了。

没有科学的历史观,何来科学的发展观。历史是分娩现实的母亲,是留给未来的一份遗嘱,也是构成的方程式,让继承者去破解,答案也是阿里巴巴那咒语,找到了就能打开历史的宝库,这种金银财宝乃是祖先用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智慧与经验。这真实的历史,不去发掘,尽在谎言制造的假历史上,去发展,是什么科学么?只会用假、大、空的辞语拼凑的理论创新的假话,从什么 “ 三个代表 ” 到 “ 科学发展观 ” 无历史实践作基础,凭概念游戏作装点,皇帝的新衣而已。戳破谎言那孩子,早就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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