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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已不具備重建君主立憲制的條件

曾節明

文章摘要 : 復辟君主制在當今中國已經沒有現實可能性,復辟君主制的方案,既無可操作性,也不可能被當今中國社會各階層所接受。復辟君主制在當今中國已經沒有現實可能 性,重建君主立憲制在當今中國也就不可能。當前力主君主立憲制的王從聖先生對中國國情和癥結所在看得很准,他提出的重建君主立憲制構想也很完美,可惜時過 境遷,現在已經不是滿清末年了。正如中國古訓說的: “ 解鈴還須系鈴人 ” ,中國這種過於倚賴人格化的社會傳統、歷經長期歷史形成的非宗教人治社會,只有通過人格化的力量,才能順利轉型為自由民主的法治社會。

具體地說:在辛亥革命之前,中國人心中習慣有個皇帝(顯性君主),不通過皇帝,中國人無法理解憲政民主;今天,中國人心中習慣有個主席(隱性君主),不通過主席,中國人無法理解憲政民主。

由 是我們應當看到:當年滿清錯失實施君主立憲制的時機實在是一個遺恨千古的悲劇!滿清政權的錯失機遇,不僅造成了自身的覆亡,也間接地導致中國走上了貽禍至 今的共產大彎路。如果當年滿清抓住了實施君主立憲的歷史時機,則決不會有民國初年軍閥割據的局面,共產黨即使在中國出現,也沒有禍亂天下的空子可鑽,沒有 天下大亂的歷史條件,毛澤東一夥再有才幹也不可能竊奪政權。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中國需要再建君主立憲制政體呢?從某種意 義上說是的,中國的自由民主化特別需要一個人格化的政體,君主立憲制既人格化,又滿足自由民主化,無疑是其中的最佳選擇;但是,當今的中國又不可能復辟君 主立憲制政體,因為中國的顯性君主制傳統已經在上個世紀的大革命、大動亂、內外大戰以及共產黨幾十年的暴政當中毀隕殆盡,中國唯有創造出一種具有非君主政 體的外形、蘊含君主立憲制之實的新形式政體,才能譜寫中國歷史的新紀元。

君主立憲制政體是君主政體的改良,要實行君主立 憲制,首先就得存留君主政體:當今世界沒有哪一個國家在廢黜君主制幾十年後,又能在無君政體的軌道上建設君主立憲制成功的;當今世界所有成功奉行君主立憲 制政體的國家要麼是由原來的君主政體過渡而來,如日本和北歐國家;要麼是原君主制宗主國的殖民地,如加拿大、澳大利亞;英國雖然一度廢棄君主制、建立了克 倫威爾獨裁 “ 共和國 ” ,但是僅十二年就復辟了君主制,而後在君主制的軌道上通過 “ 光榮革命 ” 創立了君主立憲制政體。

今天的中國,不僅顯性君主制蕩然無存,而且已經不具備所有恢復君主制的重要條件:

其 一,辛亥革命傾覆滿清以來將近一百年,中國的顯性君主制早已作為反面制度已經深植入中國人的意識, “ 皇帝 ” 這一名號的名號已被批倒批臭,權威掃地、神聖無 存,以致於象毛澤東這樣狂妄驕橫的共產大獨裁者都不敢公開稱孤道寡,凡事都要儘量掛上 “ 人民 ” 的標籤 ... 因此,今天要是再抬出個 “ 皇帝 ” 、 “ 國王 ” 以建 立君主立憲制,是不可能得人心的。

第二,不像日本、英國和北歐各國君統的長久延續和現實存在,由於滿清覆亡已久,中國顯 性帝制傳統的沿襲完全中斷,而且斷層、斷面巨大,今天,中國傳統皇家的禮樂典章制度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無序無統,很難在原有基礎上加以改良、重新樹 立,如果硬著頭皮矯揉造作,只能得到不倫不類的結果,徒為世人所笑。

第三,中國原有的皇族早已衰微,當今中國也沒有一個 非常德高望重的人,受中國人敬重到有威望做中國君主的地步。時間的久遠能夠賦予一個家族威望和資歷,本來,作為滿清皇室的愛新覺羅家族有大好的條件和時機 存留中國的君主制傳統,但因為其在滿清末年的倒行逆施引發了辛亥革命,愛新覺羅家族因清王朝的垮臺而威信一落千丈,儘管如此,愛新覺羅家族仍是復辟皇統的 最佳供選家族,但是其後 ,滿清廢帝溥儀又投靠日本人當滿奸,擔任分裂中華民國的偽滿州國 “ 執政 ” ,這就導致愛新覺羅家族名譽掃地,這些,使得前清皇族已經沒有恢復君主制的威望。 胡耀邦是中共國最清廉的領導人,主持平反右派和冤假錯案,誠可謂德高望重;趙紫陽則是中國的戈巴契夫,提出政治改革設想、堅決反對六四屠殺,死不 “ 認 錯 ” ,可謂是眾望所歸,但胡耀邦、趙紫陽都已經死了,他們生前沒有取得最高權力,而且他們影響中國政局的時間不長,因此他們的家族也沒有足夠的權威在中國 恢復君主制。

由以上可見,復辟君主制在當今中國已經沒有現實可能性,復辟君主制的方案,既無可操作性,也不可能被當今中 國社會各階層所接受。復辟君主制在當今中國已經沒有現實可能性,重建君主立憲制在當今中國也就不可能。當前力主君主立憲制的王從聖先生對中國國情和癥結所 在看得很准,他提出的重建君主立憲制構想也很完美,可惜時過境遷,現在已經不是滿清末年了。

中國歷史和現實的無情和無奈 常常讓人深深的惋惜,本來,晚清時期的中國,有著絕佳的實施君主立憲制的條件和機遇,只要實施立憲,中國在二十世紀的命運將完全改寫 -- 至少能夠走上一條 比二十世紀中國的道路平坦得多、光明得多的道路。現在這種條件和機遇都不可能再有,正如古話說的: “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 ;當今中國無奈的現實,正應了另 一句古話: “ 天予不取是罪過 ” ,一個錯失機遇的民族,似乎註定是要受到上天的懲罰的。

那麼,中國要建設憲政民主,就沒有出路了嗎?答案是否定的。當今,又有一種機遇擺在中國面前,中國能否避免清末民初轉型的悲劇重演,就要看當今的中國精英人士能否把握這一新的機遇了。

(轉自《自由聖火網站》發表時間: 9/23/2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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